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斌峰听说他还喜欢玩SM?做他的狗是不是很舒服啊?姐姐?”
    “可是你的主人不爱你这条贱狗啊，他谁都不爱啊。”卫菁癫狂的笑着，却在看到卫菀的眼神后，扯着卫菀的头发试图往门上磕。
    “你这是什么眼神?怜悯我?卫菀，我真可怜你，当了狗还要谢谢打你的人。”
    她拨通了那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像是刚睡下不久，被吵醒的嗓音陌生又危险。
    “过来帮我处理乾净吧，陆俨。”
    ......
    “小菀一早出门到现在还没回家?”邱子渊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正鼓鼓的跳动。
    “我打给她电话，全都没有接。”白雩说道。
    邱子渊的脸色瞬间冷下去。
    他握着手机的手不断收紧，指节发白。
    心跳快得几乎失控。
    “查监控。快点查监控！”画面被调出来。
    监控视频里，卫菀清晰地走出门。
    神色平静没有慌张，也没有被挟持的迹象。
    她独自往郊区方向走去。
    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
    上车，车门关上，消失在镜头里。
    “这……”话没说完，邱子渊已经猛地转身，眼底的冷意几乎结霜。
    ......
    卫菀是被冻醒的。
    全身上下湿哒哒的凉，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她恍惚的睁开双眼，陌生环境，简陋的陈设，翻落的墙皮，勉强可以挡风的窗户。
    暗淡的天色下，昏黄并不明亮的灯光映衬出幢幢人影。
    她还没抬头，肚子上就被结结实实的踢了一脚。
    她疼的蜷缩，身上一动才发现自己被绑着。
    嘴里塞着的布被粗鲁的扯了出来，卫菀喘着气，目光沿着那双鞋向上一点点看灯光下站着的人。
    “卫菀姐，好久不见啊。”陆俨一脸笑咪咪地看着她，卫菁坐在一旁，有了人帮忙，她的嚣张气势又高涨了。
    “姐姐，你刚才那不屑的眼神是什么态度?”她铆足了劲儿抬脚朝着卫菀的肩膀上又踹了一下。
    宽底坚硬的鞋跟撞在皮肉单薄的肩头上，地上的人疼的直哆嗦。
    卫菁看卫菀疼的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的样子，开心的大笑着。
    她面目狰狞的盯着卫菀，在怒火的催化下，心中的阴暗被无限放大，暴力和血腥已经完全充斥了大脑。
    坚硬的鞋跟踹在卫菀的身子上，尖锐的痛楚让身体本能的想要蜷缩，可她偏偏她被绑着，动弹不得。
    卫菀又被踹了好几脚，钻心的剧痛加上寒冷让她控制不住的眼前发黑。
    陆俨见状上前拉住了卫菁。
    “行了，一会儿看货的人就要来了，打晕了过去怎么看。”
    “晕过去怎么了，又不是死了。”
    “你不让我打她的脸我就已经在忍着了，要不然我要把她这张脸撕烂了，我倒是看看邱子渊的跟唐斌峰还要不要她。”
    “你们绑架我。”这是卫菀清醒以来的第一句话。
    “卫菀姐，你说话可真难听。”
    卫菀看着陆俨突然笑了起来，凭什么他这样的人可以在外行走，唐斌峰却要被关在里头?太多复杂的情绪掺杂着，但唯独没有他们想看到的害怕和哀求。
    卫菀躺在地上，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不由得心里泛酸。
    早上才要邱子渊把他当正常人不要过度保护的，如今就着了道了。
    不过她失踪了他应该很快就能发现。
    屋子里四面透风，没有什么生活痕迹，估计是一座荒废了很久的平房。
    桌边坐着的几个人都是厚衣棉服的穿着，而她被丢在地上，身上被扒的只剩下了贴身的衣物和棉裤。
    ......
    “质不错吧，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你瞧瞧。”一名女人走了过来。
    卫菀的下巴被一只手抬起，女人妆容精致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确实不错，是上等货。”女人仔细看了一圈满意的笑着。
    她抬手朝后面招了招，一直站在门口未说过话的高大男人立刻提了个手提箱过来。
    一看到那箱子，卫菁眼睛都亮了起来，她终于可以暂时摆脱这该死的环境。
    手提箱打开，整齐的钞票亮了出来。
    “没问题的话人我就带走了。”
    “钱没问题，数都是对的。”女人随意的笑了笑，“行，那人我就带走了。”
    她转身朝门口走，跟在她身后的大汉会意朝着卫菀走了过去。
    “你花了一个新品的价格买了个次品，真是亏大了。”女人脚步顿住，猛的转过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
    卫菀淡淡的笑着，温润无害的表情里完全没有被卖了的恐惧和绝望。
    她就那么费力的抬起头，血顺着唇角蜿蜒下来。
    陆俨看到卫菀嘴角挂着的血迹，恶狠狠的瞪了卫菁一眼，妈的这臭婆娘。
    “刚刚在您来之前，我被毒打了一顿，胸腔和腹部都被踹了很多下。”
    “内脏有没有出问题我不确定，但我的肋骨应该断了，喔对了，我是外科医师。”
    “她有几脚全力踢在我的小腹上，子宫有没有出问题我也不敢保证。”
    卫菀说着突然连续干呕了几下，混着暗红色的呕吐物直接撒了一地。
    她怎么咳血了。
    卫菁慌乱的不知所措，抱着钱箱子的手不断收紧。
    女人立刻走到卫菀身边，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一把掀开她身上的秋衣。
    瞬间，一副被暴力殴打过的躯体出现在眼前。
    她的腹部已经青紫了一大片，胸下肋骨位置的皮肉里隐隐泛出一丝血痕，紫红色的淤斑就那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在皮肤上。
    女人双眼微眯，刚要把她衣服放下，突然注意到她内衣边缘的皮肤。
    这痕迹很眼熟，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这不看还好，仔细一看发现这种痕迹在女人身上很多地方都有，胸口、腰侧、小腹......
    内衣的边缘被掀开了一条口子，女人往里一看，整个人的火气瞬间压不住了。
    “她有男人?你们不是说她是处女么?”
    “她说我是处子?我都已经有丈夫了。”卫菀的身子还残留与唐斌峰会客时的吻痕抓痕。
    “所以，你惹怒卫菁打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看到这些痕迹。”陆俨问。
    女人一个眼神，他身后的大汉上前一把将卫菁怀里的手提箱抢了过来。
    “你们也是好样的啊，连我都骗啊。”女人微微勾起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