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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 第98章

第98章

    “京大计算机专业。”
    隔间出奇地陷入短暂的沉默,尤其是戚靳风和顾易水下意识眉头一跳,手指微动。
    只有谢随在皱眉——
    怎么这人谈话时总在若有似无地……
    勾引。
    谢随肌肉绷紧,眉宇间的忧郁几乎在一瞬间化作阴郁,捂住胸口,稍作思考后得出这个词。
    无时无刻都在撩拨人心。
    戚靳风转过头,见谢随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缓慢开口:“孟总,小随看起来不太舒服,今天我们叙旧就到这里。”
    “嗯。”
    “小叔,我……”
    谢随被这一打岔,也忘了原本想得是什么,身体里的潜意识完全调动他猛地看向江榭。
    “回去。”
    戚靳风冷声道,先一步站起来。
    “刚好你的母亲今晚为你在本家设了场宴。”
    谢随沉默起身,不再反驳。
    隔间里只剩下三人。很快,孟望洲一盏茶见底,抬手露出腕表。
    “我待会也还有事先走一步。”
    “好,望洲哥,我们也要去找权郜那几个家伙了。”顾易水应道。
    推开中式雕花木门,一眼就落在雅致的庭院。潺潺流水,干枝疏密相间,苔藓在石山松景覆盖上青绿的一层。
    孟望洲先踏出门槛,停在那里廊间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直到江榭跟上他才动脚。
    顾易水落后一步。
    墙角的成簇的紫薇花在日光下如梦似幻,一片花瓣在空中离枝、坠落、打旋,被风送到江榭侧颈,滑落肩头。
    暗香浮动,交缠着宛若淡淡枝头茕茕的新雪味。
    孟望洲那双狭长的眼睛卷起波澜,眼底那片被埋藏极深的荒废虚无被取代,不再是对所有事都是一种倦怠的态度。
    他手指卷缩,声线平稳:“花开得确实不错。”
    江榭侧头,抬手捏起花瓣。
    “紫薇?”
    “嗯,粉紫薇。”
    孟望洲脸上虽然不明显,但细看便能知道不同以往的阴沉毒辣。久久地、深深地盯着江榭,乱了一瞬。
    他患有视觉缺陷,四岁那年成为一个色觉失语者,从此世界只能看到黑白灰三种颜色,无趣枯燥地一直活到现在。
    外人都说他冷血狠辣,做上家主后就对孟家那群人削权派到国外,一点都不顾及亲情。
    不然呢?
    孟望洲丝毫不顾及也不在意别人对他的评价,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取得这样的成就,他已经感到无趣。
    直到那天人群中出现一抹久违的、亮眼的色彩,几乎是顷刻间便占据掠夺他孟望洲的所有注意。
    成为他二十多年人生唯一的变数。
    孟望洲发现——只要与江榭接触的物品,他眼中的色彩也会出现。
    一个很危险的变数。
    “嗯,确实开的不错。”
    江榭低头动了动手指,毫不在意把花拍掉,丢掉在地,离开时恰好踩上。
    孟望洲眸色暗沉,站在原地看着这道离他越来越远的身影,沉默地将视线投在地面的紫薇花瓣。
    顾易水跟上江榭,路过时不经意瞥过去,“望洲哥,我们先走了。”
    “嗯。”
    世界重新变回黑白。
    孟望洲蹲下身捡起,衬衫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十分宽厚,袖口处镶上有价无市的暗金色袖扣。
    第137章 猜猜是哪个
    江榭和顾易水并肩同行,低沉的脚步踩在油亮的木地板,两人的影子映在墙边,距离越靠越近。
    顾易水:“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江榭想了想:“茶挺好喝的。”
    “……”顾易水停下脚步:“你就没有别的想说?”
    比如问带他进隔间到底是为什么,孟望洲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今天权郜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江榭侧头:“好吧,骗你的,其实茶不好喝,不甜。”
    顾易水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些什么。
    走廊转角来了个人,回荡凌乱急切的脚步声,目的明确地朝他们这个方向跑来。
    危衡衣服凌乱,裤脚蹭上些灰土,最新款的限量板鞋鞋头布满褶皱痕迹。他自身后一把揽过江榭,整个人说不出来的舒适慵懒,有些压不住的兴奋嚣张。
    急促的呼吸声喷洒在耳边,带着勉强压抑住的得瑟:“江榭,我一直在等你——”
    江榭:“你打架了?”
    危衡惊:“你怎么知道?”
    江榭平静地撩起眼皮,推开炽热发烫的身体:“看出来的。”
    危衡先是得瑟挑眉,不到半秒就变成不悦皱眉:“你当公关就是这么敏锐观察别人的吗?是不是那些女孩都是这样被你对待?”
    江榭很擅长和客人打交道,也很擅长处理各项数据,但这一刻他还是没有想明白这两者到底哪里有关联。
    人果然是比机器人还复杂难懂的生物。
    江榭睥睨:“不管是谁我都会这样对待。”
    “那我算不算是你客人里面唯一处成朋友的?”
    江榭一想到殷颂成用那张俊美散漫的脸私底下喊老婆宝宝,疯狂意淫舔屏的样子,表情比刚刚还要冷。
    实在恶心。
    “不算。”
    危衡又惊,接着就是更甚兴趣:“看来不止我这么有眼光,这位兄弟是谁,我也想认识一下。”
    江榭漫不经心发出短促的冷笑:“哦,那个人现在没有来往了。”
    危衡低头沉默一会,也发现他问了个死亡问题:“……我们还是去找权郜吧,带你去见见新朋友。”
    就在即将进入隔间的那刻,全程保持安静的顾易水忽然出手将危衡扯退到旁边。
    危衡不耐烦转头,拍了拍被顾易水碰过衣角。他现在除了江榭,根本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有屁快放。”
    顾易水:“你太上心了。”
    危衡眼皮随着这句话发颤,直勾勾地和顾易水黑到纯粹的眼睛对视上。声音瞬间沉下来,周身的气息转为暴戾:“我上心?”
    ”你很少这么在意一个人,做这么多没必要的事。”
    “哈?”危衡嗤笑,不愿意承认:“这段关系由我来主导,不过见不得我的人受欺负而已。”
    随后用看睿智的眼神上下打量顾易水,无语道:“你不会是觉得我看上他了吧?”
    顾易水神情恹恹:“我没说。”
    “……我随便说的。”
    顾易水:“朱清之前是你打的吗?”
    危衡也奇怪:“不,但刚刚是。”
    顾易水:“你怎么不主动告诉tsuki?”
    危衡眼神逐渐怪异,眉尾粗黑高高挑起,抱臂看向江榭:“这有什么值得好说的?”
    “哦,你不会以为自己很伟大吧。”顾易水道。
    危衡不悦啧一声,看向对方悠哉悠哉进去的背影,慢悠悠跟上。哪有什么伟大不伟大,只是在他想法里想做就做了。
    ……
    这个隔间比方才戚靳风他们的要大许多,中央的毯子摆放一张低矮的茶几,上面什么都有,不限于扑克饮料,四周一圈放置蒲团。
    权郜依旧是坐在位置最中间,一进门那头存在感很强的灰发就吸引众人的视线,尤其是对方那欠欠的、百无聊赖的笑。
    “来了,随便坐。”
    危衡没有动作,等江榭坐下后才挑了个旁边的位置,看了一圈:“左驰左临那两人呢?”
    秦述时:“你又不是不知道经常迟到。”
    顾易水低头摆弄手机,“在车上时给他们打电话,估计左驰又通宵打游戏起不来了。”
    危衡:“就没见过有什么事能让他们提前来。”
    权郜拆开一副新的扑克牌,一下又一下切牌,摊开在桌面。眉目不经意划过对面的江榭,懒洋洋开口:“刚好没来,给左临设个局呗。”
    “成,特么的每次打牌都玩不过,看他不爽很久了。”
    “又来?每次都被发现。”
    楼绍云不赞同:“这样不好。”
    权郜瞥一眼讥笑:“那左临那个家伙做就好了吗?”
    这群大少爷个个含着金汤匙出生,差不多的家世,差不多的地位,关系一般,谁也不服谁。
    江榭坐在蒲团不语,剥开一颗糖含在嘴里。坐在他旁边的危衡没搭理这群人,手跟着摸一颗,干巴巴道:“好吃吗?”
    江榭挑了个黄绿色的包装袋剥开,捏住糖纸将糖塞进危衡嘴里,“你试试。”
    危衡的嘴唇有些干涩,修长的手指擦着下唇边,留下的触感不断骚动,磨得牙齿也跟着泛痒,咔嚓咔嚓将糖直接咬碎。
    甜味在味蕾爆开。
    不习惯,不喜欢。
    顾易水凑过来,藏在脖子根部的纹身若隐若现。江榭侧过一点视线,就能和两只竖瞳对上眼。
    顾易水的体温也偏低,整个人也恹恹的像冬眠的蛇。他靠的近一些,故意瞥了一眼危衡,轻飘飘道:“tsuki这么会,也给我喂一颗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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