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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衔花枝 第38章

第38章

    肖灵雨莫名心虚:“怎么?还能跟我有关系?”
    “当然跟你有关系,”徐容林阴恻恻地说,“你在藏书楼给他的是什么?”
    “呃……”肖灵雨避开他的眼神,“反正,不是毒药。”
    “那他怎么喝了就昏迷了?”
    “什么?!”肖灵雨大叫,然后双唇像是打哆嗦一样抖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抖出来。
    徐容林狠狠剜他一眼,“你跟上来,他要是出事你也别好过。”
    语毕抱着花月息继续走了,留肖灵雨站在原地愣了又愣。
    不是?那失忆药怎么花月息自己喝了?不是给徐容林喝的吗?
    适时一阵冷风吹过,吹得肖灵雨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
    ……等等,花月息好像从来没说过失忆药是给徐容林喝的。
    肖灵雨震惊了,而且震碎了。
    合着花月息那点心眼子都使徐容林身上了,他自愧不如,于是看着徐容林的背影都带上了怜爱。
    但他很快就怜爱不起来了。
    因为他开始心疼自己。
    徐容林轻轻把花月息放到床上,顺手理了理乱了的发丝,回过头看向肖灵雨时担忧的双眼变得凌厉,“你给他的是什么?”
    和话音一起的,是骤然出鞘的虹霓剑,只一瞬间便抵在了若软的颈侧。
    肖灵雨微低着头瞥瞥紧贴自己脖子、泛着红光的长剑,他伸出二指夹住,试图挪走,可惜纹丝不动。
    “那个……是他自己管我要的,谁知道他自己喝啊。”
    徐容林握着的虹霓剑靠得更紧了,一字一顿:“我再问一次,是什么药?”
    肖灵雨感觉脖子发凉,碍于目前徐容林比较可怜于是没有一般见识,“他只是睡着了,等他醒了你不就知道了,急什么。”
    他说完,极快地捕捉到徐容林的眼睛似乎眯了眯,似乎真要对他动手。
    于是下一个眨眼的瞬间,白雾升腾,肖灵雨飞速遁走。作为前药王谷弟子,现合欢宗弟子,最重要的就是逃遁之术。
    走之前还不忘留下一句:“你小子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啊,我这个长辈不跟你一般见识!”
    等白雾散去,徐容林手中的虹霓剑也消失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花月息。
    一张平静温和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刚才还在温泉遗憾地望着他。
    是对他失望了吗?
    是因为他没有承认吗?
    可花月息看向他的眼睛里永远有旁人,叫他怎么敢承认。
    还有那句“还要谢谢你给我出的主意”又是什么?
    徐容林伸手整理了一下花月息额前的碎发,低声呢喃:“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他脱下鞋子,褪下外衣,躺到了花月息身边,并伸出双臂将人抱在怀里,能够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这样的“拥有”的感觉很美好,可以消除一点点心中的不安。
    徐容林贴在花月息的脖颈处嗅了嗅,想起自己一直没有问过花月息半妖的本体是什么。
    大概是某种花吧,他猜测,可什么样的花配得上花月息呢。
    就这么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
    花月息醒来的时候,觉得很闷,身上还很紧,就好像自己被什么绑着一样,动都动不了。
    他掀起沉重的眼皮,意识也很昏沉,仿佛自己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睡得脑子都迷糊了。
    然后,他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毫无瑕疵的一张脸。
    他眨眨眼睛,先是怀疑自己在做梦,等用了很长时间的呆滞意识到自己是醒着的之后,受到惊吓的脑子惊悚一般地清醒了。
    这人是谁?
    怎么跟他的阿锦长得那么像?
    他想不通这个问题,但不妨碍他要一脚将人蹬下床去。
    只是他刚曲起腿,对方就睁开了眼睛,如墨般的眸子看着他,语气很自然地问他:“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温柔熟稔的语气让花月息的耳朵炸了一下,这下不仅是醒了,还傻了。
    吓得。
    他极其缓慢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虽然外衣没了,但里衣还好好的,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要不然他还以为自己背叛了他那死去的爱人,对方虽然不在了,但若是泉下有知发现他和别人睡在一处,定要闹个天翻地覆。
    他皱起眉,还不犹豫地一脚将人蹬了下去,红泥鞭顺势伸过去圈住对方的脖子迅速收紧。
    他用一种看着陌生人的眼神盯着眼前熟悉的脸,企图找出不同,可惜这人连愣怔的神态都和他的阿锦如出一辙。
    花月息不会心软,红泥鞭的力道也丝毫未减,用一种怀疑又审问的语气:“你谁?哪里冒出来的?”
    徐容林坐在地上支起上半身,提了良久的心终于坠了下去,只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压成一团,让他喘不过气,以至于声音都变得艰涩。
    “你……忘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还要谢谢你给我出的主意”。
    就因为他说要花月息忘了阿锦,所以花月息在他和阿锦之间,选择忘了他。
    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还口口声声说给了他机会,花月息真的给他机会了吗?
    说是事不过三,把花月息骗到京都城算一次,勾结摘星楼关着他还不承认心意是一次,还有一次呢?
    可惜花月息已经没法回答他的问题。
    “花月息,你把我忘了?”
    忘了怎么把他抢回红霞山关着、怎么用幻术将他当做替身强迫他……也忘了他们下山以来的种种。
    他忘了,并且不再像几年前那样将他当做阿锦。
    徐容林不是谁的替身,花月息不会再透过他看别人了。
    他得到了想得到的,同样也失去了花月息对他的偏爱,尽管那是因为别人。
    徐容林突然想笑,也确实笑出了声,“花月息,你真是好样的。”
    这副控诉负心汉的样子让花月息没来由地心虚,红泥鞭将人松开,“你……到底是谁?”
    对方抬着头,眼睛直直望着他,笑是苦的,眼睛也是苦的,但那张脸实在太像阿锦,花月息不敢多看。
    “我叫徐容林。”
    “……”
    徐容林?那不是阿锦的大名吗?
    花月息一时间摸不清楚状况,到底怎么回事?一觉醒来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徐容林。
    他昨天不是……他昨天干什么来着?
    花月息僵住了。
    昨天的记忆似乎沉到了脑海深处,怎么找也翻不出一丝波澜,甚至近期他在做什么都想不出头绪。
    他坐在床上,从屋子的陈设倒是能认出来,这是他在合欢宗常住的那间屋子。
    但他怎么会在这里。
    花月息摸不清状况一头雾水,但很快明白过来自己应是忘了什么事情,记忆出了点问题。
    于是他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徐容林,问出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徐容林一双眼睛幽幽看他,“你是我小师叔,温如遇是我师父。”
    花月息又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不该有的关系,他一顿,艰难张口:“那你为什么睡在我床上?”
    电光火石间徐容林就已经给自己找好了之后的出路,面上变得纯善非常,语气乖巧:“你喝多了,我来照顾你,太困就躺下睡了。”
    花月息的目光落到他穿的衣服上,怀疑道:“那你怎么也穿着里衣?”
    徐容林从地上站起来,面不改色理所当然道:“被你吐脏了就脱了。”
    听上去倒是没有问题,是清清白白的关系。
    但花月息心中的疑虑并没有消除。
    徐容林这张脸这个名字,怎么想,他们之间都不像是能清白的样子。
    可他为什么会因为和徐容林关系清白而感到放心呢?
    想不通他便暂时按下不想,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徐容林:“我们认识多久了?”
    徐容林看上去还有点气急败坏,十分关心他,乖乖回答道:“快三年了,小师叔,你真忘了?该不会是那些人对你做了什么吧?”
    越说花月息越糊涂了,他让徐容林坐在床边,“你好好说说,从我们认识开始说。”
    徐容林坐下长话短说:“我是云州国贵族豢养的妖奴,偶然遇见,你看我可怜就把我救走了,然后我跟着你进了云边月,拜了师父。
    “直到前段时间,你带着我下山说要看热闹,可没多久云州国的人就来追杀我们,然后我们被摘星楼的人抓住关了起来,直到肖灵雨前辈出现将我们救走,逃到了合欢宗。”
    说到这里徐容林一脸担忧耸着脑袋,将自己的真实情绪藏得严严实实:“被抓住之后有几天我们是分开的,一定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都是我太弱拖累了师叔你,以后我一定好好修炼。”
    花月息狐疑:“……是这样吗?”
    徐容林眨眨眼:“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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