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开的徐容林却一个人藏在阴影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耳畔带着不易察觉的红。
他真是疯了才会去吻花月息。
花月息又给他设下幻境迷惑他了?
卑鄙狡诈,不讲道理。
这是他对花月息的评价。
还有……
情至浓时布满雾气的眼、吻过会变红变亮的唇……有时候徐容林想想,或许花月息才是妖族。
大抵是狐狸精,还是最擅长惑人心智的那只。
想着想着便不可避免地想到“阿锦”。
被花月息的幻术催眠成阿锦的时候,他是有意识的,明明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却成了他们之间的第三者,冷眼旁观着花月息和阿锦的亲昵。
那小子大概是个愚蠢的傻子,不谙世事才会被花月息骗走,跟在对方身后步步紧跟,一个彻底没有自我的蠢货。
徐容林的眼神又阴鸷下来。
花月息说他们是一个人,他能猜到是怎样一种关系。
凤凰一族历经劫难浴火重生,会洗去过往历劫成神。
但很显然徐容林还不是神,所以对阿锦是重生前的他这一点,他并不信。
他明白阿锦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花月息口中他们是一个人的说法他绝不认同。
或许他身上确实有什么东西是从阿锦那里得来的,导致他们面容相似,但他不可能是阿锦。
他没有经历过阿锦和花月息过往的一切,又怎么可能是阿锦呢?
一个对花月息唯命是从、没有脑子还已经死了的蠢货。
怎么可能和他是一个人?
徐容林抚了抚衣袖,悄无声息地在夜色中回到客栈的房间里。
花月息正在熟睡。
只需要用一点小手段,花月息就会卸下防备走进圈套里。
比如此时此刻,花月息会沉沉睡到明日,他做什么都不会醒来。
夜里只有窗外的一点月光照明,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他能清晰地看见花月息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紧闭的眼睛,微微蹙起的眉心。
明明今夜是他最好的脱身时机,明明他前些时候的假意温情都是为了此时,明明他下山就是为了永远的逃离。
在云祈双和温如遇的视线之外,是他最好的机会,离开花月息也离开牢笼一样的红霞山。
但他却鬼使神差地走近了床铺,走近了熟睡中的人。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花月息脸侧,大拇指的指腹反复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划过紧闭的唇,又随着手掌落在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只要手指弯曲用力,这个人便再也不会让他烦心。他不会是替身,更不会待在红霞山上,连自由出入都不被允许。
只要用力……
细腻莹白的皮肉之下是有力的跳动,徐容林的手被烫到一般撤回,脖颈两侧已经有几处红痕了。
花月息的皮肤很白,总是很轻易地留下痕迹。但他身上的那些痕迹往往都是阿锦占据他的身体留下的,徐容林很不喜欢。
但这一次都是他留下的。
心中隐秘的欲求被满足,他的手掌贪婪地划到锁骨处,用力一捏便留下又一处崭新的红痕。
凭什么阿锦可以他不可以?
凭什么只有做承载阿锦的躯壳才能被注视?
凭什么只有花月息随意操控他的道理?
掌下之人毫无觉察地陷入沉睡,动人的皮囊下是嚣张肆意跋扈的灵魂。
这人随意地控制他,自诩救世主却又将他拉进另一个泥潭,将他的自我踩在脚下。
他应该叫花月息也尝尝这种滋味。
徐容林不甘心,也不满足。
他俯下身,在心中将自己的旧计划涂涂改改成新的,同时再次含住柔软的红唇。
带着秋季晚间的凉意还有清香,徐容林总觉得花月息身上有一种似有若无的香气。
大多时候是闻不到的,通常是在阿锦取代他的时候能闻到。
但这一次,是因为他自己而闻到了。
牙关紧闭,他手指捏了捏对方的下巴,成功挤了进去。
他像是一个巡视领土的国王,不紧不慢不疾不徐,每一个角落都要巡视到位。
花月息的熟睡让他血液沸腾,肆无忌惮地放纵着自己的贪婪,听着对方平静的呼吸,手并口用地将对方的衣襟弄得一团糟。
“…小师叔……”
徐容林喃喃着一向路下,流连在口侯纟吉锁骨之上。
“这一回,换你来听话吧……”
第13章 遗忘.
毫无所觉的花月息正深陷梦中,没有意外地梦见了那个骗子。
刚化成人形的阿锦被来教书的夫子取了一个像模像样也更像人的名字——徐容林。跟着花月息在北山行宫生活了四年。
四年间阿锦从一个生涩怯弱的小妖精,变成了一个读书写字都比花月息强的人,偶尔和他一起偷溜去更远的地方时,混在人群里比他还像个人。
晋城是离北山行宫最近的小城,他们最后一次去是在初冬,天上经常撒下白雪,铺在地上厚厚一层。
花月息踩在地上“咯吱咯吱”地响,他披着大氅也觉得冷,干脆拔了几根阿锦的羽毛揣在怀里取暖。
阿锦灵根属火,用起来比炭火都好用,花月息最喜欢抱着他睡觉,可惜这人有点小气,偶尔的晚间并不让他抱着睡。
他一边走一边打了个喷嚏,阿锦很快看过来,“还冷?”
花月息揉揉鼻子埋怨:“一定是你昨晚不跟我一起睡,我夜里着了凉。”
“……”阿锦拿他没办法,面无表情地又拔了几根毛塞他衣襟里。
“哎哎哎,你扒我衣服成何体统。”花月息只嘴上说说并未反抗,理所当然地摸摸胸口,感受到一阵阵暖意。
“你昨晚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我都冻死了。”
明明昨晚这人已经跟他一起躺下了,却突然非要起身走掉,不就是把他当火炉抱了抱吗?小气。
花月息愤愤道:“下次不把腿放你身上了行吧?我肯定老老实实的。”
阿锦瞥他一眼淡淡开口:“这话你自己信吗?”
“那我睡着了伸腿伸胳膊的也能怪我?”他越说越觉得无辜,阿锦也越发可恶,“都是你个没良心的,早知道不捡你回来了,给你烤了吃。”
这么说起来,这几年阿锦很少化成原形出现在他面前了。
他想着阿锦不愿意人形跟他睡,原形一只鸟总行吧,结果这人更不愿意。
花月息直叹气。
阿锦没看他:“夏天你可不是这个嘴脸。”
“……”
花月息夏天嫌热,不喜阿锦这个火炉靠近。
两人说着话走出院子,碰见扫雪的夫子,老头胡子都跟雪一样白了,还每天坚持活动一番。
“你们两个又去晋城啊,买完东西早点回来,”夫子说,随后又想起什么,抬高声音喊道:“这次容林可不能再帮殿下抄书了。”
花月息硬着头皮答应了,等到走远跟阿锦吐苦水:“明明你模仿的字迹和我的一模一样,他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阿锦走在迎风的一侧,“夫子清楚你不会乖乖自己抄。”
花月息安心躲在阿锦身侧,眼看着这人越长越高,现在已经隐隐有赶超他的架势。
“不是说妖族没有人族聪明吗?为什么你就能听得进去他讲课,我一听就困。”
“因为你懒。”
“不,一定是我们人族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睡觉,而你们妖族就不需要。”
“…………”
阿锦叹气,回头一看地上的脚印歪歪扭扭,花月息的长靴上都是雪,“行了,你好好走路,踩着我的脚印走。”
“嗯嗯嗯!”花月息点着头,又小声嘟囔“真不知道谁是哥”。
阿锦突然出声:“我听见了。”
花月息被他吓了一跳。
“你是,快走吧哥,天黑前要赶回来。”
阿锦绝大多数时候都由着花月息,他怎么样都不会生气,只要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接近花月息。
这一点跟现今的徐容林倒是差了很多,现在的徐容林动不动就发脾气。
睡梦中的花月息翻了个身,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在他身边,睁开了眼睛。
徐容林正坐在床边侧头看他,带着一身的晨间露水的凉意。
花月息没问他干嘛去了,坐起身发现脖颈处黏糊糊的,已经是秋季按理说夜里不该热得出汗的。
他有些奇怪地摸了摸,隐约闻到淡淡的药膏味儿,随后施了一个清洁的术法。
又发现之前在幽江城地宫阵法时划破手臂放血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了。
他从不包扎伤口,施加一个止血咒就完,伤口自己就能长好。
花月息摸摸自己的纱布,狐疑地看向旁边的徐容林,这人最近对他有点好过头了。
两个人相顾无言。
徐容林的视线从那重新变得莹白无瑕的脖颈处掠过,手口留下的痕迹都已被药物带走,除了他没人知道那里曾点缀着怎样的红。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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