猃舍深处新辟的寝殿,镶金嵌玉,与近在咫尺的犬舍格格不入。紫檀木拔步床悬着鲛绡帐,错金狻猊熏炉吐着龙涎香,连妆台菱花镜框都嵌着瑟瑟宝珠——可裴玉环的脖颈,仍系着那根赤金细链,另一端牢牢锁在忠勇侯旁的鎏金铜柱上。
宇文晟只在她承欢时解链,将他的“牝妃”拖入锦帐肆意狎玩,待云消雨歇,便如弃敝履般扔回犬侧。
满殿宫娥宦官垂手侍立,口称“娘娘”:捧来珍馐却置于犬食陶钵,更有小太监持银梳,一面为她梳理委地青丝,一面嬉笑着将帮她疏离狗尾。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活色生香的牝宠,名为妃嫔,其实不过是帝王掌心一件能喘息的玩物罢了。
白露过,西风渐紧。朝堂之上,秋狩之议如沸水翻腾。此礼承袭北齐旧制,本是鲜卑儿郎纵马弯弓的粗犷遗风。
自大魏定鼎中原,乐游原猎场便成检阅三军、震慑四方的修罗场。高祖在位时,年年霜降后旌旗蔽日,箭雨惊寒。直至幼主临朝,弓刀入库,马放南山,这铁血盛事竟已经荒废七八年。
如今新帝宇文晟正当年富,恰好恢复旧俗,围场秋狩,岂容金戈铁马之声绝于耳?
乐游原上,赤枫似火,苍梧栖栖。皇家林苑圈养多年的麋鹿、黑熊、雪狐在秋阳下躁动,马蹄踏碎枯叶的脆响惊起寒鸦蔽空。无论是汉家门阀,还是鲜卑亲贵,都要参与秋狩,共襄盛事。
但令王公贵胄们心头暗凛的是——此番秋狩,陛下竟诏令宗室携女眷同赴野宴……
猃舍内,裴玉环正伏在锦垫上,由两个小宫娥擦拭汗湿的脊背。冰凉的丝帕滑过昨夜被帝王啃咬出淤痕的臀峰,激得她微微一颤。
“娘娘且忍忍,”执帕的宫女声如蚊蚋,手下却毫不留情地掰开她腿根,擦拭那犹带白浊的腿心,“陛下吩咐了,秋狩时您也要随驾……可要养好了身子。”
“朕亲自来,你们先退下吧。”
宇文晟一身玄色骑装,鹿皮带紧束劲腰,马鞭柄上镶嵌的东珠在秋阳下流转冷光。他目光扫过裹在被褥里的裴玉环,唇角勾起:“三日后秋狩,朕的牝妃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忽地俯身,指尖粗暴地探入胸前,攥住一枚绵软乳团揉捏,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滑入锦衾,不由分说地分开腿根。“满座诸卿想必也想瞧瞧,朕悉心教养的牝妃,究竟是何等绝色……”
裴玉环咬唇吞下屈辱的呻吟,未着寸缕的胴体在他掌中绷紧。一旁被栓在玉柱上的忠勇侯兴许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猛地立起,森白利齿龇出唇外,锁链绷得笔直!
“这畜牲倒挺护食!”宇文晟嗤笑,抽回手时指尖勾着一缕银丝,竟是方才揉弄时带出的乳津。他随手将湿黏抹在裴玉环苍白的唇上,声如寒铁:“给朕记牢了——猎场之上,你若敢有一分失仪……”马鞭柄重重敲了敲她颈间金锁,引得娇躯乱颤。“朕便当众赏忠勇侯一顿‘肉羹’尝尝!”
乐游原猎场,篝火如星。凉王宇文澈已喝得玉山倾颓,今日他箭无虚发,猎得虎豹熊罴堆成小山,战绩显赫,连那些骁勇的宫中宿卫都略逊一筹。此刻正举着犀角杯踉跄大笑,任凭身侧新娶的凉王妃元英娥如何低劝,只将美人纤手一推:“爱妃……莫、莫扫本王雅兴!”
“殿下……小心身子……今天咱喝得太多了!”
元英娥云鬓微乱,颊生红霞。自改嫁凉王,那眉梢眼角少了几分新妇的羞怯,倒似熟透的蜜桃,一颦一笑皆漾着慵懒风情。她无奈瞥向御座,却见宇文晟虽举杯与群臣共饮,那钩子似的目光,却总若有若无缠在自己丰腴的腰身上,吓得她连忙往宇文澈身后躲了几分。
侍奉在侧的萧媚娘冷眼瞧着,唇角噙一丝讥诮,她到懒得为这暴君争风吃醋,只将一双秋水明眸暗暗扫视,心里挂念的还是苦命的裴姐姐——听说陛下牵了那“牝妃”随猎,怎不见踪影?
渤海王宇文渊独踞角落,自斟自饮。数月不见,那雌雄莫辨的俊美脸上生出了青短胡茬,倒显出几分酷肖高祖的英气。满座王公皆携美眷,唯他形单影只,及冠多年不纳妻妾,连御赐的婚事都敢再三推拒。席间已有窃窃私语,道是渤海王因幼年失怙,又早早封王,身边缺少长辈指点,疑似染上了那龙阳之癖。
酒酣耳热之际,宇文晟忽向鱼朝恩递个眼色。那宦官躬身退入金顶御帐,片刻后,皇帝击掌三声,满场霎静。
“诸卿!”宇文晟醉眼乜斜,声震篝火,“朕承高祖余烈,复开秋狩,今日君臣同欢,当尽兴而归!”他话锋陡转,带着狎昵的醉意,“朕新得了一房妙人,驯顺如犬,自甘下贱,常扮作牝兽娱朕,颇得野趣……”他拖长调子,目光扫过群臣惊疑的脸,“今日兴起,便牵这‘牝妃’出来,与诸卿同赏!”
萧媚娘手中玉箸“啪”地坠地,面如金纸。群臣屏息,死寂中唯闻篝火噼啪。
帐帘掀动,鱼朝恩躬身牵出一物。满场抽气声骤起!
但见裴玉环颈悬赤金项圈,圈口缀着鸽卵大的东珠,金铃随爬行叮当作响。一具精钢打制的狗嘴笼覆住她大半玉面,只露出水光潋滟的眸与一截尖巧下颌。身上倒非赤裸,裹着一领合身的火狐裘袄,偏那裘衣前襟大敞,两团雪腻乳球几欲破衣而出,腰肢紧束,后臀高翘,一条蓬松雪白的狗尾自股缝垂下,随爬动摇曳生姿。她膝肘裹着玄色软革护垫,四肢着地,真如驯熟牝犬般被牵至御座前。
裴玉环透过笼隙,望见无数道目光——惊骇、鄙夷、贪婪、怜悯……如芒刺扎遍全身。凉王妃元英娥以袖掩口,眼中俱是难以置信;渤海王宇文湛上下打量,总觉得几分熟悉,无奈看不清面目;群臣宗室议论纷纷,讥讽指责呵斥吹捧吵作一团;更有勋贵子弟直勾勾盯着她敞露的乳沟,喉结滚动。
羞耻如荆棘绞紧心脏,她却只能将头垂得更低。
“爱妃...”宇文晟醉眼迷蒙,唇角微勾,努嘴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汪!汪汪!”
裴玉环喉间几乎是本能地迸出犬吠!她腰肢如弓反弯,螓首深埋于地,雪臀高高撅起,臀尖那簇狗尾悬空颤摇,俨然一副母犬伏地献媚的姿态。狐裘下摆随动作掀起,一截凝脂般的大腿根在火光中惊鸿一现,腿心湿痕隐约可见。
篝火噼啪,映着满场的死寂与荒唐。
第18章秋狩校猎,乐游原野趣乱淫靡(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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