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也要HE(快穿)》 为了五百万! “车怎么还不到?”望着外面的瓢泼大雨,计元站在公司大楼下哀叹,“今天过生日也这么倒霉吗?”她烦躁地捋了一把头发,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同事一个个都被男友和老公接走,不禁心里泛出淡淡羡慕。 手机上显示前面还有263位乘客等待,计元索性打开手机里的小说软件开始津津有味地看最近存到大结局的一本小说。没办法,她这个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呆板无趣,唯一的爱好就是看小说,磕CP,尤其是看到故事里的男女主感情更进一步时,计元也会像读者区里化身尖叫鸡的粉丝们一样,跪谢太太做出如此拍案叫绝的饭,然后逐字逐句地重新品尝美味,用萌萌的表情包催更太太。 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行人行色匆匆。约莫半个小时后,计元看到了故事的大结局,她欣慰地看着男女主历经千难万险终于突破阻碍在一起,发出了心满意足的感叹。 “要是我能穿书就好了,哪怕当个npc。”她这样想道。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前面排队的乘客数量还是三位数,计元苦笑着走向大厅的便利店,买下了一个小面包充作今天的生日蛋糕。 一年中只属于自己的特殊日子就这样快要过去,计元熟练地打开电子蜡烛的APP,在12点来临前,吹灭那根闪烁在屏幕里的蜡烛。 “计元,27岁生日快乐。” 计元低声祝福自己。 从孤儿院出来已经快要十年了,18岁那年她考上了重点大学,靠着当地政府资助和奖学金,计元十分顺利地度过了大学生活。她生性乐观开朗,丝毫不因自己是孤儿而感到自卑,努力完成学业,也交到了三两好友。毕业后,她进入一家不错的企业工作,为了回报福利院的院长和老师,也为了帮助更多像她这样被丢弃的孩子,计元每个月都会打上一笔钱做捐赠。 手机里的蜡烛刚被吹灭,下一秒出租车司机竟打来电话,说车停在某个地铁口等她。计元顾不得许多,三口两口吞下面包,抓着雨伞往外走,心想生日当天还是有点好运在的。她脚步匆匆,在路边等待十字路口对面的红灯变绿。 雨水打在她的伞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沉闷声响,空气里也满是泥土的腥气,带着些秋雨的冷意。计元哼着歌,跟随大部队一起走上人行道,盘算着等会儿回家要好好洗个澡,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寻觅新的精神食粮。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将她的长发撩起,计元一时被迷了眼,手里的伞不慎滑落,紧接着伞便被风吹得翻跟头,掉在雨里。她皱了一下眉头,逆着人群往回走,小高跟踩在水洼里,溅湿了她的裤脚。 可她刚追两步,那风便像是跟她作对一样,伞也骨碌骨碌地跑,怎么也伸手够不到,那样子颇有些狼狈。雨太大,雨水落在她眼底有些刺痛,计元只好举着包遮挡,跟风较劲,势必要抓住那柄伞。 这可是我前天刚买的新伞,计元皱皱鼻子,眼睛瞄准那在地上翻滚的花布,无暇顾及周遭的一切。 抓住了!计元在心底欢呼一声,连忙弯腰去捡,不料此刻耳边却传来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以及人群的尖叫。砰的一声巨响,计元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倒,身体凌空了几秒后,重重地坠在地上,发出骨骼的脆响。 好痛,我出车祸了吗? 计元的意识变得模糊,随即身子一轻,好似感觉什么东西脱离了身体。紧接着,自己便堕入了无尽的黑暗中,失去了一切感知。 “宿主276号,能听到我吗?” “宿主?” “宿主,你还好吗?” 有什么声音在耳边嗡嗡嗡,好吵。计元下意识地挥舞手掌,想要把那恼人的声音驱逐出去。她将被子猛地盖过头顶,整个人塌陷在松软的枕头和床铺里,发出几声梦呓。 不对?我在哪? 唰得一下,计元清醒过来,猛地坐起来开始摸自己的头,脖子和四肢。我不是被撞了吗?这里是医院吗?我怎么还能坐起来?医生呢? 无数个疑问自她脑海中冒出来,计元坐在床上开始打量周遭的环境。 简简单单的一间卧房,只有一张床和铺满整个房间的地毯。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上,计元怀着好奇的心情走到窗边,打开了一侧。 她呆住了。 窗外竟是一片由无数星体组成的银河景色,此时此刻她像是来到了外太空一般,放眼望去,偌大的天地之间,竟只有她这一座小房间悬浮在半空中。 “我肯定是被撞坏脑子做噩梦了,太逼真了这个梦,我是太空人吗?我也没吃喜之郎啊。”计元震撼之余,还不忘敲敲脑袋,企图让自己醒过来。 “宿主276号,你终于醒啦。”这时房间里响起一个欢快的女声,计元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漂浮着一个发光的圆球,此时正一颠一颠地朝她奔来,像个富有弹性的潮汕手打牛肉丸,墩墩的。 “哈哈,计元你该醒了,看小说看得你脑子都不正常了。”计元点点头,似乎对自己的结论很是满意,她利落地推开窗户,“牛肉丸,拜拜。”计元爽朗一笑,毫不犹豫地便径直往下跳。 “宿主!”圆球惨叫一声。 几秒后,计元重新出现在房间内的那张床上。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圆球死死守住窗户,一边向计元解释发生了什么,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她这位有点抽风的宿主。拜托,她还是个萌新呢,第一次当系统就遇上这样的人,还怎么完成任务啊? “所以,你是说,我要助你完成副本任务,才能将我的魂魄拼凑完整,重回现实世界?通关之后,我还能有五百万的奖金?”计元撑着下巴,开口询问道。 眼见她接受良好,圆球颇为欣慰,不住地点头。因两人已经捆绑到了一起,意识相通,哪怕圆球没有什么动作,计元还是能感受到她的一举一动和情绪变化。 “那为什么要选中我?”计元已经接受这世界上还有这样一股神秘力量的存在和突如其来的系统副本,但还是发出了正常人类在接受巨大变化后的常见疑问。 “因为……”圆球神神秘秘地冲她眨眼,“你觉醒了配角之力。” 由于计元太爱看小说,每当看完一本,她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要是我能穿书亲眼见他们谈恋爱就好了。” 念叨的次数多了,就被某个调皮的神听到了,于是大发慈悲地在计元生日当天,帮她实现了这个小小的愿望。 计元很是兴奋,她在房间里大笑几声,兴奋得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五百万,我的老天奶,感谢你终于眷顾我一回!这钱够我一辈子不上班了!” 兴奋之余,计元还不忘搂住在窗户边的圆球,猛猛亲上几大口,“牛肉丸,一切听你的!来吧,第一个副本是什么?” 圆球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训诫宿主,“宿主,请你不要激动,我先将第一个小世界的剧情线传给你,接下来你推开那扇门,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计元笑眯眯地捏捏圆球,“牛肉丸,合作愉快。” “我不叫牛肉丸,你可以叫我系统大人。” “好的牛肉丸。” “你!” 计元嘿嘿一笑,等剧情线在脑海里加载完毕后,她大步往屋内仅有的一扇门走去。 为了五百万!冲啊! 娇蛮千金之试衣间(程述微H) 砰,小巧的球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C型抛物线,随着女孩的动作,洁白的裙角也随着微风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阿元,过来喝点水。”在众人的鼓掌声中,女孩放下球杆,朝不远处的母亲走去。计元接过侍应生递来的冰毛巾,随意地擦拭了几下脸庞,将矿泉水大口灌下。几滴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唇角和下巴滴落在球服上,洇出几块湿痕。与她同坐在一侧的男孩看了,很想伸手帮忙拭去,却还是强忍下冲动,装作不在意地拿起手边的饮料,猛灌一口。 “阿元真是越长越漂亮,颇有美珍你年轻的风采啊。”母亲一旁的另一位贵太出言赞叹道,见计元礼貌又不失羞涩地笑笑,不禁又喜欢了几分。可眼神划到计元身边的男孩,眼神就变成了恨铁不成钢,“死小子,净在我身边碍眼。我要是有个闺女,可不会养成他这混世魔王的样子。” 程述挑眉,嘻嘻哈哈跟自己母亲开玩笑,“妈,你昨天还跟我母慈子孝,今天怎么变脸这么快?快让我看看是不是今天做美容,她们帮你把脸换了?”这副插科打诨的样子逗笑了在场的三位女性,计元在一旁假笑,实则不动声色地翻了一个白眼。 “妈,李阿姨,我去换个衣服再出来陪你们说话。”计元起身,礼貌地冲两位夫人点头示意,在侍应生的引导消失在几人的视线中。这边,程述嘴上还在油嘴滑舌地跟两位夫人逗乐,可眼神却随着计元的动作游移,死死地黏住那个曼妙的身影,直至女孩转身再也看不到。 没过几分钟,程述借口去洗手间,镇定地穿过长廊,拐到二楼尽头的试衣间,推开了计元的试衣间。像是早知道他会来,计元丝毫不慌,她撩起长发,脱掉微微汗湿的球服短袖,露出白皙纤瘦的背,没有回头,开口说道:“帮我解开。” 程述的眼神暗了几分,他慢条斯理地将试衣间的门反锁上,朝计元走去。修长的手指搭上内衣背后的金属扣子,仅仅只是稍稍用力,那件包裹着嫩乳的布料松松垮垮地从肩上滑落。他随手将内衣放在一旁的软椅上,自后拥住了计元的腰,咬着她的耳朵调戏道:“不怕是别人进来?” “谁有你那么大胆敢闯我的房间?混世魔王。”计元的声音带着几分亲密,开口调侃道。 属于男人的手掌在腰间流连,计元靠在程述怀里,感受到耳畔边男人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程述一只手抓住计元垂在一侧的手指,强硬地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往上抚摸,托住那浑圆的乳儿揉捏,不时逗弄着那逐渐发硬的乳果。 “唔,程述……”计元短促地发出一声呻吟,“去……去浴室里。” 试衣间功能俱全,自然也包含淋浴的地方。程述三两下就把怀里的人剥个精光,打横抱去了浴室。蒙蒙水雾中,计元靠在墙上,温热的水打在她身上蜿蜒下几道水痕,但更热的是伏在她两腿间的男人,舌头正舔的起劲。 粗粝的舌头将她整个小穴都吃了一个遍,程述含住那正微微冒头的小小花蒂,舌尖打着圈刮蹭着,引来计元的阵阵颤栗。“程述……嗯,你……”计元爽得话都说不完整,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的发间,两条腿打着颤勉强支撑住身躯。 程述充耳不闻,半跪在计元身下,手将腿根扒得更开,嘴唇咂巴了几下那红肿的花蒂后,又顺着淫水往下,挑逗着两瓣花唇,在穴口戳刺。清亮的带着些许咸腥的淫液沾湿了他的鼻梁,嘴唇和下巴,程述抬眼看向计元,眼眸中带着些许的得意。 计元浑身都泛着粉,人靠在墙上,眼睛湿润地看着他,软软地又喊了一句“程述”。 怎么这么勾人?叫的老子鸡巴都硬了。 程述在心中暗骂一声,埋头又去舔穴,舌头开始在穴口打转,甚至深入其中,模仿着性交的模样。手也不闲着,拇指碾住那冒头的花蒂,打圈似的重重摩擦,双重刺激下,计元撑不了几分钟后就丢盔卸甲,惊叫着高潮了,淫液混合着水流,一起打湿了男人精壮的身体。 程述站起来,手掌按住计元的后颈迫使她抬头,四瓣嘴唇接触,接吻的声音回响在浴室内。 计元被他亲得迷迷糊糊,两条胳膊搭在他脖子上,加深了这个带着欲望的吻。 “今天没带套,你帮我用手弄出来。”程述咬着计元的耳朵耳语道。 计元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一只手垂下来,握住那灼热硬挺的性具,生涩地套弄着。程述低头吻她,手掌包住计元的手,带着她抚弄自己的肉棒,嫌不够,又微微弯腰含住那嫩生生的乳尖,大口地吸吮着乳肉。 一时间,浴室俨然变成了二人水乳交融的秘密基地。 计元自己爽了之后就变得懒懒的,随着程述的动作弄了十来分钟后就哼哼着说累,“你快点,我手好酸。” 简直受不了她这副撒娇的模样,程述喉咙一阵干渴,含糊地应了之后,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没多久,程述粗喘着射出来,见那浓白的精液在计元的小腹上,更觉色情,又去吻她。 两人收拾完这一地狼藉,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后了。计元神清气爽地走出来,用毛巾擦干身体,从柜子里掏出一套运动服换上,又拽出一件男士短袖和短裤扔给程述。 可见今天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两人都熟悉得很。 “听说你哥下个月要从国外回来。”程述利落地套上衣服,走过去帮计元擦头发的水珠,随意问道。 “嗯,五六年没见他了,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计元坐在镜子前,将护肤精华倒在手心,回答道。 程述笑笑,顺手拿起一旁的吹风机,手指轻柔地帮她吹干发丝。 “干了,你先出去,我等会儿再走。”几分钟后,计元靠在程述腰腹上仰面看他,笑嘻嘻地出主意,“你出去的时候小心点,找个借口,今天时间太长了,我妈她们等会儿肯定要问了。” 程述低头咬了一口计元的下巴,“小没良心的,这么绝情。” “哎呀,你快走。”计元推他,被程述拉着又黏黏糊糊地亲了几下手心后人才离开。 试衣间的门关上,计元拿起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长发,对着空气轻声喊了一句:“牛肉丸,可以出来了。” 无人应答。 “忘了忘了。”计元赶紧解开封闭,只见小圆球唰得一下从肩上冒出来,愤愤道:“宿主,你见色忘意!” 计元振振有词,“程述是男主的死对头,也是我的青梅竹马,攻略他相当于了解男主,这怎么不是推动剧情?” 牛肉丸瞪她一眼,计元神色丝毫不变,脸不红心不跳。 “宿主,我知道每个副本里没有规定女配要攻略几个男配,但是你……你也……”它还是新人系统,自从计元来到这个世界,屏蔽它都五六次了,自己进小黑屋都进习惯了。 “我可爱的牛肉丸,这个世界男女主都HE了,我作为助攻女配,怎么不能给自己写个好结局了?”计元伸手戳戳圆球,坚定道:“女配也要HE!” 既然都穿书了,那她也享受一下齐人之福不可以吗?只规定了男女主是1V1的纯爱剧情,那她作为女配就肩负大任,担当起令读者脸红心跳的情节推动者咯。 她要攻略几个男配,要和谁HE,都由自己说的算。 在这个副本里,作者并没有过多地用笔墨着写计元这个角色,简单地用了“娇蛮千金”这个人设,自然也没有写她的后续结局。剧情里,计元只不过算作情节不多的女配,连女五号都算不上,充其量也是个可怜巴巴的女N号,只能分到两三句台词。 着墨不多,也代表着计元自由发挥的空间很大,只要不破坏剧情主线,完美达成结局即可。 系统说不过她,只好提醒道:“明天就是女主转学来学校的日子了,宿主你要做好准备。” “遵命!” 转学生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临川国际高中的校门口熙熙攘攘地停着数十辆豪车,今天是开学日,不少家长亲自来送孩子,同时也暗戳戳地观察着自家孩子的社交圈,不时上前攀谈几位权贵之家。计元和程述是国际部的三年级学生,对这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陈叔,我走了。”计元捞起书包,礼貌地跟司机告别。刚关上车门,转身就看见程述正被自家母亲拉着,陷在一场假笑客套的社交中。程述眉宇间有些不耐烦,但碍于母亲在一旁聊得火热,只好嗯嗯啊啊地敷衍几句。见到计元冲他招手,程述顿时眼睛一亮,冲计元挤眉弄眼。 “妈,阿元在那边,我们先走了。” 程述三两步跑过来,自然地接过计元肩上的书包,拽着她的胳膊就往校园里走。计元冲李阿姨笑笑,算作打招呼,脚步轻快地跟程述并肩走着,消失在人群里。 “那是计家的孩子吧,看起来跟你家程述关系很亲密啊。”一保养得宜的女人露出笑容,满含深意地看向程述的母亲。 “他俩从小一个幼儿园长大的,关系能不好吗?”程述的母亲显然有些掩饰不住的骄傲,“程述那个皮猴子,也只有计元能受得了。”言语间,俨然已经将计元作为了自家儿媳。一旁的女人笑着附和,眼神里流露出些许羡慕。 看来自家女儿是攀不上程家这颗大树了。 教室内,计元和程述刚进去,就被几个人围住在走廊打闹。一个假期不见,各有各有的朋友圈要维护,计元被几个女孩挽着胳膊要她一起去便利店买面包,程述则被三三两两的男生围着聊天。 “计元,作业借我抄。”程述喊道。 计元没有回头,胳膊扬起比了个OK的手势后就被拥簇着下楼。 “程述,进展不错啊。”杨青戳戳程述的肩膀,眨了几下眼睛。 “滚边儿去,别打扰老子抄作业。”嘴上这样说,程述心里还是泛起了丝丝缕缕的甜蜜。 他自小就和计元在一起,两个人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三个月前,他鼓足勇气在计元的生日当天告白,内心忐忑不安,生怕连朋友都没得做。不料计元假装沉下脸,瘪着嘴一声不吭,有些不高兴。程述一下子就慌了,语无伦次地解释说如果计元不喜欢他,就当自己在放屁。谁知计元直接上手,揪着程述的耳朵控诉,“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说这句喜欢,等了多久?” 那一刻,程述的魂都要飞上天了。 正值青春年少的两个小孩,在表明心意后,眼神中就多了几分掺杂的不明意味。第一次亲密接触是程述仗着酒醉的借口,一边亲她一边隔着衣服试探性地揉握计元的乳儿。倒是计元比他还要大胆,半羞涩半大方地将那只手掌指引进了衣服里面。 后续自然是差点擦枪走火。 计元面对两人的亲密接触很是坦然,她允许程述在真正插入前的一切动作,始终保持底线,要求两人成年后才可以有第一次做爱。程述当然是无一不答应,计元肯让他亲亲摸摸抱抱,都已经令这个才17岁的男孩子整日乐呵得跟个傻狗,更别说是这样一个合理的要求。 这边程述还在回味恋爱的甜蜜,那边计元已经得到了有关女主的零碎信息。 我还是个恶毒女配? “听说今天班上要转来一个新学生。”徐真真咬着吸管,冲旁边的几个好友说着自己听来的八卦。“男生女生啊?求求了,来点帅哥吧。”另一个大波浪卷发的女孩哀叹道。“花痴,是个女生,但是听说是特招贫困生。”徐真真推她一把,补充道。 临川国际高中虽然是贵族学校,但为了保持自己多元开放化的教学招牌,每年都会固定资助几位贫困生入学。计元咬上一口面包,面上似乎还在听几个女孩八卦,内心早已开始冒泡泡。 继承者们?一起来看流星雨?数十部看过的电视剧和小说在计元的脑子里疯狂闪过,她甚至能脑补出男女主接下来粗到不可思议的剧情线。 一线磕CP,还能助攻玩配角cosplay,谁有她好命? 计元想着,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笑容。 “走吧,该上课了。”预备铃响起,徐真真挽着计元的胳膊,几个年轻女孩嬉闹着跑向教室。 “大家好,我是苏昕。”讲台上,老师领着新来的转学生进来。女孩的介绍很是简短,说完名字后,拿起粉笔在讲台上写下两个字。 字漂亮,人比字还要漂亮。但最有人格魅力的还是她那副不卑不亢的姿态,挺直的脊梁下,藏着少女的倔强和自尊。计元撑着下巴看向这个世界里的女主角,在心里赞叹道。 女主角都看到了,那男主角估计很快就要登场了。 “宿主,你收收笑容,剧情里你总是拿女主贫困生的身份羞辱她,可别人设OOC了。”小圆球适时地从肩上探出头来提醒道。 “我还是个恶毒女配?”计元低头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字。 “不能算恶毒,宿主你只是很爱在嘴上羞辱她,恶毒女配这么重要的角色可轮不到我们来走。” 计元挑眉,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 爱羞辱女主,但剧情也没说怎么羞辱啊。 上午的课结束,苏昕将书本合拢,抱着餐盒准备去茶水间的微波炉热饭。身边的富家少爷千金大多都是司机送饭在自家的车里吃或者去学校的私人厨房,程述走到计元身边,自然地牵过她的手,“走吧,我妈说做了你最爱吃的排骨。” 计元点点头,跟上人流,不紧不慢地跟在苏昕斜后方的位置。 来了,男女主初见要来了。 【苏昕思忖着吃完饭要不要去图书馆看书,忽然不知从哪来的推力,令她一下踩空了楼梯,饭盒也脱手而出,砸在拐角走出的一个学生。她扶住栏杆稳住身子,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运动鞋,正踩在母亲早起时为她炸的猪排上。】 计元快速读完即将要发生的剧情,脑海里询问圆球,“牛肉丸,是不是要我推女主啊?” 圆球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喜悦,“太棒了,宿主,你已经学会自发推动剧情了,只要是主动出现在你面前的剧情线,就都是你的情节主场噢!冲!” 计元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借着人流走向,站在苏昕的正后方。 傻狗 苏昕此时还在听着英语听力,忽然被身后的人重重地撞了一下,她来不及反应,一个趔趄踩空了楼梯,手里的饭盒也被甩了出去。盖子鬼使神差般地没有合拢,咖喱汁洒在来人身上,几块切好的猪排也撒了一地,被那人的鞋子踩到。苏昕脑子嗡地一下,下意识地推开眼前高大的男生,伸手去捡。 人群瞬时安静下来。 “操,他妈的下楼长不长眼,没见有人在前面吗?”打破这一寂静的是程述,他见计元被身后打闹的男生撞到差点摔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鼻子骂道。几个人认出他是程述,臊眉耷眼地上前向计元道歉。 计元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眼睛却盯着不远处的男主。 陆青赫,临川集团董事的次子,这间国际学校也是集团名下控股的资产之一。在这所堪称上流社会千金公子的名利场中,陆青赫无疑是唯一的太子爷。在极强的主角光环下,他遇见了贫困家庭的坚韧小白花,由此展开你追我逃的一场虐恋。 陆青赫将目光从地上的苏昕转向楼梯上的程述,程述眼睛微眯,毫不客气地与他视线相撞。他向来最烦装逼的人,拽个二八五万,眼睛都长到头顶上。 人群中,不少人都还在幸灾乐祸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没人上前帮苏昕一把。 走完了该有的剧情,计元从包里掏出纸巾,扔在苏昕的手边。苏昕扭头看她,见漂亮的少女高高地扬起下巴,示意她收拾干净。苏昕有些尴尬,但还是迅速打理了一地狼藉后,走到陆青赫面前鞠躬道歉。陆青赫身边的几个朋友叫嚣着让她跪在地上舔干净男主裤腿上的咖喱汁,男主一脸漠然,神情倨傲地看着苏昕。 苏昕果然被这话刺激到,眼眶微红,她直视陆青赫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衣服我会洗干净还给你,跪下,不可能。” 好样的!计元在心底鼓掌。 男女主的初见剧情还在继续,计元看得津津有味,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不料程述此时却生出些许的醋味,揽着计元的肩膀将她半抱半推地挤出了包围圈。“程述,我还没看完呢!”计元气恼,还要回头看,就被他掰住脑袋,强迫似的看向自己。 “我帅还是陆青赫帅?看他看得那么起劲,谁才是你男朋友?” 计元愣了一下,哑然失笑。 傻狗。 一场小小的吃醋风波被计元的主动亲吻化解。程述得到心上人再三保证自己最喜欢的是他后,才露出笑容。午休过后,班主任为难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陆青赫。班里的女生都在低声尖叫,相互交头接耳,大胆地望着这位天之骄子。 男女主同框了,计元低下头,强压着内心的兴奋之情。苏昕脸色一白,手指攥着笔,一言不发。陆青赫走进来,站定在苏昕桌前,手里的袋子砸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洗干净。”陆青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昕。说罢,长腿一迈,径直坐在了苏昕旁靠窗的位置。 “呵,装货。”程述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周遭的人都能听到,倒吸了一口凉气。陆青赫没有理会程述的挑衅,带上耳机与世隔绝。 程述不是男二,早在计元攻略他前就已经将整本剧情人物熟读。她挑选出来的男人都是不会干扰剧情主线,与女主完全没有感情纠葛的人,甚至人物背景也只有作者在书里写下的寥寥几句。 程述是书里女配计元的青梅竹马,跟计元一样是妥妥的工具人,只是潦草地有个名字,在几个特定情节推动男女主发展,自然也没有写下他的结局。 计元懒得管这些小男生之间幼稚的把戏,她心里还在盘算明晚的那场羞辱大戏,该怎么上演。 多快?(程述微H) 即便是国际高中,课程强度也不容小觑。苏昕在下午的外教课上有些窘迫,在英语方面,她的读写和听力都不错,唯独口语有些欠缺。没办法,她所在的小县城教育比不上这里的一星半点,苏昕只能努力追赶,在自己制定的学习计划上又加上了口语的规划。 一整天的课程结束,苏昕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收拾书包时,看到了门口摆手打招呼的朋友,心里顿时一暖。与她一样,田晓晴和谢朗也是特招贫困生,田晓晴比她早来半年,谢朗则是通过全国竞赛进入到这所高中。 她背起书包,拎着装衣服的袋子,朝朋友走去。 计元在座位上慢吞吞地收拾东西,看向门口带着眼镜的俊秀少年。 谢朗,女主的白月光,温柔男二,临川高中有名的大学霸,可谓是苏昕身边的“守护天使”,当然也是书里三人感情纠葛的重要一方。计元颇有兴趣地打量这位男二,没听见程述的声音,但也就是这稍稍的失神,被某人再次抓住小辫子。 “程述,我错了,下次一定竖起耳朵好好听你说话。”校园内,计元亦步亦趋地跟在程述身后,伸手拉拉少年的衣角,声音甜软。程述冷着脸,背着两人的书包往前走,对计元的撒娇充耳不闻。 计元好气又好笑,眼珠一转,玩起小把戏来。 “哎呦。”计元故意大声痛呼一声,果然程述立刻转身,见她要摔马上便伸手扶住。俊脸还是酷酷的不理人的模样,可眼睛里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担忧。计元趁机靠在程述的怀里,在他脸上响亮地啵一口,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程述的脸色明显和缓下来,但还忍不住控诉眼前女孩的绝情,“一整天了,你下午看陆青赫,刚刚又盯着谢朗看,我喊你几遍都没听到,他们有这么好?”醋味简直要翻天了。 计元喜欢好看的人,程述从小就知道。 小时候她喜欢某个混血小男孩,幼儿园非要跟人家睡在一张床上,才四五岁的程述扯着那小男孩的被子直接扔到水池里。玩过家家的时候,计元当妈妈,谁都不能当爸爸,只有自己才行,别的小孩不服他就挥拳头。 计元是他严防死守的珍贵宝物,谁都不允许觊觎。 这种深入骨子的占有欲直到两个人成为了恋人后被彻底激发。才十六七岁的男孩,正是桀骜不驯的年龄,心上人的一举一动他都要牢牢掌握,怎么能允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出现别的人。 计元倒是对此乐在其中,不同口味的男人吃起来也很不错啊,霸道竹马狠狠爱。她将人推到僻静的角落,踮脚伸手去揽程述的脖子,杏眼眨巴眨巴,“程述,我脚痛,你亲亲我。” 操! 程述不争气地败下阵来,捧着计元的脸又亲又咬,一顿操作下来,下腹发紧,某根凶器正硬邦邦地抵在计元的小腹上,张牙舞爪。 “你负责。”程述咬住计元的唇瓣,大剌剌地将计元的手放在胯下,胡乱地抚弄着。 此时校园里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没人看到还有这么一对耳鬓厮磨的小情侣。计元俏脸一红,推拒道:“这是学校。”程述被她这一害羞的模样勾的心痒难耐,抬起头快速看了看周遭的环境,拉着人进了不远处的社团活动教室。 “宝贝,你穿裙子太他妈好看了。” 国际高中的校服裙大多带些英伦范的优雅,百褶裙规规矩矩地拉至膝盖上方三公分,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程述不用看,就知道裙下是一副怎样曼妙的风景。 计元被他抱在一张课桌上,手掌攥住脚踝踩在勃发的性器上。她显然对在学校里发生这样淫乱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对程述凑上来的吻有些犹豫,手指蜷缩成拳推他的肩膀,半推半就地小声喊道。 “你……那你……你快点。”说完,耳朵通红。 程述邪肆一笑,扯开衬衫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多长时间才能解决。” 湿得好快(程述微H) 计元咬着唇,在程述火热的视线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淡紫色的内衣将两团乳儿挤成半圆,乳尖隐隐露出。程述的眼神骤然发烫,他伸手摸索到后背解开扣子,低头含住那软的不可思议的云团,又舔又吸。 身下的穴口慢慢变湿,计元被他分开腿坐在怀里,一边被吃着奶子,一边又要撩开裙子任由坏蛋隔着薄薄的内裤碾磨花珠。 “宝宝,小逼湿得好快。”程述满意地感受到指尖的湿润,他低低地笑着。 “嗯……不许,不许说话。”计元臊得脸发烫,在学校干这种事情,总归是带些隐秘的刺激。越是不让说,程述就越说得起劲儿,骚话一箩筐地咬着耳朵说。两人的身体越贴越紧,程述忍不住,将内裤扯开,两根手指并拢探入那湿软的小口。 计元的呼吸越发急促,她腿根并拢夹住程述的手掌,想要逃离那作乱的两根手指,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淫水越流越多,打湿了程述的裤子。“阿元帮我摸摸,嗯,乖宝宝。”程述熟练地抠弄着那口小逼,见对方眼神迷离,又诱哄着让她帮自己。 计元哼哼唧唧,扯开程述的拉链,将那根粗壮的肉茎释放出来,时轻时重地抚摸着。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程述仰头吻她,一只手忙着安慰流口水的小穴,另一只手则精准地碾磨着露出的花蒂。 “程述,你……你蹭蹭。”计元别过头,小声哀求道。花唇泛着痒,计元在他身后的包里摸索,掏出安全套要给程述戴上。蹭蹭也是有机率怀孕的,眼下两人还是高中生,做好措施才能享受快乐。 程述笑得更加风流,他见计元给自己套上套子,白皙柔软的身子像小蛇一样扭来扭去,不禁被她这副样子勾引得鸡巴更硬了。 “蹭哪?宝宝,你说清楚,用什么蹭?” “程述……”每次计元叫他的名字,唇瓣略略嘟起,都像是在撒娇。这还是程述头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被她叫起来这么好听。 见少年不依不饶,眼睛亮晶晶的看她,计元忍着羞耻,伏在他的肩头小声地说:“蹭我的小穴……”最后两个字简直是气音发出的。 程述分开计元的腿根,握住带套子的肉棒在花蒂那里打转,“用什么蹭?” 明知道是他在故意捉弄自己,计元羞恼之下,一口咬住程述的胸肌,留下个不大不小的牙印,“用……鸡巴蹭蹭……” 程述笑得肆意,一把搂住计元的身子急色地亲吻,“老子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死了也甘愿。” 肉茎在两瓣花唇间上下磨蹭,计元发出快慰的感叹,腰跟着动作前前后后,晶亮的水液在穴口拉出几条银丝。 在这昏暗的无人教室,所有的呻吟和呼吸都被完全掩盖在那扇被反锁的门里。 在计元第二次高潮的时候,程述含着她的乳尖射出来。计元有些累,她拢拢衣服,靠在程述怀里等待仆人的服务。程述则熟练地从包里掏出清洁湿巾和纸巾,将那口泛着水光的小穴擦干净后,重新为公主套上内裤。 所有的口角和吃醋都在这一场独属于两人的亲密中消弭。 来了,我的重头戏 牛肉丸很忧伤。 它作为一个小萌新,很为自己将来的绩效担心,因为第一次做任务就遇上了个色中饿鬼。对于时不时就被关小黑屋和宿主断联,牛肉丸已经接受良好了。 但,只要剧情走好,打出男女主幸福结局,被关就被关吧。牛肉丸这样为自己打气。 时间一转眼来到第二天下午,计元知道自己的人设重头戏来了。 此时,苏昕已经在一早就将洗干净的校服裤子还给陆青赫,男主只是看了一眼,手指在桌上点了一点,没有说话。苏昕对他的傲慢十分厌恶,但还是维持着良好的教养,在放下衣服的同时,又一次跟陆青赫道歉。 计元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竖起书本在后面观察。 现在装得不屑一顾,实际上女主送回来的衣服被挂在衣橱里一直没穿。那股干净的皂香混合着女主角身上的淡淡暖香,就在陆青赫的衣橱里散发,每当陆青赫清晨换衣的时候都能闻到,这股香气也让他想起初见时那双不服输的眼睛。 苏昕转身回到座位,生活老师在这时将她叫出来,说宿舍安排好了,让她下午尽早收拾。苏昕感激地点点头,面容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计元知道,因为此时她正饱受继父的骚扰,住宿能让她尽快逃离那个压抑许久的家。 对于女主的刻画,作者可谓是将坚韧小白花的品质特性抒写得淋漓尽致。母亲带着一儿一女改嫁,谁料竟嫁了个赌徒,整日都被债主逼债。继父嗜赌又好色,母亲懦弱隐忍,只有弟弟苏怀远是女主在家里唯一的支撑。苏昕漂亮善良,同时骨子里有股坚韧的生命力,面对继父的骚扰,她在第一次发生时就砸了整个家,同时为自己自谋出路。 申请特招生,转学,住宿,一步一步都是自己在深夜失眠里的筹谋。 国际高中的宿舍又大又漂亮,计元在高一时申请过但不常住,由于剧情发展,生活老师本应将苏昕安排在贫困生一起的宿舍,却手滑将其分到了计元所在的宿舍。 【苏昕拖着行李箱走进四人间的宿舍,屋内宽敞明亮,地板干净,空气里还飘散着若有若无的花香。她被这一切迷住了,抚摸着光滑的书桌有些发愣。还没等她回过神,就听身后的门被推开,只见计元脸上的笑容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时僵在脸上,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随即,这位大小姐拨打了某个电话,语气间全然是对她的不满和羞辱。 “我是说了我不常住,又没说我能接受什么阿猫阿狗都进我的宿舍。” “我说了贫困生脏兮兮的,万一趁我不在偷东西怎么办?” 一字一句都在刺激着苏昕的自尊,她紧握成拳,在计元挂断电话后,毅然抬起头直视这位娇惯的大小姐。 “我不会动你一丝一毫的东西,更不会偷窃。如果你不满意,请你自行向老师提出申诉。” 计元的脸一阵红一阵青,她嗤笑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哼,咱们走着瞧。”说罢,摔门而去。】 呜呼,重头戏啊,她终于有台词了! 计元在意识里呼唤系统,“牛肉丸,牛肉丸,在不在?”某圆球装死。 “尊贵的系统大人,您在吗?” 圆球勉强冷哼一声,算作回应。 “只要我按照剧情说完台词,就算是羞辱情节完成,是吗?” “是这样的宿主。” “那情节上演完之后,我自己加戏,再狠狠羞辱女主一把,可以吗?” 牛肉丸喜悦更甚,它不知道原来宿主这么刻苦地推动剧情发展,不禁猛猛点头,“只要不干扰剧情主线,同时保持人设,宿主你可以尽情发挥。” 计元点点头,若有所思。 下课铃一响,苏昕抱着书去校门口。弟弟将她的东西都打包好了送过来,苏昕则将自己的一些中考笔记递给他,叮嘱他好好学习。姐弟俩在校门口絮絮地说了一会儿话后,她便脚步轻快地拖着行李,往宿舍楼走去。 计元此时早就来到宿舍楼的厅内坐着等待苏昕,见她上楼后,等了几分钟便跟着电梯,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宿舍。 怎么才能高级地羞辱人? 计元笑着和徐真真拜拜,那抹灿烂的笑容在见到宿舍里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后僵在脸上。苏昕认出了她,神色有些严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跟计元打招呼。可来人根本不领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径直推开阳台门,无视新室友的示好。 即便隔着玻璃,但苏昕还是听到了计元的声音。 “我是说了我不常住,又没说我能接受什么阿猫阿狗都进我的宿舍。” “我说了贫困生脏兮兮的,万一趁我不在偷东西怎么办?” 苏昕低下头,手紧紧地攥着行李箱,指节发白。那些带有恶意的话像是针扎一样刺到她的心里,同时也生出一股无端的愤怒。 “我不会动你一丝一毫的东西,更不会偷窃。如果你不满意,请你自行向老师提出申诉。”苏昕直视道。 计元一甩长发,态度倨傲,“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哼,咱们走着瞧。”说完,这位大小姐离开了屋子,门被砰的一下摔得极响。 剧情结束,计元戳戳肩上的圆球,小声问道:“演得怎么样?” 圆球在空中一蹦一蹦,“演得好极了,宿主。女主此时受到刺激,决定加倍学习,你加强了主角光环。” 计元点点头,“那我接下来可要加戏了。” 圆球兴奋地飘来飘去,“宿主你还要怎么羞辱她?撕她的作业还是扔她的东西,噢我知道了,是把她反锁在阳台吗?” “那些都是小孩子玩的把戏,我一个27岁的成年社畜,怎么会跟小女孩做这样类似于霸凌的行为。” “真正的羞辱,是攻心。” 计元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走向楼下的ATM机。 大小姐去而复返,苏昕听到门响时,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做出防御的姿态,警惕地看向计元。 “行了,贫困生,既然你都住到我的宿舍了,我可不想天天看见你寒酸的模样。”计元一开口便带着刺。 苏昕看着对方一身质感良好的长裙,又见自己洗到发白的牛仔裤和破了洞的布鞋,不由得滋生出些许的自卑。 “我……”苏昕还未说出口,只见计元将一迭百元大钞甩在她桌上,“拿去买点衣服,贫困生。” 这下苏昕愣住了。 “听不懂吗?买点好的,穿得一脸穷酸样。” “我不会要你的钱,这……” 又一沓红彤彤的百元大钞砸在苏昕的脸上。 “怎么,瞧不起我?我有的是钱,拿着钱以后在我面前安分点,听到没。” 接下来,无论苏昕怎么拒绝,眼前的大小姐总是像哆啦A梦一样甩出一沓一沓的钞票,美其名曰雇个女佣,要苏昕包揽她以后所有的作业以及生活事务。 总的来说,要让她回到宿舍时就舒舒心心的,少给她添麻烦。 手里的钱沉甸甸的,估摸着有个几千元。 计元知道,她会接的,因为此时继父家暴母亲,债主天天上门要债,这笔钱够她给母亲和弟弟换来一个月的安宁生活。 苏昕犹豫,抬眼看向不远处抠弄美甲的大小姐。 好像,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坏。 “计元,谢谢你,我的确很需要这笔钱,我打借条给你。”苏昕犹豫了很久想出了这个办法,撕下一张纸,工工整整地打下借条递给计元。 “哼,少来,我不吃这一套。”计元接过借条,冷哼一声,踩着楼梯躺到床上,留下一个傲娇的背影。 宿舍内安静下来,苏昕望着计元的背影,心绪复杂。 牛肉丸在此刻蹦出来,它不解地询问道,“宿主,你为什么要给女主送钱?这好像不是羞辱别人的法子?” 计元闭目养神,用意识回答道:“你还小你不懂,我是个千金大小姐,她是个贫困高中生,我们俩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我有钱,她没钱。” “那么我就要用我的钱狠狠地刺激她的自尊,让她蹲在我脚边捡钱,还要一边喊我大小姐,一边给我卖力干活。” “资本家都是这样掌控牛马的,你没上过班,你不懂。” “多给点钱才能让人听话,这样无论我怎么羞辱她,她是不是也只能乖乖认了?” 七拐八拐的歪理让系统听得晕晕乎乎,感觉好像很有道理。但她还是不放心地检查了一下世界的剧情主线,见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于是也接受了计元的说法。 “唔,好像是有点道理。” 计元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哥哥回来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转眼间苏昕已经转到临川国际高中接近三个月了。自从陆青赫也来到这个班后,肉眼可见的,他与女主的接触开始变得多起来。牛肉丸每日都会尽职尽责地告诉男女主的感情线进度,仅仅只是几个月,两人的感情攻略条已达到百分之30。 计元作为磕CP的第一线,借助系统的帮助,津津有味地看到了如下情节。 工具人推动男女主一起收拾体育课的器材,恰好昏暗的器材室门锁坏了,男主幽闭恐惧症发作,被女主抱在怀里不住安慰,两人亲密接触。 恶毒女配蓄意传递假消息给女主,让她在男主好友团的泳池派对上出丑。女主被推进泳池差点溺水,幸而男主及时赶到,在众目睽睽下用浴巾包裹住女主离开,留下许多传闻。 女主在吃饭时,偶然间发现在天台角落里的男主,于是这里便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基地。男主冷淡的神情并没有吓退女主,她一改之前对他的看法,看到了这位太子爷年幼丧母背后的痛苦和脆弱。而女主的坚韧和活泼也在一点一点地吸引着男主。莫名的情愫在两个少年少女之间滋生。 这些情节,计元要么是抓紧一切机会现场吃瓜,要么是通过牛肉丸的转播系统实时观看,并且表示十分满意两人现在的发展,同时也适当地推动剧情,乐于当个工具人。 计元的戏份不多,男女主感情戏又发展良好,于是她有了更多的时间来进行自己的攻略。 毕竟,女配也要HE! “哥,你回来了。” 计家老宅里,计元刚在玄关换鞋后,便眼前一亮。男人一袭黑色衬衫,结实强壮的肌肉隐隐撑出轮廓。袖口处被挽上露出手腕,骨节分明又手指修长,手掌也十分宽厚。更不要说他听到计元的声音后站起身来简单微笑时,那张英俊的脸庞丝毫不逊色于程述和陆青赫。 “阿元,好久不见。”计寅向这个七八年没见的妹妹张开双臂,温柔笑道。 宽肩窄腰,身形高大,一只胳膊就足以将妹妹整个身子环在臂弯里。计元埋在计寅的胸膛时,被这温暖的怀抱和满满的安全感一下子迷倒了。 计寅,计元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计家夫妇当时结婚三年内还是迟迟没有孩子,找了大师算过后,大师说需收养一位有手足命格的孤儿,方可才能引出自己的亲生骨肉。多方寻找后,计家夫妇找到了年仅四岁的计寅,悉心教导,用心呵护。计寅也不负重望,来到计家的第二年,计夫人就被查出有孕,后面这才有了计元。 计寅头脑聪明,性格又十分温和,对待计元是一个十足十的好哥哥。可几年前,计父听信了几个叔伯的谗言,眼见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越来越强大,在集团内的话语权也愈发有了重量,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忌惮。 计寅当然察觉到了养父的警惕,他自觉离开集团总部,远赴海外,为计家在海外市场打出一片天地。父子间的隔阂也在养父日益丛生的白发中逐渐消失。算起来,计寅已经有五六年没回过国了。 “阿元长大了,不是原来那个爱哭鬼了。”计寅爱怜地摸摸计元的头发,调侃道。 “哼,我就没有长高,也没有变漂亮吗?”计元搂住他的胳膊,抗议道。 “当然长高了,每天吃得像小猪。至于漂亮嘛……”计寅故意停顿,视线在妹妹的身上打量,“我看还是小孩子。” 顿时,客厅内响起父母和几个亲戚的笑声。 是谁叫来的男主? “妈,你看哥哥,出去几年变刻薄了!”计元凑到母亲身边撒娇。计母爱怜地捏捏女儿的脸颊,“我看啊,你哥说得没错,还是小孩儿呢。” 计寅回来了,自然要为其接风洗尘。今晚是计家的家宴,父母难得地多喝了几杯,满面红光。包厢内,计寅礼仪周到,说话的分寸拿捏得很好,既有儿子的亲密又有豪门长子的风范,亲戚们都有些羡慕。 这几年计家的生意愈发做得大了,计寅眼看着已经长成一匹猛虎,计元也不遑多让,小小年纪便十分聪慧。有这一双儿女,计家夫妇面上十分有光。酒过三巡,计寅脸色泛着潮红,但眸子清明,还在努力应酬各家长辈。 “阿元,妈刚说的,你觉得怎么样?” 计元被计寅吸引,正悄咪咪地计划着要怎么攻略这个英俊温柔的哥哥,听到母亲询问时,回过神来。 “妈,都好,我听你的。本来读国际高中就是要出国,再说了,哥哥在那边多年,又上学又管理公司的,在他身边,我很安心。” 母亲说的正事是等明年读完高三,就把计元送出国。计寅也是国外名校毕业,兄妹俩在一团,有个相互照应。更何况,父母还有些私心,正好计元慢慢长大,可以让长子带着女儿慢慢熟悉公司事务,以后打理家族生意。 女儿如此乖巧,计母心里倍感欣慰,夹了一筷子的虾放到她碗里。 计元低头吃虾,不远处见计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便抬起头,在几人看不见的地方,朝哥哥眨了一下眼睛。 鬼灵精的女孩冲自己笑意盈盈,计寅的胸腔内似乎泛出些许不知名的愉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催化,计寅感觉好似有些醉了。 想起几个小时前,妹妹靠在自己的臂弯里,扬起小脸希冀地问他自己有没有变漂亮时,计寅罕见地有些许语塞。 的确,小女孩早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犹如一枝饱含雨露的荷花,正缓缓绽放出最美的风采。 家宴结束,计元查看了一下男女主的剧情发展,顿时对今晚要发生的事情有了兴趣。 【大雨滂沱,苏昕无助地被债主逼至角落。以身饲狼,终究是无法填满贪婪的欲望。养父奸邪的眼睛中射出光芒,指着苏昕说:“这是我女儿,你们尽管找她要钱,她在贵族学校上学,有奖学金。”债主早已对苏昕的美貌垂涎不已,听闻后更是来了兴趣。不巧的是,苏怀远在此刻回到家中,十四岁的小孩为了保护姐姐,举起刀来与地痞流氓们对峙,厉声呵斥,最后拉着苏昕一同逃离了这个家。 追债的人哪肯罢休,雨幕中,苏怀远被打倒在地,他口鼻出血,要苏昕快跑。苏昕捡起砖头,雨水将她浑身浇得湿透,这一刻,彷徨和绝望让这个少女有了同归于尽的想法。 这一切,都被陆青赫看在眼里。他令手下制住那些人,撑伞来到苏昕面前,“苏昕,你的债我来还。”他掐起少女的下巴,“以后做我的仆人,随叫随到。”】 啊啊啊啊,这么精彩的剧情,她怎么可能错过呢?计元的眼睛骨碌一转,询问系统:“牛肉丸,苏昕家在哪,我要去现场看。” “宿主,今晚没有你的戏,你的戏在三天之后。” 计元匆匆扒了几口饭,佯装有事离开,打了个出租车直奔苏昕家。 “没有戏,我们不能加戏吗?作为职业女配,我们是不是要当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剂?” 牛肉丸有些迷惑了,“那宿主,我们应该怎么做啊?” “书里又没有写男主是谁叫来的,我们去把男主请过来不好吗?”计元勾勾手指,笑着说道。 她已经等不及了。 我叫计元 每当暴雨,城中村的道路总是泛着恶臭,污水从井盖里涌出,垃圾堆在道路两侧。这是苏昕自小生活的环境。她望着屋内哭泣的母亲,心中已然麻木。 “我不知道,昕昕,我不知道他把钱都拿走了。他说……他说这次能改的,跟人一起去外地拉些货,再也不赌了。”母亲缩在沙发里流泪,一旁的继父破罐子破摔地耍无赖,“对,我就是又去赌了,怎么着?” “你他妈有钱去国际高中读书,还有钱给你弟付学费,怎么到我这儿就开始一毛不拔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塞给你妈两千块钱,小婊子,翅膀硬了敢背着我藏钱。” “快说,钱在哪?” 苏昕漠然地盯着那个男人,“我没钱。” “没钱?没钱你去卖,去他妈的红灯区去卖,学生妹要想赚钱还不容易?两腿一叉,男人们争着往你身上撒钱。” “你!”苏昕愤怒地站起身,身子颤抖,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样,指着他说不出一个字。 “你这个该死的,你让我女儿去卖?”母亲听到这话嚎啕大哭,扑上去跟男人撕打。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几个凶神恶煞的地痞流氓走进来,个个都纹着纹身。男人一改刚才的无赖模样,转头跪在债主面前哭嚎,“大哥,大哥我真没钱。” “我说了,我闺女长得漂亮,她在国际高中上学,那里全是有钱人,她有钱,她有奖学金!” 几个大汉带着好色的目光打量着角落里的少女,苏昕毛骨悚然,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她镇定地握住手里的剪刀,昂首对那几个流氓说道:“我不是他女儿,冤有头债有主,他欠的钱你们找他,我没能力还。” 可是做惯了黑色生意的人哪里听得懂这种话,他们只看到苏昕漂亮的脸蛋和曼妙的身材。这要是掳到大哥那里做个小姐,想来也是很赚钱的。不怀好意的目光肆意地在苏昕身上流连,苏昕握紧了身后的刀,偏头躲过他们的打量。 就在这时,苏怀远从学校赶回来。他一见这场景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顿时大怒,冲到厨房拎起刀来就要剁了男人。苏昕连忙拽过弟弟,姐弟俩靠在一起,身子发颤。 “虎哥,要不然就把这小妮子带回去,剩下的钱再慢慢要。” 此话一出,苏怀远登时浑身发冷。他佯装书包里带了钱,引流氓去看,随后一个飞踹将挡在门口的混混踹倒,拉着苏昕冲下楼梯。可就这么狭窄的城中村又能躲到哪里去?对方人多势众,他们还只是未成年的学生,根本敌不过。 苏怀远被混混按住,一拳打在脸上,顿时眼前一黑,口鼻呲出血来。 “姐,快跑!”苏怀远大喊。 苏昕心如刀割,她捡起地上的砖头,绝望和无助将她整个人笼罩。大不了,今天就死在这里,把这可笑的人生结束在这里。 不远处,计元撑着伞隐在暗处观察,同时询问系统,“牛肉丸,男主到哪了?怎么还不出现?”即便知道男主最终肯定会来解救女主,但计元还是为了这苦命的姐弟俩捏了一把汗。 “宿主别着急,我们在上车的时候就通知男主了,他就在附近,半分钟之后就来了。” 计元点点头。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陆青赫就带着保镖前来,几个流氓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而男主也成功地在女主心底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犹如天降神明,将两人之间的羁绊牵扯得更深。 “宿主,我们要走吗?”圆球趴在计元的肩上问道。 “不急,我们还需要做一件事。”计元冲它眨眨眼。 她可是通晓全文,知道这个世界里重要人物的成长历程,当然也包括女主的弟弟,苏怀远。 大雨倾盆而下,苏怀远拖着狼狈的身体靠在墙上,剧痛使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同时也察觉不到正有人接近自己。 “你还好吗?” 一柄伞,短暂地遮住了苏怀远头上的风雨,雨水的腥气和污水的臭气里,忽而夹杂了一股幽幽的花香。这股香气,自此让他在无数个夜晚魂牵梦萦。 计元蹲下身,伸手去碰苏怀远的额头,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细心地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 长得不错,不愧是女主弟弟,将来的金融界精英。 温热柔软的手掌在他脸上抚摸,苏怀远完全呆住了,怔怔地看着计元。 “我是你姐姐的朋友,我叫计元。” 小白菜有猪要拱了 苏怀远低下头,在最狼狈不堪的时刻遇到眼前的陌生少女,他不由得产生了极强的自卑感。 “我……我还好,我叫苏怀远。”他撑起身子,低声回答,匆匆用手帕擦掉脸上的血迹。他刚想抬头去看计元,察觉到手里的手帕是眼前人送来的,而此刻已然污浊不堪,又低下头。 苏昕哭着过来扶弟弟起来,她已经答应了陆青赫的要求。 陆青赫站定在一旁,看到计元毫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说实话,在接到计元的电话前,他还有些蒙。印象里,苏昕在学校没有除了贫困生以外的朋友,更别说是认识计家的这位大小姐了。但他还是来了,并且没有告诉苏昕是计元请他过来救她。 苏怀远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他手里攥着那块已然沾满血迹和雨水的手帕,不知所措,眼神落在计元身上,又快速移开。苏昕也有些讶异计元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但她无暇顾及,匆匆向计元道谢后,带着弟弟上了陆青赫的车前往医院。 临走前,苏怀远想要说什么,嘴唇张张合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心中莫名地怅然若失。 计元完成了自己的计划,美滋滋地在路边招手揽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看着牛肉丸想问又不敢问的表情,计元心情极好,大方解释:“苏怀远是女主弟弟,他以后会是金融界有名的精英。我未来要接管计家的生意,自然需要一个好帮手,他难道不是最佳人选吗?” 圆球看她一眼,开口试探道:“难道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宿主你想攻略他吗?” 计元清咳一声,脸上完全没有被戳穿之后的心虚。 “这只是我招揽人才的另一个小原因而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后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圆球大呼上当,它就知道宿主色中饿鬼的本质不改。 “宿主,我知道你喜欢帅哥,但你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吧。”牛肉丸在空中蹦来蹦去,无情地指出她刚刚在家宴上已经对着自己的哥哥开始图谋不轨。 计元爽朗一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 再来的话,她可没办法能处理好这么多男人的关系,三个已经能让她应接不暇了。 想起苏怀远那倔强清瘦的脸庞,计元觉得他像一只落水小狗,呜呜咽咽,目光带着警惕,却又贪恋那落在脸上的柔软和温暖。 再说,谁不喜欢被人在床上喊姐姐呢? 计寅在国内住了两个月,期间跟家人一起度假,又带着计元到处游玩,成功地收服妹妹的心,一口一个哥哥叫不停。不过,令计寅有些看不惯的是,程家那小子似乎在跟自家妹妹谈恋爱,每次都要跟着一起来,那眼神几乎要把计元生吞活剥了。 同样都是男人,他当然明白程述看向计元的眼神代表着什么。而他的妹妹,似乎也正回应着程述的亲密举动,两人在一起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对正值青春年少的小鸳鸯。 “妈,阿元还很小,你就允许她早恋?”马术场上,计寅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几年不见,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竟然有猪开始觊觎了。 母亲叉起一块水果放进嘴里,对儿子的担忧一笑而过,“阿元早就跟我说了在跟程述谈恋爱,不过她也保证不会胡来,会以学业为主。我看程述那小子从小就对我们家阿元情深意重,人品性格也还不错,就随她去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程家与计家是世交,两家本就有心结为亲家。程家的长子已经定了刘家的女儿,剩下的程述与计元年龄相当,又是自小的情分,两家人乐见其成。 听到母亲也对程述有心偏袒,计寅眉头皱起,但也没有再反驳。 别人看他样样都好,可他这个做哥哥的来看,谁都配不上自家的妹妹。横挑鼻子竖挑眼,他能在程述身上找到百八十个缺点。 落寞 计元的笑声被风送来,计寅抬眼看向计元。阳光下,女孩一身白色骑装,正坐在马上跟程述有说有笑,被那人逗得连缰绳都拿不稳了。程述甘愿为计元牵马,带着她在马场走了几圈后,搂住计元的腰将人从马背上抱下来,手却还环在她腰上不肯拿下来。 轻浮,幼稚,年轻的毛头小子。计寅放下手里的水杯,不动声色地在心底又为程述加上了几条罪名。 “去把卢卡斯牵出来。”计寅抬手叫来了侍应生,吩咐道。 卢卡斯是他在国内养的赛级纯种马,自小喂到大,与他极为亲近,在场上也是常胜将军,风姿可谓是万众瞩目。计元学骑马有些累了,坐到母亲面前喝果汁解乏。她懒洋洋地靠在软椅上,询问母亲计寅去了哪里。 “你哥见你们骑马,心痒痒,也去把他的宝贝牵出来跟我们亮亮相。”母亲笑着说道。 计元眼睛一亮,“是卢卡斯吗?妈,你让哥给我也骑骑,我喜欢。” “这匹马可是你哥亲手喂大的,你要骑自己去求他。” 程述随口问道:“计寅哥还会骑马?” 计元眼神亮晶晶,脸上满是骄傲神色,“我哥可是得过三届的全国马术冠军,你说呢?”在几人说话间,男人已骑马从草场那边奔来,他手持缰绳,坐在马上更显压迫感,帅得几个服务生心肝颤。 “阿元,过来,我教你骑马。” 计元嗖得一下就朝计寅奔去,程述怀里一空,有些不是滋味。不就是会骑马吗?谁不会一样。他还在那里腹诽,计元已经抚摸着马头赞叹道。 “真好看,不愧是冠军马。哥,它让我骑吗?” 骑马讲究一个通性,尤其是这样高傲的马,若是有它不服的人骑上马背,登时就能把人摔下来。 计寅从马背下来,冲妹妹淡淡一笑,“有我在,它不会给你甩脸色的。”说完,便扶住计元的身子,要她骑上试试。 卢卡斯察觉背上重量变化,又闻到不属于主人的气味,打了个响鼻有些躁动。计寅伸手轻抚,对上卢卡斯的眼睛。顿时,马儿便乖乖站在原地,甚至低头方便计元上马。 “好乖啊,卢卡斯,你是一匹好马。”计元抓住缰绳,弯腰轻轻对马儿说道。 “身子坐正,抓好缰绳。”计寅翻身上马,将妹妹整个圈在臂弯里,自后怀抱住她。说完,腿轻轻地夹住马腹,示意卢卡斯可以开始走了。 计元紧张地遵循着哥哥的指令,骑马的紧绷感也因身后有计寅的存在而消失了许多。卢卡斯乖顺地载着兄妹二人在草场行走,充当教具。哥哥的胳膊很强壮,计元脸色有些微微发烫,不知道是被晒得还是因为别的,鼻息间已经能闻到来自身后人身上的清冷味道。 计寅也有些不同于往常的尴尬,明明只是在正常地教授妹妹骑马,可是怀里的身子又软又香,时不时还传来计元惊喜的声音,这让计寅好似有了不同于工作上的情绪。是什么,他不敢细想。 “想跑吗?”见计元已经适应了卢卡斯的步伐,计寅在妹妹耳边问道。 计元重重地点头,放开缰绳让哥哥执缰,自己则向后退,紧贴在计寅的胸膛,“哥你慢点,别跑那么快。” 卢卡斯得到了主人的指令,在草场提足飞奔,计元又惊又喜,心脏都快要砰砰跳出来。紧张之下,伸手握住计寅的手腕稳住身子。计寅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下一刻他拥紧怀里的妹妹,低声安抚道:“别怕,卢卡斯很稳的。” 在草场跑了几圈后,计寅又下马指导计元怎么骑,兄妹俩的欢乐场面比刚刚跟男朋友一起时还要快乐。程述心中憋着一口气,但又无处可以发泄,只能安慰自己那是未来的大舅哥,要好好捧着才行。 玩了一下午,计元累得腰酸,但兴致不减,跟个小麻雀一样在母亲旁边叽叽喳喳。见到妹妹这么高兴,计寅的眉眼也开始舒展,那股郁结在胸中的闷气疏散不少。程述有心在未来的丈母娘和大舅哥面前表现,便定了一家私厨餐厅邀请他们去。计母见小女婿如此殷勤,当然是满口答应,计寅不好拂母亲的面子,便点点头。 二楼最僻静的包厢一向为贵客留着,计母点好后,程述又点了几个计元爱吃的菜,便将菜单递到计寅面前。“加个蜜酪。”他记得计元也爱吃甜的,计寅指指单子上的甜点,侍应生记下后快步离开。 席间程述活跃气氛,不时殷勤地敬茶敬酒,好似他是这场宴会的主人。提到明年毕业后出国,程述来了兴致,询问是哪所学校,好让自家父母也开始咨询留学的中介。 “想着到了那边,计寅最熟悉,还能照顾照顾妹妹。”计母笑着说道。 “怎么,你也想跟着我一起去?”计元夹起一块排骨,冲程述挑衅一笑。 “那当然,你一个人在国外,我怎么放心?”程述回看她。 计寅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点,微笑道:“阿元在那边有我照顾,你怎么不放心?” 计元咬着排骨,觉察到了两人之间隐隐的火药味,低头躲避计寅抛来的视线。程述一愣,随即又圆滑地回应道:“多个人也多份保障,再说我和阿元一个学校,到底比计寅哥有时间见到她,有什么问题也能及时跟计寅哥汇报啊。” “蜜酪好吃,妈你尝尝。”计元适时地抬头,打破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紧绷气氛。这个话题就此轻轻揭过,但程述想跟计元一起出国的心此刻也挑明了。 饭后,计元借口去卫生间补妆,走前在桌底下勾勾程述的掌心当作暗号。程述了然于心,在她出去后七八分钟,也找了个结账的借口离开包厢。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计寅用脚想也知道此刻两个人说不定躲在某处卿卿我我,顿时一阵烦躁。眼见着十来分钟两个人还没回来,计寅也有些坐不住,说去外面透透气。 他抬腿去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眼神微眯,抓住了在阳台角落处亲吻的小情侣。 计元仰起头双臂揽着程述的脖子,沉醉在这个湿吻中。程述揽住计元的腰,一只手沿着腰线往下摸,放在计元的屁股上又揉又捏。显然两个人都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了。 计寅脸色微微阴沉,盯着那只放在妹妹屁股上的手,很想拿刀砍掉程述的胳膊。但他没有动,隐在花瓶暗处,听到他俩的低语。 “阿元,计寅哥是不是不喜欢我。”程述的声音带些吻后的低沉和嘶哑,同时也带些显而易见的委屈。 “哥只是太长没见你了,再说,你都把他的宝贝妹妹拐跑了,怎么让他对你有好脸色?” “那以后要是娶你,计寅哥不同意怎么办?” 计寅心想,你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同时,也想听听计元怎么回答。 这时,少女甜蜜又带着柔软的声音传来。 “他不同意也没办法,我想嫁给你呀。” 余光里,计元察觉到计寅离开时的落寞,很轻地笑了。 要不要一起合影? 一年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到了临川国际高中高三学生的毕业季。在这里上学的学生极少数是需要通过高考考大学的,基本上家里都安排好了出国留学的路。这一年也发生了不少事,计元望着远处的陆青赫和苏昕,戳戳系统询问两人的感情进度到哪里了? “剧情线走完了百分之50,感情线达到百分之65了。” 看来没过几年,她的第一个副本世界就可以结束了。计元打了个哈欠,还有些舍不得富家千金的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她不仅获得了精神和物质上的富足,还利用这个身份去尝试了不少原来在现实世界里没有尝试过的事情。这些都令她有些不舍。 不过,人生就是一场游戏,通过一个副本还有许多副本等着她,这又何尝不是一次冒险?想到这儿,计元的心又稍稍舒缓了一些。 毕业典礼上,计元怀抱家人和爱人送来的鲜花,在无数幸福的拥簇下朝镜头灿烂一笑,留下许多美好回忆。 苏怀远借由姐姐毕业的由头,抱着两束鲜花,寻找着计元的身影。当看到计元远远朝他招手时,苏怀远下意识地整理衣服,既忐忑又欢喜地看向跑来的计元。 一年前,她像是神灵一般落在他身边,见到了他最狼狈不堪的一面却丝毫没有嫌弃。在苏昕读高中的最后一年,也是计元时常接济他们家,无形间帮助苏怀远考上重点高中。苏昕提起计元时,总是说她傲娇,嘴上虽然时常说些不好听的话,心底却很善良。 而那方被苏怀远私心收藏的手帕,他洗干净后便放在枕头边,见证了他时常在梦中呢喃计元名字的那些夜晚。 “阿元姐姐,毕业快乐。”苏怀远将手里一束玫瑰送过去,真心祝福道。 “谢谢你,怀远。听你姐姐说,你考上一中了,恭喜你。”计元笑着说道。 苏怀远点点头,脸上罕见地泛起一个羞涩的笑容。 “阿元姐姐,毕业后你是要出国吗?”苏怀远问道。 计元低头去嗅怀里的花,听到他问便如实说道:“对,我要去国外读大学了。” “你读什么专业呢?”苏怀远听到自己这样急切地问。 “金融,毕竟家里的生意还需要我来照顾。” 金融,管理,这些都是苏怀远的家庭一辈子都不可能触及到的高度。但当他听到计元说她需要照顾家里生意时,还是燃起了希冀的光芒,“那你毕业以后会回国的,对吗?” “傻瓜,那当然了。”计元伸手摸摸苏怀远的头。少年已经长得比她还要高了,像柳条似的疯长。 “阿元姐姐,以后……以后我会好好学习,报答你的。”苏怀远僵硬地一动不动,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如果有机会……有机会还能看到她,在她身边当个助理,他就满足了。 “怀远,你还小,不说什么报答不报答。苏昕是我的朋友,她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你认真学习,以后考个好大学就够了。”计元的目光一如记忆里的那般柔软,“要不要一起合影?” 苏怀远用力点头,拘谨地站在计元的身边,对着镜头泛起一个浅浅的笑容。他太过紧张,以至于整个人像个杆子一样笔直,有些发愣。几秒后,拍立得吐出相纸,计元将他递给苏怀远,“送给你,就当做个纪念。” 照片里,他们两个从未挨过这么近,计元眉眼弯弯,少女的青春活泼跃然于纸上。 可别让我失望 苏怀远小心地将其夹到外套里面的口袋里,靠近心口,心脏仿佛也被暖风拂过。苏怀远还要再问什么,就见不远处一个男孩跑过来,拥住计元. “阿元,怎么在这儿,我找你找了好久。”程述揽住计元的肩膀,转头看向苏怀远,“他是?” “苏昕的弟弟,也是朋友。你找我干嘛?” “当然是跟我的女朋友抓紧时间合影了,你这么抢手,我都挤不进去。” 两人熟稔的姿态仿佛一个无形的屏障将苏怀远隔绝在外,他的脸色在看到程述亲吻计元的额头时白了下来。原来,计元已经有男朋友了。 苏怀远喉咙里泛起一阵阵的苦涩,他匆匆告别,抱着另一束花去找苏昕。 程述仿若胜利者般看向那抹慌忙逃离的身影,眸中浮起些许的不屑。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还敢拿那种眼神看计元,真是找死。 女朋友太招人也是个甜蜜的麻烦,还是得尽快出国,快速踢掉她身边所有的异性最好。好在,两个人申请到了同一所名校,两边家长也都十分同意他和计元的交往。他看向计元的手,仿佛无名指上已经套上了属于他程述的戒指。 毕业典礼上,几家欢喜几家愁。 陆青赫攥着苏昕的手腕,将人强硬地抵在昏暗的器材室亲吻,被打了一耳光也毫不罢休。“你明明答应我的,为什么要反悔?” “是不是因为谢朗,因为你喜欢他?” 苏昕推开陆青赫,用力擦掉唇上的湿润,望向陆青赫的眼神中也带着些许的无奈和悲伤。她不能说在几天前,陆家已经派人找她进行了一次“友好”的谈话,言语间拿弟弟的前途要挟她离开陆青赫。 他们之间是云泥之别,根本不可能的。 “对,我喜欢谢朗,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毕业后就会在一起。” 嘴硬和误会是虐恋中常见的因素,计元看着系统的转播,感慨道。 陆青赫眼眶泛红,自尊不允许他再做出失态的行为。他缓缓垂下头,许久后声音漠然道:“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转身离开器材室。属于两人青涩的初恋,在这一个欢乐的日子中黯然结束。 苏昕渐渐软下身子,她伏在胳膊间埋头哭泣,直至苏怀远找到她才肯放声大哭。 “啧啧,好虐。他们再见面,是三年之后了吧?”计元问系统。 “是嘟,宿主,三年后你也有戏份噢,这是你的最后一场戏啦。”在人类世界久了,系统也学会了不少人类语言,更加人性化。 计元摸摸圆球,“牛肉丸,辛苦了,接下来这几年可能你要在小黑屋常驻了。”她脸上的微笑是那么甜,可系统却如临大敌。 “宿主,你别总是把我关小黑屋,我保证,我不会偷听偷看的。你做羞羞的事的时候,我会自觉回避。” “我也想看看这个世界里的其他风景。还有,你和我断联了,要是有危险我提醒不到你怎么办?” 牛肉丸就这样左扭右扭,计元实在是拗不过它,加上这个世界里的确是她俩最亲密,于是便假装思考,在系统紧张的眼神中,点头答应了。 在学校举办的晚宴上,计元被程述拉着走出宴会大厅。夏夜的凉风吹拂着少年羞涩大胆的心事,程述的手心出汗,心口狂跳。计元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两人交往接近一年,少年人的欲望在日益疯长的爱意中逐渐累积。但她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就想看程述怎么开口哀求。 “阿元,我……我想……”程述暗恼自己怎么打了这么久的草稿,怎么临到头了还是说不出口,“想……想和你单独旅行,可以吗?”借助路灯,程述拥住计元,观察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三个月前,程述满了18岁。 一个月前,计元满了18岁。 近半年来两人忙着考英语成绩,申请各个学校,好几个月都没能像之前那样亲亲抱抱。程述简直觉得自己像变成了饿狼,抱着一只小肥羊却迟迟没时间下口。 计元忍着笑,抬眼看向程述。 “去哪?” “我哥去年买了一座海岛,我们去那里度假,好不好?”程述激动地说道。 计元点点头,踮脚主动亲吻程述,“程述,你可别让我失望咯。” 女孩冲他眨巴一下眼睛,不言而喻。 程述的身子彻底酥了。 情趣(程述H) 出行计划只遭到了一个人的反对。 计寅面色不虞,委婉地表示可以等上大学后再进行出游。两个刚成年的小孩单独出去旅行,傻子都知道程述要做什么。计元挽住他的胳膊,小脸通红,保证自己会做好安全措施。可计寅只要想想那画面,就恨不得亲自把妹妹绑回来。 “你能对自己负责吗?”计寅问道。 “哥哥,我会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的。即便以后我和程述分开了,可当下我拥有的快乐是真的。”计元仰起头,坚定说道,“我保证,我会好好保护自己。” 这下,计寅再也没有了反对的资格,索性直接飞到海外公司,企图用忙碌的工作填满自己那颗因不知名的情绪而躁动的心。 几天后,私人飞机自A市出发,前往某个不知名的私人小岛。 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沁人心脾的蔚蓝色,计元在沙滩上奔跑,招手让程述一起来踩沙子。程述叁两步就赶上她,一把将人背在背上,一边跑一边转圈,空气里充满了自由鲜活的气息。 岛上的别墅是热带风情建筑,程述的哥哥有时会带着未婚妻来这里度假,所以隐私性和安全性是第一保障。得知弟弟要带着小女朋友来,程述的哥哥自然是一口答应,大方转了一笔不菲的旅游经费当作小两口的纪念礼物。 是的,今晚是他们交往整整一年的纪念日。 为了这个颇具纪念意义的日子,程述做足了准备,所有的地方让人做得周到舒心,务必保持一切都是最完美的。 夜晚,两人在沙滩上听着海浪声吃完烛光晚餐,程述在绚烂盛大的烟花下郑重单膝下跪,将一枚情侣戒指套在计元的中指上。 计元被他紧张的样子逗笑,拿起另一枚戒指也十分严肃地问程述,“你愿意一直保护我吗?” “我愿意,阿元,我爱你。”程述的心口发烫,少年人直白的恋慕是一张白纸,几乎不用怎么读,便已经从眼睛里溢出来。 在最后一朵烟花落下前,程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别墅走去。 两人在拥吻中推开房间,唇瓣分开,四目相对时彼此都看到了眼底赤裸裸的欲望和爱意。程述激动的样子仿佛让计元看见了身后那条疯狂摇动的尾巴,他将人压在布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低头凝视计元。 他们青梅竹马,小时候过家家一句玩笑话“程述,将来你和我结婚吧”让他从六岁记到现在。而眼下,此时此刻,他竟梦想成真,将这个女孩真真切切地抱在怀里。幸福几乎要冲昏他的头脑,觉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计元捧住程述的脑袋,主动啄吻了一下他的唇瓣,“先去洗澡。” “你和我一起洗。”程述回吻,埋在她的颈窝撒娇。 “你先洗,我有礼物还没送给你呢。”计元狡黠一笑。 淋浴下,程述难掩心情,他看向胯下同样兴奋隐隐有抬头之势的肉茎,“等会儿好好表现!”程述长舒一口气,有些紧张。 今晚是他们俩的第一次,程述默念一切要以照顾计元的感受为主,尽量拖延时间不当秒男。他越想,脑子里就越是乱七八糟的念头,让这个少年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神情认真。淋浴结束,程述像打扮新郎一样在镜子前打理自己,郑重其事地喷了一些清淡的香味在身上,梳理自己的头发,而后找个不经意的角度将浴袍扯开一些,松松垮垮地露出自己的胸肌和精壮的腰腹。 就当他还在对着镜子吹毛求疵地整理发丝的弧度,只听浴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程述在顷刻间调整好状态露出标准笑容,“阿元……你!” 他呆住了。 计元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缓缓拉开浴袍,里面是一件根本什么也遮不住的情趣睡裙。轻薄到几乎透明的白纱下两个蝴蝶结挡住了俏生生的乳尖,在浑圆的乳儿下一条细细的链子指引着目光向下,只需轻轻扯开侧面腰胯的系带,就能将秘密花园的风光一览无遗。睡裙的长度堪堪只到大腿根,只要稍稍动一动,就能露出大半个屁股。 暴击(程述H) 程述只觉得脑袋轰得一下空白一片,等反应过来时就见计元有些慌张,“程述,你……你流鼻血了。”他伸手去摸,嗯,好像是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出来。他像个机器人一样弯腰去洗脸,刚刚还在心里念的那些计划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着他青涩木楞的脸庞,计元又好笑又觉得无奈。毕竟她是一个27岁的成年女性,虽然身体还是18岁的样子,但已经对这种情侣间的小情趣已经见怪不怪。看到程述这副样子,不禁弯唇一笑。 等回过神,程述脸色通红,大胆地又一次尝试着看向计元。这一次,他强忍住了要流鼻血的冲动,将人一把扛起叁两步就扔到了床上狂吻。计元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含含糊糊地问道:“程述,你还没说……没说喜欢不喜欢这个礼物啊?” “宝贝,这是老子收到的最难忘的礼物。”程述咬着耳朵,热气像小虫子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亲吻是让人更快放松的方式,程述耐心地贯彻着一切以计元感受为主的准则,从头到尾几乎是亲遍了她的全身。他直起身,将计元的一条腿握在手心,偏头从膝盖内侧细细地吻到腿根,引来计元敏感的轻哼。 由于刚刚太激动,程述没能认真地看这件轻薄的睡裙。借由床头昏暗的灯光,他的视线开始到处游移。这回,换计元变得害羞了。她偏过头不去回应那明显有欲望的眼神,两腿绞在一起,“你……不许看了。” 程述低低一笑,他俯身堵住计元的唇,手掌握住那柔软浑圆的乳儿揉捏,粗粝的手指夹着那翘起的奶尖在指腹处来回揉搓。他早已熟知计元身上的每个敏感点,他看过摸过也亲过,知道怎么才能调动她的欲望。 计元舒服得闭上眼,紧接着就感受到程述一口含住,吃得啧啧作响。 睡裙被男人撩至小腹,腰间的系带程述解了一下没扯开,索性懒得去弄,用力从中撕开,一小团布料就这样报废在他手中。计元羞赧更盛,夹住腿根不让他看。 “宝贝把腿分开,让老公舔舔小逼。”程述诱哄道,半强硬半抚摸地掰开,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含羞带露的花瓣。 鼻梁在花唇间磨蹭,偶尔刺激到那露头的小花蒂,惹来女孩的呻吟。舌尖在穴口流连,等舔出了更多的淫液就埋头深入,计元想跑都没办法,腰和屁股都被人捧着握着,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程述吃逼。 等花蒂再次被含住用力吮吸时,计元难以自抑地颤抖,不自觉地夹紧了腿间的脑袋,“要……要到了。”说完只觉身下的小穴开始无法控制地收缩,高潮时喷出一小股晶亮的水液打湿了程述的下巴和鼻梁。 床头的抽屉放着润滑剂,程述伸手去拿,挤了一大团在穴口,先缓缓探入一根手指扩张。感受到小穴在放松,于是便伸进第二根手指,将那处搅得一塌糊涂。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痛,但程述还是耐心地扩张,观察着计元的反应。 “宝宝,要老公的鸡巴进来吗?”计元已经意乱神迷,听到这句话,抬眼瞪他,一只脚踩在程述的胸膛上,“我说不要你能忍住吗?”装什么大尾巴狼? “忍不住,光舔逼都快让老子射出来了。”程述将安全套塞到计元手里,亲亲她的唇角,“帮老公带上。” 火热的肉茎被强硬地戳到手心,计元耳根通红,拆开套子往上套,顺手还撸了一把那激动的吐口水的肉冠。 “操,宝贝别摸,都快忍不住了。”程述掐了两把计元的屁股,以作警告。 真正到了实战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程述咽了咽口水,缓缓将肉头先挤进小穴里。刚进去能明显感觉到计元的身子还是有些紧绷,穴口被撑的很满,“程述,你说好不会让我疼的,骗子!” 程述俯身亲她,一边安抚一边用手去抚摸花蒂,“宝贝放松,嗯,你放松了就不疼了。” 这话更是骗人,那么粗一根进去怎么可能不疼? 计元白他一眼,还是深呼吸企图容纳更多。见穴口的确微微放松,程述心里一喜,慢慢挺着腰腹往里进得更多。他脸色潮红,脖子上的青筋已经凸显,更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很紧很湿,仿佛有很多个小鱼在亲吻吮吸他的性器,程述要忍很久才敢握着计元的腰缓缓挺动。 最初的痛感慢慢过去,身体像是被填满一般,计元感受着这奇妙的性爱。 在现实世界里她是个工作狂人,即便面容姣好性格脾气都不错,身边也有不少人示好,但她本质上还是个爱看小说喜欢幻想的女孩,挑男人的眼光很高。加上工作忙碌,更没有接触异性和异性做爱的时间了。 就在计元还在回味的时候,只见程述忽然不动了,那潮红的俊脸上忽而夹杂了几分尴尬和铁青。 计元心领神会,笑眯眯道:“唔,叁分钟也很不错啦。” 暴击。 小逼吃得都喷水了(程述H) “叁分钟?老子是叁分钟吗?” 地上扔了一个打结的安全套,晃动的大床上,程述将计元的腿架在臂弯里,性器次次深入,几乎要在小腹顶出一个弧度。“我错了,程述,唔,你最持久了。”计元为自己一时的口无遮拦付出沉重代价,处男的坏处是秒射,但好处是会因为一句话而迅速勃起,试图重振光辉。 小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计元沉浸在快感的狂潮中翻滚,一会儿被吻得喘不上气,一会儿就被揪着奶尖肆意揉捏那两团晃动的乳儿。不得不说,程述的本钱很有分量,计元迷迷糊糊中为自己挑男人的眼光感到自豪。 程述仰头竭力忍住想射的欲望,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精壮的胸膛上。他内心的愉悦无法言说,不仅仅只是和计元在肉体上有了更进一步的结合,更是因为他们在感情上有了质的飞跃。他们是彼此的第一次,所有的吻和性爱都是初体验,谁也不能比拟。 穴口的淫液被抽插的动作捣成白沫,计元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手指时而放松时而紧握,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令人脸红心跳。程述掐着腰将人抱在怀里,计元像树袋熊一样缠在他的身上,感受着性器进得更深。 太……太刺激了。 计元靠在程述肩上求饶,“轻点……太深了。”说完,性器的肉冠狠狠碾磨住甬道内的敏感点,计元不由得在他背上划下几道指痕,哭叫着又喷出来。“嗯?轻点能让你爽吗?”程述掐住计元的脸颊深吻,“小逼吃得都喷水了,宝宝。” 计元羞恼,锤他肩膀要报复回来,夹紧了小穴去绞他的肉棒。 “嘶,乖,我错了,别……嗯。”程述还来不及求饶,瞬时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射出来一股一股的精液。 不过好歹有个半小时,程述这样想,洗刷了自己秒射的罪名。 床单上已经到处都是湿痕,计元有些累,长发粘在身上,汗津津的。程述扯开套子打结,凑过去去亲计元,被她毫无抵抗力地推拒着,亲了一脸口水。 这家伙,属狗的吗?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没过多久,计元就觉得有个坏家伙正蹭着她的臀缝蠢蠢欲动。“程述,你……你吃药了?”怎么这么快就又要来? 程述脸色一黑,十分委屈,“阿元,我就这么没用吗?一会儿叁分钟一会儿吃药的,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让老公多心寒啊。” “良言一句叁冬暖,宝宝,让老公把鸡巴放你小逼里暖暖好不好?” 这家伙怎么骚话一句跟着一句? 计元没说答不答应,身子一扭,将脸埋在枕头里,不去看他,可那微微拱起的腰不就是欲说还休的同意吗? 程述握住那细白的腰,迫使计元撅起屁股来,又去舔咬那被操得通红的小穴。 “老公亲亲,等湿了就用鸡巴喂饱你,嗯?” “程述!”计元带着羞意的声音从枕头那边闷闷地传来。她浑身都泛着粉,几乎要软成一滩水。程述低沉一笑,更加卖力地去撩拨她的敏感点。 废话,老婆开心十八式都背得滚瓜烂熟,谁还能给她这样的快乐?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灼烫的性器进得更深,刁钻的角度更是连连戳刺甬道那处敏感的软肉,计元被操得浑身发抖,哆嗦着身子要逃,却被抓回来将腿分得更开,方便肉茎入得更多。 “程述……你混蛋,啊。” 被叫做混蛋的男人笑得很开心,他揉捏着那在眼前晃动的小屁股,情不自禁地打了几下。 “阿元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什么叫混世魔王不懂吗?” 他环住计元的身子将其从枕头那边拖出来,高大结实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腰胯转着圈地操,次次都全根没入。手也不闲着,一边摸奶一边操逼,爽的让他头皮发麻。计元根本推不动身上沉重的男人,完全被笼罩在臂弯里,任由他肆虐,哭得满脸都是泪。 这次格外持久,程述嫌床上放不开,将人抱起来压在落地窗上操。淫液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板上,这下不光是床湿了。迷蒙间,计元看见海面上一轮圆月,清亮的月光照出两人被情欲裹挟的脸颊,在海浪声中,她的快感也随着浪潮起伏。 地上扔了第叁个安全套。 程述勉强吃了个饱,捞起计元就是一顿亲,两人仰躺在床上都有些气喘吁吁。 想到计元是初次,程述翻身去看她的小穴,被计元误以为还要再来,一脚踹在身上要他滚。 “不是,宝宝,让我看看出血了没?你有没有感觉哪里特别痛?” 程述握住计元的脚踝,俯身去看。计元几乎要被那视线看穿了,伸手去捂。 “好像有点肿了。”程述喃喃道。 “你……你又舔又摸的,还那么用力……不肿才怪。”计元提出抗议,将自己包裹成一个蚕蛹。 程述故意去逗她,在耳边问道:“阿元有爽到吗?有没有让你失望?” 计元不说话,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氛围实在太好,程述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问她,计元把自己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对上程述希冀的目光,点点头。她靠在程述肩上,小声在耳边说道:“很厉害。” 那小眼神还带着些羞涩,计元眼睛圆圆的看着他,声音也软软的。 操!又在勾引他! 程述一把抄起人就往浴室走,“老子亲死你,怎么这么乖?” “程述,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哪里还懂得什么是节制,怕是连这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了。 盒子里仅剩的最后一个套子在浴室里被用完,计元被按在浴缸边上又被操透了,这下声音彻底哑了,连意识都变得晕晕乎乎。最后是被程述抱着清理完酥软的身体,一挨到清爽干净的床就沉沉地坠入梦乡。 不知节制的代价是计元叁天都不肯让他上床,可是程述总有办法,操不了就借着给小逼上药消肿的借口占便宜。两个年轻人就这样在自由炎热的海岛上尽情享受快乐,潜水、冲浪、水上摩托竞赛,各种项目玩得不亦乐乎。 计元玩得开心,远在万里之外的计寅却看着没有往日表面上的沉稳。 在某个夜晚,他刷到计元的朋友圈,敏锐地发现她脖子上没有被长发遮掩住的吻痕,心头顿时冒出火来。 诚然,作为联姻,程家无疑是最佳选择。 他们这种豪门世家,商业联姻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近几年他借着工作的由头拒绝了母亲安排的几场相亲,可是眼见着妹妹刚刚成年就似乎一脚踏入婚姻的大门,他实在是有些难以言喻的心绪复杂。 但从现实上看,计元和程述的感情越好,那么对计家就越有利。计寅是计家的长子,不得不把家族利益放在最前面。 他暂时屏蔽计元的朋友圈,按断屏幕的手机上,映衬出了他些许沉重的脸色。 洁身自好的男人才有老婆疼 在海岛上玩了半个月,又去其他国家进行一场环线出游,快乐的日子足足持续了一个月两个人才回国。计元回家后开始着手准备出国读书的事情,当然也没有忘了自己工具人的身份,将牛肉丸放出来询问男女主的动向。 “宿主,我检测到明晚有男女主的新剧情。” “?世界里的结局和剧情不是已经定了吗?怎么还能有新加的?”计元打了个问号。 “唔,按理说是这样的,但这应该是作者亲自操刀的,属于男女主感情线的重要转折点。” “行吧,拿来看看。” 【为了凑够大学学费和弟弟的高中生活费,苏昕决定在这个暑假找一份兼职。做家教的雇主见她长得漂亮,说介绍她去酒吧卖酒陪客,一晚上就能把学费赚回来。苏昕严词拒绝,可雇主是个老滑头,锲而不舍,只说她不卖酒的话就去当服务员,一样赚个几千块。 苏昕有些犹豫。 她周末做家教,白天也去饭店当服务员,可是辛苦攒下的钱转眼就被继父那个恶棍搜刮偷窃。弟弟很是气愤,让苏昕在外面租了一个小小的一室一厅住,房租不多,但也是一笔支出。思虑再叁,苏昕迫于生计还是答应了。 她没想到还能遇见陆青赫。 这夜她被客人调戏,领班带着她去向客人道歉,被恶意灌上了一杯加料的酒。那药带些情欲的催化剂,苏昕感觉不对就往外走,不料意识昏沉之际撞见了和朋友聚会的陆青赫。脸色潮红,眼神迷离,陆青赫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着靠在身上的苏昕,冷脸将人抱上车,前往自己的公寓。 在这杯酒的推动下,两人一夜缠绵。】 计元满头黑线,她抬头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系统,义正言辞道:“没有经过同意的性交属于是违法犯罪,而且是在女主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情节很严重你懂吗?”虽然她明白这是一本古早的虐恋小说,但作为生长在21世纪的新新女性,已经日渐觉得这种情节不太适合读者们看了。 作为上帝视角,陆青赫是当之无愧的男主角,计元知道他一定会和苏昕走到最后,有一个圆满的大结局。可是当她真正地来到这本书中,看着那些在书上的字变成活生生的主角,以往那些喜闻乐见的强制爱情节,放在爱看小说的计元身上却有些接受不了。 实在是,纸片人的世界当然可以随意,可换成了叁次元,计元就不由自主地考虑到了女主的安危和一些法律上的问题。更何况,两个人还只是高考完的学生呢。 爱操心的家长上线了,计元开始想怎么破局。 一夜缠绵,并非指必须要发生亲密关系吧?或许是作者也考虑到了两个人的年龄,并没有写得很直白,而是以隐晦的方式来写两人感情的推进。 距离苏昕被下药还有两个小时,计元套上帽子口罩换好衣服,拨通了程述的电话。 “程述,把你家的家庭医生带过来,要女医生。” “我没生病,你听我就行。” 光怪陆离的大厅内,程述揽着苏昕往楼上走,身后跟着一位年龄约35岁左右的女医生。 “宝宝,你怎么想来这种地方了?以后想来,千万记得给我打电话嗷,这儿都是些不干不净的人。” 计元白他一眼,“你不是最熟悉这种地方了,我一说要来,你马上就说留了最好的包厢。看来你也是没少来啊?” 程述义正言辞道:“那都是别人生拉硬拽我的,我保证,我根本没让别人碰过我一根手指头,我只有过你。” “再说,咱俩好得跟连体婴一样,去哪我不都是先问问你来不来吗?”程述自知理亏,他的确来过这里几次,但天可明鉴,他只喜欢计元,很是懂什么叫洁身自好的男人才有老婆疼。 计元没空听他在那里剖白,根据系统的指示,进入包厢后就观察着外面的动向。女医生提着医药箱,沉默地跟随着雇主,她见惯了豪门之间的事情,懂得适当的装聋作哑。 “阿元,你看什么呢?”包厢的玻璃上探出两个脑袋,程述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跟着计元在那里观察。 “英雄救美。”计元戳戳他的脑袋。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见不远处的包厢门被推开,苏昕手持一个破碎的玻璃酒瓶,踉跄着跑出来。另一边,走廊尽头,陆青赫被人拥簇着往前走,一张俊脸十分冷淡,散发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程述的眉头皱起来,“阿元,你不会是跟着陆青赫那装货……”他的醋缸刚要打翻,就见计元抓着女医生的手往外走了。 “等等我呀。” 智取巧取 此时陆青赫已经接住了苏昕的身躯,女孩靠在他身上,像一只无辜的小兔子一样望着他,“陆青赫,我好热……”露在外面的身体温度和呼出的热气彰显着苏昕的不正常,陆青赫立刻就明白了她遭遇了什么。 不接受他的帮助,拒绝他的告白,违反他们之间的约定,难道就为了在这种地方过这种生活吗? 陆青赫将人抱起,沉着一张脸往外走。 “等一下。”计元适当地出现,她抓住陆青赫的手臂。陆青赫微微疑惑,就见计元将女医生推到苏昕面前,“她好像被下药了,我带了医生。” 在这种地方玩,还刚好带了医生?陆青赫只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有某种预知能力,总能在苏昕发生情况的时候跳出来。计元扶住苏昕把她往自己的包厢带,陆青赫紧跟其后。 不愧是小说里什么都能治的家庭医生,检查后女医生从药箱里拿出针剂,一针下去,躁动不安的苏昕明显变得温顺下来,靠在计元的怀里呼吸平稳。 “看什么,计元是我的女朋友。”程述开口呛声道,把“我的”两个字咬得很重。 陆青赫懒得理他,仔细观察着苏昕的呼吸,确保她的确是转危为安了。 “行了,你可以带她走了。”计元将人转交给陆青赫。 陆青赫有很多想问,但是计元催促道:“走啊,你不是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吗?” 在计元出现之前,陆青赫的确有一个卑劣的想法,他想要得到苏昕,把苏昕绑在自己的身边,想质问她为什么要和谢朗在一起。 陆青赫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抱着苏昕起身。就在包厢门推开的前一刻,他听见计元说:“她喜欢你,我知道。但是也请你尊重她,她有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陆青赫转头看向计元,眼神清明,“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男女主相继离开,计元也完成了今晚的任务,只是程述被她拉来看了这么一场戏,内心也有很多疑问要问。 “只能问一个问题。”计元从包里掏出两百元现金递给家庭医生要她打车离开,简短道。 最终,程述问道:“陆青赫喜欢苏昕?那他对你……” 计元扶额,“滚啊,你以为谁都要跟你抢我啊?” 程述讨好地上前亲亲计元,“没办法,你太好了,别人看你一眼我都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说罢,还冲计元竖了一个大拇指,“的确是英雄救美了。” 计元满是骄傲,“那叫英雌救美。” “是是是,我家宝贝天下第一。” 回到家后,系统对计元的行为提出疑问,“宿主,你这不是干扰主线吗?男女主本来今夜要发生他们的第一次,可是我检测到,男主只是握着她的手坐在她床边一夜。” 计元挖了一勺冰淇淋,振振有词,“一夜缠绵,并非他们必须要发生性关系。情意缠绵难道不是缠绵吗?男主是不是一整夜都在她身边,那股对苏昕的情意是不是一直围绕在她身边缠缠绵绵?” “再说,我哪里做得不对?【在这杯酒的推动下,两人一夜缠绵】,苏昕喝了酒,陆青赫也抱着她上了车去公寓,难道酒没有推动吗?” 系统无言以对,“宿主,你是钻剧情空子。” “非也非也,我们这是智取巧取,你看,男女主的双箭头是不是更粗了?感情进展又有了新发展,不对吗?” 系统检查后,果然如计元所说,男女主的感情有了新的突破,已经来到百分之75了。 “宿主,你好聪明噢。”圆球蹭蹭计元的脸,满脸小星星。 计元摸摸系统,伸了个懒腰扑倒在床上,“睡觉!” 出国 九月,计元与程述踏上前往国外的飞机。计元临起飞前发了一张程述看窗外的侧脸照片,惹来几个朋友的打趣,说终于知道秀恩爱了。苏怀远自然也看到了,他看着从屏幕里溢出来的甜蜜,心下一阵苦涩。 他的手机里有很多计元的照片,他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把计元的朋友圈里有关她的单人照都保存下来。 阿元姐姐,希望你能一直幸福。 开学那天,计寅抽出时间来参加妹妹的开学典礼。巧合的是,计元和程述申请到的正好是他的母校,计寅带着两人在校园里闲逛,不时说一些自己读书时的趣事。 “哥哥可是名誉校友呢,我见过他的照片挂在官网上。”计元看向程述,小脸一扬。 “既然来这里读书,就要好好学习。当然也不能太累,合理安排你的时间。外国友人的派对参加前要仔细问一问是什么聚会,毒品一定不能沾,明白吗?”计寅温和说道。 “计寅哥,你放心,有我在,我会好好保护阿元的。”程述揽住计元的肩膀,向计寅保证。 看着计元和程述相视一笑,两人间的亲密比从前更盛,计寅的心微微有些失落,但还是点点头,没有说话。计寅在市中心有套大平层,视野极佳,平常也是他处理工作后常驻的家。 在计寅面前,计元不敢公开说和程述同居,目光躲躲闪闪,说住哥哥那里打扰他的工作,不太方便。 计寅看出她的小技俩,平静道:“那里有保姆专门照顾你的起居,没有不方便,我也放心。” 程述开学前就盼着能和计元过二人生活,因此早早地就买下一套顶层公寓等着和计元一起住。一听这话,整个人也萎靡下来,跟计元一起眼巴巴地看着计寅,期盼他能够改变心意。计寅性格强势,说一不二,眼看着棒打鸳鸯,心中却丝毫没有愧疚。 “你们俩课业负担重,课表的时间很相似能见面,周末也能出去玩,不必要天天住一起。” 计元在背后偷偷捏程述的手。她示意哥哥似乎有些生气,让他不要再提同居的事情,程述哭丧着脸同意了。夜晚,保姆将计元的行李整理完毕,计寅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庆祝妹妹来到海外。 从前这座偌大的城市里只有他孤身一人,现在这盏灯火下有了一个等待他回家的人。 计寅站在客厅内的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身后不多时传来电子锁的声音,他没有回头,知道是计元把程述送回家后自己乖乖上楼了。计元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小脸红扑扑的,嘴唇还有些肿,知道肯定是程述拉着她又亲又抱的,满脸不愿意地离开了。 “哥,他走了。”计元站在他身边,冲计寅笑笑。 计寅看着外面,忽而问了一句:“阿元,你很喜欢程述吗?”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两人早已向家里坦白正在谈恋爱,不喜欢为什么会在一起呢?计元点点头,声音带些小女儿的柔软,“当然喜欢了。” “将来你想嫁给他?” 计元顿了一会儿,说道:“将来那么遥远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但嫁给程述,不也是爸妈和哥哥一直希望我做的事情吗?” 她并非单纯天真的女孩子,家族利益当头,她能够以婚姻为筹码巩固计家的权势地位也是优势所在。程述跟她有数十年的情分,为人品格,身体家世,无一不是最适合计元的人选。 听到这话,计寅语塞。 “我没有希望你必须嫁给谁,只要你喜欢就好。程述……他的确是你婚配的好对象,但作为哥哥,我只希望你能快乐。”计寅低头凝视着妹妹,认真说道,“哪天要是和程述闹崩了,别委屈自己,找哥哥,我来解决一切问题。” 计元扑入计寅的怀抱,声音有些闷闷的,“哥,你对我最好了。” 落在头顶的是计寅一如既往的温暖手掌,还有臂弯下坚实的怀抱。 对镜(程述H) 新学期忙碌,商学院的教授非常严厉,计元和程述投入了紧张的学习当中。他们都不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仗着家里的资产挥霍度日,反而都很有自知之明,深知将来要接管家族生意,需要努力提高自己的认知和能力。 程述和计元是专业里比较抢眼的一对留学生情侣,不单单是因为两人出色的外貌,还因为他们并非像某些对留学生的刻板印象一样,对待学业很是认真。两人在学校的好友圈单纯,大家年龄相当,兴趣爱好差不多,时常期末周一起赶Due备考,吐槽教授和洋人同学。总之,第一年的大学生活在流水一样的日子中愉快度过。 计元天资聪慧,加上学习认真,期末结束后拿了满门的A和A+,兴奋地冲计寅炫耀。计寅送了条钻石项链当作奖励,被计元冲上来抱住欢呼。今年海外公司效益不错,但客户多的同时应酬也变得很多,计寅很多时候都不在家里,有时也会住在公司的休息室。 “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今晚公司有应酬。” 计元点点头,“哥,那你不要喝得太多,需要司机的话提前安排。” “嗯,晚上我住公司。”计寅揉揉妹妹的脑袋,匆匆离开。 偌大的房子里就剩计元一个人,她召唤出系统,“牛肉丸,计寅晚上会回家吗?”她已经顺利攻略第一位男嘉宾,那么温柔哥哥的攻略自然也要提上日程了。 “会的,计寅喝醉后会下意识地让司机开车回家,大概在凌晨一点半左右。”系统猜到计元要做什么,自觉发言:“宿主,晚上我去住小黑屋。” 计元摸摸系统,“真棒!” 夜晚降临,保姆阿姨做了一桌烛光晚餐后离开,程述怀抱一大束鲜花出现在门口。 “美丽的小姐,可以和您一起共进晚餐吗?”他显然在来之前就仔细打理过仪容,在蜡烛的光线下很是英俊。 可是,再绅士的男人也会在面对心爱的女人时化身为狼,尤其这是计寅的公寓,在大舅哥的地盘上偷情更是大大增加了这场性爱的刺激程度。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程述还是问了计寅是否会回家,得到肯定的“不会”的回答后,吻着计元将人抱进了浴室。 浴缸里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程述一手揉捏着计元的乳儿,一手则围着花蒂打转,不时将两根手指探入那湿润的穴中抽插,引得计元小声哼哼。“宝贝的胸是不是又大了,老子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 计元知道他故意在那里逗她,顺手撸了两把昂扬的性器,“是啊,被某个坏蛋揉大了,内衣都要重新买。” 程述咬着耳朵,声音带些情欲,“我给你买,到时候穿给老公看看?”他好似真的要给计元去买内衣,将人按在墙上,手掌顺着胸乳打转,又往下细细抚摸,狠狠地抓揉着屁股。计元被他的手撩得四处都是火,小穴夹住程述的手腕磨蹭,像一只发情的猫咪。 “好骚的宝宝,等不及了?”程述用牙扯开安全套的袋子,急不可耐地套上后,将人按在墙上钉了个彻底。计元两条腿被他架起圈住男人的腰腹,整个人被程述抱起来操。这个动作进得格外深,每一下都似乎要插进最深入的地方,十几分钟后,计元咬着程述的肩膀,小声地哭求:“程述,太深了,你……”还没说完,屁股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小穴骤然缩紧。 “什么太深了?我听不清楚,宝贝。” 计元的腿缠得更紧,随着程述的动作被前前后后地插,小逼湿得在连接处不断掉着银丝。 “鸡巴……鸡巴操的太深了,不要,我不要了。” 计元哼哼唧唧地哭,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冲昏,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说,殊不知这话一说更想让程述把人操死。 “不要?怎么小逼又湿又软,咬得我都拔不出来呢。”程述抱着人往外走,稳稳当当地拖着计元的屁股往卧房里去。 计元的房间很大,在衣柜的同一侧有一面不大的落地穿衣镜,日常作为出门梳妆的镜子眼下成了小情侣的闺房情趣。程述抱着人坐在床侧,将计元摆成个小孩的姿势,双腿大开,在镜子里显出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 “程述!”计元显然很害羞,挣扎着不要,可是无奈抵不过男人的力气,背靠在程述的胸膛上,被他一边揉奶子一边上下来回地颠着操。这场面有点刺激,计元很快就到了高潮,浑身颤抖,眼眶里一泡泪要掉不掉。 程述伸手去揉计元的花蒂,一边吻着她的耳朵,一边毫不留情地碾磨那处,将高潮推至顶端。 沉浸在情欲里的两人都没有听到,此时电子锁开门的声音。 要尿了(哥哥偷窥,程述H) pō1 8prō.c ō 计寅喝得有点多,应酬完司机惯例将他送回了家。 客厅内漆黑一片,看来计元应该是睡着了。计寅有些头疼但依旧保持清醒的神智,他动作很轻,外套被他扔在沙发上,他扯开领口,将袖扣放置在一旁的流离台上。 忽而,一点如泣如诉的声音传入计寅的耳中,像是妹妹的声音,但仿佛又带了些不一样的东西。鬼使神差般,他前往与他的卧室完全不一样的方向,朝着屋内仅有的一丝微弱光亮走去。 计元卧室的门没有关紧,一缕非常微小的灯光从缝隙里传来。越是靠近,那声音就越是清楚。 “要操坏了……唔,小穴吃不下了。” “吃得下,宝宝的小逼这么骚,操不坏的。” 计寅的脚步停在那里,里面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他的耳朵里,那样婉转的呻吟和肉体相撞发出的声音,他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妹妹在和她的男朋友做爱。 早在两人去年海岛旅游的时候计寅就知道,光看两人目光相对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就能看出来。 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 计寅知道,可今天才看到。 脚像被什么力量推着向前走,他隐在暗处,透过那一道狭窄的缝隙看到计元的身躯靠在程述的怀里,一览无遗。两团乳儿被男人手掌揉捏成面团的形状,乳尖被夹在指腹,只要稍稍揉搓就能得到计元的轻喘。 而后,两条腿被架在臂弯处,略有些稀疏细软的毛发下,小穴正含着程述的鸡巴吃得很艰难。那样窄小的洞口骤然被粗壮的肉棒塞满,花唇轻颤,淫水不住地往下掉。随着程述大开大合的动作,小逼一下一下被顶撞,屁股都拍红了。 计元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呻吟,脸被掰着和程述接吻。吻毕,她身子颤抖,手被程述的手掌握着强制性地去摸那露头的小小阴蒂,好像在当着计寅的面自慰。计寅的喉结滚动,燥热伴随着酒精将他所有的理智燃烧,视线盯着两人做爱的场景反复流连。 意识告诉他应该尽快离开。 欲望告诉他可以继续观看。 程述含住计元的耳垂耳语,计寅听不到,只看到计元的身子在左右扭动。随即,程述从手边拿起什么东西,按在小花蒂上,打开了开关。请记住网址不迷路щ óaijus e.C ó m 应当是什么情趣小玩具,不然计元的反应没有那么大。她骤然拱起腰,手指紧紧攥住程述拿着玩具的手腕,想要拿开。 计寅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因为计元在哭着喊,“别,要……要尿了。” 几秒后,一股清亮的水液喷出,计元紧闭双眼,脸颊通红,浑身都汗津津的泛着光泽。程述将玩具甩到一旁,掰着计元的腿根,鸡巴操的很快,水声响亮,一边操一边骂着脏话,问计元小逼喜欢吃鸡巴还是喜欢被玩具吸小豆豆。 计元回答不出,摇着头,长发散乱,嘤嘤哭泣。 计寅离开了,没有人发觉。 他脚步很稳,推开卧室时很轻,关门也很轻。身后的声音被门隔绝在外,一点也听不到了。 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计寅在黑暗中,感觉身下的肉茎勃起了,硬得发痛。 早上六点,计寅睁开眼睛。像以往那样,晨勃在内裤里顶起一个帐篷,计寅却没有伸手,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他做了一夜的梦,荒唐的是,他梦到和计元做爱。那间卧室里抱着计元的身子的人,操得她失禁喷水的人,不是程述,是他计寅。 为神演戏 他想起自己曾问过计元是否要嫁给程述,眼下,正有一个念头破土而出。 为什么要将她嫁给别人,一辈子在家里不好吗?他们拥有同样的姓氏,计寅也有着不输程述的才能,更何况兄妹俩也是自小一起长大,论情分论家世论关系,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相配的人。 没有血缘关系,他们甚至可以有一个孩子。 计寅的胸膛微微起伏,他长舒一口气,眸子里竟迸发出颤栗兴奋的光彩。 八点,计寅像往常那样走出卧室。计元早在七点的时候就把程述送走,此刻正坐在餐桌旁吃煎蛋,牛奶被她喝了一半放在手边。见到计寅从卧室出来,计元的表情有些许的惊讶,继而有些心虚。 “哥,你不是昨晚在公司睡吗?几点回来的?” “六点多回来的,文件落在家里了,顺便回来洗个澡。”计寅走过去,若无其事地回答道。透过余光,他能看到计元松了一口气。 “哥,我下午还有课,中午就不在家里吃了,去学校那。”计元仰起头跟计寅说话,唇角处沾了一点牛奶渍。 “嗯。”计寅伸手,自然地将那点痕迹抹去。 计元笑笑,将剩下的牛奶喝完,拿过纸巾擦嘴,好像在避嫌。 计寅没有像往常那样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拿好文件后便出门了。 “牛肉丸,你说计寅昨晚看到了没?”没有系统的提醒,计元只能估摸着计寅回来的时间做那一场戏。 系统在空中漂浮,见宿主提问,便回答道:“看到了,不仅看到了,做梦也全是宿主你呢。” 计元直直地看向圆球,“你不是说你在小黑屋吗?” 哎呀,说漏嘴了。 系统讨好似的蹭蹭计元的手,诚实道:“宿主,我保证我只是在计寅回来的时候才把屏蔽系统关闭的。他一走,我就自己主动进小黑屋了。” 说到这里,计元就很好奇了,“难道你是真人吗?还是被真人操控的?” “不是的宿主,我是数据,是专为穿书世界而生的数据系统。我是被某位神造出来的,我身边有很多同事,他们也是依附在各个人身上指引他们完成任务。” “所以说,在您原来的现实世界,不只有您一个人穿书噢,其实神明大人是会挑选适合穿书的人来完成副本任务的。金钱只是您完成任务后最微小的奖励。” “那就是说,我其实是在为某个神演电影,而五百万是我的片酬?” “如果按照人类世界的说法,的确是的。” “那我要是任务失败了呢?” “那您也会安然无恙地回到现实世界里,不会记得这里的一切的。” 计元懒得去深究什么神明,什么穿书,她的人生信条是既来之则安之。穿书对她来说像是一次冒险,也是身心的一次完全放松。 “谢谢你,牛肉丸,你是个很棒的系统!” 圆球嘿嘿一笑,在空中来回漂浮,“谢谢宿主夸奖,我也是新人系统,能遇到你这么聪明的宿主,我的绩效肯定会名列前茅的。” 中午,程述来接计元,两人在餐厅吃过饭后就去了学校。最近几门课的教授对成绩看得很重,计元不得不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课业上,后面也渐渐忘了半月前和程述在家里的那次胡闹。 昨天,程述的哥哥打电话说母亲病了想他,要程述请几天假回去探望。计元要跟着一起回,程述却安慰她说没有太大问题,要她在学校安安稳稳地写论文和备考。程述那边的课程只剩两门较为轻松的课,请人代课半个月,同时小组作业有华人朋友把控进度,无需担心。计元这边遇上比较头疼的一次考试,恰好就在程述回国期间,所以不能松懈。 她在机场送程述回国,答应每天都会发消息报平安,也会有空就给他打视频电话。 “或许我们还能来一场phonesex?”程述亲亲计元的额头,不怀好意地问道。 “流氓,色胚。”计元埋在程述的颈窝里骂他,听见他发出闷闷的笑声。 “等我,很快,半个月之内我就回来。” 计元仰头亲他,眼神亮晶晶的。 “好。” 哥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终于解放了!”走出考场,计元伸了一个懒腰,心情很好。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相信这门课应该能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她去家里附近的便利店买零食,挑选商品时,手上还时不时打几个字,她在跟程述说自己考完了。 手机微微震动,只见程述秒回,“阿元好棒”,附带一个亲亲的表情包。计元回赠一个表情包,不自觉笑出声,拎着袋子往外走。 “哥,你怎么回来了?”便利店外,计寅恰好从车上下来,计元抬头就能看到哥哥在向她招手。“我让阿姨多加几个菜,晚上我们在家吃火锅好不好?” 计寅微笑着将计元身上的风衣整理好,温和说道:“哥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二十分钟后,车在街角的一家店停下。计元不明所以,跟在计寅身后,走进一个简洁优雅的空间。老板应当是计寅很熟识的朋友,简单拥抱过后看向计元,上下略微打量,喊来两个女店员。 十分钟前,计元坐在车上睁大了眼睛,“晚宴?我去做你的女伴吗?” “外国人对家庭很看重,如果没有稳定交往的对象,那么也会对你这个人产生疑问。你就当是去给我充门面,好不好?”计寅温和笑笑。 “好,不过我舞跳得不是很好,到时候给你丢人可不算我的。”计元做了一个鬼脸。 “我的妹妹是最好的。”计寅伸手呼噜了一把计元的头发。 店员将计元请进化妆间,三个化妆师对着她的脸型和五官研究后,开始动手。发型,妆容,礼服,像是灰姑娘要去参加王子舞会前夕那般,一堆人围着计元打转,势必要将她打造成晚宴最美的女人。 约莫一个半小时后,计元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她没尝试过的风格,成熟美艳又带着些许的优雅。化妆师不住地向她竖起大拇指,这时店员推来一件深海蓝的长裙。 男人不需要那么多时间来打理,计寅弄好后就坐在外间用电脑处理工作,听到里面的门开了,就抬头去看。 计元背着手在他面前左晃右晃,转着圈向他展示,“哥,好看吗?” 这条礼裙是抹胸设计,深海蓝的裙子上覆上一层碎钻的长链,随着女孩的动作在灯光下闪烁光芒。后背仅以绑带作为固定,露出计元一整面白皙漂亮的后背。她来到国外后养成了健身的习惯,身体线条为这件长裙增色不少。 计寅看了片刻,回应道:“非常漂亮。” 裙子是,人也是。 晚上八点,宴会正式开始。 计元按捺住好奇的心情,挽着哥哥的胳膊,故作矜持地跟人打招呼。她像是头一次窥探哥哥的日常工作,看他熟练地跟人谈笑风生。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他的举手投足间发挥得淋漓尽致。有人上前友好地和计元聊天,计元镇定自若地撒谎,说自己是计寅的女朋友,已经交往两年了。 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打趣计寅总算是将藏着的女朋友带出来给大家看,计寅揽住计元的腰,说之前两人分隔两地,因为工作不能时常见面。礼服大露背的设计能让计元感受到后腰上那结实温暖的手臂,计寅的手掌得体地放在她的腰侧,动作略显强势却很有效,这正无声地昭告众人,这是他的女人。 国外的甜品总是含有致死量的糖,计元略过那些高高堆砌的甜品,夹了几块切好的牛排填满肚子。红酒倒是很好喝,香槟也不错,威士忌白兰地没喝过都可以尝尝。帅气的侍应生穿梭在宴会中,尽心服侍着宾客们。计寅和人说话,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在计元身上,看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音乐响起,计元规规矩矩地走到计寅身边,搭上他的肩膀,两人一起旋转在舞池中。或许是酒劲上来了,计元感到脸有些发烫,闻着哥哥身上好闻的气息,几乎想软在他身上。 “专心。”腰上的手掌不动声色地收紧,计寅低头在计元耳边低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犹如大提琴般优美的低音传入耳中,计元差点踏错一个节拍。 “哥,我有点晕。”计元伏在计寅肩上,小声说道。 “那跳完舞我们就回家。”计寅将人圈在怀里,安抚似的将妹妹的身子往身上贴得更紧。计元点点头,眸子浮起一层水雾。 舞毕,计寅找了一个借口带计元离开,司机将两人很快送回了家。 腿分开(哥哥H) 客厅内只有一地倾洒的月光,计元已经有些醉了,将落地窗前夜景的灯光看作星星,说星星掉了好多在地上。计寅看她傻笑,不觉有些可爱,脱掉外套,洗手后去酒柜里取出一瓶珍藏了很久的红酒。 计元捧着哥哥递来的酒杯,傻乎乎地抬头看他。 “尝尝,有没有比宴会上的酒好喝?” 计元乖乖听话,喝了两口眼前一亮,“好喝!” 她喝完半杯还问计寅讨要,计寅不答,只定定地看她。计元起身,一个没站稳,跌落在计寅怀里,被男人抱在腿上。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月光下,计寅英俊的眉目格外动人,那双总是温柔的眸子此刻也带了些欲色。 计元没有把持住。 她捧着计寅的脸,唇瓣轻轻触碰。 计寅没有动,她啄吻了两下后似乎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便伸手推着他的肩膀要走。就在这一刻,计寅按住妹妹的后颈用力地吮吻那甜软的唇,即便女孩被亲得呜咽挣扎,也不肯放手。 计寅的吻极具侵略性,他一手扣住计元的后颈,一手揽住她的腰,逼她伸出舌尖跟他互动。计元有些喘不过气,稍稍分开唇齿就被计寅抓住机会,深入其中。 “哥……”计元含糊不清地喊道。“我在。”计寅吻够了,将人放开,回答道。 计元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楚,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好像不对。 “不能亲。”妹妹说道。 “可以亲。”哥哥回答。 计寅握着计元的手,从松垮的领口一路往下摸。壮实的身躯带些灼烫的温度,他将手停留在腰腹处,偏头亲了一口计元,“还要往下吗?”手掌下的肌肉硬实又带着弹性,计元刚刚已经被亲得起了欲望,此时感觉到了穴口湿润的痕迹。 她缓缓点了一下脑袋。 计寅温和笑笑,大方地解开皮带,拉着她的手将裤子拉链解开。硬挺的肉茎已经在叫嚣,计寅的手掌包住计元的手,教她怎么抚慰。手心像是戳了一根热杵,昏暗的夜色掩盖了她脸上的红晕,她青涩地帮计寅套弄,小穴越来越湿。忽而背后一凉,身后礼服的系带被计寅扯开,本就是抹胸的款式容易穿脱,不肖半分钟计元就被剥个精光。 温玉一样的身躯在月色下更是平添几分朦胧的美,计寅伸手托住那团绵软,感受那颗蓓蕾在手心逐渐硬挺起来。指腹只要稍稍揉捏乳尖,就能听到女孩粗喘的呼吸。 “很喜欢?”计元听到哥哥这样问道,眼睛闪烁,支支吾吾地吐出一个嗯。 “说出来,喜欢什么?”计寅继而去蹂躏另一颗奶尖。 “喜欢……喜欢被揉胸。”计元羞得声音都低了。 计寅眸色逐渐变暗,“喜欢可以大胆说出来,在哥哥面前,你不需要掩饰。” 手掌向下,顺着肌肤往下滑,来到那处潺潺流水的秘密花园。妹妹比自己梦里的还要敏感,计寅的手指在花蒂上打转,顺着花唇,探入一根手指。计元难耐地夹紧了手掌,屁股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腿分开。” 第二根手指并拢一起,计寅的指尖很容易就能摸到那处敏感点,只要轻轻一碰,计元就会像小蛇一样在怀里扭动。手指抽动得越来越快,计元哼出难耐的鼻音,淫液打湿了计寅的裤子,洇出一片湿痕。 “想哥哥插进去吗?”计寅诱哄道,手指碾磨那处。 “想……”计元搂着哥哥的脖子,吐出想要的答案。 “要手指……还是鸡巴?” 计元被手指弄得不上不下,高潮迟迟不来,穴口有些发痒,她摇着头不想说。 计寅很有耐心,又问了一遍。 似乎被手指弄得有些空虚,计元呜呜哭着,“要哥哥的鸡巴插进来。” 手指骤然被抽出,计寅再也忍耐不住,肉茎沾湿些许淫液后缓缓深入。只是仅仅没入一个头,就足以令人爽的头皮发麻,计元扭动着腰,无形间将性器吞得更深。等整根没入后,计元被撑的浑身发抖,伏在计寅的肩上大口喘气。 计寅托着妹妹的屁股,腰腹使力挺胯,十几下后计元呜呜地颤抖,竟直接高潮了。可某人只是尝到些许的甜头就已经停不下来,攥着腰将人操得彻底。 舔(哥哥H) 计寅的床上功夫比程述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许是年长者的阅历,他总是十分耐心,用一双不容拒绝的眼睛告诉你,我想要你。 计元在哥哥身上起伏,她被握住腰上上下下地套弄着那头在穴内的凶猛野兽。计寅的喘息声格外性感,仰头时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腰腹用力时肌肉线条十分流畅。他初尝情事便已经领略到如何做能使妹妹更加快乐,现下两人紧密相连,更是带着技巧来取悦计元。 若说程述是横冲直撞的性爱风格,那么计寅便是耐心挑逗的蛰伏风格。他习惯观察计元在性爱里的一切反应,什么动作能让她喘,戳到哪里能让她哭,他都看得很清楚。 举一反叁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孩儿的游戏。 计元在他腿上高潮了一次,随后被按在沙发上从后方插入。恐怖的性器一点点侵略她的理智,这个动作令她哪里都逃不掉,只能撅着屁股被操,自己咬着沙发靠背浑身发抖,口水湿了一小片。 计寅没射,他停下抽插的动作,俯下身亲吻妹妹被长发铺满的后背,嘴唇很烫,吻很轻。 手掌摩挲着白嫩的肌肤,来到计元被迫撅起的浑圆漂亮的屁股。他想起在马场,白色骑装将计元的身体勾勒出美妙的线条,她坐在自己的怀里,后腰连着尾椎的地方蹭着他的性器,几乎要令人失控。 很好,还不算晚。 她来到自己的身边,他学会认识自己的欲望。 性器缓慢抽出,又重重插入,计元呜咽一声,声音弱弱地喊了一句“哥”。计寅喜欢听,握住晃动的饱乳在手心挑逗,要计元继续喊。计元摇头,似乎非常羞赧,但立即受到了惩罚,屁股被手掌掌掴了几下,逼出她一声又一声的哥哥。 火热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笼罩,攥住沙发靠背的手指被身后的男人强制性地撑开,与他十指相扣。计元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抽插,快感犹如潮水般涌来,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不多时,身后人的呼吸愈加粗重,在重重地操了十几下后,计寅抽出性器,射在妹妹的屁股上。 很色情,很漂亮。 计寅扭过计元的脸亲她,心想,我的妹妹的确是最好的。 真皮沙发被淫水沁湿了一片,计寅毫不在意,跨过脚边散落一地的衣服,抱着人进了自己的卧室。 只射了一次达不到纾解的目的,计寅关上门把妹妹抱进浴室,将人压在墙上亲吻。 计元的手放在哥哥的肩膀上,这个动作并不主动,计寅有些不满。他见过计元和程述接吻时,都是主动将手臂环在男人的后颈上,于是强势地拉过计元的手,示意她环住自己的脖子。 计元怕再被像刚刚那样钉在一处无法逃跑的地方上操,只好委屈地按照计寅的指示去做,吐出舌尖与他纠缠。亲够了,肉棒也逐渐恢复状态,很是精神。 “不……不要了。”计元摇着头,眼睛水雾氤氲。 “那帮哥哥口出来。”计寅笑道,手指抚过计元的嘴唇,“这次射出来就结束,嗯?” 计元乖乖点头,可她没做过口交,青涩极了。计寅的性器又很粗壮,根本含不住,只能笨拙地用舌头和嘴唇触碰,跟着计寅的指导含住肉头慢慢地舔。计寅低头去看,她眼角眉梢带着风情,可神情却是醉后懵懵懂懂的。 好勾人。 计元继续吞吐,一个吸吮后,计寅的身体僵住了。他一把将人拽起来,疯狂吻着,性器在计元的腿间摩擦。约莫几十下后,计寅粗喘着射出来,他看着精液顺着计元的小腹往下掉,伸手揩了一星点,送至妹妹的唇边。 “舔。” 计寅淡淡说道。 让哥哥当小三 性事结束,计寅抱着计元将人放到床上。计元眼神还有些迷离,但身体却像小动物那样警惕,不肯靠着计寅的胸膛睡觉,咕蛹着离他有一拳的距离。下一秒,小腹处就多了一只手掌,计寅将人捞回怀里。 “哥哥欺负我。”计元脑袋晕乎,但对上计寅的脸庞,还是振振有词地说道。 计寅扬起一抹笑容,他低头在计元唇上一吻,“那我和你道歉,对不起。” “现在可以和我一起睡吗?” 计元嘟囔几句,在计寅的臂弯里寻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沉沉睡去。 怀里的女孩已经睡着,可计寅却还是目光灼灼,视线描摹着计元的眉眼,一秒都不肯离开。 等她醒了,还会像现在这样乖乖的任由自己又亲又抱吗? 等程述回来,她还会和自己上床吗? 所有的问题在此刻都不得而知,只看计元如何选择。计寅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嗅着她的气息,一同堕入沉眠。 晨光熹微,卧室里的窗帘没拉紧,透出一道缝照在屋内。计元睡觉习惯全黑,屋内的光越来越亮,她感知到了,不耐烦地翻身想去摸索枕头边的眼罩。眼罩没有,倒是摸到了一只手掌,宽大厚实,很有力。 程述不是还没回来吗? 这是谁? 计元猛地睁开眼,看见计寅在身旁熟睡。许是她的动作很大,计寅也缓缓睁开眼睛,对上计元震惊的脸庞,面不改色地说道:“早。” 被子里两人都不着寸缕,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计元似是无法接受,她想要背过身,却被计寅按住肩膀逼她直视自己,“阿元,我会负责。” “不要!”计元脱口而出拒绝的话,“哥,我们……我们只是一夜情。没有人知道,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可以吗?” 计寅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下来。 计元还在解释,“我昨天喝多了。”她脑海里闪过很多片段,但记得最清楚的是她低头主动去亲吻计寅的画面。 “你舍不得程述?”计寅眼神微眯。 “我……我不知道。哥,给我一点时间,我想自己想想。”计元偏头不去看计寅的眼睛。 “跟他分手。”计寅掐住计元的下巴。 “哥,我喜欢他。”计元撇嘴,像是要哭。 “那我呢?”计寅不依不饶。 “我们继续做兄妹,这样不好吗?你本来就是我的哥哥。” “现在不是了,计元,我同样爱着你,不比程述少。” 一夜情醒来收到哥哥告白,计元处理不了眼下的局面。 计寅没想到计元不肯和程述分手,他心中怒火中烧,手掌放在计元的小腹上,微笑着看向妹妹,“昨晚我射了很多进去,说不定这里会有我们的孩子。” 计元震惊了。 “有了我的孩子,你以为我还会让你继续呆在程述身边,让他做这个孩子的父亲吗?” 计寅低头吻在那处平坦的腹部,“他会姓计,也只能姓计。” 计元掉下泪来。 “计寅,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计寅吻去她眼角的泪,听到妹妹说:“你快去买药,我不想怀孕。” 傻瓜。 “骗你的,我都射在外面了,别哭。”计寅的心泛起一阵疼,他不舍得看计元哭,除了在床上爽哭。 “你滚,你滚。”计元哭得一抽一抽。 “乖,对不起,我错了。抱你回房间好吗?”计寅歉疚地说道。 妹妹点点头,计寅松了一口气,将人连被子一起卷着抱在怀里,将计元抱回自己的房间。妹妹很抗拒自己,想来这种事也不会立刻接受。计寅很干脆地留给她独处的空间。 卧室门关上,计元听到计寅离开的声音,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后探出头来。 人走了,计元擦擦脸上的眼泪,呼,演得好累,可以拿奥斯卡了吧? 计元眼珠溜溜打转,哪里还有刚刚恐惧惊吓委屈的模样?昨晚当然是装醉,不然怎么有机会吃到计寅呢? 计寅是一款道德感很高的妹控,戳破道德盾牌的第一步就是让他吃醋,继而亲眼看到妹妹和男朋友做爱的场景。这些都让他明白,原来那个小女孩已经不再是跟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孩子了,她会长大,也会投入别人的怀抱。 欲望和理智撕扯,他满脑子都会是计元在别人身下高潮的样子,骨子里的占有欲就会激发。 计元回味着昨晚激烈的余韵,在床上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继续和周公下棋去了。 睡饱了才能想想怎么让哥哥当小叁呀。 当哥哥还是当情人 接下来的几天计元都躲着计寅。她课业繁忙,加上有心躲避,兄妹俩连续一周都没能见上一面。计寅的耐心逐渐变成焦躁,在某日清晨,截住了要去楼下健身房的计元。 计元见到他,活像老鼠见了猫,被按在玄关处一言不发。一夜情发生得突然,计寅习惯将所有意外状况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连感情都不例外。当被问及什么时候和程述分手时,计元扬起脸,眼眶里的泪要掉不掉,“哥,我不会和他分手的。” 计寅的瞳孔微小收缩,他俯身看着计元,很有压迫感,“所以你选他,不要我,是吗?” 计元的脸偏到一侧,“哥,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计元,我只问你一句,你选他是吗?” 好半天,计元点点头,低声说道:“程述不知道这件事,他还没回来。哥,就当我们都犯了一个错误,让我们把错误改正,行吗?” 错误……听到计元这样说,计寅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 “我明白了。”计寅直起身,神色漠然,“等程述回来,你可以搬到他的公寓去住,这几天我会让阿姨整理好你的东西。” “哥,我……”计元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计寅拿起外套,与她擦肩而过,径直离开家。 程述忙完国内的事情便迫不及待地要回来,起飞前给计元发了一条消息说很想她,想一下飞机就看到她。计元回了一个表情包,说自己在机场等他。一切都很正常,阔别已久的小情侣见面时就拥抱在一起,程述亲亲计元的额头和嘴唇,言语里是藏不住的开心。 “宝宝,想死我了。” 计元笑笑,将他身上的围巾围拢,“走吧,我让阿姨做了一桌子的菜。”两人牵着手离开了机场。 晚上吃完饭,计元罕见地没有回家,而是在程述的公寓里过夜。程述高兴地将人抱起来转圈,不住地亲着她的脸,手不老实地在衣服里摸来摸去。“计寅哥怎么肯放你出来,他看你看得跟眼珠子一样,我都不敢在他面前亲你。”程述低声问道。 听到计寅的名字,怀里的人有一瞬的僵硬,随即恢复正常。 “我哥今晚不在家,我偷溜出来的。” “宝贝,你对我真好。” 程述抱着她大步进了卧室,计元伏在他颈窝,几不可见地轻声叹息。 计寅根本没有回她的消息,当计元试探性地向哥哥说自己今晚和程述在一起时,对面的人却毫无反应。这样的冷淡从未在计寅身上发生过,他一向都将计元的一切动向当作最重要的事情。 骤然失去哥哥的偏爱,计元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夹杂着些许的委屈和难过。她没把搬家的消息告诉程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窗外,任由阿姨进进出出,将自己的行李打包完整。 “阿姨,最近有见到我哥回来吗?”计元已经很久没看到计寅了,这下变成是计寅在故意躲着她。 “没有,计先生说这个月不需要我来做饭,只让我在下午打扫卫生时过来。”阿姨诚实地回答道。 “好。” 计元划动着手机,在跟计寅的聊天框内,她发出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想起那天在玄关,计寅沉声问她是不是选程述,计元点头后,她将哥哥脸上悲伤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她不选计寅,哥哥也不要她了。 “小元,东西我收拾好了,要跟司机说一声上楼来搬吗?” 计元摆摆手,“阿姨你先走吧,我自己来处理。” 阿姨很快离开,偌大的房子变得空空荡荡,只剩计元一个人坐在客厅继续发呆。 夜色将这座城市笼罩,凌晨一点多,门口传来电子锁开门的声音。计寅没有开灯,他脑袋有些昏沉,站在玄关处冷静了一会儿才换鞋进来。最近的工作安排得非常紧密,他连续几天飞了叁个国家,连助理都不忍心,委婉地提醒老板注意休息。 计寅不能闲下来,因为只要脑子空下来,就全是计元的脸。 袖扣被他随意地扔在门口的托盘处,他随手按开墙上的灯,整个客厅都亮了。目光一扫,发现沙发上蜷缩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计元盖着一条毯子正靠着沙发睡得很香。 计寅的心又开始密密麻麻地泛起疼,他走到计元身边,安静地盯着她的睡颜。 灯光很亮,计元被刺醒,揉揉眼睛后才发现哥哥回来了。她接近一个月没有见他,在家里枯坐了一整天才终于等到。 “哥……”没等计元说话,计寅站起身来,声音十分冷淡,“东西收拾好了,打算什么时候搬走?”进来时,他就发现了客厅里靠着墙边摆放的几个箱子。 计元眼眶发热,喉咙也像是被棉花塞住了一样。他们一个月没有见面,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自己什么时候离开吗?她抑制不住情绪,像小猫一样哽咽着哭,计寅一回头就看到妹妹满脸的泪痕,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他还是敌不过,走过去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哭什么?搬出去和程述一起住不开心吗?” 计元摇头,胳膊圈住计寅的腰腹,埋在他身上闷闷地说:“不想搬,哥是打算以后都不管我了吗?我不想这样。” “你选了程述。”计寅的手掌抚摸着妹妹的脑袋,淡淡说道。 计元摇头,她想清楚了,她舍不得计寅。 “不跟程述分手,又抱着我不放,计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心了?”计寅推开她环在腰腹的手,转身要离开。计元不肯,从后抱住哥哥,声音还带着哭腔,“哥哥。” 贪婪狡诈的小骗子。 她不说选谁,支支吾吾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决定,一双眼睛几乎把“我都要”刻在脸上了。计寅长叹一口气,没办法再硬下心来,毕竟是捧在心尖上长大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不要她?计元这样犹豫,不正是代表他和程述在她心底同样有着无法抉择的地位吗? 计寅回过身,拿领带仔细拭去计元脸上的眼泪。 “计元,说清楚,你要我当你的哥哥,还是……情人?” 当哥哥,那么就会是一个冷淡有礼的兄长,兄妹俩不复从前。 当情人,那么他势必会跟程述争夺,不仅是在床上,更是在她生活的每个角落。 一切都在计元的选择当中。 计元抬起头,哥哥的眼神是那样的强势和不容拒绝,她明白,这会是自己的最后一次选择。 她踮起脚,主动环住计寅的脖颈亲吻。 好好看我是怎么操你的(哥哥H) 一个吻,拉开了兄妹关系新篇章的序幕。 计寅压抑许久的感情和欲望像是被人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犹如洪水般将两人席卷。他抱着计元,一边吻一边朝自己的卧室走去。浴室内水流声盖不住两人唇舌纠缠的亲吻声音,计寅慢条斯理地将两人的衣服尽数褪去,拉过计元的手按在胯下逐渐复苏的性器。 “摸摸它。”淋浴下,计寅将人圈在怀里,声音有些哑。 两人温存的那夜,计元对于哥哥的性器还没有清晰的记忆,她喝醉了,脑海里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而现在,她神智清楚,男人性器的温度和粗壮让她有了真切的实感。计元目光闪烁,手指生涩地套弄着肉茎。 计寅轻笑一声,伸手挤出一团沐浴露。水流将沐浴液化成泡沫,计寅缓慢地抚摸着计元柔软的身体,指尖所到之处有些酥痒,撩拨着计元的敏感点。计元骨子里生出一股渴望,她亲亲哥哥的唇,大胆又不失羞涩地在计寅耳边说道:“想要……哥哥……” 计寅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擦干身上的水珠,“不急。” 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超大的床铺能够轻松容纳两个成年人的体型,计元躺在那里,见计寅伸手从床头隐秘的暗格拿出某些东西。安全套,润滑剂,还有…… 计寅拿起那个粉色的吸吮玩具,微笑道:“自慰给我看。” “这是什么?”计元打算装傻充愣,但下一秒就被哥哥无情揭穿,“两个月前你跟程述在家里做爱。” “阿元用这个尿出来了,不是吗?” 计元僵住了。这是她记忆里温柔得体,永远风度翩翩的哥哥吗? “你……你看到了。”计元干巴巴地说,脸发烫得厉害。 “看到了,很漂亮,所以我还想再看一次。”计寅亲亲妹妹的唇,将玩具不容置疑地塞到她的掌心,“既然要我当你的情人,怎么能不给一点奖励呢?” 润滑剂冰凉滑腻,小玩具甫一接触阴蒂,就传来一阵快感。计元羞得浑身都泛着粉,在哥哥的注视下,缓缓分开腿根,像往常那样打圈或按压。乳头已经发硬,计寅低头含住那嫩生生的乳尖,手指合拢抓揉着另一侧。 太淫靡了,他们两个月前还是兄妹,而现在她叫了二十几年的哥哥,正咬着她的乳尖看她自慰。 一想到这儿,穴口几乎是立刻便吐出一口花露,她绞紧了双腿,咬着唇发出低低的呻吟。 “还没尿出来吗?”计寅贴心地询问,包住计元的手掌,提高了一个档位。 “不要!”计元惊叫,太刺激了,往常她都只是用最低档都很快高潮,再提高强度,她估计要崩溃,“哥,我不行。” 计寅揪了一下发硬的乳头,温和笑道:“那哥哥帮你。” 他抱起计元,就像那夜他看到程述抱着计元在衣柜那侧的镜子前做爱那样,将人靠在自己的怀里,分开两条细白修长的腿。安全套包裹着狰狞的性器,计寅钳住妹妹的下巴,要她往面前的镜子看。 “好好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肉茎抵在湿润滑腻的穴口,润滑剂和淫水的辅助能够使他顺畅地抵入肉冠。小玩具还在嗡嗡地蜂鸣,甬道像是贪吃的小嘴,紧紧咬着计寅的性器不放。他舔着计元的耳朵,缓缓将露在外面的大半推进去。 回顾(哥哥H,玩具+对镜) 镜子照出两人紧密相连的隐私部位,既淫靡又色情。计元想要合拢双腿,但被计寅的膝盖抵住,不得不大张着腿,看他如何操那口穴。被玩具堆积的快感在累积,只差一个临界点就能到达猛烈的高潮。计寅攥住妹妹的腰,借着惯性和床垫的弹性,一次比一次操得深。 计元的身体发抖,手掌几乎握不住震动吸吮的玩具。穴口被性器撑出圆圈的形状,艰难地吞吃,随着男人的动作,穴口的淫水一直往下滴。操穴的水声,两人的喘息声,玩具嗡嗡作响的震动声,交织成今夜最美妙的乐曲。 “尿不出来的话,我们去你屋里怎么样?” “就在你和程述做爱的同一个地方,回顾一下当时的场景?” 计寅的低笑声自耳边传来。 “不要,不要。”计元哭得满脸是泪,拼命摇头。太淫乱了,她是个背着男朋友跟哥哥偷情的骗子。 计寅说的话使她头皮发麻,只要想到那一夜哥哥站在门外,看着她被程述掰着腿操到失禁的画面,计元就觉得一阵比一阵刺激的快感开始涌上她的头顶。 又是重重的一次插入,肉茎连连撞击着体内的那个太过敏感的地方。计寅握着她的手,残忍地又按下一个更加强烈的档位。 几乎是瞬间,计元就哭叫着尿出来,身子像搁浅的白鱼那样剧烈地扭动着。喷出来的水柱断断续续落在地板上,看着镜子里同样被操到失神的妹妹,计寅射出来了。 他像最体贴的情人那样吻去计元脸上的泪,将玩具关闭扔到一边。 “计寅,我讨厌死你了。”计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打转,恨恨地吐出一句。 “不许讨厌,说你爱我。”计寅低声哄她,半疲软的性器缓慢抽出,顺手将安全套打结。 可计元没有说。 计寅也不在意,只当妹妹在闹脾气,将人心满意足地拢在怀里。 没关系,来日方长,他能等到计元主动说爱他的那天。 这夜,盒子里的套被用掉半盒,要不是计元第二天下午还有课,估计还能将剩下的半盒消耗掉。 戳破的那层纱不再是披在禁忌关系上的遮羞布,计寅很感谢养父母给予他的一切,尤其是为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妻子。 天光大亮,计元在昏沉的梦中被快感吵醒,计寅伏在她身前,正架着她的腿慢慢地舔湿小逼。身体的反应比她意识的清醒还要快,她推拒着腿间的脑袋,哼哼唧唧地要他别闹。计寅舌尖含着花蒂,手指并拢插进湿润的小穴,不肖几分钟,计元已经颤抖着高潮了,淫水沾湿了计寅的下巴。 “早。”他微笑道。 在国外读本科的第三年,计元觉得自己像是在做贼。她要应付繁重的学业和精力旺盛的男友,又要安抚时刻都想上位的情人哥哥。 我真是时间管理大师,计元有时会这样夸奖自己。 是时候该干点正事了,男女主的剧情里,她还有最后一场戏没演。 更何况,国内还有个快要高考的弟弟等她呢。 千里之外,重点中学的课堂上,苏怀远打了个喷嚏。同桌看他一眼,将抽纸推到他面前。“谢谢。”苏怀远礼貌抽了一张道谢,随后继续认真听课。 此时,他正是最关键的高三阶段,一分一秒都不能放松。 “苏怀远,你想报哪个大学啊?”下课后,同桌闲聊问道。 苏怀远头都没抬,毫不犹豫的说:“A大。” 这是全国最好的金融专业学校。 打情骂俏 计家母亲的生日宴上,她惊喜地看到自己一双儿女忽然出现在眼前。“两个皮猴,怎么回来都不和我说一声?没大没小。”母亲上前抱住计元,伸手佯装去打计寅。“妈,生日快乐!”计元摇晃着手里的礼物盒子,在母亲怀里撒娇。 “我家阿元瘦了,怎么看着比半年前更憔悴了?太辛苦了我的宝贝。”母亲抚摸着计元的脸庞,有些心疼。看着女儿定时寄回来的成绩单,那满满的A和A+一面让父母两个高兴,一面又心疼她过于追求完美,学业压力太大。 “哥哥在国外一直照顾我呢,还有程述陪我,我不累。”计元嘿嘿一笑,又扑过去抱住父亲,“爸,你怎么都不说想我?”父亲不善表达,但面对宝贝女儿心已然软成了一滩水,他摸摸女儿的脑袋,故作严肃道:“你一个月就往家里打两回电话,次次都打给你妈。好不容易接到一回你的电话,开口就问妈妈去哪了,你让我怎么想你?” 顿时家里笑声四起。 “还不是因为你太忙了,打给妈妈她第一时间就能接到。”计元辩解道。 计寅将自己的礼物交给母亲,见父亲冲他微笑,心下安定不少。 上次父子见面还是他回国内总部述职,父子俩在书房商谈,计父表示等计元毕业后,可以让计寅慢慢将国外市场的生意交给手下打理,回国接手计家总部。 “后面让阿元跟在你身边慢慢学着接管生意。这孩子很聪明,也很上进,计家有你们俩,我和你妈都很放心。” 这边母亲还在跟计元闲聊,她吩咐阿姨多做几个女儿喜欢吃的菜,又问她和程述感情怎么样。 “妈,你不用担心,他对我挺好的。”计元挽着母亲的胳膊说道。 “那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了?” 提到婚礼,计元的笑僵在脸上,“妈我才20岁,什么结婚不结婚,我还想再读个研究生回国呢。” “还撒娇,毕业就21岁了。”母亲显然是怕两人在一起久了突增变故,还是要找个时间跟对方仔细商谈儿女们的婚姻才行。 “好了好了,妈,生日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会长皱纹的。” “你这丫头。” 晚饭过后,程述上门拜访。他做足了准备,拎了许多贵重礼物上门,把计母哄得眉眼俱是笑意,越看他越满意。以前还觉得程家这小子没有阿元性格稳重,这几年在国外,的确是历练成长不少。 计父询问了一些程述父母的身体健康状况,程述一一都回答得很有礼貌。趁着长辈闲谈的时候,程述偷偷向计元眨眨眼睛,好像在询问他表现如何。计元向他竖了一个大拇指,程述颇为得意,拿起手机给计元发消息邀功。 计寅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计元身上,当然没有错过他们俩的互动。他舌根泛起酸意,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才勉强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拜访过后,计元送程述出门,小情侣在外面腻歪了一会儿,计元满面春风地走进来,准备上楼洗澡。 刚推开卧室的门,就被一股大力扯进房间,门锁咔哒一声反锁。计寅捧住计元的脸狠狠地吮吻着,亲得妹妹腿根发软,气喘吁吁,才肯放开她。 “哥……这是家里。”计元有些紧张。父母的卧房在二楼,她和哥哥的卧室在三楼,虽然知道被父母发现的概率很小,但同处一个环境,难免会有风险。 “送人送了二十分钟,这么舍不得吗?”计寅的话简直要把整缸醋都掀翻,酸味极浓。 “哥哥……”计元讨好似的搂住他的脖颈,主动亲亲他的脸颊和唇角。 不得不说,计元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只要喊上一句哥哥,再掉几滴眼泪,计寅拿她根本没有办法。一年多来,每当计寅醋味大发要计元和程述分手时,妹妹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说现在这样就很好。 操。 计寅的烦躁又涌上来,他恐怕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做个又争又抢的第三者。 他扯开计元的衣服将人抱在腿上,眉宇间有些戾气。计元神经紧绷,被哥哥舔乳的时候呼吸很轻,不敢发出什么声音。这番紧张的样子倒是增长了做爱的兴致,计寅很是耐心,手口并用地逼计元不得不呻吟出声,哀哀地求饶。 某人吃醋的后果是,计元被按在浴室的流离台上被操得嗓子哑,最后小穴里含着那根性器可怜巴巴地保证,以后不会再在计寅面前和程述打情骂俏。 闭幕戏 在国内呆的第三天,系统提醒计元,今晚是她最后一场剧情。 【苏昕呆呆地从墓园出来,神色恍惚。那个男人已经被她送进监狱,可代价是她永远失去了母亲。墓地的价格最少需要八万,她手里的钱不够,只能将骨灰盒暂时安放在殡仪馆。她失魂落魄,没能察觉到过往的车辆,一个不留神,差点被一辆跑车撞倒。 “你没长眼啊?”下车的是个年轻女孩,穿着光鲜漂亮,可嘴上毫不留情,“想死就赶紧找个地方喝药,别在这里讹诈。”苏昕扭头想要道歉,嘴唇干干的发不出声来,反倒是女孩认出了她,原来是自己曾经的舍友,计元。 “呵,原来是你啊。这么多年没见,怎么还是这副穷酸样?”计元嗤笑一声,“陆青赫呢?你不会是被他抛弃了吧?”想当初临川中学的太子爷竟然跟一个贫困特招生谈恋爱,消息震惊了不少人。可眼下见苏昕这浑身上下没一个名牌,估计当初只是玩玩而已,早就被甩了。 听到陆青赫的名字,苏昕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撂下一句对不起后,径直离开。】 果然人设还是那个娇蛮千金啊,嘴毒,时不时说些垃圾话羞辱女主。计元看着系统发来的剧情,不禁感慨道。 “宿主加油,这对你来说是小意思。”圆球蹦出来说道。 计元搓搓手,比了个OK的手势,开始为今晚的闭幕戏做准备。 撞人,羞辱,冷嘲热讽,计元尽职尽责地扮演了一个刺激女主成长的工具人。苏昕脸色苍白,脊梁却挺得笔直,不想在这位大小姐面前展现自己弱小的一面,竭力维持自己的自尊。在道歉完后,苏昕转身走入一条小路,不料计元却追上来,抓住她的胳膊。 “还有什么事吗?”苏昕冷冷问道。 “上车。”计元冷哼一声,拽着苏昕坐上自己的跑车。 接下来苏昕被这位大小姐的举动震惊,她拉着自己重返墓园,指着最贵最好的那块墓地说自己要买。随后又带着她去殡仪馆,将母亲的骨灰盒接回来,看着墓地的工作人员将其安置其中,吩咐人尽快刻碑。 “计元,你……”苏昕满腹疑惑。 “我钱多闲得慌,不行吗?看你那副样子,苏昕,这么多年能不能有点变化?” “好歹也是高考考了600多分的人,脑子那么不灵光?坦然接受然后说句谢谢不行吗?” 车上,计元贯彻自己说话嘴毒的人设,神色努力保持刻薄。 苏昕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苦笑道:“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说话不好听,却总是干一些跟性格不相符的事情。 俗称,“傲娇”。 “行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计元瞪她一眼。 苏昕报出一个地址后,真诚地向计元道谢,并解释自己已经和陆青赫没有来往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纠葛。计元面上有些不耐烦,实则心底又补充道。 傻孩子,明年毕业你就要进到陆家的公司工作,当他的贴身助理了。哪里来的没纠葛,你可是女主角啊。 可这些话只能在心底里说说,计元面上还是十分冷淡。 车停在某个城中村的胡同路口,苏昕再次向计元道谢,并表示自己一定会还钱给她,结果被计元推搡下车,说自己赏她的就当赏佣人了。苏昕无奈,不再与她争论,回到了家里。 “宿主,剧情里女主母亲的墓地要在她工作两年后,被男主发现然后由男主购买。你现在给她买了,男主买什么?”系统在一旁问道。 “爱买什么买什么,这又干扰不了两人感情发展的主线,我当一回霸总不行吗?” 计元戳戳圆球,财大气粗。牛肉丸默默闭嘴。 过了一会儿,见计元还没有离开的迹象,系统又忍不住开口:“宿主不走吗?闭幕戏已经完成了,后面没有你的剧情了。” “嘘,你看那是谁?” 圆球转过墩墩的身子,见到不远处正走来一个高瘦的身影,手里似乎还抱着书。 是苏怀远。 苏怀远扯下耳机线,合上手里的单词书。今晚回去还要再做一张英语卷子,他在心里这样安排着。 忽而,一抹亮眼的蓝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辆造型非常炫酷的跑车,正在路灯下闪闪发光。不怪苏怀远注意,要知道他们这里都住些非常贫困的人家,说好听些是城中村,说不好听些就是贫民窟。这样一辆跑车赫然出现在这里,他想无论是谁都会被吸引的。 苏怀远的视线停在那辆车上两三秒钟,正要移开目光时,见某个熟悉的面孔正向他招手。 我在做梦吗?计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怀远呆住了,他暗自掐了一把手背,尖锐的疼痛告诉他计元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他顿时欢天喜地,抱着书朝计元大步奔来。 “阿元姐姐,你回国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少年人还不懂得怎么掩饰情绪,他紧张又欣喜,呐呐地开口问道。 “嗯,家里有点事就回来了。你怎么样?高三累吗?” 她知道自己读高三!苏怀远简直开心地要蹦起来。 “有点累,但我会努力的。阿元姐姐,好久不见,你更漂亮了。”苏怀远找不出什么话题,只能笨拙地夸她漂亮。他在学校里跟女生接触不多,面对突然出现的计元,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计元莞尔一笑,继续说道:“想好考哪个大学了吗?” 苏怀远浅浅一笑,但还是笃定地回答道:“A大,我肯定能考上的。” 计元从车里拿出一个双肩包,沉甸甸的,递给苏怀远,“刚刚遇到你姐姐了,她跟我聊了聊。我想你读高三,这些东西或许对你有用,送给你。” 苏怀远接过崭新的背包翻了翻,里面是市面上新出的高考模拟题练习册和试卷,其中有几本他看同学们大多都有,但定价比较昂贵,他只能在自习课时借别人的来做一做。他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甜,不住道谢。 见计元要走,苏怀远恋恋不舍。他攥紧手里的书,鼓起勇气对计元说道:“阿元姐姐,你能跟我说一句‘高考加油’吗?” 计元微笑,上前摸摸苏怀远的头,温声说道:“苏怀远,高考加油。” 那是苏怀远第一次听见计元这么郑重的,连名带姓地喊自己的名字,他呆呆地看着计元,像是要将她此刻所有的神情都刻在心里。跑车渐渐驶出视线,苏怀远还站在原地,他抱着礼物,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忧伤。 阿元姐姐,我一定会考上的,我想靠近你,再近一些就好。 六月初夏,高考如期到来。苏怀远将计元的手帕放在心口处的校服口袋,怀着对未来的期望踏上考场。高考完,他便出去给人做家教赚学费,此时家里只剩他和姐姐两个人。苏昕说让他不必担心大学学费和生活费,她已经找到了一份待遇不错的实习,足够给弟弟攒下学费。苏怀远不希望姐姐那么累,于是自己也顶着炎热的太阳各种兼职。 高考出分那天,苏昕的手机都快要被打爆了。许多名校来抢人,给出优厚的条件希望苏怀远报考自己的学校,其中不乏有A大。苏昕询问弟弟的意见后,支持他报考A大的金融专业。 那天夜里,苏怀远失眠了。 他坐在窗前看天上那一轮散发光辉的圆月,想到远在国外的计元。她对苏怀远来说就是那高不可攀的明月,而他能做的,只是成为明月身边那无数星星中的一颗。 这就足够了。 撞破 本科第四年,计元进入计家在海外的公司,计寅特意隐瞒了妹妹的身份,将人先丢到战略部,找可靠的人带她。计元有心接管家族生意,她拿出十万分的精力开始工作,像一块海绵一样孜孜不倦地汲取职场知识。 程述也十分忙碌,令他沮丧的是,他奔赴的是程家在另一个城市的公司。虽然相隔不远,但程述还是有些不舍,毕竟习惯了天天看见计元的笑脸,现在只能偶尔回来一解相思之苦了。他不知道的是,这多亏了计寅在背后的推力。 计寅只是在宴会上跟程述的哥哥说了几句未来对妹妹的安排,就让这位程家长子燃起了警惕之心,马上着手安排程述也进入自家公司开始认识集团运作。不然,等计家的这位女儿成长为女强人时,到时候恐怕他家这个向来没心没肺的弟弟就要上门入赘,拳打小三,脚踢小四,手锤小五了。 程述的安排让计寅十分舒心。那几天的心情极佳,每天都会回来为计元洗手做羹汤,亲自下厨彰显好哥哥的风范。饭桌上,计元会与他谈论一些公司底层的事情,计寅也毫不隐瞒地将自己在职场摸爬滚打的经验进行分享。 他比谁都希望妹妹尽快成长,到时兄妹比肩,她就会发现,身边只有自己配得上她。 计元的成长是飞速的。 毕业后,她选择再攻读硕士,一年内同时兼顾学业和工作,整个人不似从前那样眉眼带些学生气,而是举手投足间渐渐有了职场人的成熟。在计家的公司做了两年,几乎轮岗了全部部门,熟悉了工作后计寅就将人带在身边,开始和他一起接触客户做项目。 就在计元几乎忘了自己是个脚踩两条船的骗子时,突如其来的暴露使她意识到,身边人的争夺,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这天程述结束工作,急匆匆地赶往计元身边。他没跟计元说,打算来一个惊喜。 惊喜变成了惊吓。 因为他在公寓楼下,看见计寅和计元接吻。 计寅下车,揽着计元的肩膀,十分自然地吻了一下她的唇瓣。亲昵的举动使他意识到,计寅只是姓计,但他跟计元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看着两人上楼,手里的鲜花和礼物忽然变成了嘲笑的小丑面具。他阴沉着脸,敲开计寅那座顶楼平层的门。 计元打开门,见是他,先是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后便笑起来,问他什么时候到的? 程述失魂落魄,他不像从前那样一进门就扑来拥抱计元,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后的计寅。 “阿元,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突如其来的诘问让正在喝水的计寅停下动作,他看向程述,对方回以视线。愤恨、悲伤、狂怒,他几乎要用那眼神将计寅撕碎。 计寅明白了。 没等计元回答,他走过去揽住妹妹的肩膀,堂而皇之地在她唇上烙下一吻。 “这是他要的回答。”计寅看向惊讶的计元。 “我操!” 程述像一头暴怒中的狮子一样扑过来与计寅厮打,计寅也并非吃素的,回以重重一拳。两人在客厅你来我往,各自挂彩都还不肯罢休,将房子砸的一片狼藉。 计元头疼不已,她告诉前来询问情况的物业管家说是家里孩子在打架,将门关上,淡淡地看两个男人撕扯不休的场景。 “够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两人停下,计元捡起地上被踢倒的椅子,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我早说了他很幼稚,阿元,你没听进去。”计寅抹掉唇角的血,讽刺一笑。 “操他妈的,你当小三就有脸了?”程述吐掉嘴里的血水,怒吼道。 “阿元,和他分手。”计寅说。 “宝宝,和他断了。”程述说。 对此,计元指着门,简短地说了四个字。 “都滚出去。” 帮我舔湿(苏怀远微H) 计元的长发时而吹拂在苏怀远的鼻尖,她眼睛有些发红,应该是喝多了酒。柔软的身躯靠在他的肩头,这是苏怀远从未想过的接触,他的心脏砰砰乱跳,不敢多看一眼,手很规矩地搭在她的肩上,将重量分担在自己的身上。 屋内安静黑暗,苏怀远熟练地摸索到墙上的灯,将人搀扶到沙发上。 这是计元在公司附近的一套住宅,高级小区的配置,绿化环境和住户安全都做得很好。苏怀远住惯了城中村,那狭窄昏暗的小房间承载了他青春期所有的时间,第一次送计元回家时,他感到有些自卑。 他蹲下身,将计元的高跟鞋取下,换上拖鞋。 计元侧身一个动作,脚随意划过苏怀远的小腿,令青年僵住身子。他起身将沙发上的盖毯拿来披在计元的身上,随后打开冰箱,准备煮上一壶醒酒茶。 “不用麻烦了,我没喝醉,只是有点头晕。”计元的声音带些被红酒沁润过的沙哑,像小猫爪子一样勾在苏怀远的心里。 苏怀远简单回答,转身从柜子里拿出蜂蜜,快速搅化在温水里,递给计元。 计元将毯子松松垮垮地盖在腰间,接过苏怀远手里的水杯轻啜一口,“谢谢你,怀远,你是个很尽责的助理。” 苏怀远因这一句简单的夸奖雀跃起来,他坐在计元的对面沙发,注意她什么时候喝完就起身将杯子收起来。 “学校还好吗?我没在国内上大学,不知道A大的教育风格是什么样。” 听到计元主动询问起自己的生活,苏怀远马上借着话题与她聊起来,“老师们都挺好的,专业能力也很强。不过我在公司也能学到很多书本上没有教的东西,我很满意。”见计元没说话,他又追问道:“阿元姐姐呢?在国外的大学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很累,但也很充实。”像是打开了计元有关大学的美好回忆开关,她说起有一门课因教授种族歧视,所有的华人学生都去联名抗议,闹到校长不得不出面解决,还上了校内法庭。计元说得很慢,声音平静,说到好笑的地方眼神会亮晶晶的。 苏怀远很认真地听着,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好到像是一场梦。他也几乎要醉在这样美好的夜晚。 她的话中难免会提到程述。苏怀远知道计元和他从高中就是校园情侣,大学时也时常看她发一些朋友圈,两人亲密的姿态很是甜蜜。不过自苏怀远给计元当助理的这一个月,倒是没见程述来公司接她下班。 计元的神情有些落寞,她的视线落在右手的情侣对戒上,反复摩挲。 感情出问题了吗?苏怀远敏锐地注意到了不对劲。 那个人看起来就不像是专一的样子,说不定背着阿元姐姐出轨被发现了,惹得她这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的。苏怀远阴暗地猜想,恶意地在心底给程述贴上花心大少的标签。 计元笑笑,她站起身想要回卧室,起身的时候忽而眼前一黑,身子摇晃了几下想要栽倒在地上。苏怀远连忙接住,怕她摔在地上,这下计元像是扑到他怀里一样。那股熟悉的香味又晃晃悠悠地钻进苏怀远的鼻子里,让他一下子就想起那个雨夜。 她像是神灵一般降临在自己的眼前。 苏怀远忽而有了一股冲动,他很想低头吻她,告诉他多年的暗恋和难熬的思念,但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立刻放手。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计元推开他的肩膀,冲他扬起一个笑容。 推拒的动作一下令他有些受刺激,苏怀远下意识地攥住眼前人的手腕,对上她带些疑惑的眼神,脱口而出:“阿元姐姐,我可以代替程述!我……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话音刚落,两人俱是沉默。苏怀远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计元。少年人的勇敢是最直白热烈的告白,可他凭什么敢说出代替程述的话? “这话我就当没听到。”计元慢慢抽出手腕,朝卧室走去。 计元的拒绝犹如一记耳光甩在苏怀远的脸上,他看着空空的手心,无法接受。 为什么? 为什么计元的视线永远落不到自己的身上? 为什么不肯分给他一点点的眼神呢?只要一星点就能支撑他的爱。 这么多年,他一直就是靠着这个才度过一个又一个的长夜。 那方手帕,那张两人合影的照片,她站在路灯下跟自己说“高考加油,苏怀远”。 苏怀远忽然生出勇气,他大步向前,将人牢牢地嵌入自己的怀抱。 “阿元姐姐,我只想陪在你身边,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只要你看着我,只要你还对我笑!” “程述给不了你的忠贞,我可以!我一直只喜欢你一个人,一直都是。”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哪怕你要这条命。” 他埋在计元的颈窝的解释带着哽咽,这样的冲动已经耗光他所有的勇气,手臂紧紧地搂住计元不放。 “那上床也可以吗?”计元的声音很清晰。 苏怀远一愣。 计元伸出手抚摸他的脸庞,笑容缓缓绽放,“可以吗?” 可以。 苏怀远听见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回答道。 卧室里,他们在接吻,仅仅只是唇瓣的简单相触,就足以令他颤栗。苏怀远笨拙地吻她,手被指引到计元衬衫的领口位置,指尖蜷缩。 “帮我解开。”他听见计元这样说。呼吸杂乱,气息交缠,高耸浑圆的胸乳被青年慢慢从衬衫里剥开,计元拉着他,将人推倒在身下。白皙的肌肤触手便是一片柔软,苏怀远握住计元的腰,低头去吃奶尖和乳肉。 计元骤然发出的低吟犹如天籁,鼓励着苏怀远的进一步侵略。他开始逐渐变得十分躁动,手掌抚摸着另一侧乳儿,生涩地揉捏。小穴渐渐因男人的动作洇出一小块湿漉漉的痕迹,久违的欲望奔腾,计元伸手扯开短裙的拉链,将其推到腰间。 被丝袜勾勒出的翘臀和长腿跃然于眼前,无声地勾着青年的魂魄。 他被计元推倒,仰面枕在枕头上,看着计元吞了吞口水。 计元俯身亲亲他的脸颊,腿根分开,坐在他的脸庞上方。 “帮我舔湿。” 坐脸(苏怀远H) 好脆弱的衣服,一扯就破。 苏怀远隔着内裤,着迷地嗅闻着那处湿润花穴的气息。丝袜早已被他从中撕开一个档口,他的鼻梁隔着一小层的布料,在花唇间磨蹭。 舌尖率先主动出击,从腿根慢慢舔到那处秘境,直至布料都被舔湿,隐约看到小穴的轮廓。 苏怀远伸手将内裤拨至一边,拇指抵住那小小的花蒂研磨挤压。计元喘得更厉害了,她将小穴贴在身下人的唇边暗示。青年自是回应热烈,薄唇含住那处,舌尖不断挑逗着露头的阴蒂。等将其欺负得发硬后,舌头就顺着花唇一路往下,直至在穴口流连。 计元很喜欢被人舔穴,她能感受到身下人灼热的呼吸,也能从动作里看出他们的爱意。舌头入得更深,计元稳住微微颤抖的身子,扶着床头来回磨蹭。他将滴落的淫液尽数吃进口中,舌尖更加卖力,探入后不断吮吸,吃得啧啧作响。 “唔,不行了……要……”计元收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青年的脑袋,低低地呻吟。苏怀远的舌头就像一只灵活的小蛇,到处撩拨着计元的敏感点,最后含住整个小穴,重重一吸。 一小股水液喷出,计元的身子猛颤,直直地坐在苏怀远脸上。青年也忍不住,伸手套弄几下勃起的性器,精液颤抖着射在小腹。 好幸福。 苏怀远觉得自己像是踩在棉花里,傻傻地露出一个笑容。 计元爽了之后有些疲懒,她躺倒在苏怀远旁边,手支着头看他笑笑,“左手边的抽屉有安全套。” 苏怀远红了一张俊脸,耳根尤其发烫。他将盒子拿起,又不知道应该拿哪一盒,索性都摊在床上,任由计元挑选。“唔,你能用的了这么多?”计元靠在他右肩,呼吸湿软,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不是,我……我不知道。姐姐,你喜欢哪个?”苏怀远偏头看她,目光紧张。 “随便。”计元笑意盈盈,咬上一口他的肩膀。 苏怀远随意拿起一个,拆开后,小袋子攥在手里,又眼巴巴地看着计元,“阿元姐姐,我不会带。” 胯下的性器在不知不觉中重新苏醒,弟弟清俊的眉眼带着些许的害羞和无措,微微汗湿的额发垂下来,显得很乖。计元不禁哈哈一笑,凑过去安抚弟弟略微受伤的自尊心。“撕开,捏住一端,慢慢套上,不要弄破。” 她像是最温柔的性爱启蒙老师,教苏怀远掌控欲望,教他如何取悦自己,教他……怎么去爱。 相较于程述和计寅,苏怀远身上有种天真懵懂的学生气,会用很湿漉漉的眼神望着计元。计元想,他应该是一款自卑小狗型男配,不争名分,永远对自己摇头晃脑。 她还在那里想,唇上忽然软软的传来触感,苏怀远希冀地看着自己,一下一下啄吻着她。 计元回吻,跨坐在他身上,扶起不同于他外表的狰狞性器,缓缓往下含进去。她甚少用女上的姿势,但此刻她很想掌控苏怀远,主导他们之间第一次做爱。 苏怀远的脸憋得通红,他紧紧拥住计元,仰头亲咬她的身体,在那些被衣料包裹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吻痕。 肉棒将穴内撑得很满,她有些日子没做爱,骤然吃下这么一根巨物,身体到处都很敏感,发抖粗喘。 计元呼吸很重,手撑着苏怀远精瘦的腰腹,开始上下来回地打圈,磨蹭着甬道内的敏感点。身体相接,心上人在眼前轻轻摇晃,长发随着动作飞舞,苏怀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计元,将今夜的气息,温度,神情都刻在骨子里。 月亮坠到自己怀里了。 他随着计元的动作逐渐配合,到后面能握住她的腰用力向上猛颠。男人在这种事上总是无师自通,他有时抚摸着眼前晃动的乳儿,有时指尖捏着那发硬的小花蒂来回揉搓,让计元开始变得有些吃不消。 数百下的抽插下,体内的那处敏感软肉被肉冠连连戳刺,淫液沾湿了两人的毛发,湿成一绺一绺的。“太快了……怀远。”计元攀住苏怀远的肩头,低声说道。苏怀远果然慢下来,他架起计元的两条腿夹住腰腹,手掌托住屁股,缓慢但是用力地操。 两人的身体以一个拥抱的姿势交迭,这样的姿势令苏怀远很欢喜。他能够用手丈量计元的每一寸肌肤,能用结实的臂膀将她完全地圈在怀里,能看到她因欢愉而迷离的脸庞。 我好喜欢你,阿元姐姐。 第二天清晨,计元睁开惺忪的眼睛,身旁已经空无一人。她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地迭在床脚,连那条撕坏的丝袜都团成一个小长方形放在最上面。计元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揉揉脑袋从柜子里掏出睡裙套上,推开卧室的门。 高瘦的身影此时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转身时手里端着盘子,里面是两个煎蛋。 见到计元微笑,苏怀远的耳根一下子变得通红。他强作镇定看向计元说道:“阿元姐姐,早餐做好了。” 两人度过一个安静的早餐时光,计元换好衣服,苏怀远跟在她身后,衬衫西装一丝不苟。 出了这个门,他们就是上司与助理的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苏怀远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只是在看向计元的眼神中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痴恋和爱意。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那一晚的温存,计元又开始重新忙碌起来。 临近跨年,程述和计寅先后从国外飞回来。在程家特意举办的晚宴上,程述的父母向众人低调地夸奖这一年来儿子的进步,别人纷纷恭贺,可当事的男主角却牢牢锁定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贪婪地看着计元的面容,心想,三个月没见,你可真是绝情。 程父应付完宾客,特意去找计元的父亲。程述的母亲也在此时一脸和蔼,拉着程述去找计元。 两家人在小桌旁坐下,计元听到程述的父亲说:“现在孩子们都一个个长大了,也有能力接我们的班。你看,要不要考虑考虑两个孩子的亲事?” 计元看向程述,程述回以目光。 计家父母还不知道两人此时的感情出了一些问题,只说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决定就好。 “阿元,你觉得呢?”母亲询问道。 顿时,几个人的视线全部汇集在计元身上。她慢慢地喝了一口酒,说自己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定。 “那不如我和阿元先订婚,怎么样?”程述沉声说道。 计寅的手在此刻紧攥成拳。他看向身边的妹妹,同样目光灼灼。 玩脱了 计元没有回答,她向众人笑笑,借口去卫生间。计家父母察觉出些许的不对,眼神示意计寅跟着计元,去问问什么情况。程家那边,程述的哥哥也一同起身,拉着程述往阳台走。 “你跟计元怎么了?”大哥微微皱眉。 “没什么,我们前段时间吵了一架。”程述烦躁地回道,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是男人,多让一些老婆是应该的。吵架完就赶紧低头道歉,怎么闹到人家连订婚都不愿意答应了?”程述的哥哥责怪地看着弟弟。 “她没有不愿意!我们一定会结婚的。”程述忍不住争辩道。 另一边,计寅攥着妹妹的手腕将人拉到长廊的僻静角落。“我会和程家交涉,你不愿意的事情谁都不能逼你。”计寅低头,手掌抚上妹妹的脸庞柔声说道。 计元仰头看他,眼眸清明,“哥,我和程述这么多年感情,怎么会不结婚?” 计寅的手僵住了,他似有所不甘,咬牙吐出几个字,“那我呢?” “结婚之后,我还是像以前一样,躲着程述跟你私会吗?” “还是说像你养在外面的小白脸,天天求着你来看我?” 计寅捏着妹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计元,这不可能是我。” 计元终于尝到四处留情的恶果,她叹了一口气,仰头主动亲吻哥哥的唇,“哥哥,我也要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需要有一点智慧,来让他们和平相处,也需要为她的多情做出些许的让步。 宴会结束,计元回到公司。偌大的一层写字楼,只有一个工位还亮着灯。苏怀远看着电脑屏幕,手指翻飞,薄薄的镜片架在他挺拔的鼻梁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听到高跟鞋哒哒的声音,苏怀远没有抬头,想着兴许是哪位同事回来拿文件。直至,一缕长发垂在他耳侧,熟悉的气息一下子萦绕在鼻尖。 “这是哪一年的数据?”计元偏头问他。苏怀远愣了一下,被计元笑着捏捏脸颊,“发什么呆?” “哦,嗯,是这样的,我想整理一下近十年的项目案例和成果展现。项目部这边只有近五年的,但是五年前的一些数据也还是很有说服力的。”苏怀远回过神,连忙回答道。 “项目部不是有整理好的吗?” “我想自己整理一遍,这样更熟悉,跟客户交流的时候也能想起来有用的东西。” 不愧是书里金融界将来的精英,眼下已经这么主动地开始进步了。 计元摘下他鼻梁上的眼镜,“跟我来。”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计元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外,看着城市里的车水马龙。手边递来的水杯是恰好的温度,散发着淡淡的花草茶的香味。 是计元最近很爱喝的一款。 “这么贴心,连我最近多喝了几次的茶包都知道?”计元接过,不禁又伸手揉揉苏怀远的耳朵。 好乖的一只小狗。 苏怀远被她夸得很开心,被她指尖揉过的耳廓那里烫的厉害。他总是这样,只有面对计元的时候会显露出自己真实的情绪,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可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就被计元的一句话打得措手不及,僵在脸上。 “下个月你去跟着刘曦,不用在我身边做助理了。” 计元走向办公桌,弯腰从手边的抽屉拿出一个盒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送你的礼物。”盒子里躺着一只价值不菲的钢笔,计元浅浅一笑,将东西推到苏怀远的手边。 “阿元姐姐,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我只想当你的助理。”苏怀远的神情有些慌乱,他顾不得去看手边的礼物,急切地剖白自己的心意。 “我可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计元打断。 “我要结婚了。”计元说道,看他脸色霎时苍白,又补充道:“和程述。” 苏怀远急急上前,像个做错事的学生替自己解释:“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姐姐。” “即便……即便你结婚了,我也可以在工作中帮你,就像现在这样,我只做你的助理。” 他语无伦次,但反复都在说一件事,他什么都不要,只要能看到她就好。 苏怀远半蹲在计元腿边,仰头看她,神情很是恳切。他大着胆子,拉起计元的手贴在脸庞上,轻吻她的掌心和手腕,眼眶微红。 美色误人,计元叹了一口气,俯身去吻。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时,计元的眼神越过苏怀远的肩膀,在他身后的玻璃门外,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庞。 是计寅和程述。 玩脱了,这是计元的第一个想法。 糟糕,可能要被操死在床上了,这是计元的第二个想法。 全盘接受(娇蛮千金完结章) 计寅脸色铁青,程述看起来似乎要气到爆炸。这一秒两个人都有了同一个念头,不能放这个女人单独在外面。 程述是率先推开门的,面对稍显惊慌的苏怀远,他直接用拳头打招呼。 操,以为计寅是小三,没想到又来了个小四。 计元破罐子破摔,好不容易将混乱的场面安抚好,就见三个男人各分坐在办公室里,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程述耷拉着脑袋,哑声说道:“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计寅冷声呛道:“我带她走,她不会嫁给你的。” 眼看两人马上就要再次爆发战争,计元立马起身。她走到程述面前,望着他受伤委屈交杂的眼睛,冷静说道:“好。” 此话一出,三个男人都愣了。 程述倏尔狂喜,他捧着计元的脑袋猛猛亲上几大口,挑衅般地冲另外两个人示威:“老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合法丈夫,都听到了吗?”计寅脸色发黑,苏怀远则紧攥成拳,一言不发。 但计元随即又补充道:“但我没办法抛弃他们,无论是哥哥还是怀远,他们和你一样,都在我心里占据着牢牢的地位。” 程述愣住了,随即明白了计元的话。要么分手,要么全盘接受。 他无法忍受失去计元。 程述烦躁地抓抓头发,指着苏怀远道:“计寅就算了,他算怎么回事?你认识他才几个月,就已经能跟我们站在一起了?” “我在几年前就认识阿元姐姐了,我非常爱她!”苏怀远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 眼下,一切都交给计元裁断。 “程述,我们结婚,我会做你的妻子。”计元柔声问道。程述勉强接受,唔了一声坐在沙发上。 她走到计寅面前。 哥哥从进来时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听到她要和程述领证时,就已经全盘皆乱,一颗心碎成满地的渣子。计元牵起哥哥的手,手掌从脸庞划到胸口,缓缓落在自己的小腹。 “哥哥,我们会有一个孩子。” 风暴在计寅的眼眸中酝酿。 “她会和你,和我拥有同样的姓氏,血脉。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的砝码。” 一个拥有两人共同基因,被计元孕育出的孩子。计寅感受着掌心的温度,这是他无法抗拒的条件。代价是他需要和他人一起分享计元的爱。 一个拥有了她身边的名分,一个拥有了她腹中的孩子。苏怀远神色颤抖,喃喃地喊了一句“阿元姐姐”后,就哽在喉咙。他有什么资格能跟别人争她? 自己种下的恶果自己要吃,自己招惹的男人自己要负责。 计元看向苏怀远,淡淡说道:“我保证,怀远是我最后一个情人。” 至此,三个男人都接受了计元给出的条件,因为他们都爱这个女人。 四个月后,计元和程述的婚礼如期进行。A市的两家豪门联姻,加上程述张扬的性格,婚礼的消息硬生生买断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当计元说出那句“我愿意”时,台下的计寅和苏怀远都不约而同地攥住自己指间的戒指。 还好,他们都得到了爱。 第一个副本世界结束在陆青赫和苏昕的剧情线达到百分之百的那一刻。那天计元躺在沙滩上晒太阳,系统从肩上滚落,蹦跶着告诉她副本结局已经达成,是否要脱离世界前往下一个副本。 “那这个世界的生活,是会暂停还是会继续?”计元取下墨镜,问向身边的系统。 “会继续。宿主,无论你在哪个世界,你还是你。” “就像数千万的平行时空,当你做出脱离世界的决定时,就会分裂出另一个时空。” “你在同一条时间线上,拥有数万个身份,只不过是你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 计元很满意,她看向不远处正在冲浪的三个男人,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里得到的最珍贵的体验。 “脱离世界。”计元说道。 下一场冒险是什么呢? 好期待。 小城故事之修车 火辣辣的太阳照在柏油马路上,沥青被烤得泛起热浪。女人推着电瓶车一步一步往前走,汗珠从额角滑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好不容易从马路将电瓶车推回街口,女人长舒一口气,坐在一片树荫下乘凉。但她也不敢休息太久,怕耽误了回家做饭的时间,稍稍喘了一口气后就又推着车走向往常去的修车铺。但今天像是老天偏偏要与她作对一般,修车铺的门前贴着张纸条,老张头回老家看孙子去了,店歇业两个月。 街上就这么一家修车铺,女人紧咬下唇,最终将视线放在了不远处的汽修店。 “老板,这里……这里能修电动车吗?”她站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店里这时没什么人,听到她的声音,一男人从车底下滑出来,脸上有几道煤黑色的痕迹,手上也满是机油的味道。黑色背心紧紧裹住他宽厚强壮的身躯,随着动作,能看出背上湿了一大片。 他没看女人,径直走向一旁的洗手池清洗,头也没抬地回道:“车怎么了?” “不清楚是电瓶问题还是轮胎问题,骑一半不会走了。”女人诚恳地回答道,细白的小脸上隐隐有一层汗水。 男人等将手洗干净后,才抬头看她。 视线停在那双眸子上两三秒后,他蹲下身,手掌摆弄着那辆饱经风霜的老牌电动车。车是几年前的牌子了,应该还是二手车,距离报废不远了。轮胎也有不少被修补的痕迹,想来应该是经常出问题。 “大哥,您看能修吗?”女人也蹲下身,离他很近,担忧地看着自己的车。 淡淡的洗衣粉香味自鼻尖蔓延,男人轻皱眉头,站起来说道:“可以修,两个小时。” “行,我就住附近,吃完饭我来这儿拿,行吗?” 住附近?自己怎么没见过她?男人想,但抿抿唇没说出来,嗯了一声。 女人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这得多少钱?”她手指攥着衣角,声音里露出几分紧张。男人这才注意到她的打扮,宽松简单的白色短袖,牛仔裤,黑色凉鞋,或许家境不太好,不然凉鞋侧面那么大的一道裂痕不会没有看见。 “几十。”男人答道。 女人这才放松下来,像是能接受这个修理价格,轻快地冲他微笑道:“那我一点半来这里取,可以吗?” 他点点头,女人又向他道谢,转身离开了汽修店。 这时店内出来另一个男人,灰色背心松松垮垮搭配格子裤衩,脚上夹着拖鞋,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方哥,跟谁说话呢?” “客人。”男人简短说道。 杨鑫嗯了一声,又问道:“这回是啥车?”他环顾四周,没见有什么新车送来,只见店门口孤零零地横放着一辆黄色电瓶车。“操,哪来的小玩意?方哥,咱店还修电瓶车啊?”他饶有兴趣地上前,拨弄了几下车头。 “你去找王庆拿个新电瓶。”男人走到店门外,狭窄的屋檐遮下一丝阴凉,他站在那里,习惯性地拢火抽烟。 “哦,好。”杨鑫十分听话,拖拉着拖鞋往外走。 方铮没说话,视线落在那辆车上。 计元三步两步走上楼梯,提着半袋菜和水果,哼哧哼哧上了顶楼。她熟练地用钥匙在生锈的锁孔里捅咕几下,用劲儿推开了门。 女儿马上要回来,她得抓紧做饭。 计元一头扎进闷热的厨房,一边忙活还不忘跟系统说话,“牛肉丸,你这副本待遇怎么跨越这么大啊?” “上个世界我是富家千金,怎么到这儿我就成贫穷单亲妈妈了?” 系统在她面前晃来晃去,颇有些自豪地说:“宿主,这回你的戏份可多了,比上个世界多十几场戏呢。” “你给我加戏固然是好,怎么也不给开个金手指啊?负债,独自抚养女儿,躲着赌鬼老公上门要钱,性格还是柔弱可欺那一挂。咱就是说能不能每个副本稍微平衡平衡?”计元将肉裹上蛋液,手上动作不停。 “行吧,鉴于宿主上个世界打通结局,荣获A级,我也可以稍稍地给你来点奖励。” 计元闻言,眼睛发光,“什么?让我今天买彩票中大奖还是上班路上碰到需要帮助的隐藏富豪,感激我送我一套大平层?” 系统:“……” “都不是,宿主,奖励是随机的,我也不能预知到。” “既然都是奖励了,那应该不会太坏,给我吧。”计元也不灰心,有总比没有好啊。随即系统散发出一阵金色光芒,微光撒成光粒围绕在计元身边,她的眼前出现几个字。 “体香buff,异性好感度上升20%。” 我擦?计元举着刀,气得牙根痒痒,“这算什么奖励啊?我穷的要死,不给点钱给这玩意儿有屁用啊?” 系统瞬间攀住不远处的柜子,小声辩解:“宿主,这是随机的,我也不知道。” “再说,那这对你谈恋爱不是……不是也挺好吗?”它越说越小声,似乎也察觉到这个借口不太靠谱。 “谈个鬼,我带着女主,得保证她平平安安长大走剧情,我要这个是去cos香妃吗?”计元无奈,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忙活。 她还要再说什么,就听门开的声音。 “妈,我回来了。” 清脆的少女声音从门口传来,“今天吃什么?好香啊。” 女孩放下书包,冲进来抱住计元撒娇,“哇,是蛋包饭,谢谢妈。” 计元揉揉已经快要跟她一样高的女儿的脑袋,“先出去看会儿电视,妈买了苹果,吃完饭拿一个回学校。” “嗯嗯,妈妈辛苦了。”女儿笑着,像只快乐的小鸟飞出厨房。 计蓁蓁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时间线里,现在的她才13岁。这是一本伪骨科小说,路越林是她的弟弟,也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总得来说就是两个重组家庭的姐弟产生了一段禁忌之恋,而计元则是这段恋情中最大的阻碍。当然就像所有小说那样,男女主最后的结局自然是团团圆圆,计元终于被两人的真爱打动,男女主历经波折,最终牵手圆满。 这次可真做了一次恶人啊,计元发愁道。 “宿主,别忘了等会儿男主会过来找你。”圆球迅速将剧情发给计元,一个闪身消失在空中。 得嘞,柔弱心软的继母cosplay又要上线了。 排骨 母女俩正吃着饭,门忽然被敲响。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些许恐惧的表情,计元示意女儿去卧室,自己则壮着胆子大声问道:“谁啊。” “元姨,是我,越林。”门外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 计元犹豫片刻后,还是开门了,冷淡问道:“你来干什么?”12岁的男孩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善,手不禁攥紧了塑料袋,“元姨,李大娘送来几块排骨,我不会做,给你和蓁蓁姐补补身子吧。”说完,他递上装肉的袋子,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跑。 计元不忍,眼看着男孩要离开视线,还是心软叫住他,“上来吃点饭吧。” 路越林的脸上露出笑容,他噔噔噔跑上楼,向计元鞠躬:“谢谢元姨。” 饭桌上久违地出现了弟弟,计蓁蓁也很开心,但看着母亲的神色并不高兴,所以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悄悄地对路越林眨眨眼睛。路越林坐在桌旁,对着一碗蛋包饭吃得很香。见母女两人都吃完了,他匆匆扒下碗底的最后两口饭,含糊不清地说道:“元姨,蓁蓁姐,我来洗碗,你们午休吧。” 说罢,还不等两人拒绝,男孩手脚麻利地摞起碗,端着朝厨房走去。 计元上了一上午的班的确有些累了,她疲倦地揉揉眉心,轻声对女儿说道:“下午你跟越林一起上学,把兜里的苹果也给他拿一个。” 计蓁蓁点点头,贴心地催促妈妈去休息。 卧室门一关,计元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房子隔音不好,但两个孩子知道她要休息,做什么事都轻手轻脚的,倒也安静。只是窗户外的蝉有些吵,计元起身将窗户关紧,拿遥控器把空调开开。 老旧的五级能耗空调吱呀一声展开扇叶,先吐出一口带灰尘的风,而后声音轰隆隆地开始散发清凉。夏天没有空调真是要热死人,但计元一想到这电费,就又开始发愁。 兜里没剩几个子,剧情里她后面还要连着路越林一起养。两个半大孩子全靠她在裁缝铺干活,生活着实有些紧张。 凉风渐渐充盈在这间狭窄的房间,计元打开门,见两个孩子收拾完餐桌,正猫在一起说悄悄话。看到计元出来,路越林一慌,连忙说道:“元姨,我不说话了,你睡吧。”他俩头上都是汗,客厅里闷热异常,两个小孩忙活了这一通,怎么能不热。 “你俩进来睡。” 没办法,屋子里只有计元屋里有空调,夏天都是母女两个人挤在一起睡,现下多了个男孩,总不能让他在客厅度过大中午。计元一边想,一边庆幸自己前几天趁着阳光好,多洗了两条凉席,现下刚好能铺一条在地上。 没多久,两个孩子就进来了。计元躺在床上看手机,头也不抬,“蓁蓁睡我旁边,越林你去睡地上的凉席。” 就这么一张小床,母女两个挤着才能勉强翻身,那多出来的一个人自然是睡地上。 蓁蓁笑着扑向母亲,小脸红扑扑的,“妈,你睡吧,我上学的时候叫你。” 路越林也十分珍惜,他先是去卫生间拿毛巾把露在外面的四肢洗了个干净,才躺到地上的凉席上,枕着荞麦枕一动不动。忽而,身上落了一件旧床单,计元将单子扔给他,简短道:“盖上。” 路越林心生感激,将床单抻平盖在身上,稍稍遮掩些直吹的冷气。床单还有浆洗过后的香气,路越林闻着眼眶热热的,不自觉掉了几滴眼泪。 元姨要是他妈妈,该多好啊。 本来,他们是有机会成为一家人的。 几年前,计元带着女儿来到这座城市,认识了路越林的父亲。计元生孩子早,20岁就有了女儿,路越林的父亲则是年轻时跟女人厮混,对方生下孩子后就跑了。 或许是路父那副皮囊不错,兼之惯会油嘴滑舌,哄女人开心,计元很快就投入这个男人的怀抱。 两个人情到浓时也顾不得领证,带着孩子住到了一起。但是好日子没过多久,这个男人就暴露了他惯会偷奸耍滑,好吃懒做的本性,还被人教唆去酗酒赌博,将好好的家搞得一团糟。 等真正的计元进入到这个世界后,已经来到她和男人分开三个月的时间线了。两个人分开,路越林是最难受的。他喜欢元姨,她不像男人交往过的其他女人,总是带着温柔的笑问他今天想吃什么。计蓁蓁也与他年纪相仿,他有了玩伴,不再感到孤单。 可是,一切都被那个男人毁了。 路越林紧咬住下唇,无声地哭了一会儿。 赌鬼父亲几个月来不见踪影,元姨和蓁蓁姐姐搬出去租房子住,他又回到了孤苦一人的日子。但他渴望温暖,总是时不时地在楼下仰头看着计元家的灯,帮她捡瓶子和废纸盒放到家门口,期望还能再见她和姐姐一面。 三人很快沉沉睡去。 没过多久,要上学的闹钟响起,计蓁蓁迅速按断,揉揉眼睛坐起来。路越林也被吵醒,发着呆坐在地上。见姐姐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他连忙站起身,将床单迭得整齐,连同枕头一起放在床尾,又将凉席卷起靠在墙角。 女孩拉着弟弟走出房间,两个人洗了一把脸,收拾好东西准备一起上学。临行前,计蓁蓁记着母亲的嘱托,从袋子里挑了一个大苹果塞到路越林手里,“拿着路上吃。” 路越林推推手说不要,被计蓁蓁强硬地塞到手心,“我是姐姐,怎么你又不听话了?”她个子比路越林蹿得快,很有姐姐的风范。路越林点点头,轻声说道:“姐,那我先回去收拾书包,等会儿在刘婶的小卖部门口见。” 他们商量好后,路越林推门出去。 迷迷糊糊间,计元被一双手推醒,“妈,一点二十了,我去上学先走了。” 计元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指指抽屉,“拿一块钱,放学去买两个烧饼回来。” “好。” 女儿迅速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钱,随后带上了门。 整个屋子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还在噶呀噶呀地响。 裁衣 越到下午,太阳愈发毒辣。方铮灌下一口冰冻的矿泉水,坐在大风扇旁整理工具箱。不多时,在燥热的风中忽而夹杂了几丝甜香,若有似无地钻进男人的鼻息间。他抬头,看到了计元正站在门口,小脸微红。 “我来拿车。”计元指指旁边的黄色电瓶车,声音有点小。 “35。”方铮指指墙上的付款码。女人从包里拿出手机,捣鼓半天,漂亮的脸上浮出几丝尴尬和无措。方铮瞄了一眼她手里的手机,看不太清楚什么牌子,但手机壳已经泛黄,大概是买了几年的杂牌机。 “我给现金可以吗?”计元从包里掏出几张纸币,递给方铮。 “嗯。”他接过钱,敏锐地察觉到女人手上微微的茧子和几张缠在指头上的胶布。 车修完比以前更有劲儿了,计元摆弄了几下车头,发现老板人很好,电也帮她充满了。她感激地冲男人笑笑,准备骑车走,不料正好撞上回来的杨鑫。他看见计元骑着上午店门里那辆扎眼的电动车,视线不禁转到了计元的脸上。 “杨鑫,过来。”方铮浓眉一拧,打断他有些不礼貌的目光。 女人已经走远,杨鑫笑嘻嘻地凑过来跟方铮开玩笑,“方哥,难道你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才把这小电驴留到咱店里的?” “咱店可从来没修过电瓶车。我算算啊,换电瓶二百六,你又帮忙换了两个轮胎皮子,这加一起不得收个叁百多。” “你收人家多少钱?” 方铮把纸币往兜里一揣,淡淡答道:“滚去洗车。” 啧,得嘞,估计是个赔本买卖。杨鑫指指计元远去的方向,开口道:“怎么,方哥不认识?这是前几个月刚搬到这条街的,人家还带个女儿呢,听说老公赌博跑了,她是来躲债的。” 躲债?方铮想起刚刚那女人小声怯懦的声音,心下微微一沉。 “嗯,我在东嫂那见过她,跟着东嫂一起在裁缝铺做衣裳呢。” 在裁缝铺,怪不得指头上缠了挺多胶布。 “别人的事情少议论。”方铮将脚边的工具箱一推,起身去后面的厂子继续修车。 计元骑着车,约莫十来分钟到了裁缝铺。东嫂坐在门前正在改裤子,看到计元来,冲她豪爽一笑,“小元,过来喝点绿豆汤,我中午熬的。” 计元将车停在阴凉处,走过去端起小板凳上的绿豆汤,倒上一碗小口喝着。“嫂子,下午那两条裤子拿给我改吧,你歇歇手。” “这不费事,你去改上午送来的那件外套,我放到台面了。” “好。” 两个女人将裁缝桌摆到外面,又将风扇放到脚边,一边聊天一边手上针线不停。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东嫂聊,计元静静地听,偶尔笑笑也询问几句八卦。日头渐渐偏西,计元累得腰疼,站起来在裁缝铺门口晃悠,看着街上逐渐增多的人流。 她看了一会儿,又坐在门口缝补。 “小元,我去接我外孙子放学回家,你晚上走的时候把店锁好。” “行,嫂子你去吧。” 东嫂看着墙上的时钟,起身收拾东西,冲计元吩咐道。计元温和一笑,看着东嫂走远,自己又低头专注于手上的外套。 她做了一会儿觉得脖子累,刚要抬头歇歇。忽而桌上投下大片阴影,计元抬头一看,竟然是上午修车的那家老板。 “能做裤子吗?”方铮看向计元,沉声问道。女人坐在小桌旁,听见他说话,便下意识地仰头看他,眼睛又圆又亮。 方铮被那双眼睛看得心重重跳上一拍。 “能做。你要做短裤吗?”计元连忙将人引到店里。裁缝铺主营还是给人做衣服,因此布料和款式在店里都有样衣。她拿出图册,又指指墙上那几款挂着的男士短裤,询问方铮喜欢什么样子。 计元站起来也身量娇小,头顶堪堪到方铮的喉结处,说话时又轻声细语,方铮得微微弯腰低头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可是一低头,属于这个女人的淡淡幽香又直直地窜入他鼻子中,弄得人心痒难耐。 “这个,灰色和黑色做两件。”方铮指着墙上的某件短裤款式。 “好,那我先给您量量尺寸。您付50块钱定金,一个星期后来拿,行吗?” “嗯。” 计元拿起台面上的软尺,围着男人的身躯开始打转。做短裤要量叁个尺寸,腰围臀围和裤长,方铮屏住呼吸,抬头看向周围,任由计元的手在身上摸来摸去。 乌黑的发顶在他眼皮子下晃悠,方铮不自觉地清咳一声,有些许的不自在。她靠得越近,那股香味就越浓,搞得他有些心烦意乱。手也很软,虽然隔着几圈粗糙胶布,但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 方铮脑子里胡思乱想,视线又落在不远处堆迭的几件衣服上,一件灰色的男士平角内裤赫然在其中。 计元还在认真地在纸上记下尺寸,突然听见方铮问道:“你们这里……还做男士内衣?” 她顺着男人的视线去看,脸上又浮现几丝红晕,听出男人言语间淡淡的笑意。“这是东嫂家自己的衣服,店里不做这个。” 计元连忙过去,抓起零碎的布头盖在上面。 方铮觉得她害羞慌张的样子很是可爱,像街上总是讨食的那只白猫。 他没带钱,要计元的微信,说把定金转给她。街坊邻居常有这样的事情,计元不疑有他,将微信码递过去,叁两下加上方铮的微信,约好几天后来取衣服。 等人走后,计元拿过旁边的水壶倒上一碗水,将内心涌起的那点燥热压下去。 系统适当地蹦出来,声音带些促狭,“宿主,你对这个人心动了吗?” 计元伸手戳它,“长得是不错,肌肉也练得很好。不过,眼下我得想想怎么演好晚上那场戏。” 是的,等她回来,就会被那个赌鬼男人一顿抢劫,母女俩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一想到这儿,计元就怀念上个世界有钱有闲的生活。 没啥大烦恼,才能有心思睡男人啊。 救美 计元在裁缝铺坐到七点才回去。灯下她收拾完最后一点活计,整理好东西后锁上店门,便骑着车往回走。拐过街口的那条路有些暗,计元刚要调转车头,只见一个干瘦的男人冲出来,大声呼喊道:“小元,老婆,我回来了。” 计元在男人看不见的角落狠狠皱上眉头,但随即还是换上一副惊讶的神情,刹车看向他。男人是路越林的父亲,他被债主追债,已经跑了两三个月了。现下在外面流浪躲债,人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的。 【计元看着眼前干瘦的男人凑上来对她笑,一时有些恐惧,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那样,好半天才吐出来一句:“你怎么在这儿?”男人张口就是要她给点钱,计元不肯答应,男人就拉拉扯扯去夺她的包。 手机被男人抢走,计元泪水涟涟说要给女儿交学费,男人却充耳不闻。翻腾几个软件后,发现她手机里的确没有多少,就又去搜包。一番下来,兜里仅剩的三百块钱被他搜刮了干净,计元无可奈何,呜呜哭起来。 回到家里,女儿和路越林一同等她回来吃饭。看见路越林,计元仿佛看到了那男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朝他怒吼道:“滚出去,滚去跟你那个爹一起消失在我面前!”路越林的脸霎时惨白,他知道是父亲又一次回来找元姨了。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闭嘴不言拿起书包夺门而出。】 按照剧情,计元装模做样地泪流满面说完台词,求男人给条活路,他却一边搜一边还要哄她:“行了小元,你给我点钱,我好几天没吃饭了。我有这钱,我不赌了好不好?”从包里和兜里搜刮出来三百多,男人喜笑颜开,转身就走。 计元擦擦脸上的泪,面无表情,拿起包重重地朝男人头上一砸。 “我操你爹,你这个贱人傻逼。” 剧情走完了,此刻也没什么人,计元怒火中烧,恨不得上去给他两个耳光。男人被计元这一砸有点懵,系统在旁边拼命喊道:“宿主,你是柔弱可欺的可怜少妇,人设OOC了。” 这对剧情主线又没有什么影响,计元挑挑眉,四下搜寻后想要捡起两步外的砖头。只要砸上他的脑袋,至少还能安生两个月。正当男人毛了要冲过来打她时,计元余光一扫,看到了不远处恰巧路过的方铮,顿时计上心头。 “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你要钱我也给你了,你走行不行,不要再来找我了。”她后退两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平常声音怯懦的女人此刻吼出了这一句,像是带着极大的绝望和悲愤。 男人又是一愣,这是在玩什么变脸吗?但后脑勺被包砸得生疼不是假的,他听见计元那句辱骂的话也是真真切切的,这女人在哭什么?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忽然身后被人重重一踹,他一个趔趄跪倒在地,大骂道:“操,哪个傻逼踹你爹?” 方铮冷着脸将人踹倒,听到他不干不净地说话,又上前重重一拳,男人下巴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 男人看着眼前目光狠戾的方铮,又见一旁哭得止不住的计元,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他扶着墙,溜着墙根跑出去不远,回头又冲计元喊道:“臭婊子,背着老子在外面跟野男人勾搭,等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说完,干瘦的身子一溜烟就跑没了。方铮眼睛微眯,很后悔刚刚没有踹断他的腿,割了他的舌头。但眼下,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计元哭得抽抽噎噎,忽然一只粗糙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男人用指骨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不甚熟练地来了一句:“你别哭了。” 计元止住哭泣,可瘦弱的肩膀还是一颤一颤的,眼睛红红的,漫着水雾。 “我送你。”方铮简短道。 擦过眼泪的指骨处还残留些湿润的痕迹,方铮将手垂下,几不可见地用拇指抚摸了一下。刚刚,他触碰到了女人很软的脸颊。 计元点点头,扶起倒在地上的车。方铮顺手捡起一旁的包,想起刚刚的男人或许抢走了她身上的钱,于是便摸到了衣服口袋里的几张纸币,塞进女人的包里。她推着车,冲方铮道谢,声音还嘶哑着。 她坐在电瓶车后座,男人骑车坐在前面。不大的车子承载了两个成年人的重量,速度变得有些缓慢。一路上,方铮没有说话,只听见计元在后面小声地抽泣,哭得他心里像化水了一样,胸腔到处都是酸涩。 “他不值得哭。”晚风吹拂,男人根据她的指向朝家那边骑去,忽然撂下这一句。 身后的女人停止了哭泣,就在方铮疑心她要说什么时,忽然两条柔软的手臂圈住了他的腰腹。方铮蓦地一顿,手掌差点按紧刹车,将两人甩下去。 “我怕。”轻飘飘的两个字从计元的嘴里软软地说出来。贴在方铮背后的身躯很软,说出来的话也是绵软无力的。 方铮确信,这一刻他真的很想把那个人杀了提到计元面前,告诉她别怕。 但他抿抿唇,只是用右手盖住腰上的那双手,安抚似的拍拍她。 车子很快骑到了单元楼门口,方铮记下她住的地方,心想她一个人就带着女儿住在这样破败的居民楼?一想到男人可能会趁黑上门报复,男人浓眉一拧。 “今天谢谢你。”计元下车,拿过车筐里的包,弱弱地向男人道谢。 “锁好门。”方铮淡淡叮嘱了一句。 计元脸上一红,仰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小声问道:“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方铮,方圆的方,铁骨铮铮的铮。”他很淡地笑了一下。计元点点头,“金字旁,竞争的争,对吗?” 方铮点头,目光赞同。 “我叫计元,计算的计,元宵的元。” 方铮把她的名字默默在口中咀嚼了两遍,“嗯。” 方铮话不多,看出来是个很沉默寡言的男人。计元道谢后,拎着包上了楼梯。 看着女人上楼,方铮在楼下还停留了十来分钟。他心里有些异样的情绪,叼着烟在楼下垃圾桶旁站了一会儿。抽完烟,他将烟头拧灭扔在桶里,大踏步离开了这破旧的小区。 计元躲在暗处看这个男人离开,心情挺好,系统在此时跑出来提醒道:“宿主,别忘了等会儿你还有一句台词嗷。” “行了,我的职业素养还用怀疑?”计元扬扬下巴,上楼的一两分钟内,就演出了失魂落魄,悲伤,绝望的几种情绪,令系统在一旁呱呱地发出鼓掌声。 两个小孩早已听到脚步慢慢上楼的声音,路越林紧张不安,不住地看向一旁的计蓁蓁。他中午已经厚着脸皮在这里吃饭了,晚上还在,元姨会不会不高兴。 正当门开时,路越林迅速扬起一抹笑容,喊了一句“元姨。” 只见女人推开门,一进来看到他立在餐桌旁,挂着泪痕的脸迅速涨红,指着他说道:“滚出去,滚去跟你那个爹一起消失在我面前!” 突如其来的怒吼令两个半大的孩子手足无措。路越林马上意识到,他的赌鬼父亲又回来了,就像之前那样肯定又勒索了计元不少钱。他的脸在一秒内褪完了所有血色,惨白一片。他抓起沙发上的背包,朝计元重重地鞠了一躬,推开门跑了。 计元发泄完情绪,沉默着走进卫生间。计蓁蓁咬着唇跑去看母亲,见她双手撑在水池边,瘦弱的肩膀抖着。“妈,妈,对不起,我再也不让他来咱家了。” 计蓁蓁投入母亲的怀抱嚎啕大哭。 春梦(H) 回到家,方铮打开冰箱,熟练地给自己做了一碗清汤素面。屋子里冷冷清清,他常年独居,家里干净整洁,甚至有些像样板房。几口吃完了面,方铮顺手将锅碗塞到洗碗机里,去卫生间冲澡。 这几天店里来修车的比较多,他回家时身上常带些汽油味道和汗味。而今天,他的衣衫上沾了另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方铮脱下短袖,看着手里的衣服,鬼使神差般的轻轻凑在鼻下一嗅,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计元身上的甜香。 这气味很淡,却十分好闻,仿佛将他拉回了二十分钟前。那个温暖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在方铮的后背上,女人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自后方传来:“我怕。” 他将脸庞深深地埋进短袖里嗅闻着那股味道,微微粗重的呼吸声在浴室里响起。 方铮低低地笑了一声,听起来很愉悦。 不出意外,当晚他做了一个久违的春梦。 梦里他又来到那家裁缝铺,女人低着头,手臂围成一个圈给自己量尺寸。软尺划过他的腰腹,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动作,蛰伏在胯下的那根巨物翘起来,抵在计元的小腹。她明显慌乱起来,不敢抬头看他,呼吸打在他胸膛上,两人挨得很近。 明明女儿都生过了,怎么还像个纯情少女那样害羞?方铮一只手抬起计元的下巴,眼里是微微的戏谑:“怎么办?” “你耍流氓!出去,我不做衣服了。”计元偏过头,手推拒着他的肩膀,一张脸粉白似的像朵花。明知在梦里不会有人看到,方铮的行为更加孟浪,他箍住计元的腰,任由她怎么捶打都不肯放开怀里的娇躯。 几番磨蹭下来,性器涨的更高,硬挺挺得发痛。方铮被她惹出火来,抓着女人的手胡乱地在胯下揉搓了几把,“揉揉?” 计元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并牛仔长裤,被男人圈在怀里又亲又摸,力气又敌不过,衣服很快就被扯开大片春光。她哭哭啼啼说要报警,两只细白的手臂挡在胸前,反倒激起男人的邪火。 “穿成这样去报警?”他将人抵在裁缝台旁,低头去吻她香软的唇,手掌轻易地将两只胳膊圈住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恶劣地揪着那逐渐发硬的奶尖。他一揉,计元身子就颤一下,两团白嫩的奶子一抖一抖的,像是枝头颤动的露珠。越是害怕,就越激起这个男人心底的恶意。方铮不顾女人微弱的挣扎,一张嘴就含住乳头吮吸,大口吞咽着,仿佛要吸出奶来。 “痛……”奶尖被他吃得有些疼,计元哀哀求饶。男人身材实在高大,仿佛将她拢在一团黑影下,怎么也挣脱不了。亲了一会儿乳儿,方铮觉得不过瘾,将人翻过来抵在桌子旁,急吼吼地去脱她的裤子。牛仔裤包住浑圆的小屁股,扒掉后露出纯白色的内裤。裤子要脱不脱地卡在大腿那里,方铮伸手去隔着内裤抚摸女人的小花蒂,手掌包住私处揉捏。 充满热量的坚实手掌在自己的私密处又揉又捏,计元羞恼不已,伏在台面上呜呜哭起来。方铮低头舔她的后背,嘴唇抵在微微凸起的蝴蝶骨上轻轻啃咬,留下一连串的吻痕。手指隔着那一层浅薄的布料打转,很快就感受了湿润的痕迹,女人的哭声渐渐变低,取而代之的是低吟。 “湿了。”方铮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手指顺着淫液探入穴口,深深浅浅地抠弄着绵软的内壁。计元被他说得耳根通红,还在嘴硬道:“是你逼我的,我……我根本没反应。” 话音刚落,手指被抽出,一根粗长的性器侵入她腿根处,重重地摩擦着两片花唇。 “这是谁流的水?”手指上挂着晶亮的银丝,他塞进计元的口中,逗弄着她那根柔软的小舌头。口水滴在布料上洇出浅淡的湿痕,计元呜呜咽咽说不出话,被手指搅得口水四溅。 这场面淫靡又色情。方铮箍住计元的腰,忍不住直接将性器捅进去,直直地插入到最里面。女人的双腿剧烈抖动着,打着颤几乎站不住,含糊不清地哭叫道:“不要,你这是强奸。”硕大的肉冠被抵到最深处,穴壁的层层褶皱被粗壮的性器撑开,那种被占有的饱胀几乎是立刻从尾椎那里直冲脑门。 方铮呼出一口长长的气息,手掌细细地抚摸着那如白瓷一样的身躯,不轻不重地开始顶弄。先前还是浅浅的抽插,而后见她不再轻颤,便开始一次比一次重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像是要将她钉到怀里。女人的手指攥紧了手边的布料,没过多久就轻轻摇晃着屁股,企图吃得更多。 方铮自然是观察到了她的变化,攥着计元的腰肢,抬起一条腿架在臂弯处,让那淅淅沥沥滴着水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使人看得更清楚。 “骚货。”方铮说着下流的话,双手撑在她腰间,重重地顶进去。穴内被他顶得绞紧内壁,一股一股的水淋在他硕大的肉头上,快感强烈得几乎想让他操死怀里的人。 计元哼哼着说不行了,要到了,小屁股发颤抖成一团,两条腿也几乎站不住了。两个人的身躯贴在一起,温度立刻上升,而高潮后她身上的那股甜香也愈加浓烈。方铮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啪啪地抽了几下诱惑人的小屁股后,射在最里面将人灌了个彻底。 方铮缓缓抽出来,小花穴一抖一抖,含着精液要掉不掉。他半蹲下身,扒开那嫣红的穴口,看着精液慢慢从里面流出来,下意识地脑门一抽,伸着舌头将其细致地卷进去,和着甜腥的淫水一同吞在肚子里。 计元勉强撑起身子往旁边躲,小脸圆圆的挂满了泪痕。方铮的心化成了一滩水,他拥住她的身子,抵着额头跟她道歉:“对不起。”嘴上说着对不起,但这是在梦里呢,方铮心情很愉快。因为现实里计元可不会像这样乖乖地被他内射,两人还不是很熟。 计元推着他的肩膀不让他亲,方铮也不管,将人亲得一脸口水才满意地抱起她放在台面上。他也不说话,就这样认真地看着她,看得计元都有些心慌,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方铮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此时天光大亮,他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内裤上湿湿黏黏的。烦躁夹杂着身体里的欲望,他脱下梦遗的内裤,转身去了浴室。 感谢 那天大吵后,计蓁蓁没再跟路越林说过话。在她眼里,路越林是仇人的儿子,是惹妈妈伤心的人,她不应该跟他再有牵扯。路越林受了父亲的连累,心里早在其中将人千刀万剐,一连几天都不声不吭地跟在计蓁蓁后面一起上下学。他知道姐姐很生气,所以总是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方铮不常来裁缝铺,但渐渐地家里的衣柜挂满了计元做的衣服。 计元性子温柔,说话总是慢声细语。听杨鑫说,计元有个上初二的女儿。当时她被男朋友哄骗着大学辍学,怀孕,生下来是个女儿后男人又消失不见,只留下当时才20岁惶然无措的她。 家里人重男轻女,她跟男友在一起时也断了联系。绝望之际,这个女人抱着刚满月的女儿来到这座城市,吃了很多苦才把女儿养大。可能是她总是识人不清,遇上路越林的父亲,存的钱被赌鬼抢走,搬家后又被赌鬼缠住。 漂亮的女人在哪里都是话题,更何况她还有这样悲惨的过往。杨鑫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偶尔见计元来店里修车,会殷勤地上前凑上去说话。每当方铮看到计元因杨鑫的话被逗得展露一丝笑容时,他便会站在不远处抽烟,冷冷地盯着他们。 没人知道,他已经做了无数场有关计元的春梦。 这天晚上,计蓁蓁打扫完班级卫生,在校门口看到了等待的路越林。她抿抿唇,将他当作空气,径直往西侧方向走。路越林熟练地跟在她身后,一路沉默。忽然,计蓁蓁一个拐角,开始跑起来,不想再看见身后的那个身影。路越林慌忙去追,可眼前七拐八拐,人早已跑没了影儿。 路越林有些懊恼,也有些悲伤。小身板背着书包,一步一步走回去,夕阳在他身下拉出一道瘦长的影子。 计蓁蓁气喘吁吁,跑了两三分钟才停下来。路越林没追上来,她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顺顺气后,继续往前走。然而,两三个小混混缓缓围上来。 “救命!别碰我!”一道熟悉的声音被风送来,路越林脚步一顿,惊觉那是姐姐的声音后,拔腿就跑。几个小混混见她漂亮,一会儿摸她的脸,一会儿又推推搡搡,将书包扯开问里面有没有钱。计蓁蓁害怕得直哭,不断往后退,试图摸索石头保护自己。 路越林毫不犹豫地上前猛砸那人脑袋。几个小混混没来得及反应,被他拿砖头砸了一下,顿时大怒,抓着人就是一顿围殴。路越林骨头硬,梗着脖子不肯发出求饶,吼着让计蓁蓁赶紧跑。女孩恐惧之下,跑出几步远要去喊人,一个扭头撞上了刚好出来吃晚饭的方铮。 “叔叔,有人在打我弟弟,你救救他。”计蓁蓁语无伦次,紧攥着方铮的胳膊哀求道。方铮认出她是计元的女儿,二话没说就返回了原现场,抓住了几个正实施暴力的混混。 当计元接到警察电话赶来时,就看到眼前的景象。方铮站在那里跟警察交涉,女儿身上披着他的外套,而伤得最重的路越林满头都是绷带,鼻子里塞了两团棉花,一只眼睛也青了。看到妈妈,计蓁蓁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扑到妈妈怀里。计元安抚地拍着女儿的背,眼神复杂地看向路越林。 “没事了,你来签个字,他俩就可以回家了。”方铮说道。 计元点点头,她仰头看向方铮,柔柔地说了一声谢谢。一路上,四个人都没怎么说话。路过烧烤店,方铮打包了些肉和炒面,递给计元。计蓁蓁从危险里脱离出来,对眼前的叔叔抱有信任感,邀请他一起回家吃吧。 方铮垂眸去看计元,她耳根一红,呐呐地说:“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坐坐。” 屋子不大,只有两个房间,但收拾得很干净。计元拿出两双备用拖鞋给他和路越林,几人洗手后坐在一张不大的小长桌前分食烧烤。路越林忘了疼痛,一脸羡慕地夸方铮很会打架。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都有慕强情节,他对眼前的男人很是敬佩。 两个孩子还是心智不成熟的孩子,看不出方铮的视线一直落在计元身上,吃完了饭就准备回屋做作业。计元拿出一床新的被子和枕头,说让路越林伤好的这段时间都留在家里住。少年愣住了,随即喜上眉梢,不住地感谢计元,非常懂事地说自己在客厅打地铺。 一番休整,计元安顿好两个孩子,以“送客”的借口跟方铮一起出门。 凉风习习,虽是初秋,但晚上的风还带着些许的凉意。见身侧的计元打了个喷嚏,方铮将外套脱下来搭在他肩头,动作无比熟练自然。 虽然跟眼前的人认识了许久,但方铮和她说话不多。肩头上的温暖使计元有点捉摸不住眼前男人的脾气,偷偷在意识里问系统,“牛肉丸,他对我什么感觉啊?” “好感度70%,性欲85%” “我擦?”计元瞪大了双眼,完全看不出有这么高啊?她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方铮,男人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 闷骚,计元在心里给他贴上了第一个标签。 两个人慢慢走着,谁也没开口说话。就在计元想着要不要率先打破僵局时,只听身旁的方铮突兀地问了一句:“你很怕我?” 计元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道:“怎么会?今天是你救了蓁蓁,真的很感谢你。” “说话的时候,你很少看我。”方铮停下来。每次见到她,她总是这样低着头,不像在店里跟杨鑫说话那样亲昵。 看到他,眼神会躲,也总是移开视线。 “哈哈,有吗?”计元尴尬一笑,刚要往前走,就被方铮钳住下巴,慢慢抬起脸。 直到女人的瞳孔里是自己的倒影,方铮才觉得那股没由来的烦躁渐渐散去许多。他毫不犹豫,低头狠狠咬上一口出现在梦中无数次的唇瓣。 又软又甜,跟梦里的一样。 计元挣扎,他便按住她的脑后强制她张开嘴,将她的舌根吮吸得酥麻。 “这才是我想要的感谢。”男人略显低沉的声音带着些情欲的沙哑。 计元没忍住,小穴吐出一口蜜汁。 债主 那个吻以计元的落荒而逃作为句号。 虽然她有点想和方铮上床,但为了维持清纯害羞的柔弱形象,还是故作惊吓似的推开他。 接下来的几天,她没再见到方铮。两个小孩又重新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路越林保护计蓁蓁受的伤让她愧疚了很久,但让路越林却高兴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他又有理由能够再见到元姨和姐姐。 可风平浪静的日子还没过几天,新的危机已然出现。 这天晚上,计元下班后拎着包往家走,注意到身后偷偷又多了一个男人。她摸了一把包里的扳手,冷笑一声。真是不要脸,上次没给他两个耳光还在后悔呢,现在又凑上来找打?路越林的父亲跟了她一路,见她始终一个人,于是便在家门口堵住了她。 没等开口呢,女人一个大耳刮子就上来了,给男人打得一脸懵。 男人暴怒,手刚扬起来要回敬一个耳光,只听楼梯后面陆陆续续有几个男人上来了。“哟,路强,挺会躲啊,两叁个月才逮到你一次。” 这话听得男人下意识地打颤,腿不争气地跪在地上,呼号求饶:“虎哥,虎哥饶命啊,我真没钱了。” 系统适时地上线,提醒计元接着走下面的剧情。 计元将手从包里拿出来,放下扳手,换上一副恐惧可怜的表情,“要钱你们去找他,我跟他没关系。”她哆哆嗦嗦地拧开门锁想要进去,结果被路强扳住门,“她有钱!我老婆还有点钱,当时借贷的合同她也签字了,你找她要。” 你去死吧!计元在心底大骂。 来要债的几个人都是惯常在黑道混的,只认钱不认人,听见路强这样说,便都将视线转到计元身上。女人流着泪摇头,说自己和他没关系,也不是夫妻,自己身上没钱。为首的虎哥一把将路强拽下来,男人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滚落,缩在楼道的一角瑟瑟发抖,不住地哭喊求饶。 此时,贴着墙的两个孩子正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路越林拉住计蓁蓁的手,眼神示意先离开这里。两个人慢慢退到单元楼门口,计蓁蓁害怕得哭了,不住问道:“怎么办?妈妈还在上面。” 路越林咬唇,“去找方叔叔。”于是,两个身影飞奔似的跑出小区。 “连本带息36万,怎么付?”虎哥的刀顺着路强的脸皮滑到脖子上的大动脉,“是挖了这双眼睛还是砍了这只胳膊?”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这也不够啊。不如去卖器官,两个肾一个肝也能抵,你觉得呢?” 路强吓得屁滚尿流,干瘦的身躯抖得跟筛子一样。他将希望的目光落在计元身上,哀求道:“小元,你救救我吧。你身上还有多少钱,你都给他们。”一旁的小弟将人拖过来猛扇了几个耳光,抓着人往窗户去,要往楼下丢。这可是六楼,摔下去非死即残。 “怎么样?美女,你要不要替他还?”虎哥接过手下递来的烟,言语轻佻。他一向对漂亮女人都很有耐心。 计元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遵从剧情,弱弱地说了一句:“我卡里只有叁千块钱了,不够。”虎哥笑笑,喷一口烟,“叁千也行,至少也得让兄弟们不能空手回去。” “你过来,拿卡去银行取钱。小龙,跟着她。” 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上前,粗暴地扯了一下计元的胳膊,“去,门口就有一家ATM机。” 计元点头,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净。 怎么没把你打死呢?计元看向一旁的路强,惋惜坏人就是这样祸害别人。 只是还没等走下几阶楼梯,计元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一个不该在这段剧情里出现的声音。 “过来。” 方铮站在那里,下巴微扬,冷声说道。 奇怪的是,为首的那人见到方铮时竟然毕恭毕敬,“方哥,这你认识?” 方铮将人推到身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哎呀,美女,你也不跟我说说你认识方哥。”那人上前递烟,方铮没拒绝。 “方哥,你也别怪我。她男人欠着钱不还,我也是听大哥的命令来要债的。不给点,大哥那边我不好交差啊。” “再说了,这傻逼说他老婆愿意给,不是吗?” 方铮浓眉微拧,他盯着计元,语气里有些许的无奈,“你要帮他还钱?” 众目睽睽下,计元只好维持人设,低着头小声说道:“他……他说会还的。”纯纯一个圣母玛丽亚啊,计元有点演不下去了。 方铮薄唇微抿,声音顿时冷了许多,“你先下去。”计元乖乖走下楼梯,在单元楼门口看到了两个缩头缩脑的孩子,才知道方铮是谁叫来的。 不知道上面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几个要债的提着路强塞上一辆面包车,楼道里只剩虎哥和方铮两人。计元往上看,烟雾模糊了方铮的脸庞,她只看到那张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凛冽。 他眉眼有几分令人惧怕的戾气,计元看他熟练地跟虎哥交涉,对方脸上则一直堆着笑意。方铮抽完一根烟,拿出手机像是在跟谁打电话。不多时,就听电话那头对虎哥说了几句,他连连点头。 一场风波莫名其妙地结束。 虎哥临走时,别有深意地看了计元一眼。 倒是方铮看都没看计元一眼,径直离开,背影似乎有些生气。 两个孩子被吓得不轻,路越林更是自觉路强又闯了大祸,他站在那一言不发。单元楼门口只剩他们叁人,路越林猛地抬头,开口说道:“元姨,你把我家的房子卖了吧。不然,他们会天天要债的。” “房产证在我这儿,上面也是我的名字。他之前要我没给,天天都带在身上。” “元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们。把房子卖了吧,以后的日子都安生了。” 剧情里本该是这样的。计元被勒索叁千元,大病一场,路越林在床前跪着拿出那本房产证。两人之间的心结了结,计元收养路越林,姐弟俩顺理成章地在一起生活。 但不知怎的,变成了方铮出面解决。 好在剧情主线没偏移,这小孩还是拿房产证出来了。计元摸摸路越林的脑袋,说以后住在一起,那房子暂且搁在一边。 叁人一同回到家里,路越林懂事地说煮粥做晚饭,不让计元忙活。计元点点头,转身回屋里躺着。 夜幕降临,计元躺在床上正和系统聊天,这时手机震动,是方铮。 “债,我帮你还了。”电话那头,男人似乎正在抽烟,声音有些哑。 计元惴惴不安,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点眼泪,“谢谢你,方大哥。我会……我会想办法还你钱的。” 方铮将烟头碾灭,淡淡道:“计元,这钱是我存的老婆本,现在都拿出来给你用了,你说怎么办?” 是傻子也能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了,计元不说话,方铮也没耐心等她回答,说了一个地址就要她过来。 “现在,我就是你的债主。” 电话挂断前,方铮撂下这样一句话。 还债(H) 计元去的路上心里直打鼓,这时系统上线,带着些沉重的语气告诉计元:“宿主,我检测到方铮对你的性欲度达到了100%,带有78%的怒气度,你自求多福吧,我先进小黑屋了。”说完,咻得一下就消失了,只留下原地傻眼的计元。 看来这是自己要卖身还债了?计元嘀咕道,但那些OOXX的黄色废料还是不争气地浮现在脑海里。 怀着各种复杂心情来到方铮给的地址,计元发现门是半掩的,里面黑洞洞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她谨慎地推开门,站在玄关处小声地喊了一句方铮。 无人应答。计元摸索出口袋里的手机,想要打个手电筒。就在这时,温热的手掌骤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她惊叫一声,手机跌落在地上不知去向。太黑了,黑暗里竟然一丝光都没有。要不是那种熟悉的粗暴亲吻的方式让她认出方铮,恐怕她此时就要一个耳光甩上去了。 男人一边像是泄愤一般啃咬吮吸着她的唇,一边干脆利落地扯开那薄薄的长袖,揉捏着浑圆柔软的胸乳。生理反应骗不了人,那乳尖此时正硬挺挺地立着,像一颗果实。 “放开我!方铮……” “怎么?帮人还债的时候没见你有这么硬气,现在在我家倒是大喊大叫起来?” 怀里的人发出低低的哭音,“我……他,他会改的。” 方铮的怒火简直是冲到了脑门,他讨厌自己因为计元的哭而感到烦躁,更讨厌她明知那人是个十恶不赦的赌徒却还是对他抱有幻想。 好蠢的女人,可方铮还是无法自拔地沦陷。 “既然你都愿意帮他还债了,还债的方式,想必你也不会在意。”方铮漠然道。他按住计元的脑袋往下压,胯间的浴巾早就在亲吻时被丢到一边,火热的肉柱此时正抵在她的一侧脸庞,蠢蠢欲动。 “舔。” 女人摇头,拼命拍打他的大腿和腰腹,“不要……我不想……钱我会还给你的。” “你不想和我做,是想跟追债的那一帮男人做吗?” “36万,连本带息,计元,这笔钱是我帮你亲爱的老公还上的。” 那句老公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样,带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跪坐在身侧的人听到这句话,身子颤抖了一下,终于不再挣扎,像是妥协了一般。她偏过头,抽泣几声,委屈地含住那翘起的肉茎,堪堪吞进半个肉冠。 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方铮毫不怜香惜玉,拍打几下她的脸侧嘲讽道:“没给男人舔过鸡巴?吞进去。”肉冠此时已经完全塞进那张只会呜呜哭的小嘴中,生涩却带着讨好地伺候着他这位“债主”。 计元的口交很是青涩,根本没有一点技巧可言,可方铮就是觉得她无时不刻地都在挑动自己的欲望。出于某种萌生的恶劣想法,他按住女人的脑后硬生生又进了半截。敏感柔软的舌头在里面无所适从,胡乱地躲避着来势汹汹的性器,几个吞吐间,方铮已然有了想射的反应。 但今晚不应该这么草草结束。 性器缓缓退出那湿润的口腔,他随手按开玄关处的灯,一抹幽黄色的光在两人头顶亮起。计元狼狈地偏过头,靠在门板上,一张粉白的小脸挂着泪珠。方铮蹲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只要是肯帮你还债的人,都能让你这样乖乖地给人口交吗?” 狗男人!计元磨牙在心里骂道。 可她只是默默擦掉脸上的泪痕,平静地问道:“还要继续吗?” 方铮被气笑了。 很好,还很有精神在这里顶嘴,他捞起人大踏步往卧室走去。 计元浑身上下被剥个精光,赤条条的身子被男人从上到下看得完整。她像是舍生取义那般,紧闭着眼睛,不看方铮一眼。男人冷哼一声,将她翻过来弄了个跪趴的姿势,高翘的屁股像两瓣桃子,而中间就是甘美的桃园。 直白炽热的目光流连在眼前的美景中,一想到方铮正用那种眼神盯着私密处,计元就不禁耳根通红。有点羞耻……但身子又过分敏感。计元没忍住,在男人的手指抚上时,穴口就吐出了一股蜜汁,坠在床单上,勾出几根银丝。 方铮冷笑,手指分开那两瓣小小花唇,不无恶意地抠弄着隐藏的肉蒂。粗粝的指腹上带着常年修车的厚茧,此时那茧子已然变成了一种折磨的刑具,将花蒂夹在指间来回揉捏。 “嗯……”又痛又爽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游走,计元险些支撑不住身子,身躯轻轻颤抖着。即便胯下硬得有些隐隐发疼,但方铮很有耐心。两根手指沾满了蜜汁,毫不怜惜地探入那张着小口要吞吃的花穴里,一点一点地摸索着能够令她快乐的开关。 忽然,在触到某处隐隐凸起的软肉时,计元的身躯剧烈地抖动起来,想要往前爬,躲开这两根作弄的手指。“不要……不要按那里。”可兴致上头的人只会将她的呻吟当作助兴的春药,他握住那截细瘦的腰,两根手指飞速地在那处顶弄。 水声响亮,快感如潮,计元哭得满脸都是生理性的泪水。瓷白的身子直接软倒在大床中,两条腿绷出优美的线条。没过多久,她就被两根手指奸到高潮,短促地尖叫过后喷出一小股晶亮的水液,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方铮抽出手,将手背上的水当着她的面舔干净,看的人脸红心跳。 他眉目本就深邃英俊,此时更平添几分风流和情色。“自己坐上来。”他将人抱在腰腹上,伸手拨弄她硬挺的乳尖,命令道。 两团乳儿随着计元的动作开始晃动,她慢吞吞地抬起屁股,抓着那根肉柱抵在穴口。很粗,肉冠又很大,她光是塞进一个龟头就感觉穴口被强制撑开。若是没有刚刚高潮流的水,恐怕连肉茎的头都进不去。 啪,乳儿被方铮不轻不重地掌掴了几下,顿时浮现一层淡淡的红痕。“全部吃下去。”他揪着一侧小乳尖,有些不耐烦她的慢动作。奇异的酥痒从身体里涌出来,计元眼泪汪汪地看着方铮,小幅度地摆动腰肢,吃进去大半根。 她没有坐到底,因为那根像蟒蛇一样的玩意一定会顶开最里面的小口。 不像梦里那样,此时此刻这个女人是真的出现在他的床上,他的怀里。方铮仰头合上眼睛,手臂盖在额头,“我真是疯了……”,他这样低语道。 没等计元反应过来,他双手握住那截腰,重重地顶进去,整根没入。 计元被这一下捅软了身子,差点没喘上气。那根凶器像是要把她劈成两半,撑的她有些难受。方铮草草插了几十下,勉强缓解了饥渴的欲望,开始由轻到重地连连戳刺花心,企图顶开那紧闭的小口。 “不……不行。”计元伸手去推他,被方铮握住手腕反剪在背后,将那对乳儿凑到男人的嘴边。他长嘴含住,腰上的动作不停,撞得人东倒西歪,头靠在他肩上抽泣着求饶。丰沛的蜜水将方铮的毛发打湿,他低头去看,薄薄的花唇已经被自己的性器撞得通红一片,分外可怜。 怀里的人也是,可恨可怜又可爱。 撒谎(H) 此时,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正在怀里发抖,底下的那张小嘴像是活了一般紧咬着方铮的性器不放,又湿又滑。方铮放开被欺负的乳尖,低头去寻她的唇,女人却固执地偏头,不许他亲。 “呵。”方铮掐住那张小脸,唇舌侵略性地进入那柔嫩的口腔攻城略地,她不许的东西他偏要强求。 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客厅响起,计元被亲得泪眼涟涟,含糊地吐出几个字:“我的……我的手机。”这个点,估计是女儿见她出门还没回来所以打来电话询问。方铮咬了一口她的唇瓣,计元吃痛,刚要骂他是狗,只见方铮将人抱在怀里站起来,一只胳膊托住她的屁股边走边操。 性器连得那样紧密,随着动作一浅一深地往里钻。男人个子又高,计元不得已用手臂攀住他的脖颈,这下更是叫苦不迭。好深,好涨,像是肚子要被捅穿了。她抓着男人的肩头,抽抽嗒嗒地掉眼泪,两条腿圈在他腰腹上,时而绷紧时而瘫软。 不用方铮故意作弄,就这短短的十几步路已经让计元再次被高潮吞噬,水滴了一路。眼神涣散间,她好像看到男人略带戏谑的一抹淡笑。 手机掉在玄关处,自动挂断后又响起,很是固执。 计元伸手去捡手机,穴里的性器被人抽出,还高高翘着。计元顾不得许多,接通电话后努力使声线平稳:“蓁蓁,嗯,我在你东阿婆这里帮忙。” 方铮将人按在门板处,重新从背后插入。她腿抖得厉害,撅着屁股,手指扒住门框上的凹槽,被操得声音陡然变调。 “你……你早点睡,明天……明天还要上学。”计元不敢再多说一句,匆忙挂断电话。脖子后方的那块软肉被方铮含住舔咬,他将人拢在怀里,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粗鲁地揉捏着晃荡的乳儿。 “撒谎张口就来,是怕她知道你在我这里吗?” 玄关处的灯是安静的暖色,方铮能看到她因自己的动作而展现出的每一丝反应。纤瘦白皙的背微微弓着,蝴蝶骨漂亮得展翅欲飞。挺翘的小屁股一抖一抖,看得让人眼热,只想狠狠地撞出臀浪。计元的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滑落的身躯被方铮捞起,被粗硬的性器撞得瑟缩。 高潮后的花穴一紧一缩,更别提最里面的小口正含着这根巨蟒的头讨好地吮吸着。方铮架起她的一条腿,俯身咬上计元的耳朵,“让我射里面,你夹着一肚子的精液回去,好不好?” 女人崩溃似的来回扭动身子,“不要,不要,会怀孕的。” 方铮重重地挺胯,几十下后,他掰过计元的脸庞深吻,精水抵在小口射了个痛快。 “你都肯养那个废物的儿子,怎么不能给我生个崽子?” 他缓缓抽出盯着那嫣红的花穴。精液射得很深,手指抠挖了几下才看到小股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随即,他脸上挨了以及不轻不重的耳光,方铮抬起头,看着她脸上的泪痕,有片刻的心软。 “这么不想生?对我就这么讨厌吗?” 她扭过头不去看方铮。 抗拒,情欲,羞辱的表情让计元更加动人,背德的快感在这一刻压垮方铮一直以来的自制力。他将人捞起往沙发去,两只手攥住计元的脚踝,强制地分开腿根,抬高下身。 “讨厌也来不及了,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来慢慢算账。”他将腿压在计元的胸前,像个恶魔一样低语,“我会把这里射满,射到你愿意主动张开腿求我操你。” 重新勃起的性器直接就着穴口的精液再次插进去,计元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过电了一样猛地拱起腰。这个姿势下,花穴将性器直接吞到了最深处,被肉茎的蘑菇头抵住敏感点连连撞击,汁水四溅。 “方铮……”计元失神地喊着他的名字,眼睛已经无法聚焦了。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吮吻,腰腹暴风烈雨似的猛烈抽插。噼里啪啦的快感已经将计元淹没,意识迷蒙间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叶小船,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随着浪花沉浮。 沙发上她高潮了一次,被方铮捉住腰在地毯上又来了一次。她没出息地伏在男人肩头上哭,胡乱地喊着:“不要了,我不行了。”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他掌握,她就像是个泄欲的娃娃,任由男人反复来回地蹂躏。 “喷了这么多水,还咬得这么紧,是不是个欠操的骚货?” “是,我是骚货,快射给我,呜呜呜。”配合着男人下流的调戏,计元咬住他的肩膀,两只手在那宽阔的后背上乱抓。 听到她这样说,纵然是圣人也忍不住。方铮钳住她的腰,将人压在地毯上释放,额上一层薄汗。屋里,那股甜美的香气缠绕着腥膻的情欲气息,方铮压在她身上嗅闻,只觉得怀里的人仿佛是一株花,一枝柳,让人想要将人揉进骨血里再不放开。 这一夜,计元没有回家。 她被困在方铮的家中,以“还债”为名将人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干净净。当计元从梦里醒来时,外面已然天光大亮。身子酸软到极致,动一动都很费劲,她哀叹一声,索性装死继续睡。 可身后的人却渐渐有了动静,性器抵在她的后腰,缓缓顺着臀缝向往穴里钻。 “解决它。”耳朵被方铮的唇咬住研磨,嘶哑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把上好的大提琴发出的低鸣。火热的身躯紧紧地贴着她不放,两人在被子下的身躯都不着寸缕,稍稍摩擦就能勾出火来。 穴口有些肿,虽然昨晚被上过药,但被使用得太过,已经经不起再来一次的性爱。计元转过身子,手指摸索着男人的胸口,握住那根兴致勃勃的凶器,手心来回套弄。“呵,摸到中午我也射不出来。”方铮嗤笑一声,“用舌头舔。” 被子被掀开,他大剌剌地露出修长精壮的身体,将计元的头往胯下压。女人委委屈屈地含住,经过昨晚的调教,她已经知道了该如何吮吸才能取悦眼前阴晴不定的男人。温热的口腔含住最敏感的部位,方铮勉强克制住想要将人掀翻操进去的欲望。 口水顺着唇角滴落,暧昧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计元勉强动了动舌头,舌尖划过上面的小眼,引来男人的闷哼,很是撩人。 “重一点。” 口交的速度加快了些许,她费力地吞咽着嘴里的巨物,生涩却又十分卖力地吮吸着龟头。不多时,只见方铮按住她的脑后,重重地插了几下后,射在计元的嘴里。她又咳又吐,鼻息里满是男人的味道,眼眸含水地瞪他,无声控诉。 方铮直接将人提起来抱在怀里,毫不犹豫地吻上去,将她唇舌上的精液也一同卷进自己的嘴里。 两个人的身子又纠缠起来。 过来 好不容易从淫窟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计元向东嫂告假,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里走。两个孩子记挂着她,在餐桌上留下纸条说给她留了午饭。计元感动得眼泪汪汪,还是养孩子好啊,不会变着法地想要折磨她。 计元走进卧室,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合眼休息。许是一整晚加上一上午,她的精神已经累到极致,没一会儿就睡沉了。等到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米粥的香气若有似无地钻进计元的鼻子里,她推开门,是路越林在厨房忙活。计蓁蓁正坐在餐桌旁写作业,见到母亲起来,顿时十分欢喜。“妈,越林做了饭,等会儿一起吃。”男孩也从厨房探出头来,露出一个很浅淡的笑容,“元姨,我做了小米粥,炒了一个青菜和辣椒炒肉,你能吃吗?” 计元点点头,走过去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少年的脑袋,“越林,以后你和蓁蓁睡一个屋。明天我去买一个高低床,不能让你总睡客厅。” 少年显然对这样的温柔受宠若惊,他连连摆手拒绝,生怕计元再在他身上多花一分钱,“不用,元姨,我能睡沙发,不用买了。”计元笑笑没说话,转身去锅里盛粥。路越林的眼眶红了,眼泪砸在手背上被他快速地擦掉。 饭后,计蓁蓁收拾饭桌,两个孩子坚决不肯让她沾手,挤破头都要抢着洗碗。计元有心让两个小儿女培养感情,出门散步,顺便去楼下的小摊上买点水果。两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不能少。 想到这儿,计元又拐去超市买了一兜鸡蛋,这才慢悠悠地回家。 几天过去,方铮没有联系她,计元也趁机推动了一些剧情,两个孩子日常相处得很是融洽。 这天,单元楼门口很多人,几个男人穿着搬运工的服装,正一点点地往楼上搬东西。计元有点奇怪,她顺着上了六楼,发现她家门口正对的门户此时正有人进进出出。居民楼破败,住在这里的人大多经济困难,她想着是对面的房东兴许是卖掉了房子,没兴趣去窥探他人的私事,钥匙拧开门锁就回到自己家中。 水果被削成块状送进计蓁蓁的屋里,两个人写完了作业正挤在一起看漫画。 “谢谢妈妈。” “谢谢元姨。” 两个人将苹果和橙子塞进嘴里,计蓁蓁吃了几口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欢快地跟计元说道:“妈,方叔叔搬到咱对门了,楼下正搬东西呢,你看到没。” 计元的身体倏尔打了个小小的激灵,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应,一股酸慰感顺着尾椎冲上脑海。 “哈哈,是吗?我不知道。”计元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女儿显然对方铮很有好感,说要不要送一袋水果过去,以后也好做邻居。看着她乖巧单纯的笑容,计元说不出拒绝,敷衍着说明天再去。 听到方铮要搬到对门的消息,计元就无法忽视隔着门板的声音。很快,晚上九点前,外面就渐渐没了声音。这一夜相安无事,她的手机上也没有蹦出方铮的消息。 第二天,计元戳戳牛肉丸让它注意方铮什么时候出门,自己则专门错开时间,尽量不跟男人碰上。有系统盯着,两个人几天都没见面,计元不禁为自己的机灵感到窃喜。 这周五是计蓁蓁的生日,计元专门跟东嫂请假,提了一个不大的蛋糕往家走。她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上楼,没想到门口站着方铮,正斜倚在她家的门框上,直直地看着她。男人居高临下,抱臂看着笑容凝在脸上的计元,脸上无一丝神情。 “好巧……”计元小声地说道。 “不巧,我等了你一下午。”方铮走下几个台阶,视线下移在她的手中,“谁过生日?” “蓁蓁,她过14岁生日。”计元抬眸,见到男人往下走,身子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许是被计元下意识后退的行为刺到,方铮浓眉一拧,声音也冷冽了不少,“开门。”计元低头上前,手里的钥匙刚掏出来,衣领下微微露出的白皙脖颈就被男人咬了一口。 “今天不行!”计元条件反射一般地捂住脖子,脱口而出。方铮挑眉,向来冷傲的脸上此刻却隐约浮现一层笑意,“过了今天就可以?”他俯身,衔住计元的唇舔咬。幽幽的甜香钻进他的鼻子里,方铮连日来因失眠而紧绷的神经此时松快不少。 “至少……至少让我给蓁蓁过完生日。”女人扬起脸蛋儿可怜地求道。 方铮意犹未尽地在那唇上和脖子流连,直至被她催促推拒,才从计元的颈窝处抬起头。 “嗯。” 计蓁蓁一回来就看到餐桌上的蛋糕,还有几样妈妈的拿手好菜,顿时欢呼雀跃。路越林羡慕地看着桌上的一切,跟着计蓁蓁一起去洗手,叁人坐在餐桌旁开始进行小型的生日仪式。生日蜡烛的暖光映衬少女日渐漂亮的脸庞,她闭上眼许愿,轻轻地吹灭蜡烛。 “祝蓁蓁生日快乐。”计元笑意盈盈地拿出一条围巾。 “姐姐生日快乐。”路越林在包里掏出袋子,是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熊玩偶。 计蓁蓁扑过去猛亲计元几口,面对路越林时,却有些局促和羞涩,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计元佯装切蛋糕,心里却蹦开了花,余光在两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少女上打转。 养成系青梅竹马+伪骨科,这对还挺让人磕的。不过出于老母亲的心态,计元看向路越林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成年之前不可以!计元在心底默默添上这句。一家人吵吵闹闹,度过了一个很是快乐的夜晚。 墙上的时钟逐渐指向12,计元困倦地打瞌睡,几次刷手机都快要砸到脸上。就在她终于心满意足地刷完最后一个短视频,手机屏幕关上的下一秒,噌的一下就开始震动。 方铮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跳动。 糟糕,忘了这尊煞神了,计元的瞌睡一下子被吹飞。 “过来。”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翻篇(H) 对面的门半掩着,露出几缕暖光。计元将门关上,没等转身,就有一只强有力的手将人扯进去。计元仰头承受方铮的亲吻,她身上只有一件睡裙,一扯就能将人从里面剥出来。新租的房子地方狭小,不如方铮在万林苑的那套房子,但胜在方便,两家仅仅隔着一步之遥。 计元被他又亲又抱,整个人被直接扛去卧室,衣服散落一地。方铮发疯似地将人压在身下不许她动,牙齿咬着耳垂那一块,呼吸火热滚烫。令人着迷的气息从计元逐渐升高的体温中散发出来,方铮喃喃问道:“为什么这么香?” 这股只存在于她身上的甜香在过去的几个深夜中被他抱在怀里嗅闻。那天计元从他家离开后,方铮留下了一件她的外套。在失眠的夜晚,他反复回味着那一次做爱,从衣服上几乎淡到已经闻不出来的味道中流连。 像是一种毒药。 计元不能说这是系统甩出的没用奖励,每次这种香味都能催动方铮的好感度和情欲度,简直是行走的春药。火热的一根巨物抵在计元的小腹上,她的穴口开始分泌淫水,这具身体牢牢地记着眼前人给的欢愉。仅仅只是一个讯号,就足以让计元动情。 但她还记得眼前男人的恶劣,计元主动攀上方铮的肩膀,小声求道:“带套……带上好不好?”方铮偏头去亲她,手指揪着乳尖,将一侧圆圆的乳儿握在手里揉捏。偏高的体温连带着手心都是热的,乳头被男人恶劣地揉搓,夹在指腹中逗弄。 “不带,我喜欢射进去,看你被灌满的样子。”方铮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知道计元担心什么,但偏偏就要看她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 “不……啊!”腿根被分开,那根肉柱抵住穴口竟直直地冲进去。即便有充沛的蜜汁做润滑,计元还是被那一瞬间的饱胀而吓到,腿剧烈地在床上抖动了几下。 “混蛋,你总是欺负我。”她哭了,胸脯一起一伏,抽抽噎噎地像个小姑娘。方铮舔去她脸上的泪,似乎是对这样的招数无可奈何。 “我早就结扎了,射进去也不会怀孕。”他缓缓抽动那根被绞紧的肉茎。饱满狰狞的肉冠撑开甬道内的每一丝褶皱,他熟知计元的敏感点,连连往那里戳刺。细小的烟花带着电流在计元脑海里绽放,她被刺激得开始发抖,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那根在身体里肆虐的肉根。 他插得很深很猛,每一次都试图顶开最里面的小口,鸡巴被咬得很紧。终于在数十次的抽插下,肉冠被宫口箍住,整根肉茎都被吞吃到底。计元猛然拱起腰,指甲重重地在方铮背上划下几道血痕,吐出一口长长的哭音。 快感和痛感随着动作一次比一次加重,计元的小腹泛起一阵尖锐的酸胀,只是几下的深入就让她扑腾得厉害。高潮来临时她的呻吟短促而又高亢,穴口一股水液喷出来,迅速打湿了一片床单。“喷了?有这么爽吗?”意识迷蒙间,她听见方铮略带些愉悦的声音。 瘫软的身体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两瓣饱满的圆臀颤抖着,穴口水光淋漓。这一次,方铮没有急着插入占有,而是掐着那圆润的屁股,从后面细细地舔着那道水润的细缝。计元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唇齿间漫出呜咽声。 方铮扒开那被操的合不拢的小口,舌头深入在里面打转,勾起计元身体深入的痒。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受不住他灵活有力的舌头,计元想夹紧腿根,却被人握着屁股动弹不得。上次是指奸,这次又是舌头,计元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逼疯了。 等吞下几口甜腥的水,方铮满意地舔舔唇角,手掌掌掴了几下肉臀,命令道:“骚货,自己扒开。” 这是个极羞耻的动作。 计元小声地哭着,脸伏在枕头里,慢慢地伸手,手指分开露出红艳艳的穴口。花唇被分开,小花蒂颤巍巍地立出来,方铮看得眼热,手掌重重地扇打上去,穴口顿时一收一缩。计元呜呜哭着,手却不敢放下来,被男人又接连扇了几下,阴蒂肿得更厉害。 他扇完,又用指腹去碾磨,抵住那颗硬硬的花蒂来回上下的揉搓。计元身子剧烈一颤,尿意和快感齐聚,小腹更加酸软。方铮观察着她的反应,玩够了就掐着腰,龟头在花唇间来回磨蹭,直至肉茎都沾上清亮的水液,便直接插到最深处。 性器刚进来,计元就惊叫着,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到达了一个小高潮。层层迭迭的嫩肉在此刻骤然收缩,方铮勉强按捺住要射精的欲望,伸手重重地打了几下计元的屁股。 “咬这么紧,是不是想吃精液了?” 计元摇着头,头发散乱在后背上,呼吸急促。方铮捞起她酥软的身子,腰胯挺动得很是凶猛。两具肉体传来响亮的啪啪声,鸡巴操得很深,速度又快,计元哭叫着要逃,被抓回来又是一番顶弄。 “呜呜,我错了,我想吃精液了。”计元被操得哭音渐弱,不住求饶。 “你是谁?”花蒂被捏住,任其揉圆挫扁。 “骚货,骚货想吃精液了,老公射给我……” 又乖又浪,方铮爱极了她这副样子,将人按在身下粗暴地抽插。尺寸惊人的巨蟒次次都顶开花心往宫口处撞,操得人灵魂出窍,摇头晃脑地哭叫不止。 “不要……不要,要尿了,啊!” 计元的眼前炸开大片烟花,脑海一片空白,高潮下她被直接操尿,淫液混着尿水迅速喷湿了大片的床单。小穴夹得厉害,收缩的力度将方铮的眼睛都夹红了,双手握着腰,顶在宫口射出大股精液。 屋子里蔓延出情欲的味道,方铮扯下床单扔在一边,单手将女人抱起来走去浴室。 温热的水将计元包裹,她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方铮抱在怀里躺进浴缸,手指扣着里面的穴将乳白色的精液弄出来。 “跟他离婚,我们的债一笔勾销。” 方铮掐着计元的脸蛋,认真直视道。 这几天他想了很久,夜里失眠时胸腔里的那股烦躁在心里横冲直撞,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诱惑他。 把她牢牢地锁在身边。 “我们没有领证……”计元低下头,声音很小。 方铮愣住了,继而怒气冲冲,“你没结婚就敢帮他还债?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 谁让你自作主张帮我还的,计元腹诽道。 本来按照剧情走,那男的被打断了一条腿,夜里瘸着回来偷房产证,被追债的人抓住,想要直接将房产证从路越林那里抢走当作抵押物,但没得逞,从楼上摔下来被债主发现。因此路越林才顺利住到了计元和计蓁蓁的家里。 现在,路强去哪了计元也不知道,好在路越林已经顺利住到家里,也不算破坏主线。 她稍稍走神,就被方铮抓住小辫子,目光森森,“在想谁?” “想他也没用,那种废物巴不得你躺在我身下替他还债。”他凉凉地开口嘲讽道,带着酸味。 计元摇摇头,主动搂住方铮的脖子,低声说道:“以后不想他了。” 这话听的人心里熨帖无比,方铮冷哼一声,总算是将这件事翻篇。 不过,他没告诉计元的是,他已经让追债的人打断了路强的一条腿,丢到外省的某条大街上,爬也爬不回来了。 发现 是做爱还是还债,方铮已经分不清了。 叁年来,他沉溺在与计元的这段地下恋情中不肯清醒。是的,地下恋情,因为计元总是对这段关系支支吾吾,被惹急了也是换来一片沉默,方铮不想逼她。 清晨六点,枕头边的闹钟准时响起。计元迷迷糊糊按断,将头缩在被子里企图再偷懒一会儿。但上午的确有紧急的事情要做,她再怎么拖延也只好恋恋不舍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刚掀起,身旁男人的手臂就将她拉回了床上,方铮把人圈在怀里,长腿很是不客气地箍住计元的身子。 “请假。”方铮的眼睛还没睁开,将脸埋进计元的颈窝中淡淡说道。 “不行,我要走。”计元推拒着他的臂膀,无力地抗议。湿热的唇舌顺着女人的锁骨往下,方铮熟练地扯开睡衣的扣子,手掌握着圆乳慢慢吮吸乳尖。“你别……方铮!”计元的声音陡然变调,因为手指已经隔着那薄薄的一层内裤,精准地在花蒂上研磨。 “肿了,还有点疼,你别摸,真做不了了。”计元改变策略,她又羞又恼地按住方铮的手腕,神色颇为可怜。“让我看看。”方铮听到她说,顺势将薄被扯开,分开腿根仔细瞧着。计元被他握住大腿,怎么也踹不到男人身上,视线不由得戳了八百个洞在他脸上。 花唇可怜兮兮地紧闭,穴口还泛着浅淡的红色,只有花蒂最可怜,鼓鼓地露出来,好像在诉说刚刚的暴行。方铮清咳一声,伸手去床头的柜子上拿药膏,在指尖摸了些许后盖在那处。 昨晚的确做得有些过火,毕竟小别胜新婚。 他去外地看分店的情况,被几个朋友拉着在当地住了几天,返回时又刚好碰上计蓁蓁生病,计元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空搭理他。好不容易等事情处理完,他将人掳到万林苑的那套房子操了个彻底,两叁点才堪堪停歇。 “不着急,吃完饭我送你。”方铮把人抱到洗漱台,挤好牙膏塞到计元嘴里。刷完牙,方铮自然地索要了一个深吻,裸着上半身去厨房做早餐。 都说男人过了25就是65,怎么这人都34了还是一副牛劲儿,折腾大半夜还能比她精神?计元揉着酸痛的腰,忿忿不满。 “牛肉丸,现在我闺女和男主的剧情线和感情线都进展多少了?”计元戳戳洗漱台上跳出来的圆球。 “宿主,现在剧情线走到58%,感情线走到63%,根据进度来看,预计还会在这个世界继续生活十年才能打通结局。” “今天的重要剧情不要忘记喽,期待宿主的精彩表现!” 是了,今天还有一场重要的戏份等着她去演,计元打起精神,在心底给自己暗暗打气。 【放学后,计蓁蓁看到在校门口等待的路越林,心中一跳。这几天,她似乎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有关于路越林的秘密。乱糟糟的情绪在她脑海里拥挤,以至于她没注意到少年已经向她走来。“姐,吃冰淇淋吗?”路越林指指校门口的那家甜品店问道。计蓁蓁摇摇头,刚要走,肩上忽然一轻。“我帮你背。”路越林露出笑容,将她的书包背到自己身上。 什么时候,他已经长得比自己还要高了?计蓁蓁看着那张脸,像是头一次认识到身边亲密无间的人早已褪去那副稚气的模样。她又想起自己发现的画册,莫名地有些心慌。 “不用!”计蓁蓁夺过他手里的包,快步向前走去。 路越林笑容一滞。他察觉到计蓁蓁的反常,但不敢问,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到家,母亲今天却比他们还要早的回到家。计蓁蓁迎上母亲的目光,刚要说话,却见她面前摆了一堆摊开的画本和一本日记。站在门口的路越林霎时脸色苍白,手指攥紧了衣服下摆,喃喃地喊了一句:“元姨……” 一本画册兜头砸在两人脚边,母亲厉声吼道:“这是什么?”路越林捡起画册,擦去上面的灰尘,低声说道:“是我画的。” 计蓁蓁明白了,她发现的秘密母亲今日也发现了。 几天前,她在路越林的书柜里发现了一本被压在最底下的画本,她好奇翻开,里面竟然全是她的样子。画纸上,不光有她巧笑倩兮的生动模样,更是有许多少年写下的名字,“蓁蓁”。在最后一页,路越林画下一只向外祈求的手,字迹清朗地写下自己的爱慕之情,“姐姐,我喜欢你。”计蓁蓁像是捧着一个烫手山芋,连忙将画册胡乱塞到柜子里,心砰砰地跳。 而今天,这份隐秘的爱恋此刻化作一个狠狠的耳光,甩在路越林的脸上。 “从今天开始,你回你家住!我就当这几年养了个白眼狼!”母亲气极,指着弟弟的鼻子厉声骂道。在她看来,自己无意间的心软竟引来了一条觊觎女儿的狼,尤其他的父亲还是个曾经害自己东躲西藏,被迫背上数十万债务的赌徒。 路越林直挺挺地跪下,他郑重地向母亲磕了叁个头,眼眶有些泛红,“元姨,是我的错。你怎么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姐姐她不知道,你不要怪她。” “蓁蓁,你说,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你有没有和他谈恋爱?”母亲将矛头转向自己,计蓁蓁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连忙否认:“妈,我不知道。我们没有,真的没有。”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计蓁蓁一时想不到要怎么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转身将路越林的东西抱出来,全都扔在了楼道里。路越林没有辩解,他直起身一点点地将东西捡起,沉默地离开了这个家。】 演完这场恶人的剧情,计元坐在椅子上大喘气,被女儿误解为怒气冲冲,怯怯地站在门口不敢出声。她抬起头看向自己,小脸上挂满了泪珠,“妈,你别生气,我以后不见他了。” “这件事,等你高考完再说,先去学习。”计元冷着脸说道。 计蓁蓁擦擦眼泪,捡起书包回到自己的房间。 甩耳光的手掌还有些刺刺的疼,计元叹了一口气。情绪上头,演得的确有些过火了,这会儿估计那孩子正蹲在路边哭呢。没办法,这是男女主感情的重要转折,她这个传统母亲的角色人设就是他们感情路上最大的挫折。 隔着薄薄的门板,计元依稀能听到计蓁蓁的抽泣声。 聊聊 方铮正巧从店里回来,路上碰到一脸失魂落魄的路越林,他抱着一堆沾了灰的被子枕头还有书,正顺着墙根走,脸上还有泪痕。他上前去问,小孩摇着头不肯说,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方铮也不啰嗦,直接将他手里的东西拿起来,打车帮他安置。 阔别了叁年的老房子再次有了人气,方铮将东西放到路家的老房子里,看着路越林坐在沙发上发呆。“跟你元姨吵架了?”方铮呼噜一把路越林的头发。“……是我惹元姨生气了,都是我的错。”路越林眼圈泛红,手背用力地擦掉眼泪。 “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你元姨脾气那么好,跟她好好解释解释,她会原谅你的。”方铮一向把计元养的这两个孩子当自己的孩子来看,虽然路越林有个那样的父亲,但这孩子心不坏。 路越林看向方铮,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方叔叔,我……我喜欢蓁蓁。”他忐忑地看向方铮,怕他会像计元那样骤然生气。 方铮苦笑一声,习惯性地摸出一根烟,没点火,放在鼻子下嗅闻。 “难怪……你元姨把蓁蓁当作心肝宝贝,你算是撞枪口上了。” 路越林着急地表白心意,“我是真心喜欢姐姐的,我……” “你俩还是学生,谈什么真心?你元姨没打断你的腿就算不错了。”方铮笑笑,伸手揽住少年的肩膀,“光有一颗心可没办法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过上好生活,你还小,等考上好大学了再来跟你元姨认真说。” 少年懊恼地低下头,“方叔叔,元姨是不是介意我有……有那样一个父亲?” “我马上就成年了,等这房子卖了,我肯定会把钱还给元姨。” 这几年,计元为这两个孩子操了不少心。她毫无芥蒂之心地接纳路越林,虽然她和路强没有领证,可私底下路越林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继母,对她只有感恩。 “后面再说,你先住在这儿,等你姐姐高考完了,你元姨应该也冷静下来了。” “这段时间,你先不要去她们那里晃,有什么需要的给我打电话。” 方铮站起身,嘱咐两句后便离开了。 夜晚,床上方铮拥住气喘吁吁的计元,咬着耳朵逗她:“下午我在路上碰到越林了,他抱着东西不知道去哪,慌里慌张的,过马路没注意被车撞了。” 此话一出,计元抬眸问他:“被车撞了?人怎么样,去医院瞧了没?” “他不让我跟你说,自己一瘸一拐地去诊所看了,应该没什么事。” “不会是腿断了吧?你看见怎么不帮帮他,他一个孩子能处理什么?” 眼见怀里的人愈发焦急,方铮脸上笑意不改,“你这么担心他?人死了不是更好,省得他惦记蓁蓁。” 计元见他一脸促狭就知道这人在开玩笑,顿时扑上去在他下巴上咬上一口,“你骗我!” “嘶,轻点。”方铮将人从怀里抱起来,见她气鼓鼓的模样,更觉好笑。 “这么担心他,怎么还把人赶出去了?” 计元躺回床上,被子遮住光洁的肩膀,“我不能不为蓁蓁考虑。” 方铮凑过去看她,皱起的眉头,担忧的神色,俨然一副慈母的样子。计元有多爱这个女儿,他当然知道。纵然是年轻时被渣男骗着生下来的孩子,她还是那样心软善良,对计蓁蓁悉心照料。 “越林……他父亲是那个样子,我担心他以后会和他爹一样。”计元拥住被子,低声说道,“蓁蓁是我唯一的孩子。” “她和越林,我不同意。” 听她这样说,方铮的神色也有了些许的变化。他靠在计元身上,长臂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许久,计元耳边响起方铮的声音。 “我年轻的时候,也犯浑做过不少错事。” “高中一毕业我就跟街上的混混们一起,给一个追债公司当打手。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学校太无趣,不如早点赚钱得好。” “我爸妈去世得早,家里亲戚也不愿意管我,我就在社会上浪荡了几年。” 计元转过头看他,方铮低头轻轻吻她的额头,继续说道:“后来我帮人追债,手底下的人不小心打死了一个赌徒。那是我第一次见死人的样子。” “人只有一条命,太贱。我的命也是,说不定哪天就成了死人。到时候,谁会来给我收尸呢?后来我断了一条腿才退出这种行当,跟着一个汽修的老师傅学手艺,慢慢才开了自己的店。”方铮的神色渐渐温柔,手掌抚摸着计元的脸颊,很淡地笑了。 “越林我看他心正,不跟他爸一样,是个好孩子。你要是真的不喜欢,就让他当蓁蓁的弟弟,我替你看着他,绝对不让他胡来。” “但是你不能只因为他爸的事情就否定他这个人,孩子们小,还能多养养。” 方铮说这话时,又禁不住去亲她,“你觉得呢?” 计元没说话,一脑袋埋进被子里含糊道:“好困,快睡觉,我明天还要送蓁蓁去学校。”柔软的发丝搔着方铮的胳膊,她佯装闭上眼睛,眼睫毛乱颤得厉害。 方铮挑挑眉,没再继续说,伸手将床头的灯关掉,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入睡。 高考前的几个月,路越林没再出现计元母女面前。计元专心陪女儿高考,虽然她早已得知剧情,但这种紧张的气氛还是感染到她,忙碌之下瘦了几斤,让方铮有些心疼。很快到了高考这天,计蓁蓁走入考场,在与母亲的拥抱中,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人群里的路越林。 他站在那里对计蓁蓁比了一个OK的手势,笑容很浓,计蓁蓁的心也仿佛因为他的出现而安定了几分。 “放轻松,专心考试,妈在外面等你。”计元摸摸女儿的头发,温和嘱咐道。 “放心吧,我会好好考的。”计蓁蓁漾出一个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凑在母亲耳边说道:“等我考完,叫上方叔叔一起来咱家吃饭吧。” 她眨巴着眼睛,冲母亲狡黠一笑。 计元笑笑点头,目送着计蓁蓁走入考场。人送进考场,计元伸伸懒腰,接下来该她去走剧情了。 路越林还在人群中看姐姐远去的背影,他目光灼灼,直至女孩消失在视线中。忽然,手肘处被人轻碰,他扭头看见了计元,顿时呆怔了几秒,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元姨” “过来,聊聊你的事。”计元冷冷地说道。 愿意(小城故事完结章) 【路越林不安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庞,但却挂着一副冷淡至极的神情。他的心猛地一痛,攥紧了手里的杯子。“以后,你不要再见蓁蓁。”元姨直直地看向他,“这几年,我已经对你仁至义尽。” 被早已视作母亲的人这样说,路越林难堪地咬住唇,但他不愿就此放弃。“元姨,我非常感激您这几年的照顾。没有您,我可能早就被那个男人打死,或者饿死在老房子里了。是您收养了我,在我心里,您是我唯一的妈妈。” 听到路越林这样说,女人硬起的心肠也不由得软了两分。 “我喜欢蓁蓁,甚至可以说我爱她。您给我一个机会……” “够了!”元姨勃然大怒,手里的杯子被重重地磕在桌上,引来身旁几个人的侧目。“机会?什么机会?十来岁的孩子,你在我面前说爱她,不觉得可笑吗?”她难掩怒火,语气也十分不善。 少年的手在此刻紧攥成拳。 “今天我就当没见过你,也没听你说过这些话。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毕竟是朝夕相处了几年的孩子,路越林听话懂事,她也在努力摆脱路强带来的阴影。可是……元姨看向背影落寞的男孩,又想到在考场里的女儿,心下坚定下来。 蓁蓁绝对不能跟一个赌鬼的儿子在一起。】 面前的少年已经离开。计元手边的玻璃杯因冰块融化,一层浅浅的水珠覆在上面。浮现在她眼前的剧情消失,脑海里响起系统对剧情进度条的实时播报情况,计元缓慢地端起手里的杯子,喝下一口冰水。 “这下可是真当恶婆婆咯。”计元戳戳手边跳出来的系统,起身结账。 关于这个世界留给她来做恶人的戏份,不多了。 在这个小世界里,这对小儿女的剧情大多集中在高中时期。他们的感情里带着青涩、朦胧,还有孩子气的天真和幻想。那些没有被计元看到的地方,藏着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是收到追求者的情书时,状似不在意实则咬紧牙关的嫉妒。 是下雨天两个人紧挨在一起,分享同一首歌的静谧。 是无需言说就能领会的默契。 是两个少年人在迷茫的人生路口时仍不愿放开的手。 计元想起自己有一段时间很爱看校园文,是因为当成年人的世界太过纷繁复杂时,吸引她的是两个年轻人的少年意气。 两天一晃而过。 最后一门考试完成,计蓁蓁跟随人流走出学校,一眼就看到了校门口的母亲。她怀抱一捧黄色向日葵,温婉地冲女儿一笑。“蓁蓁辛苦了。”计元将花递给女儿,伸手将她额角的碎发拂到耳后,“走,妈带你去吃火锅。” 身边的同学陆续都被自己的父母围住,校门口一片喜气洋洋的祥和景象。计蓁蓁将怀里的花抱紧,腻在母亲的怀里撒娇,“谢谢妈妈,好爱你呀。” 母女俩正往街角走,计蓁蓁眼尖,看到了不远处隐在人群里的路越林,不由得一怔。 “妈,要不你先回家……我还得回教室收拾一下东西,有些书忘了整理。”计蓁蓁蹩脚地扯谎,眼神飘忽,不敢看母亲。计元对她的谎言心知肚明,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一个人拐过街口,看到了方铮。 他靠在车上,烟夹在手里没抽,被他一点一点碾成粉末散落在风里。计元不喜欢他抽烟,他已经在努力戒烟,压制身体对于烟草的那种渴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连方铮自己都没察觉,他的唇角已经翘起,目光牢牢地落在计元的脸上。 “蓁蓁呢?”方铮伸手接过她的包。 “跟同学庆祝去了,我们先回家吧。”计元笑笑。 方铮看四下没人,主动俯身亲了一口。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海边,落日余晖美得不像真实世界的样子。方铮将计元抱起,两人坐在一块大礁石上一起吹海风。一晃到了这个副本世界里快要五年,计元有些自豪地感叹道,自己当妈妈应该还不错吧,总算是体会了一把养女儿的辛苦。 她偏头去看方铮,被对方抓到视线,按住脑后又是一顿深吻。 “蓁蓁考上大学之后,你准备怎么办?”方铮恋恋不舍地放开柔软馨香的唇瓣,低声问道。 “唔,不知道。”计元装傻,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暗示,“噢,蓁蓁说给我报个中老年旅游团,让我去认识认识新朋友呢。” “……认识新朋友可以,男朋友不行。”男人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别忘了,某个人还欠我老婆本没还呢。” “可怜我一把岁数,叁十几岁的男人了,老婆没讨到一个,老婆本倒是没了。” 计元装聋作哑,根本不接他的茬。 “嗯?说话。”方铮被女人这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刺到,不禁有了些许的焦灼。 计元仰面躺倒在礁石上,手背在脑后,淡淡道:“明年,等越林的房子卖掉就能还钱了。” “到时候,我们两清。” 听到两清,方铮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什么意思?”他俯身看向女人,两只手撑在她脸庞两侧,声音有些冷,“我们之间除了还债,就没别的关系?” 他不信计元有这么狠心。这几年来他们做爱的次数虽多,但下了床,眼前的女人却一句“我爱你”都没说过,着实令人有些摸不透。方铮一时被这句话弄得有些心慌,低头去蹭她的脸庞,态度放软,“元元,你对我想要的还不清楚吗?” 计元抬眸看他,乌黑的羽睫轻颤,唇角似笑非笑。她根本不像一个有了18岁女儿的妇人,时间留给她的只是眼角眉梢的风情和隐隐的艳丽。 “你想要的,说说看。” 两人的脸庞挨得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方铮挑起她的一缕长发在指间把玩,“嫁给我,让我做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不止是……床上喊喊老公。” 他的话带些挑逗,但眸子里的神情却极为认真。 此时太阳已经落入海面,半轮红日正缓缓被海水吞噬,水波粼粼。半晌,方铮听见她说:“……你求婚这么简陋,我不答应。”计元将头发从他手里抽出,起身想要坐起来,被方铮按住肩膀制住动作。 他的脸庞带着些许愉悦和惊喜,“元元,你愿意?” 计元伸出手在他脸前晃来晃去,凉凉开口,“连戒指都没,我怎么答应?” 下一秒,方铮攥住计元的手腕狠狠亲了一下,“你等我。”他跳下礁石,快步朝不远处停靠的车辆奔去。 几分钟后,方铮将人从礁石上抱下来,郑重地单膝跪地。手里如魔术般变出来的红色丝绒盒子被打开,一颗切割完美的钻石霎时流光溢彩。 “元元,和我结婚吧。” 计元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他真的准备了戒指,那句开玩笑似的话此刻却被男人当真。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方铮霸道地握住她的手,将戒指套上去,正正好的尺寸,钻石在她略带薄茧的指间散发光芒。“哎,我……我还没答应呢。”计元哭笑不得,想要抽回手却被男人握住手腕。 “我不管,我知道你愿意!” 方铮将人打横抱起,笑声顺着海风被传到了很远的地方。 进入副本世界的第十二年,按照剧情进度,在一个冬日的夜晚,计元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两个年轻人,就知道自己最后一场舞台戏已经来临。在阖家团圆的除夕夜,反对多年的母亲终于放下心中的成见和芥蒂,愿意接纳两个孩子的恋情。 眼前的玻璃窗浮现剧情进度百分百,可以随时脱离世界的页面提示,但新年的雪花却在这一刻飘落。计元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雪,直到肩膀被温热有力的手掌握住。 “下雪了。”方铮将妻子揽在怀里。 “新年快乐。”计元踮起脚,隔着窗帘偷偷亲吻方铮。 所有的故事都有终点,但每个世界里的她依旧还在生活。 蔷薇夫人之夜莺的栖息 “叮铃,叮铃”墙上的铃铛在食物的香气中晃荡。 西蒙转头看了一下,有条不紊地指挥道:“马修斯,亚利少爷在唤你。”身穿制服的男仆匆匆用餐巾将嘴上的残渣擦掉,低声回答道:“是,我马上上去。” 西蒙身旁的女管家艾拉也起身,指挥一名女仆去点燃壁炉,“当心些烧炉子,夫人上次被烟呛到,病了两天才好。”年轻的女孩惶恐点头,顾不得再吃上一口早饭,迅速离开了仆人餐厅。 西蒙和艾拉是索兰庄园的管家,在庄园内工作已经逾叁十年。两人掌管庄园内所有的内务和接待,很受家主的重用,能力方面自然也是非常优秀。此时,主人们正慢慢醒来,墙上的铃铛也开始接二连叁地摇晃。 在大厅内点燃壁炉的女仆薇洛还在跟柴火做斗争,火焰从铁钳中冒出苗头,渐渐温暖了整个房间。她拍拍胸脯,有些自豪的笑了。她刚来索兰庄园做女仆一星期,现下已经开始慢慢熟悉整个庄园的各个设施操作了。 薇洛直起身,刚要整理沙发上的抱枕和毯子,却见长梯上缓缓走下一个纤细娇小的身影。如绸缎般的黑色长发被风吹起,女人似乎被冷风凉到,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小脸浮现淡淡的红晕。视线交接,薇洛呆怔了几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便有女仆迅速迎上去。 “夫人,您怎么亲自下来了?抱歉,是我没注意到您的铃铛。”莉瑟伸手将女人肩上的披风裹紧,脸上满是自责。“不,对不起,是我……忘了。我还不是……很熟悉。”女人的声音很是婉转,但显然不太擅长欧斯特大陆的通用语言,所以说话时总是断断续续地蹦出几个单词。 莉瑟已经搀扶着她上楼,同时回头对薇洛吩咐道:“端早餐上来。” 薇洛连忙点头,心里却升腾起几分欣喜来。作为初级女仆,她还没有资格进入到主人的卧房直接服侍,但眼下她却可以暂时地提升身份。身旁的几个年轻女仆都对薇洛投来羡慕的目光,她们望着长梯上远去的背影,小声地议论着这位神秘的东方美人。 “夫人的长发真美,莉瑟能够每天为夫人梳头,可真幸运。” “看她的肌肤,就连最上等的象牙都没有那样白皙的颜色呢。” “听说夫人是公爵大人在东方国度游历途中遇到的,是上帝的指引才能拥有这样特别的缘分呢。” 薇洛端着餐盘从那群年轻的女仆中走过,她高高昂起头,脚步平稳,慎重又激动地推开了公爵夫人的门。正如她们所说,薇洛的手在那一头长缎似的黑发中穿梭,不时发出惊喜的感叹,“夫人,您有一头世界上最好的长发,一百枚金币也不能买下这样的美。” 她说话很慢,力求让这位还在摸索学习的夫人能够听懂她说的话。事实上,无论庄园里谁遇到了夫人,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说话的语速,耐心地倾听着她的要求。 女人如玫瑰色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显然,她听懂了莉瑟的夸奖,“谢谢。” 薇洛不敢在这里停留,她放下餐盘后就离开了。正巧,长廊的那头走来了一位身材修长的少年,深棕色的微卷发搭配上那双湖绿色的眼眸,英俊得令人脸红心跳。薇洛抑制下狂跳的心脏,屈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亚利少爷,早上好。” 少年和煦地笑了,他点点头回应,笑容爽朗地问道:“母亲还没起床吗?” “夫人已经醒了,在房间内用餐。” 亚利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餐厅内很是安静,只有银质餐具磕碰的轻微声音。马修斯作为亚利少爷的贴身男仆,此时正侧立在餐厅内一旁,随时关注着主人的需求。 “马修斯,父亲和哥哥什么时候到家?” 亚利咽下一块面包,扭头问道。 “听西蒙管家说,老爷和欧文少爷今天下午叁点就会到达庄园。” 青年若有所思地放下手里的餐具,“把我的马靴擦干净,我下午要骑马出去。” “是。” 亚利起身刚要离开餐厅,却见一抹淡紫色的身影缓缓朝这边走来。他唇角翘起,连忙上前走了几步,拉近自己与她的距离。 “母亲,早上好。” 他牵起女人的手,在唇上印下一吻。 “亚利,早上好。” 听到她说自己的名字,少年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夸奖道:“看来家庭教师教授得很不错,您已经完全掌握了我的名字发音了。” “您说我的名字时,声音很美。” 计元回以礼貌的微笑,将手从眼前的少年手中抽出。他似乎攥得有些紧,放开时有些依依不舍。 这是系统安排的第叁个副本,竟然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国度和世界。这里的人普遍都是欧洲人种的长相,深邃的眉眼,不同颜色的眼眸,说的语言也不是英语,而是一种奇特的语言。初到这个世界,她就被公爵莱利捡到。男人惊讶她的美貌,更为她身上神秘的东方气质所打动,第叁天就向她求婚了。 按照剧情和人物设定,计元的确需要成为他的夫人,于是她矜持地点点头,接受了莱利的求婚。回到庄园,莱利便迫不及待地与她在教堂举行婚礼,于是她便见到了自己的两位继子。 长子欧文,十八岁。淡金色的头发,琥珀般剔透的双眸,是莱利亡故的原配所生的第一个儿子。 次子亚利,十五岁。深棕色的卷发遗传了他的母亲,湖绿的眼眸遗传了他的父亲,是莱利的第二个儿子。也正是由于生产凶险,原来的公爵夫人在生产亚利后便去世。 公爵丧偶十几年,忽然娶了一位来自东方的神秘美人,这让许多贵族假借宴会交际的借口,纷纷来索兰庄园想要一瞧风采。不出意外,许多人都被这位黑发黑眼的美人所倾倒,渐渐地便有了“蔷薇夫人”的美称。 可惜这位夫人并不擅长与人交际,宴会上也总是依偎在公爵身旁,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儿,不肯松开丈夫的手。有很多人想要与她共舞,当被那双漂亮的黑眼睛注视时,无论男女都会放轻声音,生怕吓到这位美人。 莱利很爱护自己的妻子,他一面替计元道歉,一面巧妙地用各种借口回绝他们的邀请,不愿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情。更何况,他乐意见妻子依赖自己,更喜欢她听不懂别人说话时,要自己代为翻译的样子。没办法,只有莱利懂得用东方语言跟她交流。 而且,私心里,他想要将这只小夜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探她的美。 亚利陪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母亲一同坐下,吩咐仆人们端上甜羹。计元想要婉拒,被少年按住肩膀,乖巧地请求道:“母亲身体弱,医生说需要多吃些补品才能健康。” “我已经失去了一位母亲,难道要我再眼睁睁看您离我而去吗?” 少年的嗓音像是初秋的露水一样清澈动听,湖绿色的眼眸中隐约有恳求流转,面对这样的孩子,任何人都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计元用完补品,正巧家庭教师上门。女教师屈膝向公爵夫人和少爷行礼,在书房内,向计元摊开一本用于教育语言的书。亚利似乎很是喜欢跟计元呆在一起,在家庭教师授课时,他也不时地出声指点,引导她该如何正确地发音。 幸亏有系统,为了加快计元融入这个世界的步伐,提升了一些计元的语言天赋。虽然不至于在短时间内就能流利掌握这门奇特的语言,但磕磕绊绊下还是能够听懂大部分。 下午叁点,管家带着仆人在庄园门口迎接归来的主人。莱利公爵从汽车上下来,第一句话便是问计元在哪。 “夫人在书房里上课,亚利少爷出门骑马去了。” 贴身男仆接过公爵手里的箱子,西蒙管家恭敬地回答道。 “欧文少爷,在王都的旅途是否愉快?” 欧文身边的男仆吉姆将行李稳稳地拿进庄园,跟自己的主人寒暄。欧文揉揉眉心,有些疲累,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还不错,王都繁荣,只是有些太吵了。” 吉姆笑笑,轻松地回应道:“自然,索兰庄园才是最好的。” 王都的礼物 书房的门被打开,计元下意识地回头去望。莱利站在门口,面对自己新婚才两月的妻子,竟然有些淡淡的怯。她像是一株兰花般静坐在窗前,娇美的脸庞还有些苍白,莱利知道,在信里他获悉前几日她有些受凉咳嗽。 “元,我的夜莺,我好想你。” 在女教师面前,莱利也毫不掩饰自己对妻子的爱意,上前紧紧地拥抱住计元,在她一侧脸颊轻吻。女教师适时地退出书房,留给这对小别的夫妻独处的时间。 计元被他抱在怀里,像个孩子一般侧坐在男人的腿上,这让她有些羞赧。由于人种的差异,计元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在欧斯特大陆显得有些娇小,丈夫的一只胳膊就能轻轻松松地环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地锁在怀里。 “莱利,不……不要这样抱我。”她按住莱利的肩膀想要起身,男人的手掌却扣住她的后腰,低下头埋在她的颈窝处不肯放手。 “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前几日,亚利说你生病了,我担心得好几夜都睡不着。” “宝贝,还能见到你,真好。” 男人温热的呼吸扑在脖颈处,有些痒。低沉的声音顺着耳廓传入,计元一时有些意乱情迷,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将自己环抱。 两人就这样在单人沙发上呆了许久,直到管家西蒙在书房外敲门,莱利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妻子。 “进。” 西蒙托着银质托盘,上面放了五六个精美的盒子,“大人,请问这些从王都带来的礼物需要怎么处理?” 莱利笑笑,“这些都是买给夫人的首饰,正好你拿来了,就放在这里吧。” 西蒙将托盘放在桌上,迅速关好房门离开。莱利将几个盒子打开,霎时宝石的光彩便在阳光的照射下将整个书房都蒙上一层璀璨的光芒。“我在王都时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礼物,便把最好的都买下来,你看看,有喜欢的吗? 珍珠项链,宝石戒指,甚至还有雕刻精美的长簪。莱利显然很喜欢那根长簪,举起来在计元面前献宝,“我在东方国度旅游时,常见你们那里的女人用这个盘发。上面还雕刻了茉莉花,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了。” 计元接过,顺手斜插入盘发中,笑着问道:“好看吗?” 莱利被她的笑容晃了神,情不自禁地俯身亲她,“噢,我的小夜莺,你什么样子都很美。” 亲吻愈加浓烈,计元偏过头,微微气喘,眼眸含水地瞪他:“现在还是白天呢……”那一抹又羞又怒的眼波将莱利的欲望撩拨得更加深,他拥住计元,低声喘息道:“可我想要你,想得都快疯了。” “不……” 计元推拒着他的胸膛,躲避着他的亲吻。知道自己的妻子很害羞,莱利努力抑制住高涨的欲望,只是密密麻麻地在她耳侧和脖颈上亲吻,“那等晚上,好吗?” 为了迎接主人回家,庄园准备了颇为丰盛的晚餐。欧文轻啜一口葡萄酒,借由余光,认真地打量着自己的这位继母。 她坐在父亲的右手边,不时偏头跟父亲说些什么,一直在笑。他们会用东方语言交流,他和亚利一点也听不懂,这让人有些恼火。 就在这时,亚利举起酒杯向父亲和哥哥致意,“欢迎父亲和哥哥回家。” 欧文举起酒杯回敬,看到计元的目光终于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放慢了呼吸。 继母还很年轻,不过才二十一岁,甚至可以说是自己的同龄人。父亲比她大那么多,可两人坐在一起,却般配得像一副古典油画。这让欧文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他将其解释为,这个女人代替了自己的母亲在父亲心中的地位,所以他有些难受。 这也是欧文一直仅称呼她为夫人,不愿意称呼母亲的缘由。 欧文看向身边的弟弟亚利,他对继母的态度很是热络亲昵。也难怪,他自出生起就没见过母亲,乍然有了这样一位漂亮优雅又独特的继母,少年心性的他自然会热切一些。欧文嗤笑一声,似乎对他这样的行为生出些许的嘲讽。 亚利离他很近,听到哥哥的冷笑,不由得扭头看他。 “欧文,怎么了?” “没什么。”欧文冷漠地放下手里的酒杯,用餐巾擦拭完嘴后,径直离开了餐厅“我吃好了,大家慢用。” 这位继子一向对自己是一副不冷不热的平淡态度,计元也没刻意去关注他此时有些失礼的行为,只是轻轻一笑。 饭后,莱利挽着计元的胳膊在花园散步,亚利百无聊赖地从书柜抽出一本书,看了几页后又去弹琴。琴声引来自己的哥哥欧文,他伫立在厅内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发呆。 “亚利,你很喜欢那个女人?” 琴声骤然停下,随即又响起。“怎么?你是来劝说我跟你一样,对她抱有莫名的敌意?” 亚利轻笑一声,“别告诉我,你讨厌她仅仅只是因为她嫁给了父亲?” “她抢走了母亲的位置!”欧文恼怒地回道,“父亲一直为了母亲拒绝其他女人,怎么对她就像发了疯一样,才认识几天就要结婚!甚至都没问过我们!” “欧文,难道你还记得母亲的样子吗?”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优美动听的琴声回荡在客厅。 “我……”欧文哑口无言。母亲去世时他叁岁多,而现在十几年过去,她的样子却只存在在家庭画像里,自己却记不起来她的模样了。 那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讨厌这个女人,这个成为了新的公爵夫人的女人? “她……她是撒旦的诱惑,派来让我们犯罪的!你们都被她蒙蔽了!”欧文气冲冲地离开了,厅内服侍的几个仆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呢?你们也认为蔷薇夫人是撒旦派来的吗?”亚利合上琴盖,微笑看向身侧的几个女仆和男仆。 几个仆人你看我我看你,有胆大的率先开口,“夫人对我们很和善,我们都很愿意服侍她。” 亚利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币抛向那个开口说话的女仆,“诚实的人,这是奖励给你的礼物。” 女仆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的银币,惊喜万分。这枚银币抵得上她两年的工资了。 其余仆人万分懊悔,纷纷看向那个女仆。亚利不甚在意,起身离开大厅。 花园的长椅上,计元靠在莱利的肩膀上,手中把玩着一枝白色玫瑰。花园里鲜花开得还算茂盛,一阵阵风吹来,夹杂着花香和草香,令人心旷神怡。 从繁忙的事务中脱身,莱利最享受的还是跟妻子在一起的片刻安宁。他偏头亲吻计元的额头,看到她仰头冲自己笑,只觉得心像是被人捧住了一般,温暖又舒适。 “亲爱的,永远不要离开我。” 公爵大人的喃喃低语被风吹散。 甜蜜的奖励(父亲H) 公爵与公爵夫人牵手走上长梯,红丝绒的地毯上留下一枝从女主人手中脱落的白玫瑰。几片雪白的花瓣零星散落,亚利弯腰捡起花儿,嗅闻那抹淡淡的花香。 花园里再多的花都比不上她十分之一的光彩,能够被她采折在手中,是这朵花的荣耀。亚利将那枝玫瑰随意地夹在指间把玩,花枝上光秃秃的,已然没有了扎人的刺。少年轻笑,抬头看向远处那依偎在一起看画的身影。 难怪欧文会生气,就连他看着这对亲密的夫妻,也难免生出些许的嫉妒。 莱利没有察觉身后幼子的视线,他整颗心都放在身旁看画看得认真的妻子,英俊的眉眼此刻温柔得不像样子。 “喜欢?明日我让画师过来,为你画一幅肖像好吗?”他低下头俯吻计元的额头。 古典画的柔美和韵味的确吸引计元,她在穿书前就对艺术很感兴趣,常跟朋友去看画廊,也多次去国外旅游参观博物馆或一些艺术建筑。此刻墙上的这副风景画完美地勾勒了田园风光,光是站在此处观赏就能体会到画师的功力。 “不用,艺术的美就在于观赏,不是吗?”计元仰起头,主动踮脚亲吻他的侧脸,“谢谢你,莱利。” 长廊中静悄悄的,夜晚的庄园里仅有蜡烛燃烧所散发的光芒。莱利心中狂跳,久别的思念在此刻化作高涨的情欲,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沸腾起来,而此刻妻子的吻就是推开这扇门的钥匙。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亲爱的,此刻已经是夜晚了。”莱利将人半强硬半温柔地搂抱在怀里,朝主卧走去。 月光透过薄纱将卧房照得朦胧明亮,红酒的芳香慢慢从瓶口散发。莱利身上的黑色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精壮的结实胸膛。他慢条斯理地将酒杯放置在窗台上,不时轻啜几口。美丽的月色浇灭不了他心中燃烧的情欲之火,而这把火从浴室的声响停止后,就一直愈演愈烈。 他年幼的妻子还很害羞,而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 吱呀,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显得尤为响亮。莱利偏头去看,见她穿着一件蓝色浴袍,将整个身子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和纤瘦的小腿。她抬头看向莱利,面容有些羞涩和嗔怒,“那件衣服……你……” 莱利很轻地笑了。 屋内没有点蜡烛,但月亮已经足够他看清计元脸上的表情。他走过去,将酒杯递给计元,“尝尝,这也是我带给你的礼物。”男人诱哄道。 红酒入口并没有发涩,反而有股醇厚的香味,舌尖泛起一抹甘甜。看她眼睛发亮,莱利就知道计元很喜欢,于是又倒了半杯给她。酒让计元的脸庞开始发红,虽然不至于立即醉倒,但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晕眩,有种愉悦感正慢慢蔓延至身体各处。 莱利看她,像看一只贪吃的小猫,尝到好吃的就眼睛发亮,忘掉即将到来的危险陷阱。 男人的手掌从她的一侧脸庞滑落至腰间的浴袍系带,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勾扯着那顺滑的丝带,轻声问道:“我的小鸟儿,换上我买的新裙子了吗?”计元的脑袋有些晕乎,但还是乖乖点头,埋怨道:“我只穿一次,下次不许再买。” 腰间的系带随着丈夫的轻笑一起掉落,缓缓露出被遮挡的曼妙诱人的身躯。莱利的呼吸在此刻有了几秒的停滞,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此刻像一汪幽深的湖泊。 白色的薄纱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如小花苞一样漂亮的奶尖此刻正俏生生地点缀在雪白浑圆的乳儿上。而最令人口舌干燥的是,微微起伏的小腹下那被稀疏毛发掩盖的隐秘花园此刻也若隐若现。妻子害羞得连脚趾都在蜷缩,想要拢住浴袍,被丈夫强硬地握住手腕,不许她动。 舌尖在后槽牙那处轻微顶弄,莱利的喉结有片刻的颤动。 “很美。” 莱利俯身将妻子搂抱在怀里,强壮的手臂箍住她的腰肢将人压在柔软的床铺上,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覆盖在自己的阴影下。计元的黑色长发此刻铺洒在藕粉色的被上,凌乱的几缕发丝落在莱利的手臂上,有些痒。月光将她笼罩,白纱下的身躯一览无余。莱利认真地凝视着妻子,嘴唇虔诚又火热地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处。 “元,我所有的爱和欲望都被你牵动。” “请让我爱你,我的小夜莺。” 衣服被胡乱地丢在地毯上,两具身躯此刻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计元的眼上被蒙上一层薄薄的纱巾,粗喘的呻吟自唇中溢出,而身体随着莱利的手掌来回抚摸而变得有些颤抖。 乳尖被男人含在嘴里挑逗,莱利英俊的眉眼此刻也被情欲淹没,显得有些疯狂。他抿着舌尖上的那颗小花蕾,手指在计元的小腹上打转,缓缓往下情色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拉扯着几根稀疏的阴毛。 仅仅只是舔了几下乳头,他的小鸟儿就已经受不住了,双腿绞紧,将他的手夹得动弹不得。莱利的笑容愈发明显,他依依不舍地放开那已经发硬发胀的乳尖,嘴唇顺着白皙的腰肢,一路往下。 当计元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腿根被男人架在臂弯中抬高,在月色下显露出逐渐濡湿的花穴。可纱巾遮蔽住了自己的视线,她只能难耐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高高拱起。 属于男人的唇舌此刻在私处打转,硬挺深邃的鼻梁挤入两瓣薄薄的花唇中磨蹭,舌头在穴口处舔弄,将分泌的花汁一滴不漏地吞入口中。等到紧闭的花穴被自己舔开一个小洞,舌头便正大光明地侵入,像一只灵活的蛇钻入,到处肆虐。 “啊,啊” 像是哭泣的嗓音在卧房里响起,莱利却不管不顾,一边用舌头侵犯着,一边又用粗粝的拇指和食指在微微露头的花蒂上碾弄。充沛的蜜汁被他大口卷进口腔,吞咽的声音与女人的呻吟交缠在一起,谱写一首极为下流色情的乐曲。 “莱利……不,不要……” 计元无力地伸长脖颈,手指紧攥着身下的床单,鼻息时轻时重。忽而,两瓣火热的唇转移至被蹂躏露头的花蒂上,莱利用嘴唇抿住那硬硬的阴蒂,猛地嘬吸几下,舌头一次比一次重地舔弄着。 如他所想,计元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穴口霎时喷出小股清亮的水液,打湿了男人的下巴。 高潮如洪水般席卷全身,计元脑袋空白一片,纱巾也缓缓滑落至脖子上。莱利起身,愉悦地看着妻子酡红的脸颊,笑声有些揶揄。 “可怜的姑娘,像是被恶魔玩弄了一样呢。” 男人欣赏了一会儿她有些失神的脸庞,火热粗壮的性器不时在腿根和穴口处磨蹭打转。等待她渐渐恢复些许神智,莱利便趁机将阴茎的肉头缓缓推入其中。湿润紧致的穴口一旦被侵略,就会紧紧地绞住那根异物。 莱利的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宝贝,让我进去,嗯?可以给你的丈夫一点甜蜜的奖赏吗?” 莱利低头亲吻着妻子的额头和嘴唇,伸手将她的双臂搭在自己的背上。计元难耐地抓紧了他宽阔紧实的背脊,双腿渐渐分开。 “好孩子。” 莱利愉悦地笑了,他俯身啄吻着妻子,不容拒绝地将狰狞的性器抵至深处,直至整根没入,满意地看着她因过分饱胀而发抖的柔软身躯。 “夜还很长,我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诉说对你的思念。” 莱利握住计元的腰,缓缓开始挺动腰胯。 东方的白瓷(父亲H) 金色的发丝与黑色长发交缠在一起,柔软顺滑的被上,一具成熟的男性躯体上已经完全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顺着男人的下颌滴落。莱利的身体将他身下的女人完全盖住,若是此刻有人推门进来,只能看到男人宽阔的后背和他腰间不断晃动的两条白皙笔直的小腿。 娇弱的美人已经在情欲的浪潮中多次被推上顶端,而男人还未餍足,手掌握住一只跳动的乳儿,感受着皮肉下因他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爱你,元,请告诉我,你是否像我一样,爱着我呢?” 莱利俯身咬住女人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回答他的,只有妻子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声。这声音不断逗引着他心底的猛兽,莱利直起身,双手箍住计元的腰肢,看着小腹上被顶起的凸起。 这里都被填满了呢。 莱利轻笑一声,只稍稍用手掌一按,妻子就如被惊吓的兔子一般,哭叫着要逃出他的陷阱中,说些让男人沸腾的话。求饶和眼泪只会换来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不肖几下,湿润的黑眸就会被眼泪覆盖。 他的夜莺,他的蔷薇。 是的,她是自己的妻子,是在上帝面前见证承认的婚姻,是谁也无法抢走的幸福。 莱利的身体开始战栗,他闭上眼,感受着性器被温暖紧致的甬道包裹,快慰顺着尾椎直涌而上。他俯身去听计元的心跳,手掌握住她纤细娇小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好孩子,吻我。”莱利凝视着计元,低声要求道。 被那根粗长到可以轻松捅到最深处的阴茎作弄,计元几乎要晕厥过去。这才第三个副本,就让她吃上外国菜了,吃得她都有点受不住了。她仰起头,生理性的泪水已经让她的眼角有些发红,像极了玫瑰的花瓣。 她主动去亲吻莱利的唇,笨拙又青涩地吻住他的唇瓣,“莱利……” 计元说出的语言,并不是来自东方的语言,而是家庭教师这一个月来教授的欧斯特大陆的语言。 莱利的眼眸亮的惊人,他重重吮吻着计元,舔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爱你。” 几下抽插后,微凉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入,他紧紧地抱住计元,企图将自己的脸庞完全地埋入她柔软温暖的颈窝中。 久别的思念在一场性爱中被诉说,莱利抽出自己的肉茎,看着穴口被扯出的银丝和缓慢流出的白浊液体。他的妻子,真是上帝赐给他最好的礼物,没有一处是不美的。他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计元盖住,自己则躺卧在她的一侧,伸手拂去黏在她额上的长发。 “还好吗?”莱利低低地笑了。 回应他的是妻子害羞埋在被子里的动作,乌黑的发顶像一簇花丛。 莱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伸手抚摸着计元的头顶,像耐心等待幼崽露出肚皮完全信任他一样。幸好,他没有在十分苍老的年纪遇到她。莱利目光缱绻,深深地凝视着计元。他还有足够的时间能够赢得她的心,陪她在一起度过余下的几十年。 “不要被闷到了,元,和我说说话,可以吗?”莱利温柔地询问道。 温暖的被子将两人包裹,莱利专注地看着趴在自己胸膛上小声说话的妻子,眼底的深情浓的化不开。 “我的小鸟儿真聪明,我相信再有两个月,你就可以完全用我的语言和我交流了。”莱利捧起计元的脸庞,柔声夸奖道。 计元笑笑,刚要撑起身子,却被莱利搂住肩膀和腰,圈入怀里。感受到腿间又要蠢蠢欲动的凶器,她挣扎了几下后就看向一脸正经的丈夫。 “抱歉,我管不住它。太长时间没有见你,它有些兴奋。” 莱利将人抱坐在自己的腰腹,微笑地问道:“可以再来一次吗?” 月亮升得很高,被夜色笼罩的索兰庄园一片宁静,没人发现在公爵大人的卧房里,正隐隐传出女人的喘息声。单人摇椅上,计元扶住摇晃的椅背,屁股高高翘起,圆润可爱。一向稳重的公爵莱利此时正半跪在椅子上,缓慢地将性器深深楔入计元的体内。 薄如蝉翼的白纱已经皱皱巴巴,还有被撕坏的痕迹。男人俊美的脸上出现一丝可惜的神情,好不容易哄得妻子能够穿上一次,可自己还是禁不住诱惑,不小心破坏掉了。 结实的摇椅即使承载着两个成年人的重量也丝毫没有破裂,随着男人来回挺动腰胯的动作,椅子发出轻微吱呀的声音。后入的姿势虽然让他没有办法看到妻子可爱的脸庞,但每一次都能深深地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高潮涌出的淫液渐渐又要打湿了他私处的毛发。 莱利俯身亲吻计元微颤的脊背,一连串的吻痕落在她的后颈。不够,他掰过计元的脸庞与她唇舌交缠,腰腹的动作却没有那么温柔,顶得女人求饶。 “太深了……大人。” 公爵将一只浑圆柔软的乳儿握住,掌心硌着那因情欲而硬挺的乳尖,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元,我听不太懂,可以用你新学的语言告诉我吗?” 坏蛋! 莱利从妻子哀怨的眼神中读出这句嗔怒,他笑得很低沉,依旧大力挺弄着腰胯,不时手掌落在晃动的臀瓣上,充满爱怜地掌掴着。 “啊……”手指扣住柔软的椅背,计元咬住下唇,想要逃脱这样甜蜜的折磨。在捣成浆糊的脑子里,她努力回想着女教师教授过的语言,轻一些是怎么说的来着? “ris……glora……” 莱利翘起了唇角,耐心十足地等待着妻子用磕磕绊绊的话来向自己表达请求,“我不会说……忘记了。” 她转过头,用可怜又可爱的神情望着自己。莱利几乎要被那眼神融化了。 “亲爱的,不要再用这种眼神去看男人,他一定会不顾理智地亲吻你的。” 他已经要失去理智了。 摇椅被大力地前后晃动,在地毯上碾出一道痕迹。白沫从两人的结合处飞溅滴落,原先射在里面的精液此刻已经糊满了穴口,要掉不掉地挂在那里,拉出几道银丝。 莱利已经射了两次了,所以这一次格外漫长,漫长到计元已经被多次高潮弄到疲软无力了,只能任由男人将她搂抱在怀里作弄。 妻子身体娇弱,莱利不再忍着射精的欲望,几十次抽插后就射出来,终于结束了几个小时的“奖励”。而他怀里的小鸟儿,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被他牢牢地抱在怀里,被迫接受莱利炽热的亲吻。 温热的水流在浴缸里像一双环抱的手,计元疲惫地靠在莱利的肩头,沉沉睡去。莱利将毛巾打湿,一寸一寸地抚摸着计元的身躯。 他想起宴会上有人称赞她拥有比天使还要白皙柔软的肌肤,可在他看来,计元就像是东方国度最珍贵的白瓷。 他见过在阳光下温润瓷白的光彩,那才是能够配得上他妻子的夸赞。 亲近的机会 第二天,公爵夫人没有下来用餐,早餐是由仆人端上来在卧房用的。公爵大人在餐厅用完后吩咐仆人不要上去打扰夫人休息,对外宣称的借口是夫人昨夜吹了风有些头疼,需要在床上躺着休息。 亚利听到后,不禁发出一声细微的轻笑,只有欧文注意到了。 兄弟俩并不是不通人事的毛头小子了。今早父亲的面容带着难得的愉悦,傻瓜也能看出来他和那位新婚妻子度过了多么缠绵的一夜,以至于那位美人到现在都还在床上休息。 欧文在心底唾弃计元的美貌就像恶魔的果实一样勾引父亲做出种种不合身份的蠢事,而亚利却在肖想他的那位年轻的继母在床上是何种的风情。兄弟俩各有各的心思,只有莱利在想如何哄他的妻子原谅,毕竟昨夜的确做得有些过火了。 不如带她去骑马?还是去城里逛逛买些新鲜玩意? 计元性格安静内敛,没有人陪同的话她也只会在花园里看书或荡秋千。莱利心疼她,几乎是一刻也不想离开她,但无奈公爵有自己的职责要肩负,庄园还要依靠他来运作和处理。 更何况…… 莱利看向餐桌旁的两个儿子,墨绿色的眼眸隐隐有些警惕。 妻子年龄比他要小上许多,可两个儿子的年龄却与她相差不多。他不由得猜测他的儿子们是否也迷上了自己的妻子,就像宴会上那些不知死活的男人一样。 亚利接触到父亲的视线,露出一个乖巧天真的笑容,“父亲,怎么了?” “没什么,假期是不是要结束了?斯顿公学的教授来信,说你上学期很认真。” 亚利点点头,“我后天会启程返回学校。” 正巧这时西蒙管家送来信件,莱利用小刀拆开,片刻后,他向两个儿子宣布,“你们的堂姐伊莉莎要来了,她会在庄园内小住一段时间。” “叔叔的儿子去世那么久,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继承人,难不成我们家要出一个女爵大人了?”亚利撑起下巴,几缕深棕色的发丝荡在他额角,给少年平添了几分靡丽的风流。欧文拧眉看向自己的弟弟,呵斥道:“亚利,这不是你可以议论的事情。” 所谓的女爵根本不可能,这也是伊莉莎最头疼的事情。她为了保全父亲的爵位和财产,需要尽快招纳合适的夫婿,生下合法的继承人。也正因为她出身高贵,身怀巨富财产,因此许多人都在眼巴巴地看着她,试图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计元从梦中醒来,浑身酸软。她伸出胳膊,轻摇床头的铃铛。很快,女仆莉瑟就推开门,轻声询问道:“夫人,您醒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计元支起身子,声音有些嘶哑,“我想出去走走。” 莉瑟手脚麻利地服侍计元洗漱,将那头长发挽成合适又时髦的盘发,点缀上公爵送来的珠宝。“不必,只用这根发簪即可。”计元迷蒙着眼,将桌上的长簪递给莉瑟,女仆立刻会意,取下珍珠发网和宝石发夹,将长簪斜插入发间。 此时接近中午,庄园内仆人们正在将银质餐具擦亮摆放在餐厅中。计元从长梯下来,恰好遇到上楼的欧文。即便不喜欢这位年轻的母亲,但欧文还是保持了良好的教养,对计元微微颔首,“上午好。” 计元微微一笑,唇边泛起一抹优雅的弧度,“上午好,欧文。” 盘起的黑发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欧文清楚地看到,她的耳后有一枚鲜艳的吻痕。他不着痕迹地皱眉,与计元拉开一段不短的距离,随后上楼。 莱利正坐在书房内看书,计元推门进入的时候,他正巧将手中的书放下。看到妻子过来,莱利立即站起身揽住她的肩膀朝沙发走去。秋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前大片地倾洒在室内,透过窗户,计元能看到一片宽广无垠的草地。 “身体还好吗?”莱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抱歉,昨夜我失去了一个绅士该有的风度。” 闻言,计元的脸庞浮上一抹淡淡的红晕,“莱利!” 这声根本没有威慑力的呵斥换来的是丈夫沉沉的笑声。 “天气这么好,下午想去逛逛吗?钓鱼还是骑马?” 餐桌上,计元面前的牛排被丈夫贴心地切成小块放在面前,随意地询问着。他刚回庄园,上午处理了一些堆积的事务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独处,更何况这样温暖的天气可是少有的闲暇机会。 亚利看着坐在自己斜对面的继母,也开口提议道:“听说吉姆的农场刚生了一窝小羊,母亲喜欢吗?可以去看看。” 计元咽下嘴里的肉,回望那位绿色眼眸的继子,对方报以乖巧甜美的笑容。莱利握住她的手,柔声问道:“亚利说得对,你一向很喜欢农场的,不如下午去看看刚生的小羊?”计元点点头,冲亚利微微一笑。 这抹笑容让亚利有些晃神,他难耐地攥住一角桌布,拿起酒杯喝上一口平复心情。 午餐后,仆人牵出公爵大人与亚利少爷的马。计元被莱利抱在怀里共乘一骑,亚利则骑着一匹黑马紧随其后。看到计元头上只插了那根雕刻了茉莉花的长簪,莱利的心情非常愉悦。他拥紧了怀里的人,不时在她耳边低语逗乐。 路上不少人都认出了公爵大人,纷纷脱帽或屈膝行礼。大胆的绅士则会打量着马背上的这位蔷薇夫人,得到许可后便上前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他们从未见过完全不同于欧斯特大陆人种长相的东方人,而这位蔷薇夫人的美貌让他们对那个遥远的国度有了更加梦幻的想象。 憨厚的农场主吉姆更是受宠若惊,当他看到公爵大人莅临农舍时,结巴地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更不敢抬头去打量公爵夫人。吉姆的妻子则不同于丈夫,她笑声爽朗,身材丰腴,招呼着儿子快快把最好的一只小羊抱出来见客。 计元站在农场里,蹲下身抚摸那只瘦弱的白色小羊。它的毛蓬松雪白,眼睛又大又圆,被人抚摸时会发出细弱的叫声,很是可爱。莱利一边应付着领地里的人民前来问候或请求,一边注意着计元的动作。 而亚利也正是因为父亲此刻有些应接不暇,才有了亲近计元的机会。 小羊还窝在计元怀里被她梳理毛发,忽然眼前又多了一只黑白相间的兔子。计元抬起头,亚利正将那只长毛兔递给她,微笑说道:“母亲喜欢兔子吗?它也很可爱。” 计元伸手接过,兔子在她手心里团成一团,耳朵忽闪忽闪。亚利一同蹲下身,将一根新鲜的胡萝卜递给计元,鼓励她可以喂喂兔子。亚利凝神看着离他很近的女人,纤细的睫毛下她的眼睛像是宝石一样,唇是玫瑰色的,无声地引诱人们一亲芳泽。 “夫人看,我家的狗也生了几只,您喜欢的话可以带一只回去玩。”吉姆的大儿子约书亚不识时务地凑上来,他怀里抱着四五只肥嘟嘟的小狗,毛发蓬松,舌头一吐一吐的,极为可爱。 计元站起来,将兔子放在脚边,笑意盈盈地看约书亚手里的狗崽。骤然被人打扰,亚利的脸色沉下来,和煦的笑在此刻荡然无存。约书亚有些疑惑,也有些害怕,他匆匆放下手里的狗,忙不迭地离开了。 亚利少爷的目光有些可怕,逃走的男人还心有余悸。 恶魔的果实 qingyégé.còм 回到庄园后,计元怀里抱着一只毛色焦黄的肥胖小狗,取名为艾米丽。庄园里的女仆都很喜欢这只可爱的狗,不时偷偷给艾米丽喂食,可它最喜欢的还是抱自己回来的女主人。计元只要一出现在厅内,脚边就像多了一条小尾巴,使劲儿地蹭她的脚踝,抱住她的小腿撒娇。 莱利经常说,要不是艾米丽是个小女孩,不然他早就把它丢出去了。 叁四天后,庄园迎来了两位新客人,莱利的弟媳露娜夫人和侄女伊莉莎小姐。计元站在门口,一家人看着汽车由远及近地驶过来,而后走下一位身材高挑,拥有一头蜂蜜一般金黄长发的女人。她热情地跟索兰庄园的公爵和自己的堂弟们打招呼,轮到计元时,她更是毫不客气地上前拥抱,在她脸上亲吻。 “好久不见,元,你还是那么优雅。”伊莉莎夸奖道。 计元笑笑,一旁的仆人适时地接过这位小姐身后女仆的行李,一群人相继进入庄园。久未露面的系统趴在计元的肩膀上,提醒女主已经出现。不用牛肉丸说,计元也知道这个面容姣好,身世高贵的年轻女子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在这个世界里,头脑睿智,性格果决的伊莉莎为了快速寻觅合适的夫婿,便借由叔叔莱利的地位,在索兰庄园上演一场精彩的择婿大戏。也在这场以利益为前提的婚姻择偶中,她误打误撞地结识了一位优雅的绅士,也是本文的男主亨利。两人起先只是话题相投,在逐渐加深的接触中,发现彼此竟然都有着隐秘而又不宣于人的新思想,这让伊莉莎渐渐爱上了亨利。但高贵的出身又迫使她不得不慎重考虑亨利简单的家世地位,以她的出身来说,选择一位贵族才是最佳的办法。 此刻,露娜夫人和伊莉莎刚刚入住索兰庄园,便向叔叔和计元委婉地说明自己的来意。 莱利立即同意将在索兰庄园举办多场盛大的舞会,让自己的侄女能够在短时间内接触更多的优秀青年,以尽快解决爵位和财产继承的问题。露娜夫人表示郑重的感谢,同时送上自己准备的礼物,厅内一派和煦的氛围。 舞会要筹办的东西很多,但计元并非贵族,也不擅长安排舞会的一切,所以基本上是露娜夫人与她一起商量。好在索兰庄园的管家和仆人们都是历经过大场面的,有丰富的经验应对一切舞会的问题,半个月后,庄园迎来了伊莉莎小姐的第一场社交舞会。 乐团在厅内一角演奏,露娜夫人挽着自己的女儿,得体且有礼貌地向众人打招呼。郡里来了一位子爵的女儿,并且要在索兰庄园内择婿,这个爆炸性的消息早已传到了各大贵族或绅士耳中。他们看向伊莉莎的眼神不光带着对其容貌的惊艳,更多的是对其地位和身份的艳羡。 毋庸置疑,今晚的社交女王自然是出色的伊莉莎小姐。 在小姐们委婉复杂的社交暗语中,伊莉莎已经得知了在场大多数男子的家世背景。记住网址不迷路 гouw enwu.viρ 一位同样是贵族出身的青年大胆地邀请她跳舞,英俊的眉眼间已然带上了深情。但母亲露娜却提醒她,这位青年空有一个贵族的名头,家里早已破产,生计难以维持,就差变卖祖宅度日了。 另一位紧紧围在伊莉莎身边的是郡里乡绅的小儿子,他夸赞着伊莉莎的美貌和穿着,以华丽的辞藻和语调当场为其做了一首诗,以期虏获美人的芳心。可伊莉莎对其态度冷淡,因为这位绅士实为一个好色的酒徒,流连烟花酒巷,听说已经为妓院的某位小姐豪掷千金。 身边凑上来的男子像苍蝇一样围着她,伊莉莎不胜其扰,但良好的修养还是让她不得不耐着性子跳了一支又一支的舞。与此同时,计元被丈夫揽在怀里,在厅内的一角慢慢旋转。 “伊莉莎似乎还没有找到喜欢的男子。”计元抬起头,一脸担忧。 “亲爱的,这只是第一场舞会而已,别担心,她是一个有主见的孩子。”莱利低头亲吻她的侧脸,微笑着回道。 一支舞曲完毕,莱利被几个贵族邀请去抽雪茄。计元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厅内跳舞的青年男女,忽然眼前伸来一只宽大的手掌。 她抬头,有些微微讶异,眼前正是对她态度冰冷的继子欧文。 计元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回应,下一刻腰被覆上欧文修长有力的手,裙摆飘动,她被带入舞池。欧文的神情严肃认真,仿佛此刻不是在与她共舞而是洽谈公事一般。他目光直视前方,并不低头与她交流,舞姿熟练却不带一丝感情。 舞曲中间有换舞伴的环节,不少人凑上来想要邀请蔷薇夫人跟自己共舞,但欧文却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计元仰头看他,正巧与欧文视线相撞,十八岁的青年立刻红了两只耳朵,匆匆瞥过头中断这次意外的对视,紧抿下唇。 奇怪的人,计元腹诽道。 意识里她开口跟系统吐槽,“牛肉丸,上个世界当妈,这个世界当后妈,难不成你有恋母情节,非要给我挑当妈的剧本?” 圆球蹦出来在她眼前漂浮,刚好落在欧文的肩头,“宿主,这个世界多好玩啊,我可是精挑细选为你选了一个万人迷角色。知道你喜欢帅哥,你看这么多人都喜欢你,不好吗?” 随着舞姿的旋转,计元感到有些头晕,她瞪向系统,下意识地开口回道:“不好!” 欧文听到她说话,但他听不懂,只见她脸颊气鼓鼓的,黑色眼眸里隐约有些恼怒。 “是父亲要我保护你,你不必生气,他很快就回来。”欧文这才开口,说了整晚舞会中的第一句话。 他态度冷漠,话说得飞快,又是欧斯特语言,计元没听清,只听懂一个“保护”和“生气”。 “欧文,对不起,可以……再说一……一遍吗?”女人的欧斯特语说得磕磕绊绊,虽然发音正确,但说出来有种质朴的可爱,像是幼儿学语言时期,只会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黑色的眼眸干净澄澈,仰头望向他时,欧文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没什么,请好好享受这支舞。”欧文俯身耳语,这一次他刻意将语言说得非常缓慢。怕她还听不懂,只好紧了紧腰上的手,将她的重量大部分都靠在自己身上。 好轻,又好软。欧文的耳朵更烫了。 怀里的人顿时明白了,她柔顺地靠在自己的肩头,随着舞曲慢慢转圈。在灯光下,她柔软白皙的脖颈像是覆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连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都没办法夺走她的半分光彩。 欧文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不,她是……她是恶魔的果实,她是撒旦的诱惑。欧文摇了摇脑袋,企图将某些忽然产生的奇怪念头扔出脑袋,在心中不断地告诫着自己。 舞曲完毕,亚利走过来将计元引至沙发一侧休息。欧文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存着些许温润的触感。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看向离他远去的继母。 直到亚利那双绿色的眼眸向他看过来时,欧文落荒而逃,匆匆离开舞会。 爱情的结晶(父亲H) 亚利坐在计元身边,余光看到了自己的哥哥欧文慌乱离开的背影。 “母亲累了吗?不如上楼休息。”亚利握着她的手,颇为关切地问道。“没有,只是……头晕。”她的欧斯特语言说得不是很好,只能简短地回答。亚利笑起来,一侧脸颊漾出浅浅的酒窝,“母亲可以教我怎么说东方语言吗?这样我也可以像父亲那样,听懂您说的每一个字。”他湖绿色的眼眸像一块闪烁着光彩的宝石,笑容很是迷人。 “学校……老师或许……比我更好。”计元察觉出少年不断攥紧的手,她内心有些疑惑,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来,委婉表达道。 被发现了呢,亚利的唇角微微翘起。他将手蜷缩成拳,指腹轻轻地抚摸着指尖,似乎是在回味刚刚触碰到的微妙感觉。 “学校里可没有像您这样的老师,如果有,我一定会是最好的学生。”亚利乖巧地靠近她,脸上一派真诚的赞美。新的一支舞曲拉开序幕,亚利起身,弯腰向计元邀请,“母亲跟欧文跳了一支舞,可不要忘了您还有另外一个儿子。” 恼人的舞会,计元不知道那些整夜跳舞的女孩是怎么撑下来的,自己跳了三支舞就已经有点疲惫了。 “好吧,最后一支。”她起身,缓缓将手放置在少年的手心。 与莱利跳舞时,男人的身材高大宽厚,手掌火热,计元要踮起脚仰着头才能听清他说的话。拢在腰上的手明晃晃地表达了公爵大人对妻子的占有欲,更别说时不时的亲吻和耳语。 与欧文跳舞时,长子比她要高不少,但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舞蹈,全程礼貌疏离。只有在短暂的交流后,青年的身体才从僵硬慢慢放缓至柔软。 可是……眼前不过才十五岁的少年,脸上洋溢着又乖又甜的笑容,但身体的举动却处处充满了试探。每当一次旋转和摇摆时,他都会凝视着计元,借着舞步若有似无地贴近她的身体。可当计元有所怀疑时,他又会马上退回到合适又得体的距离。 心机小孩。 计元已经过了两个副本,怎么可能看不出眼前这个小孩的心思?她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自己倒是爱看小妈文学,但可是从来没想过自己要成为故事里的小妈啊! 浑然不觉自己的心思已经被眼前年轻的继母看穿的亚利,还在企图用无害的外表增加自己在女人面前的好感度。 等莱利回来时,就看到的是自己的幼子环着妻子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模样。虽然理智告诉他亚利不过是个十五岁的男孩,可看到两个年轻人站在一起,莱利还是不免有些气闷。与妻子相隔的十几岁像是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时间河流,总有一天当他白发苍苍时,计元还是一如昔日那般美丽和年轻。 亚利看到了不远处父亲的目光,带有些许的烦躁和悲伤。在背身时,他的唇角偷偷弯起了一个笑弧,内心的念头蠢蠢欲动。 舞会中央的伊莉莎在舞曲结束后,拒绝了不少青年男子的邀约,端坐在沙发上与自己的母亲聊天。露娜夫人还在极力推荐另一位男爵的儿子,可伊莉莎已经听得有些心烦了。宴会上遇到的都是些脑袋草包,性格轻浮的人,这完全不符合贵族出身的伊莉莎对于未来丈夫的要求。 她需要一位能与她兴趣相投,性格稳重同时又极富责任心的男人,如果没有这样的人,她宁可孤独终老。 这场盛大的宴会持续到深夜才结束,但伊莉莎的名头已经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眼下她是郡里最炙手可热的淑女。 可她还没有搜寻到自己的猎物。 躺在床上的计元靠在床头看书,台灯的光将她娇美的面容覆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莱利坐在她身侧,大手有力地揉捏着计元的小腿和脚踝,为其舒缓舞会后的酸痛和疲惫。 “在看什么?”他俯身去瞧,手掌滑至妻子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腰上的软肉。“痒。”计元咯咯笑了几声,伸手去推他,反倒被整个圈在怀里。 “博蒙尔的诗集,不错,是家庭教师推荐的吗?”莱利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书,翻了几页细细打量。 “是亚利推荐我读的,说这本书很适合用来学习欧斯特大陆的语言。”计元伏在丈夫的肩头,亲亲他的侧脸,“亚利是个很善良的孩子,他接纳了我。” 莱利顺手将诗集扔到床下,“看来你很喜欢亚利?” 丈夫言语中的醋味实在太过浓烈,计元笑弯了眉眼,“我是他的母亲,难道不能喜欢你的孩子吗?” “宝贝,有时候我真希望能年轻十岁。你太年轻,跟他们站在一起,哪里是母亲?”莱利俯身亲吻计元的唇瓣,“不如,你为我生一个黑头发的小女儿,如何?” “我一定把世界上最好的爱都捧到我们的孩子面前,让她成为比皇室还要幸福的小公主。” 他胡乱地亲吻着妻子的脸颊和脖颈,喃喃道:“生一个像你一样的小女儿,黑头发,黑眼睛,她一定是最可爱的孩子。” “元,我的蔷薇,为我生一个孩子吧。” 莱利扯下计元滑落肩头的睡裙,亲吻逐渐加重,在那白皙无暇的肌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乳儿被手掌揉捏,淡淡的指痕落在那浑圆的形状上,勾起男人更加浓烈的蹂躏欲念。娇艳的乳尖就像是枝头颤动的花苞,只轻轻含了几下,就发硬得像石榴籽。 莱利耐心地挑逗着妻子的欲望,让她如一汪春水般融化在自己的身下。 “乖女孩。”莱利抚摸着妻子的大腿内侧,指尖在稀疏的毛发中打转,“张开腿,让我好好地疼爱你。”墨绿的眼眸此刻已经被情欲之火点燃。或许是想到未来他们可能真的会有一个女儿,莱利的性器已经兴奋得不成样子,前端溢出些许的清液。 肉根在细缝中上下摩擦,引来妻子细微的呻吟。 “小夜莺在‘唱歌’呢。”莱利低沉的笑声在计元耳边响起,他强势地掰开腿根,在烛火的照耀下细细地端详着这处秘密花园。火热的视线是催化剂,尤其是妻子这样害羞的性格,在这样直白注视的目光下更是极力扭动着身子要合并双腿。 莱利只需稍稍抚摸花蒂,身下的女人就已经吐出一大口的蜜汁,这是对自制力最大的挑战。 “我爱你,宝贝。”粗壮肉根的头已经缓缓挤进那张小口中,看起来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小洞竟然艰难地含下了硕大的肉冠,这样色情的画面让莱利兴奋得想要直接插入到最深处。 他伸手将妻子搂抱在怀里,挺动腰胯把性器入得更深,细白的两条腿被迫圈住他的腰腹。这样面对面做爱的姿势是莱利最喜欢的,因为这样不仅可以插到最深处,还能看到妻子含羞带怯的表情。 火热的手掌还在抚摸计元的臀瓣,男人揉捏着她的屁股和后背,一边吻还要一边问:“喜欢我们这样做爱吗?好紧,你快要把我绞射了。”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即使是深秋,两人也不免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重重地顶撞了几十下后,莱利的欲望开始失控。他将人抱在怀里,下床四处走动,随着刻意碾磨敏感点的步伐,计元的呻吟也变得开始尖锐,连带着哭腔,将公爵大人勾引得头昏脑胀。 粘腻的淫液滴在地毯上,随着一次剧烈的高潮来临,计元尖叫着喷出一小股水,打湿了两人脚下的一小片地毯。 莱利凑在计元的耳边逗她,“明日等下人们来打扫,就知道我们度过了多么激烈的一晚上呢。” “该怎么解释,是说公爵夫人尿在地上了吗?” 妻子已经快要害羞得哭了,她一口咬上莱利的肩膀,呜呜地不肯回答。 这一晚,莱利射了两次,都将妻子灌得满满的,精液堵在里面。他抚摸着计元的小腹,好似那里真的有了两人爱情的结晶。 妻子的礼物 社交舞会让索兰庄园里的每个人都很疲惫。在庄园住了半个月,开了三场舞会,相看了无数青年才俊的伊莉莎,在早餐时已经疲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她的母亲露娜还在津津乐道几个她认为不错的人选,可这几个男人都没有得到女儿的青睐。 莱利将果酱抹在面包上,无比自然熟练地递给身旁的妻子,也发表了自己对舞会上几个青年的看法。他与弟媳露娜夫人的看法一致,想让伊莉莎选择一位拥有高贵出身的男子,才能匹配她的身份。 计元默默低头吃着早餐,并未说话,但伊莉莎的视线却时不时地落在她的身上,渴望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嫂嫂为自己说几句话。 “伊莉莎,下午我想和你一起去郡上的百货商店看看,你有空吗?”计元的欧斯特语言已经掌握了七七八八,不再像一个月前说得那样磕绊,进步飞速。她看向对面一脸无奈的伊莉莎,微笑着向她发出邀请。 “当然!出去看看吧,整日在庄园里我也要闷坏了。”伊莉莎立刻答应,她也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无聊的舞会已经让她开始厌倦在庄园里的生活了。 “下午会有一些农场主来讨论过冬时的事务,我让西蒙陪你们一起,可以吗?”莱利关切地问道。长子欧文和幼子亚利已经去学校,他们的学业还未完成,不方便时时回庄园居住。 一侧站着的西蒙管家自然是立刻弯腰鞠躬,“我很荣幸,夫人,伊莉莎小姐。” “叔叔,只是去百货商店而已,不需要西蒙跟着。我会开车,就让我们两个女孩子说说话吧。”伊莉莎求饶道。西蒙可是位严肃正经的管家,有他在一旁,自己可跟计元说不出那些属于女孩子们之间的秘密。 “淑女怎么能自己开车,至少让司机跟着一起吧。”母亲露娜夫人立刻皱眉,不赞同地开口。 莱利也很担心他的妻子,虽然在他的领地里治安非常好,但还是难免会有小偷或者强盗在街角的暗处出没,“就让司机里斯跟着吧,他开车送你们回来。” 计元点点头。 郡里在上个月新开了一家百货商店,里面的东西很受平民的喜爱,其中也不乏有一些新奇的玩意。伊莉莎挽着计元的胳膊,两人刚走进明亮宽敞的商店,立刻就有店长和职员围上来。 “尊敬的公爵夫人,伊莉莎小姐,这些都是店里新上的小玩意,您看还喜欢吗?”计元那张标志性的东方面孔出现,店长便知道了来人的尊贵身份。毕竟在偌大的郡里,还能找到第二个东方女人吗? 伊莉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店内的陈设,而计元却无心逛街,直至看到另一个高大的背影进门后,偷偷翘起了唇角。 【在明亮的电灯下,伊莉莎看到了一枚闪闪发光的女士胸针,上面镶嵌着蓝宝石和细小的钻石,造型别致新颖,此时正散发着璀璨的光彩。百货商店还有这种好货色?“我要这个。”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响起,只不过除了伊莉莎,另一道声音是个好听清朗的男声。 店里的职员看着面前年轻的男女,一时显出了为难的神色。她将胸针从柜台拿出来,摆在黑色丝绒布上,“先生,小姐,这是本店唯一一枚女士胸针。”伊莉莎扭头看向身旁的陌生青年,对方也摘了帽子向她瞧过来。 真是个漂亮的小伙子,瞧他那双蓝眼睛,真像这枚胸针上的蓝宝石。 伊莉莎直白的眼神让面前的这位青年有了些许的窘迫,他微微低头,向她说道:“小姐,您好,能把这枚胸针让给我吗?” 亨利是为了妹妹的生日礼物而来。上次在百货商店看到,妹妹就爱不释手,可惜那个时候他的薪水还很微薄。最近刚涨了工资,他便想着买下这枚胸针当作妹妹的成人礼。 伊莉莎没说话,她扬了扬下巴,问道:“阁下怎么称呼?” “亨利·威廉姆。” “威廉姆先生,这枚胸针是我先看到的。”伊莉莎促狭一笑,伸手将胸针放在手心把玩。 青年直起胸膛,他看向眼前的年轻女子,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抱歉小姐,我也看到了它,而且您并没有付钱,不是吗?我也有权利买下这枚胸针。” 计元走过来,似乎也为两人的争执吸引。亨利看到她,立刻弯腰行礼,“尊敬的公爵夫人,下午好。”公爵夫人也回了一个礼,“您好。”她看向伊莉莎手中的胸针,温声说道:“伊莉莎,你喜欢这个吗?” 看来公爵夫人与这位小姐认识,亨利有些懊恼,恐怕今天他要让妹妹失望了。势利的店主也在此刻凑上来,谄媚地笑道:“夫人您真是好眼光,这是产自忽蒙国的优质蓝宝石,出自非凡的艺术家设计,仅此一枚。” “伊莉莎,我买下送你。”公爵夫人粲然一笑,招呼店员包起来。亨利面上露出不舍的神色,可对方是尊贵的公爵夫人,就连傻瓜都知道应该卖给谁。他微微欠身,向面前的年轻小姐和公爵夫人告别。 没想到,伊莉莎上前一步,将店员手里包好的盒子递给亨利,“行了,让给你。”亨利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呆呆地接过手里的盒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伊莉莎小姐,谢谢您。”他露出羞赧的笑容,蓝眼睛也泛起隐约的光彩,就像盒子里那枚胸针一样。 计元露出不解的神情,但伊莉莎冲她眨了眨眼,“蓝宝石和他的眼睛很配,你不觉得吗?”计元立刻会意,她露出微笑,“看来,我们下一场舞会有了新的邀请人选了。”】 亨利走后,伊莉莎立刻向店员打听刚刚那位英俊的青年是谁。 “伊莉莎小姐,威廉姆先生是一名律师,有自己的事务所。他是个名声很不错的绅士。”胖胖的店主说道。 计元看出伊莉莎的小心思,她掩唇轻笑,“那他结婚了吗?” “回夫人的话,没听威廉姆先生有婚配的好消息。”店主回道。 伊莉莎看出计元脸上的笑意,少女的羞涩顿时化作两团淡淡的红晕飞上她白皙漂亮的脸颊,“元!” 计元淡笑不语。 回到庄园,计元送给一直服侍自己的贴身女仆莉瑟一盒上好的蕾丝装饰和一对银质发夹。这个年轻的女孩子一直对自己很好,是个真诚善良的人。果然,莉瑟受宠若惊,她捧着手里的礼物,似乎有些哽咽,“谢谢您,夫人,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愿上帝保佑您一直平安健康。” 莱利也收到了来自妻子精心挑选的礼物,是一对贵重的宝石袖扣。他不缺这种精致的小玩意,可是这是两人成婚以来妻子第一次送礼物给自己,这让莱利分外珍惜。他立刻让自己的男仆为自己佩戴,迫不及待地走到计元的面前展示。 “多么相衬,元,它现在是我最喜欢的袖扣了。” 莱利喜悦极了,好似一个孩童一般。 继子的亵渎 因一双漂亮的蓝眼睛,亨利· 威廉姆和妹妹爱丽丝在几天后收到了来自公爵大人的舞会邀请。爱丽丝高兴得好几天都睡不着,拉着母亲和哥哥一同挑选下周舞会要穿的衣服。 “妈妈,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还有,搭配这条项链你看怎么样?舞会上应该穿什么呀,母亲你帮帮我。”才16岁的女孩像只快乐的小雀一样欢欣鼓舞,不住地在母亲面前旋转展示。 虽然他们家也是颇具美名的乡绅家庭,但能够收到来自贵族的邀请,还是非常罕见的。 亨利捧着一本书坐在壁炉旁,听到妹妹的声音,不由得想起那日在百货商店遇到的贵族淑女,就是那位拥有金黄长发的女孩。他从上门的裁缝口中得知,那是位身份贵重的子爵的女儿,也是近日社交舞会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亨利?亨利?”从回忆里被打断的青年猛然清醒过来,身旁是一脸关切的母亲,“在想哪家的姑娘啊,笑得这么开心?”母亲和妹妹坐在他的身旁打趣道。 亨利放下手里的书,掩饰道:“没有,在想最近的工作。母亲,我有些累了,先上楼休息,晚安。” 女儿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搭配舞会装扮,母亲则望着远去的儿子的背影,轻叹道:“你哥哥也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这么多年都不结婚。” “说不定哥哥有自己的打算呢。”爱丽丝欢快地回道。 几天后,索兰庄园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伊莉莎带上羽毛面具,款款从长梯走下。在一群年轻兴奋的陌生人面前,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带着蓝宝石胸针的女孩,而她身边则站着一位高大俊朗的青年。当青年看到她时,那双眼睛慌乱无措地移开了。 舞会由欧文带着堂姐伊莉莎进行开场的第一支舞,优美的音乐缓缓流淌在大厅内,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开始进行交际。在那些被扇子刻意掩盖或传达的暗号中,隐藏着淑女与绅士之间的秘密。 露娜夫人则跟公爵莱利一起跳舞,望着女儿和欧文跳舞的身影,不由得心生可惜。她是最属意欧文娶伊莉莎的,多么般配合适的一对小夫妻啊,但双方都没有进一步结合的打算,她也只能作罢。 莱利心不在焉地在舞池中起舞,妻子此时在楼上休息,无法参加舞会。近日的天气愈发寒冷起来,或许是有些不适应这里的气候,计元随他来到庄园后,总是时不时的生病,这让莱利更加疼惜。 不同于楼下一派欢欣鼓舞的气氛,计元倚靠在床头,正细细地阅读着手里的书。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红润的唇也因病没了血色,垂在胸前的黑发衬得她像一株雪白的茉莉,愈发引人疼爱。莉瑟虽是公爵夫人的贴身女仆,此刻也因忙碌的舞会被女管家艾拉使唤着去服侍客人,忙得团团转。 “莉瑟,母亲的身体康复了吗?”亚利走到莉瑟身边,温声问道。 “回亚利少爷,夫人的病已经好了,但还需要卧床休息。” 亚利弯起湖绿色的眼眸,建议道:“我看厨房里还有热好的牛奶,请你端一杯给母亲吧,祝愿今晚她能睡个好觉。” 少爷真是个贴心的孩子啊,对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继母也是这样温柔和细心。莉瑟不禁有些感动,“这真是一个好建议。”说完,她便急匆匆地跑向厨房,上楼去照顾自己的女主人了。 手里的红酒愈发香甜,亚利品尝着唇齿间的香味,有些燥热。 舞会进行到一半,亚利悄悄避开客人和仆人的视线,上楼推开了公爵与公爵夫人的卧房。屋内很黑,亚利手中提着一盏油灯,看到了熟睡的计元。 亚利静静地走到继母的床侧,借着昏黄的灯打量着她的眉眼。牛奶里加了些许的安眠药,他不担心计元会因晃动的烛火而醒来。 多么可爱的人啊,此刻安安静静地睡着,就在他的面前。亚利将手里的灯放置在窗台,半跪在女人的床畔,大胆地抚摸着她沉睡的脸庞和乌黑的长发,湖绿色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柔情。 是的,他才是那个恶魔的化身,因为他爱上了自己的继母,就在父亲带她回到庄园的第一天,他就对计元一见钟情。 父亲总有一天会死去,到那时,这位无依无靠的公爵遗孀自然会成为所有男人追捧的对象。那么,为什么自己不可以?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毕竟,她能依靠的不就只能是莱利家族的男人吗? 他不再仅仅只限于用手指抚摸计元的眉眼,而是俯身,轻轻地吻了一下那柔软芳香的唇瓣。背德的刺激和激情燃烧之下,亚利感到身体涌现一股令人兴奋的战栗和狂喜,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 “你可以成为父亲的夜莺,为什么不能成为我的小鸟呢?”亚利喃喃道。 “什么时候,你才能看到我的爱?它使我辗转反侧,脑海里只剩下你了。” 无人回应的爱恋在此刻被宣泄,亚利握住计元垂在一旁的手,轻轻地将它抚在自己的一侧脸颊,感受着她的温度。柔软的手指触碰到了亚利的耳垂,他亲吻着女人的手心和指尖,闭着眼享受只有他和计元的独处时光。 沉浸在幸福中的亚利,没有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担心妻子会在窗边吹风的莱利,上楼查看她的情况。当他推开门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 他的幼子竟敢……竟敢亵渎他的妻子! 亚利睁开眼睛,不需油灯的光,他就看到了脸色铁青的父亲。 噢,被发现了。 他丝毫不慌乱,将计元的手放在被子里,细心地掖好被角。父亲站在门口一言不发,但那暴怒的气息已经将整座卧房占据。 “马上出来!”莱利咬牙切齿道。 亚利站起身,将衣服的褶皱整理齐整后,走至父亲的面前。他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微笑,像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年。 客人还在楼下,他的侄女伊莉莎还在舞会中交际。他不能在此刻发作怒气,惩罚亚利,这会让这桩丑事传遍整个上流社会。 莱利紧闭双眼,将门轻轻关上,“回你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步都不能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