《坏学生管理手册(SP调教,高H)》 01身体检查(微h,肛塞调教) 办公室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碎金般的阳光,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沉浮。周茉站在顾明琛的办公桌前,校服边缘被自己绞出了细密的褶皱。 “上周逃课三次。”顾明琛放下教案,袖扣在桌面轻轻一磕。三十岁的教导主任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威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手术刀。 “你家长知道吗?” 周茉的腿轻微发颤。她今早是被肛塞撑开穴口送出门的,父亲临别前那句“放学检查”还在耳畔。此刻那枚硅胶制品正随着她的颤抖在肠道深处滑动,摩擦着昨夜被过度使用的黏膜。 “他们知道了。”她声音细如蚊蚋,“昨晚已经…挨了罚。” 顾明琛的视线落在她站立时不自觉内扣的膝盖上,又移到她紧并却微微发抖的双腿之间。 “哪种罚?” 周茉的脸瞬间烧起来。她想起伯父用皮带丈量她臀缝的冷酷,想起父亲一根接一根推入玉势时的命令,想起自己被按在落地镜前看着肛口如何被操成湿淋淋的艳红肉洞。那些画面烫得她舌根发苦。 “体罚。”她最终挤出两个字。 钢笔在顾明琛指间转了个圈。他起身,绕到她身后时带起一阵雪松香的风。 “具体点。”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周茉后背窜起寒意,“不然我亲自检查。” 办公室的门早在进来时就锁上了,监控器的红灯也已熄灭。周茉知道这位新上任的主任行事有多果决——上月有个高三男生在厕所抽烟,被他按在洗手台灌完一整瓶肥皂水。 “打屁股……”她羞耻得脚趾蜷缩。顾明琛已经站在她身后。 他的手掌隔着校裙轻轻按在她臀峰上,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校规第七条第三款,学生有义务配合纪律检查。”他的拇指陷进臀缝,精准地压住那枚正在滑动的肛塞,“转过去。” 周茉趴在橡木办公桌上的时候,眼泪已经蓄在眼眶里。桌面冰凉,她的小腹贴上去时忍不住缩紧,这一缩却让肛塞往深处滑了半寸,撞在昨夜被反复顶撞的敏感点上。她发出一声的呜咽。裙摆被掀到腰际。顾明琛的动作没有迟疑,仿佛在拆阅一封公务信件。当看见她赤裸臀缝间那枚浅灰色的硅胶制品时,他的钢笔轻轻点了点那圈被撑得发亮的括约肌。 “这是什么?” “惩、惩罚工具…周茉把脸埋进臂弯,下一秒,顾明琛捏住肛塞末端的圆环,缓慢而稳定地向外抽离。硅胶表面与肠壁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周茉能感觉到自己内部每一道褶皱被捋平的过程。当栓塞彻底脱离时,昨夜积存在深处的浊液“啵”地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 “你家长很有创意。”顾明琛用纸巾擦拭那片狼藉,目光却始终盯着那处无法合拢的穴口。它正随着主人的颤抖一张一翕,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嫩肉。 “但现在由我接管你的纪律教育。”他从抽屉取出纪律册,黑色封皮烫着校徽。 “逃课三次,按校规该记过。”钢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但如果你接受我的私下辅导…….可以免去处分。” 周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想起父亲昨晚按着她后颈说的话:“在外面丢了纪律,回家就用这里加倍补上。”此刻穴口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那感觉鲜明地提醒着她——自己早没有退路了。 “我接受。 02顾老师的私人辅导(h,给小pp喂葡萄)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顾明琛绕到她身侧,深色皮带对折后点在臀峰:“第一次辅导:学会对师长诚实。”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昨晚这里被使用了几次?” 周茉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她想起伯父抽打她屁股时计数时的冷酷,想起父亲插入时的命令,想起自己被两人前后贯穿时灌满的饱胀感。 “两次……不,三次。”皮带破风抽下,精准地落在臀峰。疼痛炸开的瞬间,臀部肌肉猛地收缩,穴口挤出更多蜜液。 “撒谎。顾明琛的钢笔抵住了穴口,冰凉的金属缓缓推入半寸,“最后一次机会。” 肠壁被异物侵入的触感让周茉弓起背。她数不清了,那些在疼痛与快感边缘摇摆的时刻早已模糊成一片潮湿的混沌。 “五、五次…” 钢笔又深入了一些,笔尖似乎抵住了某个微微凸起的软肉。 顾明琛俯身在她耳边:“正确,但隐瞒次数要加罚。” 皮带落下的节奏变得规律。每一下都重迭在前一道肿痕上,臀肉很快从粉白转为艳红。周茉的哭喊被办公桌吞没,只有大腿撞在桌沿的闷响和皮带咬肉的脆声在室内回荡。 疼痛在累积,可某种更深处的痒却开始苏醒——那是昨夜被过度开发后留下的后遗症,像有蚂蚁在肠壁褶皱里产卵。 顾明琛停手时,她的臀部已经肿起一指高。他用指腹按压那些发烫的痕迹,感受皮下淤血在微微跳动。 “现在辅导第二项:正确称呼。”他掐住她的下颚,修长的指尖碾过她的唇缝往里探,轻轻拨弄她的舌, “这里该叫我什么?” “老师……. 他的另一只手操弄着钢笔在肠道内转了半圈。 “不对。”皮带抵住臀缝,“想清楚再回答。” 周茉的肠壁紧紧裹住笔身。她知道顾明琛要什么——昨晚伯父逼她喊出那些羞耻直白的话时,用的也是这种冰冷的耐心。 “主、主任?” 钢笔被抽出,带出一道混着肠液的银丝。 “还是不对。”顾明琛用笔身轻拍她的脸颊,“叫先生’。现在重复:‘请先生管教我的屁眼’。” 羞耻像滚油浇进胸腔。周茉的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破碎的音节:“请先生……管教我的.… 皮带突然抽在臀缝最敏感的位置。周茉尖叫着弹起来,又被按回桌面。 “完整说。”顾明琛的声音压低了,“还是你想换成教鞭?” 挂在墙上的那根藤条足有小指粗。周茉曾在走廊公告栏见过它——旁边贴着去年一个作弊学生的处分决定,照片里那人的手心肿得像馒头。 “请先生管教我的屁眼!”她几乎是哭喊着说完。一个吻落在她汗湿的发顶。顾明琛的嘴唇很凉,动作却带着奇异的赞许意味。 “乖。他从果盘里拿起一串葡萄,紫黑色的果实还挂着水珠,“惩罚需要仪式感。” 第一颗冰凉的果实抵上屁穴时,周茉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葡萄表面细密的水珠渗进皱褶,带来一丝刺激感。 “纪念你第一次逃课。”顾明琛推入的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果实碾过肠壁每一寸的触感。当葡萄完全没入时,饱满的果肉恰到好处地撑开了昨晚被使用过度的甬道。 周茉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肠壁本能地裹紧异物,汁液被挤压出来,甜腻的葡萄味混着肠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 第二颗接踵而至。“为你撒的谎。顾明琛的指尖在穴口打转,将溢出的汁液涂抹在肿胀的肉褶上,“猜猜总共要放几颗?” 周茉答不出来。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疼痛和饱胀感在身体里拉锯,而深处那股痒正在苏醒。 第三颗葡萄进入时,括约肌已经学会了吞咽,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将果实嘬进去。 “三次逃课,三颗葡萄。顾明琛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却让周茉更冷,“不过……他拿起第四颗,“撒谎要加倍。” 身体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很诡异。葡萄在肠道里相互挤压,汁液不断渗出,肠壁在糖分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黏液。 周茉能听见自己体内细微的咕啾声,像有什么在深处发酵。 皮带突然抽在臀部。“放松。顾明琛命令道,同时推入第五颗。她的肠壁已经绷得太紧,果实卡在半途,他用手掌拍打她的臀肉,直到括约肌颤抖着松开,将第五颗葡萄吞进去。 “看来你很喜欢,适应得很快。”顾明琛察觉到她穴口涌出的液体变多了,透明中混着淡粉——那是肠黏膜轻微破损的迹象。他放慢了速度。 第六颗葡萄抵在入口时,他换了个要求:“说‘谢谢先生用葡萄教育我的屁眼’。” 周茉的眼泪已经把袖口浸透。她断断续续重复了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抠出来。 第七颗葡萄进入时,顾明琛停顿了。 “漏了一件事。”他的教鞭抬起她的下巴,“你家长昨晚也使用了这里,对不对?” “是、是的…” 第八颗和第九颗葡萄并排推入。肠道被撑到极限,周茉甚至能感觉到内脏被挤压的闷胀。 明琛翻开纪律册新的一页:“现在学习校规第三条第四款:必须如实报告校外违纪情况。” 皮带沿着她的脊背下滑。 “昨晚家长具体是怎么教育这里的?”钢笔尖轻点臀缝,“我要听细节。” 周茉咬住嘴唇。然后皮带抽了下来,一连三下都落在同一位置,皮肤立刻肿起一道宽痕。 “请描述。”钢笔在穴口打转,“不说就加葡萄。” “我说…我说!”她崩溃地哭喊。 03调教笔记(h,羞耻向,排泄控制) “伯父知道了我逃课的事…我放学后趴在沙发上…挨罚.……” 顾明琛的钢笔在纸上沙沙记录。 “多少下,用什么工具。”教鞭轻点她臀部,“别让我问第二遍。” “用皮带……刚开始是三十下….” “继续。”钢笔轻压穴口,“三十下之后呢。” 周茉的呼吸乱了。那段记忆太羞耻,她恨不得把它从脑子里剜掉。 “因为我不会放松…他对我用了姜罚……” 钢笔停顿。“姜罚?”顾明琛翻开另一页记录,“具体操作。说清楚。” “就是用姜……削成塞子的形状…塞…那里……” 钢笔突然深入半寸。“那里是哪里?”教鞭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条鲜红的肿痕,“用正确名称。” 周茉的身体记得那种痛——生姜汁液渗入肠壁的灼烧感,粗糙纤维刮擦黏膜的刺痛,还有被异物填满的饱胀。 “屁眼…” 教鞭停住,“继续。”钢笔退出,“姜罚之后呢。” 回忆像潮水淹上来。灌肠液的冰冷,腹部被按揉的酸胀,跪在马桶上被迫排泄的羞耻,还有父亲和伯父同时进入时那种要把她劈开的剧痛。 周茉断断续续地说着,顾明琛的钢笔在纸上快速移动,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当说到自己被按在镜前观看肛口如何被操成艳红的肉洞时,周茉的穴口又开始涌出液体。顾明琛注意到了,他用教鞭轻轻拨开那两瓣肿起的臀肉,观察着肠壁有节奏的收缩。 “舒服?”教鞭突然连续抽打五下,“这是惩罚,不是享乐。你的态度需要纠正。” 疼痛让周茉清醒了一些。她继续交代,说到排泄训练时声音已经细不可闻。顾明琛却听得仔细,甚至追问了伯父扒开她臀瓣的细节,以及排泄过程中伴随的拍打。 “之后是否进行卫生处理?” 周茉的脸烧得要炸开。“排完他们就…直接进去了……” 钢笔在“无间隔惩罚”项画圈。“两人同时?”教鞭轻触穴口,“清洁程序呢。” “两个一起进去…动作很大…还把没排完的挤出来了……” 记录进行到后续部分时,周茉的声音开始发抖。伯父把她抱到庭院里露天调教,花卉的绒毛留在肠道里引发的痒,父亲和伯父用性器为她“止痒”的漫长过程,还有她被弄到昏睡后仍被塞入肛塞的清晨。每一个细节都被顾明琛榨取出来,摊开在纪律册上,像一份泛着艳色的秘卷。 最后,他放下教鞭拿起藤条。 “现在开始校内纪律。” 藤条尖点在红肿的臀部,“迟到、隐瞒处罚细节、对师长不敬,三项合并处理。” 第一下抽落时,周茉的惨叫撞在百叶窗上。顾明琛要求她每一下都报数,并说直白的羞耻语句。当她说到“我的屁眼和嘴巴都该学会尊重” 时,藤条停了下来。 “第一次辅导结束。” 顾明琛检查了她臀部的伤势,那片皮肤已经肿得发亮,“葡萄自己排出来,排不出来的我帮你取。” 他打开手机计时器,“你有一分钟。” 周茉从办公桌上下来,跪爬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顾明琛用藤条轻点她的后背矫正姿势,然后开始读秒。 第一颗葡萄挤出时带着黏稠的汁液,第二颗更加艰难,第三颗随着藤条的抽打弹出。进程过半时,顾明琛用藤条挑开掉落的葡萄: “看看,你的屁眼倒是很会偷懒。”这句话让周茉的括约肌猛地收紧,反而挤出了第四、第五、第六颗。 当时间耗尽,却还有三颗葡萄留在体内时,顾明琛解开了裤链。“效率太低。”他抵住她红肿的入口,“看来需要额外的刺激。” 04可怜的少女被留堂调教(高H,肛交) 性器进入的过程很慢。顾明琛给足了她时间感受每一寸入侵,感受肠道被重新撑开的饱胀,感受葡萄在深处被挤压碾碎。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教学式的严谨,每一次抽送都瞄准不同的位置, 像在探查她肠壁的每一处弱点。 “校规补充条款:学生必须接受师长任何形式的纪律纠正。他在她耳边说,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你的屁眼学得比嘴巴快。” 周茉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疼痛在减弱,那股深层的痒却被摩擦唤醒,肠壁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当她无意识地扭动臀部迎合时,顾明琛低笑了一声。“现在说‘请先生用大教鞭管教我的屁眼’。”他捏住她的下巴,“我要听你亲口请求。” 羞耻和快感在身体里厮杀。周茉最终还是说了,每个字都烫伤喉咙。而顾明琛如她所愿加重了力道,龟头碾过某处凸起时,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肠壁剧烈的痉挛让剩余的葡萄全数挤出,混着肠液和葡萄汁的液体喷溅在地板上。顾明琛没有停,他继续操干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直到她又攀上第二次高峰。 当他终于抽出时,带出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银丝。顾明琛用手指抹了一些,涂在她唇上: “尝尝。”然后把她转向墙上的镜子,“看,纪律教育的效果多明显。” 镜中的少女满脸泪痕,校裙卷到腰际,臀部红肿发亮,腿间一片狼藉。而穴口还无法合拢,像一朵过度绽放的花,缓缓渗出混合体液。 周茉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副模样,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顾明琛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拇指掰开她的臀瓣,让那处艳红的肉洞完全暴露在镜中。“记住这个画面。”他的钢笔尖轻点红肿的黏膜,“每次逃课前…….先回忆它该接受什么惩罚。” 身体深处传来异样的悸动。周茉分不清那是疼痛还是快感的余波,她只知道肠壁又开始分泌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看来还需要加课。”顾明琛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他从抽屉取出一管药膏,挤进她还在翕张的穴口,“注意力强化剂。它会让你在接下来四小时里保持高度敏感。” 重新进入时,周茉的哭喊被捂在手掌里。 “嘘。”顾明琛贴近她耳朵,“其他老师该听见了…坏学生正在接受私人辅导。” 接下来的十分钟像一场酷刑。药膏让黏膜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顾明琛精准地找到了她肠壁上的那处敏感点,持续顶撞它,直到周茉浑身痉挛着达到第三次高潮。 下课铃响时,她的意识已经模糊。顾明琛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着,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操干。 “如果到下课铃响你还没达到标准…”他在她失神的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就留在办公室继续补习。”周茉的鼻尖抵在他颈窝,像小兽一样无意识地磨蹭,她的心里滋长了不同的情绪,也许是因为顾明琛是第一个在调教之后愿意把她抱在怀里的人。 “老师...顾老师…我会乖的…拜托您…温柔一点” 顾明琛的动作真的放轻了。他吻掉她眼角的泪,但身下的侵犯依然持续。 “温柔的方式…也可以是另一种折磨。”他在她唇边说,然后深深吻住她。 这个吻很长,长到周茉以为自己要窒息。顾明琛在接吻中调整了角度,龟头抵住刚才那处敏感地带,用微小而高频的幅度研磨。快感像蛛网般蔓延,周茉的指甲陷进他肩背,在衬衫上留下皱痕。 当她在吻中达到第四次高潮时,顾明琛终于释放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周茉能感觉到它在深处积聚的重量。他抱着她缓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液体涌出时,顾明琛用纸巾仔细擦拭,然后重新塞入肛塞。 “下次纪律检查。”他帮她整理好校裙,抚平每一道褶皱,“记得随叫随到,现在,你该回去上课了。” 周茉站起身时腿软得差点跪下。肛塞在体内随着动作滑动,摩擦着敏感过度的黏膜。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听见顾明琛在身后说: “对了,周茉。”他的声音恢复了教导主任的公事公办,“今晚写一份三干字的检讨,重点写你接受纪律教育后的反思。明早交给我。”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传来学生们的喧哗,周茉靠在墙上,感受着体内那个硅胶制品的存在。它像一个无声的提醒,告诉她这场纪律课远未结束。而办公室内,顾明琛翻开纪律册,在周茉的档案页添上新一行记录: [第一课完成。受体表现出明显的疼痛—快感联结倾向,对羞辱指令有服从惯性。建议持续强化纪律联想,直至形成条件反射。]他合上本子,看向窗外。操场上有班级正在上体育课,少年们奔跑时扬起的发梢在阳光下闪着光。顾明琛推了推眼镜,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孤度。 第二课该教什么,他已经想好了。 05周家庭院(微h,NP预警,周家男配们出厂) 轿车驶入别墅区时,周茉已经维持了十五分钟特定的坐姿——臀部悬空,仅让大腿后侧接触真皮座椅。这是父亲在上车前定下的规矩:“如果肛塞掉出来,今晚就换成直径更大的。她感受着肠道内硅胶制品的存在,它随着车辆的每一次转弯轻轻滑动,摩擦着早晨被顾明琛使用过的黏膜。 一旁的小叔叔周叙言看了她一眼,轻笑出声。“疼就靠过来。” 驾驶座上的父亲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目光带着审视。“听说你今天…在办公室补课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周茉的身体僵了僵。她想起顾明琛的钢笔在纪律册上沙沙记录的声音,想起自己被按在办公桌上交代每一个羞耻细节的崩溃,想起最后那管被注入体内的“注意力强化剂”。药效还没完全消退,此刻肛塞的每一次移动都会引发细微的电流感。 “嗯。”她垂下眼睛,“做错事…被老师批评了…” 说话时她不自觉调整了坐姿,硅胶制品突然往深处滑了半寸,撞在某个敏感点上。周茉倒抽一口气,鼻腔里溢出闷哼。 周叙言的视线落在她紧绷的大腿上。“该。”他的评价简短而冷酷,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但老师罚得太重了。” 原本交迭的长腿放下,他把周茉抱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膝盖上。“回家让小叔叔帮你检查。 这个动作看似温柔,周茉却感到一阵寒意。她记得上次小叔叔说“检查”时的情景——她被按在医疗床上,双腿被支架分开,而他用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指一寸寸探查她穴内的状况,同时冷静地口述检查结果让助理记录。 “哼…”她小声嘟囔,“爸爸和伯父罚得更重。 周聿修平稳地将车驶入车库。“看来昨晚的教训不够。” 引擎熄灭后的寂静中,周叙言解开了她校裙腰侧的系带。“那今晚让小叔叔好好疼你。” 裙摆被掀开的瞬间,周茉下意识夹紧双腿。但小叔叔的指尖已经抵住了她的臀缝,精准地找到那枚浅灰色肛塞的末端圆环。 “小叔叔会不会很凶?”她的问题里带着试探。 周叙言没有立即回答。他缓慢地抽出肛塞,硅胶与肠壁分离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当制品完全脱离时,周茉能感觉到自己无法合拢的穴口正微微翕张,像一条离水的鱼。 “凶?”周叙言将肛塞举到灯光下检查,表面沾着透明的肠液和少量乳白色残留——那是顾老师在她体内留下教育成果的证明。“比起这个……”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裸露的臀部,“你更喜欢哪种教育方式?” 车库顶灯冷白的光线下,周茉的臀部呈现出一种动人的色泽——早晨的教鞭痕迹已经转为淡红,与昨夜藤条留下的肿痕交错,而最刺眼的是臀缝间那圈无法闭合的嫩肉,它正随看主人的呼吸轻微收缩,渗出晶亮的液体。 “温柔一点……”她声音细如蚊蚋。 周叙言低沉地笑了。“那就温柔地……”他戴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医用橡胶手套,涂满润滑剂的两指缓缓探入她仍在颤抖的穴口,“检查这里有没有被滥用。” 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周茉仰起头深呼吸。小叔叔的手指很长,探入时带着医生般的严谨,指腹仔细按压肠壁的每一寸,检查黏膜的肿胀程度、有无破损、以及对刺激的反应。 “括约肌张力下降。”他的口吻像在学术会议上作报告,“黏膜充血,局部有轻微擦伤。内里的肠壁区域……”手指在某处凸起轻轻一按,“敏感度过高。” 周茉的呜咽被吞回喉咙。小叔叔按压的位置正是顾明琛持续顶撞过的地方,此刻在药效和检查的双重刺激下,肠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反应很诚实。”周叙言抽出手指,橡胶表面裹满黏液。他转向周聿修,“基础情况检查完毕建议今晚进行收缩力训练,防止失禁。” 周聿修已经下车拉开了后座门。“先吃饭。”他的目光扫过周茉腿间的狼藉,“检查留到饭后。” 06千金小姐的餐桌礼仪训练(微h,羞耻向) 周茉试图并拢双腿下车,却发现括约肌暂时失去了闭合能力。她只能微微弓着身,让校裙垂下遮盖,然后以别扭的姿势跟在两个男人身后。 通往别墅主屋的石子小径不过二十米,对她来说却漫长得像马拉松。每走一步,穴口就会漏出少量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她听见走在前面的小叔叔轻笑一声,但没有回头。 进入玄关时,保姆陈姐已经拿着拖鞋等候。这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有着一张温和的脸,但周茉从未见过她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此刻陈姐的目光扫过周茉裸露的大腿和上面的湿痕,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她微笑着说,“先生吩咐过,今晚由我服务到七点。如果没什么其他需要,我就先告辞了。” 周聿修点了点头。陈姐将拖鞋摆好后,从衣帽间取出一件物品——那是一条纯白色的围裙,棉质,长度仅能遮到大腿中部,背后系带的设计。 周叙言接过围裙,转向周茉。“现在多加一条规矩。”他的指尖轻点她仍在发抖的臀部,“在家期间只准穿这个。” 周茉的脸瞬间烧起来。她看向父亲,后者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展开晚报,对她的窘迫视而不见。她又看向小叔叔,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而坚持。 没有选择。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棉质布料滑落肩头时,客厅的水晶吊灯酒下过分明亮的光。然后是裙子,内衣,袜子。最后她赤身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皮肤在空调冷风中泛起细小的颗粒。 周叙言从背后为她系围裙。他的手指在她腰间停留,系带拉紧时,棉布深深陷入腰侧的软肉。“真乖。”一个吻落在她肩胛骨上,“现在去摆碗筷。”手掌轻拍臀部,“做错一步就多加一件039;配饰’。” 周茉走向餐厅时,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父亲的,小叔叔的,还有从二楼书房走下来的伯父的。她不敢回头,专注于手中的任务——从消毒柜取出四套餐具,按照严格的位置摆放:伯父在长桌主位,父亲在右侧,小叔叔在左侧,而她的位置… 她犹豫了。往常她坐在父亲右手边,但今晚那里没有椅子。 “你的位置在地上。”伯父的声音从楼梯传来。他已经换上家居服,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餐具都不会摆?”他的目光扫向小叔叔“基础礼仪课看来也得补。” 周叙言微笑着走向酒柜。“先从今晚开始吧。” 周茉只能跪坐了下来。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刺痛她的膝盖,但她不敢调整姿势。就在这时,她碰倒了盐罐——陶瓷容器滚落桌面,撒出一片细白的晶体。 她有些无措的僵在原地。 周聿修放下报纸看过来。 没有斥责,没有指令。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她钉在原地。 周茉爬过去,跪在父亲脚边,额头轻触他的鞋面。“爸爸我错了。” 鞋尖抬起她的下巴。“错哪了。” 周叙言拿着开瓶器走过来,轻笑一声:“看来得先上开胃菜了。” “我不该这么笨手笨脚的…”周茉的声音在发抖。 周崇山在餐桌主位坐下,餐巾铺在膝上。“礼仪课就从现在开始。”他对周叙言示意,“给她戴上项圈。” 那是皮质项圈,内衬天鹅绒,正面有个小巧的金色锁扣。周叙言扣上时调整了松紧度——足够她呼吸,但每次吞咽都能感觉到束缚, “锁链呢?”周崇山问。 周聿修从抽屉取出一条细链,长度约一米,末端是同样的小锁扣。他将链子扣在项圈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中。 “盘子。”周崇山说。 周茉得到一个空餐盘,骨瓷,边缘镀金。她双手捧着,听见父亲说:“今晚你就这样用餐。给你什么,你吃什么。怎么吃,我们决定。” 周叙言牵了牵锁链,让她保持跪姿移动到餐桌边。晚餐的第一道是奶油蘑菇汤,盛在深口汤碗里。周聿修用汤勺舀起一勺,却没有递到她唇边,而是倾倒在餐盘里。 “用舔的。”他的皮鞋尖轻点地面,“之前教过你怎么当乖孩子。” 奶油沾满了整个餐盘。周茉俯下身,像小动物一样伸出舌头。汤汁很烫,她不得不小口小口地舔舐,过程中一些液体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围裙前襟和胸口。 07乖孩子要学会为长辈提供用餐服务(微h,羞 周崇山切着牛排,刀又与骨瓷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坐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你的位置。” 周茉捧着餐盘膝行过去。伯父的裤料是精纺羊毛,她的皮肤直接接触时能感受到织物的纹理和体温。当她在对方膝上调整姿势时,穴缝间的液体又漏出一些,浸湿了他的裤面。 “用嘴接。” 周崇山又起一块牛排,抵在她唇边“敢咬到叉子就加训用餐礼仪。” 她小心翼翼地张嘴,试图在不碰到金属的情况下咬住肉块。但牛排煎得恰到好处的嫩滑,牙齿刚合拢,肉就滑脱了——掉在伯父的裤裆上,酱汁在深灰色布料上晕开深色痕迹。 周茉抬起眼睛,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伯父。 “看来是故意的?”伯父将她的脸转向父亲,“你说该怎么罚。” 她用力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咽。但项圈限制了动作,她无法说话——按照规矩,戴项圈期间她没有语言权限。 周聿修解开皮带。“按默认处理。”他对周叙言点头,“餐具都撤了。今晚用她的嘴和屁股上菜。” 这句话让周茉浑身一颤。她想起之前类似的情境——她被按在餐桌上,用嘴传递食物,而小穴和肛门被塞入不同的“餐具”,随着上菜顺序更换。最后她达到高潮时,前穴的蜜液,后穴的肠液和被他们注入体内的精液混合着滴在实木桌面上。 周叙言撤走了所有餐具。餐桌被清空,铺上一次性防水布。然后他将周茉抱起,放在餐桌中央。 “第一道菜。” 周叙言用餐刀轻拍她的脸颊,“用嘴喂给伯父。 周茉叼起牛排,小心翼翼地挪向伯父。但酱汁滴落了一滴,两滴,落在防水布上,晕开深褐色斑点。 “油滴到桌布了。”伯父侧头避开牛排,看向父亲,“看来得执行惩罚条款。” 周叙言轻笑,从墙上的装饰架取下一件物品——那是个皮拍,手掌大小,表面有细密的凸点。他递给了周崇山。 周茉知道流程。她拿起皮拍,双手捧着递给伯父,然后主动趴在他腿上,撅高屁股。 第一下抽落时,臀峰晕开疼痛。她没忍住叫出声,而这一声引来了更重的第二下、第三下。 “五下。”周崇山停手,轻抚她发烫的皮肤,“记住这个疼。”他将牛排重新递到她唇边,“现在…用正确的方式服务。” 周茉再次叼起牛排。这次她成功了——伯父优雅地咬住肉块,咀嚼时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 “但刚才的惩罚不能免。”他说。 皮拍交替落在臀峰和臀缝。伯父要求她边挨打边数数,漏报就重来。当第十下抽在无法闭合的穴口时,周茉的叫声被项圈压抑成沉闷的呜咽。 “现在换地方服务。”父亲将红酒杯抵到她唇边,“用嘴含热了喂给叔叔。” 白葡萄酒冰凉,她在口中含了十秒才缓缓靠近小叔叔。对方捏住她下巴,直接吻了上来,用嘴唇接住她渡过来的酒液,同时舌尖探入她口腔,检查每一处角落。 “漏了一滴。”分开时周叙言低声说,“该罚。 周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下了餐桌。小叔叔让她双手撑地,臀部撅高,然后拿起刚才的酒杯。 “用这里夹着。”冰凉的高脚杯底抵住臀缝,“十分钟。掉了就换成更粗的。杯底缓慢没入时,周茉的肠壁剧烈收缩。但周叙言没有停止,直到杯底完全贴合皮肤,从外面看就像她臀缝间长出了一个玻璃器官, “计时开始。”周聿修按下手机秒表。 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永恒。周茉必须维持跪趴姿势,同时承受玻璃制品的重量和冰冷。更糟的是,轻微的摆动使得酒液溅出,酒精开始顺着杯壁往下流,直到渗入肠道——少量的酒液从杯口边缘漏出,接触黏膜时引发灼烧感。 当秒表终于响起时,周叙言取出酒杯。杯内还残留着少量液体,杯身附上了她肠壁分泌的黏液,在透明的杯壁上呈现出稍浊的水色。 “浪费了。”周叙言将酒杯举到灯光下观察,然后递到周茉唇边,“喝掉。” 很普通的白葡萄酒,却因为小叔的“特殊加工”让味道显得古怪而羞耻。但她只能顺从的仰头吞下。 晚餐的后续课程包括用胸部温暖奶酪、用背部承载水果拼盘、以及最后——当主菜用完时用身体作为甜点容器。 “我们家缺一个花瓶。”周叙言突然说。 07周家的宝贝(h,物化调教,屁眼插花,灌肠 周叙言抱着周茉走向客厅的装饰柜。那是个中式多宝阁,陈列着青瓷、玉雕和香炉。周叙言清空中央最宽的的一格——那里原本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花瓶,然后将她放上去。 “脖子、手腕、脚踝…”他从抽屉取出三条细链,未端都有小巧的锁扣,“三个定位点。” 周崇山递来润滑剂。“至于第四个定位点……”他的指尖轻按周茉无法闭合的穴口,“你自己说该放哪儿。” 周茉的脸烧得快要炸开。她看着三个男人的目光,知道逃不过这一课。 “屁眼……”声音细不可闻。 “正确。”周叙言将细链缓缓推入她的肠道,动作慢得折磨人。当链条完全没入,只留末端锁扣在外时,他将另一端扣在装饰柜背板的挂钩上。 “现在……”他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上半身几乎贴地,只有臀部高高撅起,那枚锁扣在臀缝间微微反光,“保持这个姿势当全家人的艺术品。 周聿修抚了抚她暴露的穴口。“这里是花瓶的瓶口。”他的评价带着审美意味,“需要装饰。” 周崇山已经准备好了——他手中的不是鲜花,而是几支干燥的芦秆,表面粗糙,带着细小的绒毛。 “不要……”她的哀求被无视, 芦秆缓慢插入时,绒毛刮擦着敏感的黏膜。周茉能感觉到每一寸入侵,以及随之苏醒的痒意——那种深入骨髓、无法抓挠的痒。 “这才完整。周崇山调整链条,让她的颤抖更明“每次呼吸都要让它摆动…”手掌轻拍臀部,“这才是活的艺术品。” 最后的命令很简洁:“做个合格的花瓶,保持十五分钟。不可以动,不可以说话,更不可以让花掉出来。” 计时开始。 最初的几分钟尚可忍受。周茉专注于控制呼吸,维持姿势。但很快,芦秆分泌的植物汁液开始渗入肠道,混合着先前残留的酒精和体液,引发一系列反应。 痒。 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肠壁深处蔓延的、钻心的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黏膜下产卵、蠕动。 周茉的呼吸乱了。她想扭动,想用手抓挠,但链条限制了她的一切动作。她只能颤抖,感受着那种痒意越来越强烈,逐渐盖过臀部的疼痛和羞辱感。 第九分钟时,芦秆滑出了一半。 “时间重置。”周聿修的声音平静无波。他走过来,将植物重新推入,动作不容抗拒,“加罚十分钟。” 绝望像冷水浇下,内里的欲望却烧起来。刺激性的眼泪滑落,滴在身下的地毯上。 伯父放下报纸。“呼吸太重。”他评价道。 小叔叔用脚尖轻点地面。“花瓶该是安静的。 就在这时,芦秆又滑出两厘米, “看来需要固定装置。” 周聿修走向储物间,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物品——那是中空肛塞,硅胶材质,中央有直径约一两厘米左右的孔洞。 周叙言拾起肛塞,在灯光下观察设计。“这个很贴心。”他托起周茉的臀部,“既能固定花茎.……”缓慢推入,“又能随时灌入新鲜营养液。” 当肛塞完全进入后,周叙言取来几支新的芦秆,从中央的孔洞插入。这次植物被牢牢固定,再也不会滑出。 但痒意没有停止。 它在累积,在发酵。周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链条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唯一清晰的是肠道深处那种折磨人的、无法缓解的痒。 “看来还需要训练。”周崇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耐受性太差。” 周聿修看了看时钟。“今晚先到这里。”他解开链条的锁扣,将周茉抱下来,“但惩罚还没结束。” 周茉被抱进浴室,放置在铺了毛巾的洗手台上。周叙言戴上手套,用灌肠器将温和的草药溶液注入她的肠道。液体温度略高于体温,带薄荷和洋甘菊的香气。 “清洁和舒缓。”周叙言解释,“但同时…”他调整灌肠器的角度,“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周茉必须憋住液体,时间越长,接下来的“奖励”越大。她不知道奖励是什么,但本能地抗拒着排便的冲动。 五分钟后,她的腹部开始绞痛。 “可以了。”周聿修说。 她被抱到马桶上,允许释放。液体冲出时带走了芦秆的绒毛和汁液,痒意稍有缓解。但紧接着,第二轮灌肠开始——这次是冰凉的生理盐水。 “冷热交替训练。”周叙言记录着数据,“增强括约肌收缩力。 整个过程重复了三次。最后一次时,周茉已经无力反抗,像布偶一样任由摆布。 当终于被抱出浴室时,她已经意识模糊。用浴巾裹住她,抱进卧室。床单是新换的,带着阳光和薰衣草的味道。 “疼就咬我。”小叔叔躺到她身侧,将手臂递到她唇边。 伯父擦拭她睫毛上的泪珠。“舒服吗?”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周茉将脸埋进枕头,感受着三个男人围绕她躺下——父亲在背后抱住她,伯父轻抚她的头发,小叔叔按摩她紧绷的后腰。 “睡吧.……”父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明早检查恢复情况。” 周茉在彻底陷入睡眠前,感受到一个吻落在后颈。她不知道是谁,也不需要知道。在这栋别墅里,她属于他们所有人。 而窗外的月亮静静爬过夜空,见证着又一个夜晚的课程结束,等待着黎明的检查来临。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周茉听见小叔叔轻声说: “明天该加什么课呢?” 番外谢澜日记(微h,SM元素,有第三方在场观 星期六下午两点半,阳光正好。 谢澜站在周茉家别墅门前时,心里还惦记着那份未完成的户外小组作业方案。他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位四十岁左右的阿姨,穿着整洁的灰色工作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请进,周茉小姐在二楼书房。” 谢澜礼貌地点头,背着书包踏进玄关。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他顺着旋转楼梯走上二楼,却在书房门前愣住。 门半掩着。 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拍打声,清脆而结实,中间夹杂着压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鸣咽。 谢澜下意识地靠近了些。透过门缝,他看见书房里铺着的米白色羊毛地毯,以及地毯上的那个身影—— 周茉。 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着,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领带绑住,下巴和胸部紧贴地面,全靠双膝支撑着身体。鹅黄色吊带连衣裙被掀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半身。臀瓣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被迫献祭般的姿态。 谢澜的视线无法从那片肌肤上移开—— 原本白皙的臀肉此刻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而在两瓣臀肉之间,他看见了一个更令人心惊的画面——那里被塞着什么东西,银白色的,估计是金属材质,只留下一颗粉色钻石镶嵌的顶端卡在穴口外。随着每一次拍打,那个端头就会微微颤动,连带让周茉整个身体都跟着瑟缩。 握着皮带站在一旁的,是周茉的父亲周聿修,他有印象,因为每回家长会他都会来。 男人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穿着剪裁合体的衬衫和西裤,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漠,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对女儿的体罚,而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皮带又一次落下。 “啪!——” 周茉的身体猛地绷紧,臀肉像受惊般收缩,屁穴口那枚粉钻塞子被挤压得更深了些。谢澜看见有透明的液体从塞子边缘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在灯光下折射出湿亮的光泽。 周聿修在这时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谢澜身上,没有惊讶,也没有被撞破的尴尬。 “你是周茉的同学?” 男人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冷质的沉稳。 谢澜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推开了门。他尴尬地咽了咽口水,感觉喉咙发干。 “叔叔好…我是周茉的学习小组长,我叫谢澜。我们约好今天来做作业…” 他的眼神控制不住地往周茉身上瞟。这时他才注意到更多细节——她的眼睛被黑色丝质眼罩蒙住,耳朵里塞着白色的隔音耳塞,嘴里似乎也含着什么东西,脸颊因此微微鼓起。 视觉、听觉、语言,全被剥夺。 她根本不知道他来了 周聿修点了点头,用皮带轻轻点了点女儿红肿的臀峰。 “我们在进行家庭教育。坐吧,很快就结束。” 谢澜机械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书包放在脚边。他的视线却像被钉在了那个跪趴的身影上,怎么也挪不开。 皮带继续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重迭在前一道痕迹上。周茉的身体随着拍打轻微晃动,腿部的肌肉线条时而紧绷时而放松。更让谢澜心跳加速的是,他清楚地看见——每当皮带抽下时,她那被塞子撑开的屁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像一张小嘴在无助地嘬吸。 “还有二十下。” 周聿修忽然开口,像是在对谢澜解释。 “她最近纪律有些松懈。” 谢澜不自然地接话:“嗯,确实……她的成绩比上次下降了十三名,老师也让我多监督她的学习。”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周聿修停下动作,用皮带抬起周茉的下巴。她毫无反应,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有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些。 “听见了?连老师都注意到了。” 男人转向谢澜,目光里带着某种审视。 “你作为组长,觉得该怎么帮助她? 谢澜避开眼神,感觉耳尖在发烫, “我…以后多监督她学习….我可以帮她检查作业。” 周聿修嘴角微微扬起,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对某个答案表示认可。他伸手取下周茉的眼罩和耳塞,又解开她嘴里的口球。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日光下拉出银丝。 周茉茫然地眨了眨眼,瞳孔适应光线后,她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谢澜。 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一直红到脖颈。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塞子还留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对、对不起…”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紧张到都忘记双手已经被绑住,还试图伸手去拉下裙子遮住身体。 皮带毫无预兆地抽在她臀上。 “乱动就加罚。 周聿修的声音很轻,却让周茉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她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谢澜艰难地开口:“周茉…我是来和你讨论方案的的…我不是故意……” 周茉摇头,眼泪掉下来,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周聿修却在这时问:“你刚才说,她成绩下降了十三名?” 谢澜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急忙找补:“不过周同学很聪明,下次肯定可以进步——” “听见了?”周聿修用皮带抬起女儿的下巴,“连同学都觉得你需要更严格的教育。” 他看向谢澜,目光里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既然你是组长,愿意帮忙监督吗?” 番外谢澜日记二(h,姜罚,抽屁穴,指奸) 谢澜还没回答,周聿修已经抬起下巴示意:“去厨房拿一块姜给我,形状要宽大一些的。问陈姐要把雕刻刀。” “…哦” 谢澜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书房。关门时,他听见皮带又抽了一下的声音,还有周茉压抑的破碎的啜泣。 厨房里,陈姐正在安静地削土豆。听完谢澜的要求,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从储物柜取出新鲜生姜和一把细长的雕刻刀,递过来时还轻声提醒:“小心刀锋。” 回到书房,周聿修接过姜块,开始仔细地削刻。 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刀锋划过姜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姜块逐渐被塑造成一个特定的形状——底部宽圆,顶部略细,长度约莫两寸。 周茉看见那个形状,身体开始发抖。 “爸…不要…” 周聿修俯身,用手掌轻拍她的屁股, “成绩退步,就该用特别的教育方法。” 他转向谢澜:“把柜子里的润滑剂拿出来。 谢澜在书柜下方的抽屉里找到一瓶透明凝胶。 递过去时,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周聿修挤了些润滑剂在手上,然后握住那枚粉钻肛塞的末端,缓缓往外抽。 “啵——” 塞子脱离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周茉的屁穴口短暂地保持着一个张开的圆形,能看见内里湿漉漉的嫩肉,然后才开始缓慢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现在换成这个。 周聿修将姜块抵在那个湿润的洞口, 但他没有立即推入,而是抬头看向谢澜。 “过来帮忙按住她的腰。” 谢澜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他走过去,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按在周茉的腰侧。她的皮肤很烫带着汗意,还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杂着某种更隐秘的气息。 他的手刚碰到她,她就剧烈地颤了一下。 这一颤,让腿间积蓄的液体终于突破了临界点,顺着大腿曲线往下流淌,眼看就要滴到地毯上。 周聿修趁着她放松的瞬间,缓缓推入姜块, “呃啊…” 周茉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呜咽。姜块一寸寸没入,直到只剩下顶端一小截露在外面。她的括约肌本能地包裹住异物,但因为姜块表面比硅胶粗糙许多,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 “记住这感觉。”周聿修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弄着露在外面的姜块顶端,“下次考试前,都会用这个提醒你。”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皮拍,手掌大小,表面有细密的凸点。 “现在回答我,下次考试要进步多少名?” 他看向谢澜。 “你来定个目标。” 谢澜呼吸一滞, “三名…吧?” 周聿修摇头,皮拍轻轻抽在周茉屁股上。姜块随着动作在体内摩擦,周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至少十名。”男人说,“做不到的话,惩罚会翻倍。” 周茉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是…爸爸” “退步一名打五下,报数。” 周聿修又扬起皮拍,同时看向谢澜。 “按稳她的腰。” 皮拍开始规律地落下。 周茉每挨一下就报一个数字,声音带着哭腔,谢澜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腰部的颤抖,还有体内姜块随着拍打产生的细微移动——每一次抽打,都会让姜块往深处挤一点,然后又弹回来。 也许是姜汁在肠道里开始起作用了,她报数的声音越来越无力,抖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大。皮拍在她屁股上均匀落下,皮肤逐渐从嫩红变成深红,最后泛起紫红色的瘀痕。 周聿修停下,伸手摸了摸姜块露出的部分。 他的指尖沾上了透明的液体,还有少许姜汁的淡黄色。 “姜汁开始起作用了。” 他转向谢澜,眼神里带着某种探究。 “你觉得她需要多久才能适应这种教育?” 谢澜深呼吸,试图稳定自己的状态。他能感觉到裤裆里某种不受控制的反应正在苏醒,只能尽量调整坐姿掩饰。 “周茉同学…一向适应力都很强。 话音刚落,周茉突然弓起身子,发出一连串细小的抽气声。姜汁带来的灼烧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左右摆动,试图缓解那种火辣辣的刺激。 “…唔…啊” 她咬着嘴唇,眼泪不断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唾液。 周聿修停住了抽打的动作。他用手指捏住姜块顶端,慢慢地往外拔出一小截,然后又缓缓推回去。 “来,告诉同学。”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提问一道题, “你在用哪个部位,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谢澜呼吸一滞。 周茉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开口。 “用…用屁眼…接受姜罚…” 姜块被重新完全推入时,她仰起脖子,脖颈的线条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谢澜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夹紧双腿,祈祷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按着周茉的腰。 周聿修专注于眼前的惩罚。他纤长的手指摆弄着姜块顶端,时而轻轻旋转,时而稍稍拔出又推入,每一次动作都给周茉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皮拍又开始落下。 周茉浑身肌肉紧绷,但因为紧绷会导致姜汁更剧烈的刺激,又不得不立刻放松。就在这种紧绷与放松的交替中,她又挨了十几下。 直到周聿修的下一记皮拍,直直抽在她的屁穴口上—— “啪!” 皮拍的凸点精准地击中那圈包裹着姜块的嫩肉。 周茉浑身剧烈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那枚姜块被挤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表面沾满了肠液和姜汁的混合物,在日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周茉的屁穴口微微张开,不住地颤抖,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努力呼吸。里面“咕哝——”一声,又吐出一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 周聿修捡起姜块,看向谢澜。 “掉了,你说该怎么处理? 谢澜呆滞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红润的、仿佛会呼吸的洞口。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裤裆里的反应却更加明显。 周聿修没等他的回答,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细长,柔韧,大约小指粗细。 “夹不住,那就把这里抽肿好不好?” 周茉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但周聿修已经用藤条抵住了她的臀缝,尖端陷入那圈柔软的嫩肉。 “最后一次机会。” 他看向谢澜。 “按紧她。” 谢澜加大力度。周茉的腰被他牢牢固定住,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洞口完全暴露出来。 周聿修没有动。 谢澜忽然明白了——他在等,等周茉自己开口请罚。 这是教育的一部分。 周茉哽咽了很久,久到谢澜以为她不会开口了。但最终,她还是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 “请…请爸爸用藤条…抽肿屁眼…”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彻底瘫软,脸颊贴着地毯,肩膀不住地发抖。 周聿修抬手,用藤条抵住她的屁穴口,轻轻摩挲。 “说清楚,谁的?” 周茉闭了闭眼,眼泪从睫毛间涌出。 “请爸爸…抽肿女儿的屁眼……” 藤条的尖端已经陷入软肉,只要稍一用力,就会破开那圈脆弱的防线。 但周聿修停住了。他皱了皱眉,说: “掰开。” 谢澜露出不解的神情:“啊?” “让你用手掰开她的屁股,露出该受罚的地方。” 周聿修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解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谢澜咽了咽唾沫。他的十指颤抖着凑上周茉红肿的臀瓣,指尖陷入滚烫的软肉。她臀上的热度顺着他的手指传遍四肢百骸——他的呼吸都乱了。 他轻轻一掰,周茉本能地对抗着,夹紧臀瓣。 周聿修用藤条轻敲她大腿内侧。 “放松。” 然后对谢澜点头。 “用力些。” 谢澜深呼吸,手指用力。周茉的臀肉深深陷入他的指缝,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当当臀瓣被完全扒开的瞬间—— “噗嗤” 一股汁水涌了出来,透明中混着淡黄,那是姜汁和肠液的混合物。那个洞口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红肿,湿润,微微外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收缩。 藤条带着风声抽下。 “啊!——” 周茉的尖叫被地毯吞没,身体剧烈颤抖,像是触电般绷紧又放松。 “第一下。” 周聿修平静地报数 谢澜为了固定住她,不得不加大力道。他的手指深陷进她的臀肉,能感觉到皮下肌肉的每一次痉挛。 藤条又落下两次。 “二……” “三……” 穴口已经明显肿起,颜色从粉红转为嫩红,边缘甚至有些发颤。周茉的哭声变得微弱,只剩下随着每一下抽打本能发出的抽气声。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液体。 又三下后,周茉终于哭叫着请求: “爸…不要再打了……求您…我知道错了……” 周聿修冷酷地举起藤条,又狠狠地抽了一记,“规矩呢?” “刚才说好要抽肿的。 他看向谢澜。 “你觉得该继续吗?” 谢澜皱着眉,手指又用力扒了扒。 那个洞口已经肿得发亮,像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破皮流水。 “似乎……已经肿了。” 周聿修俯身,用手指揉了揉她的屁穴。指尖陷入肿胀的嫩肉,按压,旋转,检查着皮下的状况。 周茉被触碰时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周聿修收回手,指尖带着湿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还差得远。” 他重新举起藤条。 “继续数。” 藤条继续落下。 谢澜默默地为周茉祈祷,尽管他知道这毫无意义。他开始摸清了周聿修的规则——只要他不想停,这场惩罚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他满意为止。 又抽了五下后,周聿修终于停手。 周茉的穴口已经红肿发亮,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深处的嫩肉。每一次呼吸,那里都会轻轻翕张,挤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记住这个感觉。” 周聿修把藤条递给谢澜。 “你去书房外等着。” 番外谢澜日记三(高H,公开性关系,偷窥行为 谢澜接过藤条,指尖碰到上面湿滑的部分时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起身,走出书房,轻轻掩上门—— 却故意没将门锁上。 门留下一条缝隙,大约两指宽,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 周聿修掐着周茉的腰,将她从地毯上拎起来,带到沙发边。她被按在沙发扶手上,屁股依然高高撅起,那个红肿的洞口正对着门的方向。 男人解开皮带,拉下裤链。 谢澜看见了他勃起的性器,尺寸可观,青筋盘绕。周聿修将它抵在那个红肿的穴口,缓缓施压。 “现在用这里记住…” 他进入得很慢,一寸寸破开那圈肿胀的嫩肉。 “爸爸是怎么教育你的。” 周茉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混合着痛苦和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她的手指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周聿修按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退出时能看见性器上裹满的黏液,再进入时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刚才同学看见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刚好能让门外的谢澜听见,“你这个样子。” 谢澜心里一紧,放轻呼吸,想听清楚里面的动静。 皮带扣随着动作轻轻撞击,发出金属的脆响,周茉的声音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 周聿修加重力道,每一次进入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倾。 “下次还敢退步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过了一会,谢澜注意到,周茉痛苦的呜咽逐渐转变成婉转的低吟。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后迎,臀部随着撞击的节奏轻微摆动。 周聿修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托起她的腰,让她完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角度让谢澜能清楚地看见两人交合的部位——周茉红肿的洞口紧紧裹着男人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看,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周聿修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残酷的愉悦。 周茉仰着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痛苦与快感的拉扯中,忘记了羞耻。 谢澜看着这一幕,巨大的视觉冲击让他开始焦躁。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放进口袋,隔着裤子开始抚慰自己。动作很轻,很小心,但呼吸已经乱了。 书房里,周聿修似乎察觉到门外的动静。他往门缝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锐利如刀。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调整了姿势——让周茉正面朝着门的方向,双手托着她的臀,继续在她红肿的屁穴里深入抽送。 谢澜的眼神和周茉对上了。 她空洞的目光掠过门缝,似乎没有认出他,或者根本不在意。她正被快感与羞耻拉扯,眼神涣散,只有身体在本能地回应, “…爸爸…” 她无意识地低唤,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渴求。 谢澜吓得一抖,急忙躲到门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还有书房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周茉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似乎听见她说: “想让爸爸…边打边…” 话没说完,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 谢澜又忍不住看过去。 周聿修重新让女儿趴下,拿起那个皮拍。每抽一下,就用力顶进去。 “说清楚,想怎么被教育?” 周茉哭着回答,话语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想让爸爸…边打屁股…边操…操茉茉的屁眼…和小逼…” 说完这句话,她崩溃地哭起来,但屁股却随着每次拍打主动后迎,身体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羞耻。 谢澜惊叹于她的耐受性。一边看着,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他心里泛起隐秘的期待——期待着更羞耻的场面,期待着看见周茉彻底崩坏的样子。 周聿修突然停下。 他把周茉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这个角度让谢澜能清楚看见她腿间的狼藉——红肿的屁眼,湿漉漉的大腿,还有两人连接处不断渗出的液体。 他用性器磨了磨她前面那口花穴,恶劣的在她耳边厮磨, “同学还在外面等你讨论作业呢。” 周聿修故意提高声音。 谢澜屏住呼吸,期待着周茉的反应 周茉浑身一僵,慌乱地看向门口。她的眼神终于聚焦,看见了门缝外的那双眼睛—— 然后周聿修在这时深深顶入。 “啊!——” 花穴被粗大的性器狠狠贯穿,她的尖叫脱口而出,又立刻捂住嘴,眼泪直流。羞耻和快感同时在脸上交织,让她的表情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诡异模样。 那个声音刺激着谢澜的神经。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裤裆里涌出温热的液体。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顺着墙壁瘫软在地,意识逐渐清明时,只感到铺天盖地的羞耻—— 而他刚才,竟然对着这一幕达到了高潮。 门后的“惩罚”还没有停下的迹象。 肉体撞击声,皮拍抽打声,周茉压抑的呻吟和哭求,混合成一种淫靡的交响。谢澜瘫坐在地上,裤裆里一片湿黏,脸上烧得发烫。 就在这时,门开了。 周聿修抱着周茉站在门口。她半裸着挂在父亲身上,连衣裙的肩带滑落,两只白嫩柔软的乳房蹦出来,双腿环着他的腰,两人的下身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门口的地毯上。 谢澜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脸色红得像要滴血。 “周茉…周叔叔对不起,今天是我唐突了…” 他落荒而逃,抓起书包就往楼下冲。跑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周茉把脸埋在父亲肩头,不敢抬头。周聿修看着她腿间滑落的液体——那些混合了精液、蜜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然后对谢澜点了点头。 “慢走。” 门轻轻关上。 谢澜冲出别墅,已经是落日时分了,昏黄的日光阳光照得他的脸颊更红更烫。他一路狂奔,直到转过街角才停下来,扶着墙壁大口喘气。 裤裆里的湿黏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脑海里,周茉那个被扒开臀瓣、露出红肿洞口的画面,还有她哭着说“请爸爸抽肿女儿的屁眼”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那天之后,谢澜再也没敢约周茉出来做作业, 每次在学校看见她,他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不敢与她对视。但他会不自觉地看向她的臀部——尽管被校裙遮得严严实实,但他知道,那下面藏着怎样的秘密。 那些夜晚,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就会看见书房里的那一幕。 周茉跪趴的背影,红肿的屁股,被撑开的屁眼,和湿淋淋的花穴,还有周聿修那双冷静掌控一切的眼睛。 然后他的手,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探。 而每一次,他都会想起周聿修最后说的那句话: “同学还在外面等你讨论作业呢。” 羞耻像潮水般涌来,却又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谢澜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看见,就再也回不去。 就像周茉那个再也合不拢的穴口。 就像他裤裆里,每次想起那一幕就会硬得发疼的欲望。 这是一个秘密。 用模拟人生捏了茉茉的形象OvO 茉茉又乖又可爱OvO 08晚归的孩子会被惩罚(微h,强制,灌肠调教 雨夜。 周茉推开玄关门时,客厅落地钟刚好敲响第十下。 她浑身湿透,校服裙摆正往下滴水,在进口大理石地面上涸开一小片深色水迹。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她弯腰换鞋的动作顿在半空——客厅方向有光。 这个时间,伯父通常已经睡了。周茉记得如果在平时,周崇山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十点洗漱,十点半熄灯,早晨六点准时出现在餐厅。此刻已经十点十五分,沙发区的落地灯却还亮着。 她蹑手蹑脚走过走廊,希望伯父只是在沙发上小憩。但当她探头看向客厅时,周崇山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睡袍系带整齐,面前茶几上摆着一整套茶具。 “过来。”他的声音很平静。 周茉的心沉下去。她拧着湿透的裙摆走过去,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湿脚印。在距离伯父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她垂下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伯父......” 周崇山没有立即开口。他用毛巾裹住周茉还在滴水的头发,动作不紧不慢,然后将一杯姜茶推到她面前。 “十点半。”他说,“淋雨回来该喝什么?” 周茉捧起茶杯。姜茶烫手,她小口小口地抿辛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一杯喝完,周崇山又倒了一杯。 她不敢拒绝,继续喝。第二杯见底时,周崇山倒了第三杯。 “伯父......”她的声音发颤,“我喝不下了呀…… 周崇山放下茶壶。“那就用别的方式暖身。他拉过周茉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三杯姜茶的量......从这里灌进去也一样。” 周茉浑身一僵。她想起之前被顾明琛用葡萄撑开的羞耻,想起曾经回家路上肛塞在体内滑动的触感。此刻伯父的掌心贴在她小腹,温度透过湿透的校服渗进来,让她腿根发软。 “不...不要......”她摇头,发梢甩出水珠,“我喝。” 她伸手去够茶壶,周崇山却先一步拎起来。 “选。”壶嘴轻碰她的嘴唇,“自己喝还是我帮你灌。” 周茉抖着手倒了第四杯。她喝得太急,呛住了,姜茶喷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校服衬衫洇开大片深色。 周崇山把她抱到腿上。他慢条斯理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湿透的布料剥落时,周茉的皮肤在空调冷气中泛起细小颗粒。 “浪费可耻。”他俯身,舌尖舔去她锁骨上的姜渍,“现在开始...一滴都不许漏。” 周茉被剥得像刚出生的婴儿。湿校服堆在脚边,她蜷在伯父怀里,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崇山用毛巾擦她身上的水,从脖颈到肩膀,锁骨到胸口,动作仔细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擦完后,他扬了扬下巴。 那是示意她趴到沙发前的毯子上。 周茉知道这个指令。她爬过去,膝盖陷入羊绒长毯,双臂前伸,下巴抵在手背上,将臀部撅高。这是标准的受罚姿势,她太熟悉了。 周崇山从茶几下层取出皮带。那是条旧皮带棕色牛皮,对折后握在手中。他走到周茉身后,皮带轻点她撅起的臀峰。 “三点规矩。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第一,淋雨。 皮带抽下。不重,但落在刚从雨中回来的冰冷皮肤上,疼痛格外清晰。 “第二,不及时回家,对长辈撒谎。”又一下,落在刚才的位置。 周茉咬住手背。努力不让自己哼出声。 “第三。”壶嘴抵住她的肛口,还带着姜茶余温,“浪费。” 09姜茶喝不完?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喝下去(h, 周茉浑身一抖。壶嘴很细,但冰凉,缓缓推入时她能感觉到瓷器表面每一道纹路。当壶嘴没入三分之一时,周崇山开始倾斜茶壶。 温热的液体涌入肠道。姜茶应该煮好一段时间了,温度刚好高于体温,流入时带来温和的暖意。但很快,姜的辛辣开始发挥作用——它渗入肠壁,刺激黏膜,从内部烧起来。 “啊...不要了……好辣!”周茉挣扎着要往前爬,被周崇山按住腰。 “忍一忍。他缓慢灌完最后一滴,拔出壶嘴时轻轻按压肛口,“姜茶驱寒...屁眼比嘴记得牢。” 壶嘴拔出的瞬间,一小股姜茶跟着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花穴。辛辣液体接触敏感的阴部黏膜,周茉整个人弹了一下。 姜茶里有红糖。糖分混合她自己的体液,很快在腿间形成黏腻的水迹。 周崇山的手指探入肛口。两指,轻松进入——周聿修的训练和周叙言的检查已经让这里习惯了异物入侵。他在肠道内轻轻搅动,感受着肠壁对姜茶的反应。 “浪费两滴。”他说,“加罚半小时。” 他的指尖在小腹方向轻轻按压,隔着薄薄的腹壁,周茉能感觉到自己肠道里液体的晃动。 “括约肌放松点。”周崇山命令道,同时察觉到她身体的另一些变化——花穴正在分泌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看来前面也馋了。” 他抽出沾满姜茶和肠液的手指,在周茉面前晃了晃,然后惋惜地叹了口气。 “可是因为你的浪费,姜茶已经没有了。”他把茶壶放回茶几,“所以只能换另一种方法给你的小逼解馋了。” 周茉被翻过身,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周崇山分开她的双腿,摆成M字形,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里的黏膜已经因为姜茶刺激变得充血,正一张一翕地吐出透明液体。 “伯父...”周茉的声音发抖。 周崇山没有回答。他将皮带对折,用前端轻轻抵住花穴入口。冰凉的皮革接触充血肿胀的阴唇,周茉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这里也需要教训。”他缓慢推入折迭的皮带前端。皮革表面有细密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口,带来奇异的刺激感。周茉的呼吸乱了。 “说好不撒谎...”周崇山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却让前面也跟着贪玩。” 他抽出皮带。不等周茉反应过来,扬起手快速抽在花穴上。 “呀!” 皮带不重,但落在最敏感的地方,疼痛混着奇异的快感炸开。周茉的腿根剧烈颤抖,花穴涌出一大股液体。 “九下。”周崇山说,“漏报就从十开始。” 皮带又落下。这次抽在阴蒂上,周茉的哭叫变了调。 “一...”她的声音破碎。 “二。”皮带落在阴唇。 “三。”抽在阴道口。 周茉的报数越来越混乱,因为周崇山的手指加入了惩罚。他的拇指按住阴蒂,随着皮带节奏揉搓,让她在疼痛中无法逃避快感。花汁泛滥成灾,顺着臀缝流到地毯上,洇开深色水迹。 第六下时,周茉开始无意识地扭腰。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明明是惩罚,花穴却在抽搐着迎接下一次抽打。 周崇山停手,抬起她的下巴。“扭这么欢?”他的指尖沾取花穴口涌出的液体,递到她唇边,“尝尝看....被教训过的味道。” 周茉伸出舌尖勾住他的手指。那味道咸涩,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她做完这个动作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瞬间烧起来。 周崇山的瞳孔微缩。 “学坏了。”他将周茉翻过去趴好,从背后分开她的臀瓣,露出还在往外渗姜茶的肛口,“最后六下…打在你最馋的地方。” 皮带抽在肛口。周茉痛叫出声,死命夹紧臀瓣,不让姜茶漏出。但肠道深处的液体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晃动,随时可能决堤。 “忍得住。”周崇山的手指按在她尾骨上,“还是说....这里想提前体验惩罚?” 皮带抽在臀缝。周茉的肠壁剧烈收缩,一小股姜茶被挤出来,喷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不要...呜呜……” 她看着那片深色水迹,羞耻得快要炸开。明天陈姐来打扫时,会看见这片污渍,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周崇山皱眉看着地毯。“自找的。”他抱起周茉,让她面对墙上的监控屏幕。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客厅的画面,此刻镜头拉近,对准她还在渗液的肛口。 “看看,”他按下重播键,“你连姜茶都管不住。” 屏幕上开始播放刚才的画面——她撅着屁股挨打,姜茶喷出,臀肉颤抖,穴口翕张。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清晰得可怕。 皮带又抽下来。“加罚二十下。”周崇山说,“边看自己失禁边挨罚。” 周茉必须盯着屏幕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同时承受皮带的抽打。九下,十下,十一下——皮带交错落在她的臀峰,阴唇,肛口处。她试图用手遮挡眼睛,被周崇山握住手腕。 “看着。”皮带抽落,“十四。” 屏幕里的她臀肉红肿发亮,一个穴口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另一个颤抖着吐出更多蜜液。周茉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突然又喷出一小股姜茶。 “十五到二十。”周崇山加快速度,“数清楚。” 周茉哭喊着报数。她的括约肌已经濒临失控,每一下抽打都让她担心会再次失禁。当第十九下落完时,她以为自己能撑过去,但周崇山的手指探入了肛口,轻轻撑开。 姜茶顺着手指的轨迹涌出。 “呜...我知道错了……”周茉崩溃了。 周崇山将她抱起面朝电视,用沾满姜茶的手轻拍她脸颊。“错哪了。”他看着屏幕,“看着说。” 屏幕定格在她失禁的瞬间——臀瓣被掰开,姜茶喷涌,穴口艳红的嫩肉一览无余。 “我不该贪玩超过规定时间…...”周茉的声音破碎。 皮带突然加重抽在腿上。“漏了。”他把湿透的手指伸到她面前,“还有撒谎说司机接不到。” “还有没照顾好自己...淋雨了......” “还有呢。”皮带轻点肛口,“这里也不乖。” 周茉咬住嘴唇。她知道伯父要什么。 “我不该...浪费......” 皮带轻抬她下巴。“完整说。”镜头再次对准肛口,“怎么浪费的。” “我...不小心让姜茶漏出来了......” “用哪里漏的。” “屁…屁眼…...” 皮带轻拍脸颊。“不对。”周崇山贴近她耳边,“是贪吃的......馋屁眼。” 他的羞辱还在加码。 “不仅贪吃姜茶...”指尖沾了点残余的姜茶抹在她唇上,“馋的时候.....这里会自己流口水。” 周茉被他的话刺激到,身体一颤,又喷出一小股液体。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姜茶还是肠液,或者两者都有。 10惩罚茉茉贪吃的小嘴(h,肛交,辅助排泄, 周崇山抱起她走进浴室。他打开花洒,温水冲淋她红肿的臀部,同时手指探入肛口轻轻搅动。 “羞什么。”他在她耳边说,“明天全家都会知道...某人的馋屁眼连姜茶都含不住。” 他把周茉抱到镜子前,从背后分开她的臀瓣,让红肿的肛口暴露在镜中。温水冲过,那里正一张一翕。 “像不像.....”他的手指轻轻按压,“贪吃的小嘴。” 周茉羞耻得低下头,往他怀里钻。她不敢看镜中的自己,不敢看那个被反复教育、此刻还在不断渗液的穴口。但姜茶并未清理干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又有液体渗出来。 周崇山把她摆成跪趴姿势。两指撑开检查肛口,温水灌入又流出,带走一部分姜茶,但肠道深处的残留还在。 “排空才能睡觉。”他按住周茉乱动的腰,“跪好。” 一想到要在伯父面前排泄,周茉羞耻得浑身发红。她跪趴在浴缸里,努力用力,但收效甚微——肠壁还记得刚才的刺激,括约肌因为过度使用而暂时失去控制力。 周崇山拇指轻按她的尾骨。“现在知道害羞?”他的指尖点了点肛口,“三分钟排不干净.....就帮你通宵练习。 他轻拍臀部。“放松。像之前灌肠时那样...全部排出来。 周茉努力尝试,但排不出来。不只是因为羞耻,还有心理压力——如果在伯父面前排出脏东西,她可能会崩溃。 “伯父......不要...” 周崇山轻笑。这个笑声让她有不祥的预感。 “那就换一种方式排。” 他把周茉按在洗手台上,分开臀瓣。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撩了撩花穴涌出的汁液,抹在她肛口。 “借点水。”他在她耳边低语,然后性器抵住肛口,缓慢进入。 “用这里帮屁眼放松。”他抵住深处,缓慢抽送,“排不出来…...就射到你排出来为止。” 周茉被刺激得仰起头。原本紧绷的肠壁被强行撑开,性器不断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刺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她的哭叫变了调,从疼痛逐渐转为难耐的喘息。 “哈啊......不要了…...啊!” 周崇山感受到她肠道开始痉挛。“快了。”他加重力道,“……让屁眼记住这次教训。 “啊!好烫...好辣...太深了...要漏出来了呜......” “漏啊。”周崇山在她耳边低喘,加重力道,“让它好好记住贪玩的代价。” 他改变节奏,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肠道最敏感的地方。周茉被刺激得流出泪水,意识开始涣散。 “是谁在管教你?” “是…...是伯父......呜呜呜...谢谢伯父......” 周崇山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知错能改的乖孩子,该给奖励。”他把周茉一条腿抬高,一边操着屁眼,一边用另一只手拨弄花穴前最敏感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周茉根本直不起腰。她浑身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啊...哈......伯父...不行了呜呜呜...... “说。”周崇山轻轻咬了咬她耳垂,“谢谢伯父帮你的屁眼和小豆豆一起止痒。” “哈......谢谢伯父......帮我的屁眼......和小豆豆一起止痒...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周茉达到巅峰。她浑身痉挛,肠道剧烈收缩再也控制不住深处残留的姜茶,把它们顺着性器和肠壁的缝隙全部排出来。混合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浴室地砖上。 但周崇山还没满足。他继续操干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穴口,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他抱着周茉转向镜子,让液体顺着她腿流下,“这才是乖孩子该有的样子。” 周茉在镜中看见自己——满脸泪痕,臀肉红肿发亮,腿间一片狼藉。而伯父的性器还在她体内缓慢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浑浊的混合液。 周崇山终于释放。他抵到最深,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周茉能感觉到它在深处积聚的重量,和残留的姜茶混在一起。 他抱着她缓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液体涌出时,他用手指堵住肛口。 “帮伯父清理干净。”他抱起周茉坐回浴缸边缘。 11伯父的奖励(h,口交,肏穴) 周茉看着眼前沾满两人体液的性器,咬住嘴唇。她有点心理洁癖,难以进行。 周崇山轻轻按住她后颈。“嫌弃?”性器在她唇边轻触,“它刚喂饱你的馋屁眼。” 周茉摇头。“不是嫌弃伯父...是嫌弃我的……” “嗯?” “这里刚刚在我的......后面...”她哭丧着脸。 周崇山轻笑,靠近她耳边低语:“那让它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周茉臊得浑身发烫。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同时慢慢跪下,张开嘴,含住性器。前端还沾着刚才释放的精液和她的体液,味道古怪而羞耻。 周崇山天赋异禀,她有些吃力,忍不住干呕。 “慢慢来。”他稍稍退出,拇指轻抚她嘴角,“用舌头…...像吃糖那样。” 周茉心领神会,调动唇舌开始慢慢舔吸。她一点点吞得更深,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像被雨淋湿的小狗。 周祟山的呼吸加重。“坏孩子...”他轻轻按住她后脑,性器往她的舌根压,“这种眼神犯规。” 周茉起了坏心思。 她费力的用小嘴套弄着,在下一次清理性器上多余液体的时候,用舌尖往他前端的马眼勾了勾。 周崇山闷哼一声按住她。他抵着她喉咙释放命令道:“全吞下去。 周茉顺从地慢慢吞咽。她张开小嘴让他检查,声音乖巧:“伯父,我全都吞下去了。” 周崇山拇指轻抹她嘴角。“乖。”他抱起她放进温水里,“今天表现不错.....可以提个奖励。” 周茉靠在他怀里,想了想。“下次玩得晚的话,可以让伯父去接我吗?” 周崇山轻轻捏她脸颊。“就这个?”他点头,“可以。但晚归的惩罚翻倍。” “啊...那这算什么奖励嘛.....”周茉撒娇。 “奖励是…...”他调好水温,“可以挑喜欢的姜茶口味。” “哼。”周茉翘起小嘴娇嗔。 周崇山轻拍她臀部。“哼?”他关水抱她出浴缸,“那再加个夜宵惩罚。” 他擦净周茉身上的水珠,把她按在床上,从背后缓慢深入。周茉的身体还记得刚才的刺激,汁水泛滥的花穴轻易接纳了他。 “啊...不要呀......” “不要?”他的手探入她的腿间,指尖立马蹭上温暖的汁液,双指缓缓分开,拉出几缕银丝,“爱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周茉羞耻的撇过脸。 周崇山轻轻吻她耳垂。“夜宵时间...他缓慢进入,感受着温暖甬道的包裹,“就罚你喂饱伯父。”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周茉的身体已经彻底打开,花径分泌出更多液体,发出羞耻的水声。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只知道靠着身上的男人,配合他高高的把屁股撅起,献祭一般送到他身前,配合他,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落地钟敲响十二下时,周崇山终于餍足。他抱着周茉清理身体,为她涂上药膏,两个穴被肏弄得红肿不堪,碰一下还会颤抖着吐出汁液。 周茉蜷在他怀里,只知道抱住她的伯父,体温很暖。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光。 他们都期待下一次课程的来临。 12怎么每次逃课都会被顾老师抓到?(过渡章 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周茉和元小宝在绕操场跑了第三圈后,趁体育老师转身指导工人修理篮球架的瞬间,猫腰钻进了跑道边的灌木丛。五月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们身上,元小宝捂着嘴笑,马尾辫在肩膀上颤。 “这边这边。”元小宝拽着周茉的手腕,沿着器材室后墙的小路快走。那排红砖平房藏在操场角落,门前堆着几个废弃的跳高垫,平时除了体育老师几乎没人会来。 周茉的校服后背已经汗湿,布料贴在皮肤上有点难受。更难受的是身体深处的异物感一早晨临出门前,父亲往她体内塞入的那枚肛塞此刻正随着她的跑动在肠道里轻轻滑动,摩擦着敏感的地带。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今早父亲的手掌按在她后腰上的重量。 “快点快点。元小宝已经推开器材室的门,老旧的门轴发出尖锐的吱呀声。里面堆满了篮球架、跨栏架和体操垫,靠墙有一张值班老师用的办公桌,桌上放着半杯冷茶和一本翻开的教案。 周茉闪身进去,顺手带上门。器材室里的空混着橡胶和灰尘的味道,阳光从高处的窗户余射进来,照亮空气中缓慢浮沉的尘埃。 “手机带了没?”元小宝已经蹲在体操垫后面从周茉的口袋里拿出手机,登上自己的游戏号,“昨天那关我卡了一晚上,帮我打过去。” 周茉在她身边坐下,后背靠上冰凉的墙壁。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游戏音效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二十分钟后,元小宝站起来活动腿脚。“我去买冰棍,你要什么味?” “橘子。”周茉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元小宝比了个OK的手势,推开器材室的门。阳光在门口短暂地铺开又消失,留下更深的阴影。 周茉打完那关,放下手机活动脖颈。器材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她低头继续玩下一关,直到听见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那脚步声很稳,不像元小宝轻快的跑跳,而是沉稳的、带着节奏的——皮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一步,两步,越来越近。 周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头看向门的方向,磨砂玻璃窗外有个模糊的人影,轮廓高大,肩线笔直。那个人影在门口停住了。 门把手转动。 周茉来不及思考,本能地钻进办公桌底下。桌面垂下的一块深色绒布刚好挡住光线,她在逼仄的空间里蜷缩成团,膝盖抵着下巴,校服裙摆卷到大腿根。 门开了。皮鞋的声音走进来,在室内中央停住。然后是拉开椅子、坐下的动静,椅腿在地面摩擦的细微声响。 周茉透过桌布的缝隙看见那双脚——黑色皮鞋,擦得很亮,裤脚是深灰色的西装料。她的心像被攥住一样,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只脚动了动,皮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躲猫猫?” 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周茉认出来了,那个声线她太熟悉了,前段时间,那声音还贴在耳边,要她说出羞耻直白的请求。 顾明琛。 “顾、顾老师......”她的声音在发抖。 钢笔敲击桌面的声音,一下,两下。“躲课?”椅子往后挪了挪,他俯下身,视线透过桌布边缘和她对上,“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 周茉没有选择。她只能从桌底爬出来,这个过程很羞耻——她必须从顾明琛的长腿边蹭过,腰部、臀部的曲线擦过他的裤管,膝盖在地面上移动时,体内的肛塞又往里滑了半寸。 她跪坐在他脚边,校服上沾着灰尘,裙摆卷到大腿,露出内侧一片湿痕。顾明琛没有让她起来。他只是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欲望,直直的锁定她,像某种寻到猎物的猛兽。 “上周逃课三次。”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今天又逃体育课,周茉,你是想把学期末的处分提前领了?” 周茉咬住嘴唇,眼眶发酸。她想解释,想说只是太累了想躲一躲,但话到嘴边又被咽回去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轻快的,小跑的,是元小宝的节奏。 周茉的心脏几乎停跳。 顾明琛的反应比她更快。他一把将她拉进桌下,西装外套展开盖住她,掌心按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藏在自己身前。周茉的脸埋在他大腿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还有衣物浆洗后的干净味道。 门被推开了。 “茉茉?”元小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然后顿住,“咦…...顾、顾老师好!” 顾明琛的胸膛微微震动,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找谁?” “我、我来拿篮球…...”元小宝的声音发飘,周茉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茉、茉茉她.....” “怎么?”顾明琛的语调微微上扬,“除了你,还有人想躲课?” “没没没!我自己来的!”元小宝的声音急促,“老师再见!” 门被关上,脚步声很快远去。 周茉憋得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刚才的惊险。她刚想动,就感到顾明琛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现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钢笔轻轻点点她的鼻尖,“给你三分钟的解释时间。” 周茉还没来得及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铃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刺耳。 顾明琛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帮她接通,按下免提。 “茉茉你躲哪儿了?”元小宝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压低的气音,“顾老师刚在器材室!我现在躲在女厕,他走了没?” 周茉欲哭无泪。她抬起头,用最可怜的眼神看着顾明琛,嘴唇无声动了动。 顾明琛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周茉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宝儿…宝儿你…你快去上课吧。”说完赶紧挂断,把手机塞回口袋。 她趴在他膝盖上,咬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老师我错了,你要罚就罚我一个吧......” 顾明琛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他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眼角移到她微微发抖的腿,最后落在她膝盖之间那块被裙摆遮住的区域。 “护短?”他放下钢笔,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那就在这里罚。” 他站起身,反锁了器材室的门,百叶窗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响亮。他转身看向她,只说了一个字: “脱。” 13顾老师的乒乓球课(h,打屁股,乒乓球塞后 周茉的手指抖得厉害,校服纽扣解了半天才松开第一颗。布料滑下肩膀时,她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像实物一样压在身上。内衣,袜子,最后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凉的体操垫上,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顾明琛在器材室里踱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他经过堆放篮球的架子,经过挂着的跨栏架,最后在一个角落停下,拿起一副乒乓球拍。 球拍是红双喜的,胶皮还新,边缘有一圈白色的包边 他走回来,球拍轻轻点了点她的臀峰。 “先说说...”球拍的边缘滑过她的臀缝,隔着极近的距离,她能感觉到那块橡胶的纹理,“逃体育课想去哪儿?” 周茉的声音发颤:“没想去哪儿...就是觉得跑操好累…想躲一躲......” 球拍落下。 第一下抽在左臀,声音清脆,疼痛像电流一样窜开。周茉的惊叫被咬碎在喉咙里,只漏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累?”顾明琛的球拍划过她的腰侧,留下道凉意,“那...我帮你放松?” 球拍再次落下,这次狠狠地抽在右臀,位置完全对称。 周茉的眼泪飙出来,但她还记得这里是器材室,隔音很差,也可能会有人经过。她把脸埋进手臂,闷闷地哼了一声。 顾明琛的球拍停在臀缝位置,边缘轻轻拨开那两瓣红肿的肉。他看见了一-那圈无法闭合的嫩肉,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翕动,边缘有些微红肿,中间露出一小截浅粉色的硅胶制品。 “忍着?”他的指尖沾了沾肛口渗出的液体,透明的,带着黏腻的触感,“可这里......好像很高兴。” 周茉的脸烧得快要炸开。她下意识夹紧臀瓣想要隐藏那道羞耻的风景。 球拍拍在她大腿上,不重,但警告意味十足“松开。” 她只能照做。球拍边缘拨开臀瓣,让那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肛塞末端的圆环微微晃动,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水色的光泽。 顾明琛俯身,观察得很仔细,久到周茉以为自己要死过去。 “躲课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呼吸拂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这里想没想我?” 周茉的呼吸乱了。她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她怎么敢说,当她躲在器材室里打游戏时,肛塞随着心跳轻轻滑动,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想起每一场羞耻的经历,想起父亲、伯父和小叔叔的“家庭教育”、顾老师的“留堂特训”。 球拍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不说?”顾明琛的目光扫过她潮红的脸,然后转向角落那堆跳马器材,“那就用这个当教具......让你慢慢想。”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跳马上。器材的高度刚好让她前臂撑地,双腿自然下垂,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肛塞在重力作用下又往里滑了半寸。 顾明琛从盒子里倒出一把未用过的乒乓球。橙黄色的,在阳光下像一堆糖果。 他抽出那枚肛塞,拿起一颗,抵在她臀缝间。 “猜猜看。球轻轻转动,边缘摩擦着微微发肿的括约肌,“几颗能让你说实话。 周茉慌了:“老师不行的...塞不下的......呃——” 第一颗推入。 乒乓球比想象中滑,表面光滑,边缘圆润。进入的瞬间括约肌猛地收紧,然后又被迫松开。球体碾过肠道的第一道褶皱,停在一个刚好卡住的位置。 周茉的呜咽被压在喉咙里。 顾明琛轻拍她的臀部:“一颗。继续回答,逃课的时候这里想我了吗?” “想.....想了....”她的声音破碎,因为第二颗已经抵住了入口。 “那现在......”第二颗缓缓推入,与第一颗并排挤在狭窄的肠道里,“让老师看看它有多想。” 周茉已经说不出话了。两颗乒乓球在体内相互挤压,球面摩擦着肠壁,带来一种诡异而强烈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它们的位置,每一颗都那么清晰。 第三颗抵上时,她终于哭喊出来:“不行......太大了...啊!” 顾明琛轻轻旋转第三颗,等括约肌稍微适应才推入。三颗球挤在一起,把肠道撑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周茉的大腿剧烈颤抖,花穴口涌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在跳马皮面上留下一道湿痕。 “三颗。”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这就受不了了?” 他拿起第四颗,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抵在入口处慢慢打转。那颗球摩擦着被撑开的肉褶,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新的刺激。 周茉哭着摇头:“老师......求求你......这里真的...塞不下了......” 顾明琛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被撑得发亮的穴口。那里已经被三颗球几乎完全填满,第四颗没入一半,那一小圈肉环被绷得几乎泛白,每一次收缩都能看见球的轮廓。 他收回第四颗球。 突然的抽离让周茉倒吸一口气。肠道内壁还没反应过来,空了一小截的感觉比填满更怪异。 “那换这里?”球拍轻轻点了点她的花穴,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选一个?” 周茉的脑子已经没法思考了。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哪里都不安全,哪里都会让她崩溃。 “有...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是...球拍的边缘拨开花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这里更敏感,会哭得更惨。” 14两个穴都被塞满了(h,双穴调教,产卵pla 第一颗乒乓球抵上花穴入口。 周茉的尖叫被吞回喉咙。那里比后穴敏感得多,球的温度、表面的光滑、边缘的弧度,一切都被放大无数倍。当球体慢慢推入,碾过那些娇嫩敏感的褶皱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裂开了。 “啊......老师......” 顾明琛吻了吻她的耳垂:“乖。”球又往里推了半颗,“选对了。” 他扶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乒乓球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一寸一寸碾过花径里的每一处敏感点。那些地方鲜少被这样仔细地玩弄过,此刻却被迫接受一个光滑异物的丈量。 当球完全没入时,周茉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花穴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让她想尖叫,而后穴里剩余的三颗球还在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滚动。 “这么敏感?”顾明琛轻轻旋转着那颗球,感受内壁的收缩,“看来以后.....这里也得定期检查。” 他拿起第二颗,抵在已经塞了一颗球的花穴口。 周茉哭得说不出话。 她只能感觉到身体被不断填满,被撑开,被碾磨。当第二颗球也推入时,她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饱胀感已经超过了忍耐的极限,快感和痛苦混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顾明琛停手了。 他看了看她——前穴两颗,后穴三颗,全部被乒乓球填满。她趴在跳马上,浑身颤抖,汗水在背上闪着光,臀部和腿间一片狼藉。 “现在回答问题。”他的指尖轻轻按住花穴,感受球体在内壁的轮廓,“体育课跑操累......还是被老师检查累?” 周茉被这个问题砸得愣住。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体育课累,他会不会继续“帮”她放松?说被他检查累,他会不会让她塞着这些球直接回去上体育课? 她抬起泪眼,看着他。 “体育课累......但是老师...”她的声音沙哑,“我不该躲课,我真的知道错了...” 顾明琛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俯下身,一个吻落在她额头,轻得几乎不存在。 “聪明。” 他抽出了花穴里的两颗球。抽离的过程比进入更折磨人——球体碾过那些被撑开的敏感点,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在跳马皮面上留下一道湿痕。 “这次放过你。”他的手掌轻拍她汗湿的臀部,“但这里的...自己排干净再回去。” 周茉的脸烧起来。她想到那个画面——跪在这里,努力收缩肠道,让一颗颗球形物体从体内排出,就像...就像在产卵。 “老师......” 顾明琛看了眼手表:“五分钟。”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后穴,“不然就等着屁股被揍开花。” 周茉没有选择。 她从跳马上滑下来,跪在体操垫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后穴完全暴露,球的轮廓隐约可见。 顾明琛退后一步,靠在一组跨栏架上,双臂环抱,目光落在她身上。 “开始。” 周茉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 第一颗球往外移动的过程很慢。它碾过肠道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移动一毫米都会引发一阵颤抖。当球体终于抵住括约肌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用力。 球露出一半。 顾明琛用球拍轻轻拨了拨那颗半露的球:“慢吞吞吞的。”球拍轻轻拍打她的臀瓣,“我来帮你上体育课也这样懒?” 周茉的脸红得要滴血。她咬紧牙,括约肌用力一收,第一颗球被挤出来,掉在地板上弹跳了两下,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 “还有两颗。”球拍点了点她的臀峰。 第二颗更深,也更难排。周茉努力收缩小腹模仿排便的动作,让肠道蠕动把球往外推。但刚才的刺激太强烈,肠道还在痉挛,球被卡在半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顾明琛的指尖轻轻按住她的尾骨:“这里用点力。”他的手指缓缓往里推了推,“像排便那样。” 这个提示让周茉的羞耻感在意识间炸开,她臊得全身发红——他到底是怎么才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羞人的话的!但她只能照做,调整呼吸,收紧小腹,让肠道用力。球开始往外移动,缓慢且磨人。 当第二颗球终于被挤出来时,她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垫子上。 顾明琛走过来,检查她的后穴。那里被撑得微微外翻,正随着呼吸一张一缩,边缘红肿发亮,偶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看了一眼手表:“四分钟。还剩一分钟。” 周茉调整着呼吸,刚想摆好姿势继续努力,就感到他的手指抵住了后穴。 “很着急吗?”他的手指轻轻探入,找寻着肠道深处最后的一颗。 那颗是刚才被推到最深处的,还没被排出来。 周茉绝望了:“老师…” 顾明琛把球往深处推了推,又轻轻按了按。“我?”他吻了吻她的肩膀,“在帮你加深记忆。” 周茉想哭又想笑。她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轻易放过她。从让她选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两颗留在肠道内,一颗推到深处,然后看她努力排出,最后再用这颗深藏的球作为“额外课程”。 “可是时间要到了......” 顾明琛看了眼手表,嘴角微微上扬:“超时了。” 他把周茉抱起来,让她重新趴在跳马上。然后从背后抱住她,解开自己的皮带。裤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 15茉茉不哭,老师拿棒棒哄你(高h,肏花穴, 周茉的心脏狂跳。她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真正感受到那东西抵住花穴时,还是忍不住发抖。 “现在…...”那东西缓慢进入,撑开方才被球体扩张过的花径,“亲自辅导你排出最后一颗。” 进入的过程很慢。顾明琛给了她足够的时间适应,让她感受每一寸入侵。当他的性器狠狠碾过她穴道里的软肉,往深处推动时, 周茉的尖叫被自己的手捂住。 “说......”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请老师用肉棒,帮你把最后一颗球推出来。” 那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喉咙。周茉咬住嘴唇,不肯说。 顾明琛加重了力道,又推进些许。 “说。” “请老师用…...她的声音发颤,“肉......棒…” 这个词汇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周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顾明琛满意地吻了吻她的肩膀:“乖。”他加快了节奏,肏她穴的同时也在隔着那层肉膜寻找那颗深处的球,狠狠往深处撞,这就帮你。” 器材室里的声音变得暧昧。身体撞击的闷响喘息,偶尔漏出的呜咽,全都混在一起。 那颗球随着他又深又重的动作,在肠道里来回滚动。每一次滚动都会碾过敏感的肠道,引发新的颤抖。周茉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当球终于被推到肛口时,顾明琛放慢了动作。他用指尖轻轻按住那颗球,让它卡在半路,然后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啊......老师......不行...”周茉的哭喊被撞碎,“太刺激了......” “不行?”顾明琛放慢动作,抵住某个敏感点轻轻旋转,“还是......这样才行?” 他加快速度,对准那个点连续顶撞。周茉的尖叫拔高了一个八度,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溃散,被快感撕成碎片。 当球终于被挤出来时,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那颗球掉在地板上,弹跳着滚向门口,留下一条湿痕。 但顾明琛没有停。他继续操干那个还在痉挛的穴口,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攀上巅峰。 周茉的尖叫被他的吻堵住。他在她嘴里加深这个吻,身下继续动作,延长她的高潮。当她终于瘫软下来时,他将性器狠狠从她的花穴里拔出,插进微肿的屁穴,抵在最深处释放。 滚烫的液体灌满肠道,周茉能感觉到它在深处积聚的重量。她趴在他身下,浑身脱力,只能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顾明琛抱着她缓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液体涌出时,他用纸巾仔细擦拭,然后重新塞入那枚肛塞。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她满脸泪痕眼妆花成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学会了吗?”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懂得配合才能顺利过关。” 周茉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手指轻轻梳理她被汗湿的头发。 “放学前...”顾明琛帮她整理好校裙,抚平每一道褶皱,“带着检讨来办公室。” 他扣好皮带,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自持,仿佛刚才那个在她体内释放的男人只是幻觉。 “记得带齐东西。”他的指尖划过她后颈,“学习用品......还有这里该有的觉悟。” 周茉的腿还在发抖。她点点头,声音沙哑:“我明白的...老师。” 顾明琛轻抚她的发顶,那个动作里难得有一丝温情。“去吧。”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微微上扬,“放学见。” 16去顾老师的办公室做检讨(微h,指奸屁穴) 周茉走进教室时,体育课还没结束,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请病假的同学趴在桌上睡觉。她坐到自己位置上,臀部的肿胀刚触及椅面就疼得倒抽一口气一只能侧过身,让半边臀部悬空。 手机震了震。是元小宝的消息:[你刚才去哪儿了?我买完冰棍回去你人没了!!!顾老师没发现你吧???] 周茉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她该怎么回答?说“我在器材室桌底下躲着,被顾老师抓了个正着,现在屁股里还塞着他留下的纪念品”?她删掉了打了一半的字,发了个安抚意味的表情包,回了个[没事]。 接下来的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肛塞堵住了顾明琛射进去的东西,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肠道内滑动,有时撞在某个敏感点上,就会引发一阵战栗。她不得不频繁调整坐姿,引来邻座同学疑惑的目光。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周茉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十倍。 “周茉。”班主任在门口喊她,“顾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教室里静了一瞬,继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大家都知道顾明琛的“办公室约谈”意味着什么——写不完的检讨,抄不完的校规,一扣到底的学分,没人想体验。周茉站起身时,能感觉到几十道目光落在身上,有同情,有困惑,也有单纯的好奇。 顾明琛的办公室在教学楼东侧尽头,单独一间,窗户朝向操场。周茉走到门口时,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推门的瞬间,周茉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香。顾明琛坐在办公桌后,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一件月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定在她微微发抖的膝盖上。 “关门,锁上。” 周茉照做了。锁舌咔哒一声扣紧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检讨呢?” 她从书包里掏出那张写满字的纸,双手递过去。顾明琛接过来,目光快速扫过,眉心微微蹙起。办公室里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他将检讨放在桌上,用钢笔点了点其中一行。 “我深刻认识到逃课的错误,今后一定改正”——空洞。他抬起眼睛看她,“你觉得我让你写检讨,是为了听这些套话?” 周茉咬着嘴唇不说话。 顾明琛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的身高让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而从这个角度看,逆光的脸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检讨的重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保持这个姿势,“是反思你接受纪律教育后的真实感受。你写了过程,写了羞愧,但唯独没写一”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你的身体是怎么反应的。” 周茉的脸瞬间烧起来。 “需要我帮你回忆?”顾明琛松开手,退后一步坐回办公椅里,目光落在她身上,“脱掉。” 他的语气和布置作业时没有任何区别。周茉的手颤抖着去解校服纽扣,一颗,两颗。布料滑落肩膀时,办公室的空调冷风激得她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顾明琛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前的曲线,从小腹到腿间的阴影,最后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膝盖上。 “转过去。” 周茉照做。她听见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顾明琛的皮鞋出现在她视野边缘。他的手贴上她后腰,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然后沿着脊柱缓缓上移,最后落在肩胛骨上轻轻一按。 “趴桌上。” 橡木桌面冰凉,周茉的小腹贴上去时忍不住缩紧。这个姿势让臀部自然撅起,她听见顾明琛轻轻笑了一声——很短促,却让她后背窜起一阵酥麻。 “自己把肛塞取出来。” 周茉的手向后伸,指尖触碰到那枚硅胶制品的末端圆环。她试着往外拉,但括约肌夹得太紧,只拉出不到一厘米就又滑了回去。试了三次,顾明琛的手覆上她的手背。 “放松。”他的声音很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太紧张了。” 他的拇指按住她的尾骨轻轻按压,另一只手引导她缓慢地向外拉。这次肛塞顺利滑出,带出残留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周茉把脸埋进臂弯,羞耻得浑身发抖。 顾明琛接过肛塞放在桌上,然后两指探入她还在翕张的穴口。没有任何预警,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笃定。周茉的肠壁立刻裹紧入侵物,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内部仔细探索,按压每一处黏膜,最后在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停住。 “这里。”他的指腹轻轻一按,“告诉我,这是什么感觉?” 周茉的呼吸乱了。那里的敏感点体育课时被他塞入的乒乓球反复碾过,此刻被触碰时,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她的大腿开始发抖。 “说。”他的手指往里探了探,“别让我问第二遍。” “酸...涨......”周茉的声音细如蚊蚋,“还有一点......麻...” “舒服吗?”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砸在周茉心上。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顾明琛的手指开始缓慢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周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臀部却翘得更高。她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的细微水声,羞耻得想把脸埋进地缝里, “我在问你话。”顾明琛的声音依然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舒服,还是不舒服?” “......舒服。”这两个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手指抽了出去。周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顾明琛绕到她身侧,那根深色皮带对折,用末端轻轻点了点她红肿的臀瓣。 “刚才的辅导还没完。”他说,“现在继续第二课:学会诚实面对自己的身体反应。” 17又被顾老师打屁股了(微h,sp回锅,上药, 皮带破空抽下,精准地落在臀峰。 还没从体育课时的惩罚缓过来,新的疼痛又在屁股上炸开,周茉的肠壁猛地收缩,屁穴口挤出更多液体。 “一。”顾明琛的声音在计数,“报数。” “一......”周茉的眼泪涌出来。 皮带继续落下,每一下都重迭在前一道肿痕上。臀肉很快从淡红转为艳红,周茉的报数声被哭泣打断,但顾明琛不允许她停。当第十下抽在臀缝最敏感的位置时,她尖叫着弹起来,又被按回桌面。 “十一。”继续。 “十一......呜......老师......疼...” “疼就记住。”第十二下抽在同一位置,“但疼的同时一”皮带轻轻点了点她腿间,“这里是不是也在流水?” 周茉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已经实实在在的背叛了她——腿间确实一片湿滑,每一次皮带落下,除了疼痛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悸动在苏醒。那是被开发过度的后遗症,也是顾明琛刻意培养的反应。 “二十下结束。”顾明琛放下皮带,检查她的伤势。那片皮肤已经肿起一指高,指腹按压时能感受到肿痕的跳动。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抽屉取出一管药膏。 “自己涂。”他将药膏递到她手里,“涂在需要的地方。” 周茉的手在发抖。她挤出一些膏体在指尖,犹豫着该往哪里涂。顾明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任何提示。 她只能试探看将手指伸向臀部,涂抹那些肿起的伤痕。膏体清凉,触碰到皮肤时带来一阵刺痛后的舒缓。涂完臀部,她犹豫了。 “我说了,”顾明琛的声音响起,“需要的地方。” 周茉咬着嘴唇,将沾满药膏的手指探向腿间。那里一片狼藉,花唇红肿着轻颤,花穴口还在微微翕张。药膏刚触及入口,就被本能地吸了进去。凉意包裹着灼热的黏膜,引发一阵战栗。 “还有里面。” 周茉深吸一口气,将整根手指探入。药膏在体温下融化,涂抹在每一寸红肿的内壁上。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每深入一点都会引发剧烈的颤动。当手指触到那处敏感点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就是那里。”顾明琛的声音突然靠近,“多涂一点。” 周茉不知道他是何时走到身后的。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覆上她的手背,引导她将药膏更深入地涂抹。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你的身体很诚实。”他在她耳边说,“知道什么让它舒服,什么让它兴奋。”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在花穴内轻转,“这里,刚才被我肏过的地方,现在一碰就流水——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周茉答不出来。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和羞耻搅成一片混沌。 顾明琛抽出手,另挤了一些药膏抹在她的屁穴上,肛塞被塞回她身体里,他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上到下描摹她的表情,最后停在她湿漉漉的眼睛上。 “今天的课到此为止。”他松开她,重新扣好皮带,“穿好衣服。” 周茉愣了一下。就这么结束了?她下意识地望向他的裤链——那里有明显的隆起,但他没有任何继续的意图。 顾明琛注意到她的视线,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失望?” 周茉的脸瞬间烧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衣服。 “记住你刚才的感受。”顾明琛坐回办公椅,翻开纪律册开始记录,“疼痛和快感可以共存,羞耻和欲望也可以。学会接受这一点,你才能真正明白——纪律的意义。” 钢笔在纸上游走,发出沙沙的声响。周茉穿好衣服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对了。”顾明琛头也不抬,“下次的辅导,时间是本周六。我会对你进行家访,对你的管教方法,我还有些细节要修正。” 周茉的心跳漏了一拍。 “现在可以走了。”顾明琛合上纪律册,抬起眼睛看她,“周六见”。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传来晚自习的预备铃,周茉靠在墙上,感受着体内那枚硅胶制品的存在。药膏的凉意还在持续,混合着残余的敏感,让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一种提醒。 她想起顾明琛最后那个眼神——平静,笃定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深意。那眼神告诉她,这场调教远未结束,而她能做的,只有继续学下去。 办公室里,顾明琛翻开纪律册新的一页,在周茉的档案上添了一行: [第二课完成。受体已初步建立疼痛—快感联结,对羞耻指令的服从度显着提高。建议第三课引入对比刺激——与家长协同施教,观察其在多重权威下的反应模式。] 顾明琛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