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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第2章

第2章

    他其实一头雾水,搞不清赫伯特口中的热闹和物理意义上的热度究竟有什么必然关联,但雄虫阁下都那么说了,必然是有他的道理,他作为雌虫弄不懂雄虫阁下的想法很正常。
    葬礼工作虫也很有执行力地迅速找来了数个户外取暖器摆在了灵堂两侧的墙边,室内的温度明显升高了很多,有不少来参加葬礼的雌虫都悄悄松了松衣领,擦了擦额间渗出的汗,在问及能否将室内温度调低点后,就被工作虫告知是雄虫阁下的要求,顿时也只能闭嘴。
    但赫伯特满意了,看着跪姿都舒缓了许多的雌虫,他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阿苏纳。阿苏纳。阿苏纳。
    赫伯特在舌尖默默绕转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样就品尝到了雌虫精神力自带的香味,一点点随着舌尖在口腔里绕圈的动作被舔舐化开,心中阴暗的欲念也随之翻涌。
    他望向下方,平静的面容下,似乎带着对挚友离去的伤感,让一旁悄摸窥视他的单身雌虫们快要忍不住想要壮着胆子上前去安慰他。
    诚然,赫伯特此时心中也确实伤感。
    他和德西科的虫生都不过二十多年,却已然也都相识了二十多年。他知道德西科的每一段虫生都是怎么过的,他见过德西科的虫生中的所有模样,听过德西科无论稚嫩还是成熟的所有声音。
    他熟悉德西科的一切,但从此也就只知道这一切了。没有新的内容,没有新的记忆,因为德西科的虫生在前几天戛然而止,他和德西科的所有相处也就到此为止了。
    剩下的时光里,如果他想念起德西科,也只能再从他的记忆中挖一挖关于他和德西科过往的一些零零角角,就像反刍动物把胃里嚼过的食物再呕回嘴里重复咀嚼。
    这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可惜作死又短命。
    啧。
    赫伯特觉得心口有些憋闷,但身体的隐秘角落又情不自禁地泛起欣喜和畅快。
    他装模做样地想,朋友死了,留下可怜的遗孀,即将被赶出已故雄主的家族,变得无依无靠。而他作为德西科最为亲近可靠的朋友,又怎能不伸出援手?
    赫伯特看向下方灵堂的眼神渐渐幽深,嘴角处的勾起,若隐若现。却没有虫会怀疑正直的他会因为朋友的死而产生隐秘的兴奋和愉悦。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葬礼结束,来参加的宾客在感叹完年轻雄虫英年早逝的不幸后,也就陆陆续续离开了灵堂,只有一些关系近的亲友还留在这低声安慰那些悲痛的家虫。
    外边的小雨下得更细密了,灰暗的天空和客虫离开时撑起的黑伞,为葬礼进行了最后的收尾。
    滴答,滴答,滴答。
    雨水从缓慢开过的黑车的后视镜边缘滴落。
    灵堂设在山顶的家族墓园,一路是盘山公路。来参加葬礼的宾客非富即贵,自然是乘坐私家车往返,灵堂设在哪,天气如何,都对他们毫无影响。
    赫伯特作为德西科的世交好友以及公认的稳重雄虫,葬礼结束后一直在安慰德西科泣不成声的雌父,在所有宾客中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他坐在低调奢华的黑车后座,面无表情,和参加了一场普通会议没有什么区别。司机悄悄从后视镜里观察了几次,都没看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司机知道赫伯特和今天葬礼的主角德西科是关系亲近的好友,他边开车边暗自猜想,想必雄虫阁下现在看着平静,实则内心还不知道在如何忧伤。
    可他只是一个司机,没有任何开口安慰雄虫阁下的权限,只好默默把车开得比平时更平稳些,却忍不住时不时偷偷从后视镜观察一下赫伯特的表情。
    跟着来参加葬礼的助理坐在前座,全程目睹了葬礼的过程,反而没有司机的好奇心。雄虫阁下如何,他的老板如何,都不是他能揣测的。
    细密的雨下个不停,在空中激起白雾,模糊了山间的景象,司机悄悄开慢了一些。
    来参加葬礼的车都早已离去,整个山间公路空空荡荡,雨声中仿佛整座山只剩下他们这一辆车开在路上。
    然而车开着开着,前方却冒出了一个行走的身影,在雨水的模糊中,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司机只是用余光瞥了一下那个身影,黑车很快就开了过去。
    “停车。”
    赫伯特的声音从后座响起。
    司机心中一惊,下意识从后视镜看向后座,却只看到雄虫阁下睫毛微垂的双眼,遮掩住了全部神色。
    雨开始下大了,打在盘山公路的路面上劈里啪啦的。
    阿苏纳独自沉默地沿着盘山公路往下走。
    原本穿在外边的黑色丧服外套不知道去了哪,他身上只穿着内里的一件不太合身的白衬衫。
    雨水把宽大的衬衫打湿得很彻底,之前在身上晃荡的衣服终于完美贴合了身体的曲线,宽肩蜂腰却不剩多少肌肉,让他看着越发单薄削瘦。
    他的头发在滴水,狼狈地粘在脸颊两侧。
    他没有伞,雨水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让他有些看不清前边的路,只能微低下头盯着眼前的路面往下走。
    盘山道一圈一圈的,通往山下的路在雨天格外长,阿苏纳也不知道自己在雨里走了多久,时间被雨水模糊掉了,而雨水早就把他全身都打湿了。
    雌虫一向身体强健,区区细雨对他们根本算不上什么。如果阿苏纳还是以前的自己,也会这样想。可是现在,雨水夹杂着寒凉的湿气,不断往他的骨头缝里钻,他的手脚冰冷到麻木,只能机械地往山下移动。
    他木然地盯着脚下的路面,意识却不知道飞到了哪。
    他知道,此刻的他又成了丧家之犬。
    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不停地沿着盘山公路走着,他不敢停,怕自己倒下去,更怕自己倒下去也没有任何虫发现他,但一双看着就价格昂贵的皮鞋却突兀地停在了他前方的视野里。
    雨,也随之在他的头顶上方停了。
    一把大伞将他也笼罩在内,连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干爽起来。
    阿苏纳错愕地抬起头,视线顺着那双昂贵的皮鞋,向上看到熨烫平整的西装裤脚,笔挺的西裤,干爽整洁的西服,一只握着伞柄的有力大手,和——
    出现在他眼前的矜贵雄虫。
    雨中的雄虫阁下依旧体面,浑身干爽,衣服带着阳光晒过的气味。雨水不曾沾湿一点他的衣袖,只有地上的雨水稍稍溅到了一点皮鞋的边缘。
    他这才看到不远处停下的黑车,和车门边恭敬站立等候的助理和司机。
    “赫伯特阁下。”阿苏纳攥紧手指,缺少温度的手指把他自己的手心都凉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雄虫后就迅速垂下了眼。他怕他眼中的自惭形秽和狼狈无措被轻易看穿,那样只会让此时的他更加难堪。
    赫伯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沉稳:“阿苏纳,雨天不打伞你会生病的。”
    雄虫的声音在阿苏纳耳中变得缥缈,似远似近,让他分不清方位。他略迟钝地抬起头,一双被水汽沾湿的眼睛就闯入赫伯特的视线中。纤长的睫毛上水滴要落不落,堪堪挂在上边。
    他的目光落在了赫伯特张张合合的嘴上,却听不清赫伯特在说些什么,仿佛声音也被雨水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头很沉,自己的身体仿佛也支撑不住自己头的重量了。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被沉重的头坠得朝后仰倒。
    他艰难地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站稳,但眨眼的一瞬世界就彻底变得漆黑。
    赫伯特反应很快,一把就单手搂住了晕过去的阿苏纳。
    雨水的浸透和冷风的侵袭让阿苏纳的整个身体都变得冰冷,他身上的雨水沾湿了赫伯特的衣服,在原本昂贵的布料上晕开一片片水渍,寒气簌簌直冒。
    但比寒气先迎面而来的,是阿苏纳身上淡淡的气息。
    赫伯特抱着阿苏纳瘦弱冰凉的身体,眼中泛起心疼,但又无可避免地……爽了,从喉间一路畅快到心底的爽。
    助理有眼色地小跑过来,打算接过阿苏纳的身体。
    赫伯特却避开伸过来的手,只让助理拿着伞,而他自己则浑身肌肉紧绷地费力抱着阿苏纳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空调的暖气吹散了外边的寒意。
    赫伯特微微喘气。尽管阿苏纳现在的身体单薄瘦弱,可终究是个雌虫,对于养尊处优的雄虫阁下来说,依旧是不轻的重量。
    还好虫族对雄虫的体力没有太多的要求,不然即使是在英雄救美的故事里,他也得成了最菜鸡的主角。
    车又缓缓开动。
    赫伯特将昏迷的阿苏纳搂在怀中,动作慢条斯理地将黏在阿苏纳脸上的湿发拨开,露出黑发下苍白的面容。
    怀中紧闭双眼的雌虫,有着和虫族主流审美不一致的容貌。
    大部分挤在雄虫身边争奇斗艳的各色雌虫,对于雄虫来说不过是消遣打发时间的饮品。而阿苏纳就像五彩斑斓的酒水中突兀出现的一杯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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