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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摄政王的狐宠(20)

    方应不知不觉,看着他的眉眼,一时竟有些出神。
    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出神?聂明池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尖。
    方应耳朵微红,没.....没有。
    聂明池忽然很想逗逗他,很好看?
    什么?方应问道。
    孤的五官。聂明池笑道,可还能入您的眼?
    方应这下连脸颊也开始红了,瞎说什么呢。
    聂明池给方应包扎好最后一点伤口,站起身来,好,不逗你了。继续走吧。
    方应应过,不知为何心里却有点失落。
    两人走过宫殿,随后来到一处冰链组成的桥。
    这里怎的会有一座桥?方应奇怪道。
    不清楚,聂明池走上冰索桥,试了下,对方应招手道,没事,可以走。
    方应是有些恐高的,一见到冰索桥下面的深渊吓得面色苍白,求助似的朝聂明池看去,不走可以吗?
    聂明池回来,走到他面前仔细观察,见他神色抗拒,一个猜测缓缓形成,你恐高?
    方应忙不迭点头,所以不走可不可以?
    聂明池没说话。下一秒,方应感觉自己身上一轻,他惊道,你干什么?
    聂明池抱紧怀里的少年,是你自己说恐高的,既然如此,我抱着你,你路上只管看我就可以了。
    可......方应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至于公主抱吗?
    聂明池似乎看穿了他的表情,那要不,我背着你得了。
    方应犹豫了下,一想到在聂明池背上还能看见深渊,整个人都打了个冷颤,还是算了吧。
    那就说好了。
    嗯。
    方应被聂明池抱着走上冰索桥。刚一踏上桥,方应就下意识抱紧聂明池的脖子,就差没惊叫出来。
    别紧张,看着我。方应闻言从聂明池怀里抬起头来,双目看向聂明池的脸。
    这样似乎是好多了。注意力被转移,方应轻吁了一口气。
    见方应放松了一些,聂明池脚下的脚步加快。
    方应在聂明池怀里,双手围住他的脖子,鼻畔都是聂明池身上的香气。那是一种极淡的玉兰香,闻起来很是沁人心脾。
    方应闻的时间久了,只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乎的。两人靠的如此之近,身上的体温都似乎可以共享。
    方应开始时是没什么感觉的,但被抱久了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心道,这桥怎么这么长,走了半天都不见尽头。
    方应有些无聊,目光开始从聂明池的脸上,再到他的喉结,最后再到聂明池露出些许的胸膛。
    半湿的衣服紧贴在他的身上,健美的胸膛半遮半掩,看起来竟意外有些其他意味。
    忽的听见头顶传来轻笑声,方应有些不敢再看,连忙移开眼。
    好看吗?聂明池问。
    方应打算装死,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聂明池见方应装死,倒也没戳破他,只轻声笑了笑,继续着脚下的路。
    第36章 得救
    冰索桥很快走到了尽头,前面有微光传来。聂明池没有立刻将方应放下来,而是抱着他又走了一段路。
    眼看着前面透出天光,方应扯了扯聂明池的袖子,好了,放我下来吧。
    聂明池挑眉看他一眼,将人放了下来。方应得了自由,耳尖却依旧通红,走吧。
    聂明池跟在方应身后,不疾不徐地走着。
    两人再无多话,走了半天,二人来到出口处。
    走出出口,视野开阔起来,这是一片陌生的荒野,遥遥听见有呼喊声传来。
    聂明池和方应对视一眼,都知道这是要得救了。聂芜他们很快找到了聂明池和方应,带着人离开这一处断崖。
    聂芜诧异地看了眼跟在聂明池身旁的方应,不过也知这并非是问话的好时候,一行人先行回了帐篷。
    少帝等在帐篷里,面色有些焦急,甚至连虎崽都没有抱。等到听说找到聂明池了,才彻底放下心来。
    聂明池走进帐篷的时候,少帝一下扑了过来,紧紧抱住聂明池,聂明池被他吓了一跳。
    然而少帝无论如何也不肯松手,等到看见同样走进帐篷的方应才松开聂明池。
    你怎么在这儿?当时天黑,注意到方应变成人形的并不多。
    方应看了聂明池一眼,将自己本是狐狸身的事告诉了少帝。
    谁知少帝听了后双眼忽的亮晶晶的,看向虎崽,那虎崽岂不是也可以变为人形?
    方应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这个倒是不清楚。
    少帝却是来了兴致,一扫方才的不安,搭起虎崽的前蹄,笑吟吟的看向它,那就是有可能。
    方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便由着少帝去了。
    聂明池静静坐在一旁,并没有插入二人的对话。等到天色差不多晚了,他才起身道,夜了,休息吧。
    说完,便拎着方应离开少帝的宫帐。
    少帝目送他们的身影离去,继而与虎崽玩闹。
    方应跟着聂明池回到他的宫帐里,但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只有一张床,一时不知该如何休息。
    聂明池似是看出他的想法,你跟我睡。
    啊?方应惊道。
    怎么,不乐意?当狐狸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聂明池半靠在床榻上问道。
    方应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心里的抵触少了几分。他走向床榻,自己自觉的爬向床榻里侧。
    聂明池是打算洗个热水澡再休息的,但此刻热水还没准备好,他先靠在了床榻上看书。
    等到热水桶上来的时候,方应看看四周,发现竟然没有可遮挡的物件。也就是说,聂明池这是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洗澡。
    方应眉心跳了跳,顿觉不好。
    虽说都是男子,但上次聂明池沐浴时他仓皇而逃的景象还留在脑海中,怎么也抹不去。
    他这边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聂明池已经开始褪去衣物。
    方应没办法,干脆用被子捂住眼睛装死。
    眼睛是捂住了,周围的声音却越发清晰,他听见衣衫摩擦的声音,而后听见了脚步声。
    但聂明池似乎没有立刻迈入桶里,而是停了下来。
    聂明池衣服褪到一半,走过来戳戳方应的头,先洗洗再睡,脏。
    方应下意识闻闻自己衣服上的味道,他的外袍刚才已经脱掉,因为上面沾有泥沙。这里衣也是,还有着河水的腥气,虽然身上还有些许小伤口,但看样子,是需要洗个澡。
    没等他做出回应,聂明池就掀开被子,直接将方应抱起来。
    喂!你干什么?方应乱动,一见他要将自己放入热水桶中,连忙道,我自己来。
    话音还没落,方应就被连着里衣放入热水桶中。衣服大半被浸湿。
    还没等方应说什么,就见得聂明池随后进来。
    方应瞪大眼睛看他,彷如聂明池做了什么不道的事。
    你......你出去!方应道。他的两只耳朵已经红的快要滴血。
    为何,木桶不够大吗?聂明池问道。
    方应这才低头看,发现木桶的确大到可以容纳两个人。
    他们再烧水还得废柴火,将就一下吧。聂明池安慰道。
    方应算是勉强信了他的话,但一见他光着上身,耳朵和脸同时红起来。
    方应连忙背过身去,给聂明池留了一个背影。
    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最好脱下来,我一会让人给你拿换洗的衣物。聂明池盯着眼前的背影道。
    好、好。方应感觉自己说话都不太利落,慢吞吞地褪下衣物。
    等方应肩部的肌肤露了出来,方应觉察到空气仿佛都静止了一瞬。他背对着聂明池,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能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等到衣物都褪掉,方应自己都松了一口气。
    气氛太诡异,简直都不能够细想。
    过了一会儿,身后忽然传来哗啦水声,方应也跟着洗澡。两人都沉默着,谁也不主动挑开话题。
    等到清洗完毕,聂明池招来下人,让他们取来两套衣物送进来。
    聂明池率先出了浴桶,取出下人拿来的衣物就穿了起来。方应也站起身来,飞快地套上衣物。
    等穿到身上,方应才发现身上的衣物明显大了一截。
    这是我的,先将就着穿吧。聂明池见方应的头发还湿着,叫他过来。
    方应走到了聂明池跟前停下,聂明池接过下人手中的干巾,给方应擦起了头发。
    方应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擦头发,整个人都怔了怔。
    聂明池轻扯了下他的长发,专心。
    方应整个人都僵住,只好任由他给自己擦头发。修长的手指穿过半湿软的头发,引起阵阵酥麻,方应甚至可以感知那只手的形状。在擦到耳朵附近的时候,那只手还有意无意触碰过耳垂。
    耳垂是方应的敏感地,聂明池的手乍一碰上,方应就一个激灵。
    怎么了?聂明池明知故问。
    方应摇摇头。
    靠在我腿上,这样方便些。聂明池道。
    方应点点头,依言做了。聂明池半托着方应的后脑勺,给他擦着头发。
    不料,这时聂无从帐外进来了,看见此情此景整个人都惊住了,主上,你们这是?
    眼前的此情此景,不怪乎聂芜多想。聂明池的里衣穿在方应身上,领口有些敞开。
    形容昳丽的少年躺在赤果着胸膛的男人的腿上,尤其男子的手还穿梭在少年的发间,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随后,聂芜做出了一个我懂的表情,识趣的退了下去,还在临走前加了句,主上,加油!
    说完还自觉退了出去。
    这一打岔,聂明池和方应才意识到两人此刻的状态有多令人想歪。
    方应直接一个打挺坐起身来,从聂明池手中夺过干巾,自己擦拭起来。
    聂明池则是静静坐在一旁,随后吩咐下人又去拿了一条干巾,自己擦拭起自己的头发。
    直到睡前,宫帐内都是一片寂静。
    方应自觉爬到床榻里侧,聂明池则是睡在外侧,二人之间距离有点远。
    聂明池用掌风熄灭了蜡烛,躺了下来。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聂明池模模糊糊感觉有什么东西抱住自己。他睁开眼,先是看见一个毛茸茸的头,随后才是安详的睡颜。
    方应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了聂明池,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趴在聂明池身上。
    聂明池推了推他,发觉没有推动,只好任由他抱着。
    # 卷四 终章
    第37章 告白
    方应醒来的时候发觉了一些异样,他睁开眼,入目先是一张儒雅温文的脸。距离之近,几乎连呼吸都可以听见。
    确定没看错,发觉自己真的躺在聂明池怀里后,方应整个人不争气地红了。
    方应小心翼翼地爬起来,不料被一只大手又按了回去。
    睡不着了?兴许是因为睡眠的缘故,聂明池的声音有些喑哑。
    没。方应连忙道,脸却越发地红了,声音瓮声瓮气,带着鼻音,那我再睡会儿。
    聂明池轻嗯了声,他昨夜睡得也不如何好,正好趁着天还没完全亮休息一会儿。
    方应又在聂明池怀里睡了个回笼觉,等到天完全亮了,外便传来梆鼓声才彻底醒过来。
    聂明池早已起身,正在束腰带,方应跟在他后面起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方应自己拿起衣物往身上套,动作慢腾腾的。聂明池看不下去,走过来帮他。
    这古代的衣服穿起来原本就是有些麻烦的,加上方应原本就困,一来二去的,衣服上的绳带都跟着打结。方应原本也没想这般麻烦,弄了好半□□物还是打结,好不容易彻底清醒过来。
    这才发现聂明池不知何时站在身旁,正悉心给他解开绳结。他就三下五除二地解开绳结,很快帮方应将衣服都穿好。
    谢、谢谢。方应有些结巴地道。
    不必言谢。聂明池道,毕竟你没少伺候我更衣。
    他不说还好,一说方应就想起早上被他抱着睡着的画面,整个人耳朵都红了。
    方应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没再说话了,聂明池也是一反平常地安静。
    方应穿好衣服后,眼见着聂芜和陆离从外面进来,朝聂明池行了个礼。
    方应见他们似乎有正事要谈,安静的退居到一旁。
    聂芜首先上前给聂明池递上一截布料,这是从刺客身上搜下来的,是荒原的布料。
    但我们审问过后才发现他们都是京城口音。
    聂明池闻言皱了皱眉,可有留下活口?
    有一个。聂芜答道,我们抢先将他牙后的毒囊打掉,所以还有一个活口。
    还不等聂明池问话,聂芜接着道,此人供认出他们是一批雇佣的刺客,并不知晓金主是谁。而知晓金主下落的头目,已经咬掉毒囊去世了。
    很明显的是,暗中雇佣此刻的人不但想嫁祸荒原,而且对我们很熟悉。
    聂明池揉揉眉心,既然找不到真凶,那此事先告一番段落。
    聂明池的头又开始疼了,他每次之所以揉眉心,是因为头疼欲裂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暗自咬着牙忍着。
    方应站在一旁,倒是看的很清楚,聂明池面色有些发白,唇色也不对劲。方应在心下没奇怪多久,就见得聂明池让陆离和聂芜先下去。
    方应见他这样子,在二人走后走过来扶着聂明池坐下。
    聂明池知道方应必然是觉察出了什么,但此刻他也顾不上许多,这次的头疾来得猛烈,比以往要更加煎熬。
    方应见聂明池一只手放在太阳穴上,伸手轻轻给聂明池按摩着穴位。
    方应突的接近,一股青草的淡香飘过来,聂明池被按摩了好一会儿,这才觉得头疾似乎不那么严重了。
    他看向一直给自己按摩的少年,眸光中是不易察觉的柔和。
    方应正要伸展已经酸痛的胳膊,忽的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着,一时怔住。
    聂明池的眼中像是有一尺深潭,里面满是柔情,几乎要将人溺死在其中。方应被这样一双眼看着,很快忘记了自己的呼吸。
    他就这样静静看着,舍不得移开眼。直到唇角传来柔软的触感,方应才回过神来。
    方应看着眼前放大的一张脸,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聂明池见方应一副怔住的模样,又稍微用力了些,重重亲了口。
    方应这次终于从诧异中回过神来,你......
    诚然方应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但出乎意料的,他并未抵触聂明池的触碰,甚至在心底涌上了丝丝甜味。
    这种感觉让方应觉得陌生,甚至觉得恍惚。饲主亲他了,怎么可能?但事实又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方应后知后觉从这个吻中回过神来,不知该如何言语。但见聂明池前倾着身子,将他揽入怀中。
    方应的耳朵红的个彻底,瓮声瓮气道,你做什么?
    抱你而已,省的你跑。聂明池道。
    头不疼了?方应道。
    总归好多了。聂明池又道。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了,方应窝在聂明池怀里,连脸颊都开始变得通红,你放我下来吧,被人看见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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