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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重生)——黑皮犬(37)

    疼么。
    疼。
    下次还这么咬么。
    看心情。
    很安静。
    却好像听见了另一种声音。
    是心跳声。
    咚咚咚
    频率一致。
    第39章
    以特殊方法上完药的两人淡定分开。
    一个看似沉稳的坐到床上,装模作样的拿起一本书开始看。
    一个同手同脚,表情还带着故作的不耐走向沙发。
    表面看着都挺骚挺能撩。
    其实都是纸老虎。
    祈无病躺下,捂住了眼睛,耳朵迟钝的红了。
    他睡着了。
    做了个梦。
    他看见自己站在酒吧台,正在擦杯子。
    余光注意到角落里坐着的一个人。
    他戴着黑色棒球帽,整个人隐在暗处,慢悠悠的喝酒。
    下巴弧度是熟悉的冰冷。
    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总是默默的,看似不着痕迹的出现在自己周围不远不近的地方。
    是巧合么。
    还是说,他是特意跟着自己的?
    祈无病想了很久,觉得他是在担心,担心自己会自|杀。
    闻医生还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他是怕自己的能力不行,医不好吗。
    祈无病一直觉得自己很怕死,连疼痛都不想承受,福哥死去的打击让他无法控制的断了药,但他内心,却还是不敢死的。
    想死的心情,就和想去健身房的心情一样。
    仅止于想想而已。
    闻医生医他这么久了,应该很了解。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整天跟后边儿。
    变态似的。
    戴着帽子的男人突然抬眼看了过来。
    眼神是从未见到过的暗沉。
    祈无病猛地睁开眼睛。
    梦醒了。
    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死的那天,闻观也有跟在后面吗,他看到了吗?
    自己被车撞到,鲜血流了一地,整个身体破碎渐冷。
    白色和红色交织的污秽。
    他都,看到了吗。
    天光熹微。
    已经是早晨了。
    这还是祈无病第一次梦见死前的事。
    陌生又久远。
    好像是上辈子的记忆了。
    他揉着额角,冷静许久,才缓缓起身。
    早餐的香味渐渐弥漫。
    闻观还是起的很早,只是这次他没有提前离开。
    祈无病洗漱完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到厨房,惊奇的发现他竟然在煎蛋。
    男人穿着衬衣黑裤,妥帖精致,手腕上还戴着手表,一副精英模样,和身上的卡通围裙格外不搭。
    他手里还拿着个锅把,表情冷漠里透着不耐烦。
    似乎煎个蛋就把他所有好心情都煎完了。
    我还以为,你会去买早餐。祈无病靠着门框懒洋洋的开口。
    闻观头也不回,我是你佣人么,还得特意下楼给你买?
    祈无病嘴角勾着,那你亲自给我做,是以什么身份啊。
    闻观语气冷淡,本来给福哥做的,你就一顺带。他把鸡蛋和煎好的培根放盘子里,转身递过来,所以,你觉得我什么身份?
    祈无病接过来,眯着眼睛低声说,主人?
    闻观:出去,再这样告你性骚|扰。
    祈无病啧了一声,真无语,不是你骚的时候了。
    昨晚的不经意告白。
    关系的进一步暧|昧发展。
    都压根儿没起什么作用,一点变化都没有。
    一个早餐,吃的一点都不浪漫心动。
    祈无病咬着蛋,看着对面坐的闻观,别扭开口,不是说要约会么,去哪啊。
    闻观喝了口牛奶,慢条斯理的切着盘子里的培根,去图书馆吧。
    祈无病:你认真的?
    闻观嗯了一声,我一会儿去趟警局,你自己去孤儿院找霍乱聊聊,等下午市图书馆见。
    祈无病把蛋当成闻观咬,恶狠狠的,合着你眼里的约会就是去图书馆看书?
    闻观扶了扶眼镜,不慌不忙的解释,别一副看不上的态度,浪漫程度不比电影院差。
    祈无病往后一靠,非常不乐意,画画都觉得又漫长又枯燥,别提看书了,还不如杀了他,我不去。他冷硬拒绝。
    不去也得去。闻观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下午我去接你。
    祈无病还想说什么,被闻观伸手直接用一根手指头堵了嘴,这个话题结束。
    确定了情侣关系就跟他妈没确定似的。
    人家恋爱都是这么谈的么?
    祈无病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拒绝了闻观要送他的建议,祈无病不等他一起,跟福哥道了个别就走了。
    真当自己很闲吗。
    约个屁。
    他没直接去孤儿院,而是去了一趟林阳的店里。
    周老太还坐在轮椅上,腰间的绳子诡异的挂在那,很蛰眼。
    你去欢瑞干什么?林阳听到祈无病此行目的,眼睛都睁大了。
    祈无病淡淡的说,我侄子在那儿,我去看看他。
    周老太这时候说话了,你侄子怎么会在孤儿院?叫什么?
    祈无病看着她,霍乱。
    突兀的沉默。
    周老太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认识闻观闻医生?
    祈无病点头,我之前就一直在他家住。
    他想了想,您也是他的病人吗?
    林阳的怒火像是突然被点着,呵,病人?说仇人都是抬举他!
    祈无病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拿着烟的手都在剧烈颤抖,像是听到了什么妖魔鬼怪的名字。
    本来平静无波的眼神也出现了极其诡异的嫌恶情绪。
    我丈夫就是他害死的。
    周老太听后却一巴掌拍到了她腿上,瞎说什么!这和闻医生没关系!
    她露出了歉意的微笑,实在抱歉,自从我儿子去世后,林阳就有点过于敏感,看谁都像凶手,你别在意。
    祈无病沉默了一会儿,直接忽略这个插曲,现在您还在找他治疗吗?
    周老太摇头,我很久没去了,他的治疗进度太慢,我找到了另外一种更快更好的法子,所以,就不去了。
    祈无病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是迷|幻药?
    你也知道?周老太咳嗽两声,这种药说是对身体不好,但也只是危言耸听,吃进肚子里一点儿事没有不说,精神也稳定很多。她笑了笑,你看我现在,像得过心理疾病的人么?
    祈无病皱着眉,没有过多干涉,只提醒道,还是去正规医院看医生比较好。毕竟是被禁的药,肯定有被禁的道理。
    周老太敷衍的应了声,拍拍一直沉默着的林阳,去,给我烧点开水。
    林阳头也不抬,起身就离开了。
    周老太无奈的叹息,我以前啊,是欢瑞孤儿院的院长,收留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有的是被拐卖后救出来的,有的呢,是直接被抛弃在路边的。
    他们什么都没做错,却是被上帝惩罚丢弃的人。周老太闭上眼睛,眼角似有泪光,我只照顾了那些孩子三五年而已,却没能继续下去,一下子,又回到了曾经孤苦伶仃的时候。
    也不知道他们遇上我,到底是幸运,还是另一种不幸。
    祈无病捏着小指,脸色苍白,眼底的黑眼圈显得更加颓废阴冷。
    他的头突然有点疼,状态很不对劲。
    是因为您的腿么?他缓缓开口。
    周老太摸了摸自己的腿,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嗯。那天下小雨,天气很凉,我儿子特意给我拿了个厚毛衣盖在腿上。我就坐在副驾驶,他开着车。我们是要回家一起吃年夜饭的。
    但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红灯,我儿子就急了。怕林阳在家等的不耐烦。开车开的更快了点儿。
    她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沟壑般的皮肤突然绷紧,然后,我就看见了闻医生。他和一个人一块儿走着,我儿子也看见了,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本来就着急,好像更慌了似的,直接就冲了上去。
    祈无病有些发愣。
    闻观,和谁?
    周老太缓慢地摇头,不知道,差点儿撞上的时候,闻观拽了那人一下,只是擦伤,并不严重。但我儿子的刹车却没踩下去,直接和另一辆车撞上了。
    她又拍了拍自己毫无知觉的腿,我醒来后,腿废了,儿子死了。她似乎露出了极其讽刺的笑意,孤儿院院长,也被撤了。
    祈无病离开的时候,周老太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只是一直低着头,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啊
    阳光很盛。
    却并不热,连温度都是淡淡的。
    林阳站在门口,像第一次见到那样默默的抽着烟,她后颈上有好几道红色的印子,被白皙的皮肤衬的很明显。
    听见祈无病的脚步声,林阳没回头,嗓音有些哑,你和闻观是什么关系?
    祈无病没遮掩,丝毫停顿都没有,恋人。
    林阳手上的烟兀自燃烧,烟灰堆积在一起,泛着火光,她似乎在冷笑,眼底还有漫天的不可置信,恋人?你们怎么可能是恋人?
    她转过身,眼白上全是红血丝,你根本就不知道闻观是什么人,就敢说你是他的恋人?我就一句话,提醒你,也是警告你,如果你想活的久一点,只有一条路。
    她把烟掐了。
    离他远点儿。
    她抬脚离开,却在背对他几步后听到他的声音。
    我认识闻观很久了,我不敢说了解他,但我敢肯定的是,祈无病语气淡淡的,现在的我,离了他不行。
    他也不管林阳会不会听,就这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好多人都告诉我,闻观不是什么好人,他很危险,很可怕,要小心,要远离。但这样一个别人口中的坏人,对我来说,却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人。
    祈无病坐在小台阶上,看着地上的光斑,在心底翻开了那从未回想过的久远记忆。
    我和他不一样,我是个一点都不温柔还特别没品德的人,我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语气里带着圆滑的玩笑意味,孤儿院从不教这些。
    我偷过东西,做过托儿,打过人,还烧过房子。
    他低声笑了笑,更混蛋的,是我经常欺负小孩儿,哪个小屁孩儿笑得最开心,玩的玩具我从没见过,我就看他不顺眼,就想把他的东西抢过来,抢不到的话,就毁掉。
    他顿了顿,有老人过马路,我也从来不扶,公车上我也不给他们让座儿。看见就离的远远儿的,每次遇到都祈祷,千万别让我帮忙。
    祈无病看着自己的手指,轻声问,你说,我这样的,是好人么。
    林阳走过来,坐到他旁边,她直言,刚见面的时候,我觉得你虚伪,一看就是不能深交的人。但直觉又告诉我,你心不坏。
    她眼神认真,你和闻观的确不一样。好人坏人也不能用感觉来定义,但是我也敢确定,闻观这个人,真的不能靠近。
    祈无病掏出一根烟递给她,有句俗话,说是人有善恶之分,世有清浊之别。虽然我没读过书,但我觉得不对。
    他给她点上火,自己也咬了一根。
    善恶有之,才称为人。就像一面镜子,照出来的也只有一面而已,是好是坏,是黑是白,说不准的。
    林阳吐了个烟圈,她在烟雾缭绕中开口,那他在你心里呢,是好还是坏?
    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祈无病顿了顿,放轻了声音,他是特别的,就像垃圾堆里的一支玫瑰。
    林阳皱着眉看过去,她沉默了一会儿,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去看病了。
    她又抽了一口,慢吞吞的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祈无病啧了一声,那我记得可太清楚了。我俩第一次见面是在大马路上。除了我们,旁边儿还有个老太太,柱着根拐杖,眼睛花的已经看不见路了,走一步就歪一下。
    闻观就在我们中间站着,我现在还记得他那时候的样子,温文尔雅,戴着金边儿眼镜人模狗样的。
    林阳看着他,然后呢,他要扶那老太太过马路?
    祈无病哼笑,怎么可能,他压根儿没理,红灯刚过,他抬脚就要走。但那老太太顺手就拉住了他的胳膊。
    他是那种有洁癖病的人,谁碰他衣服他都受不了。但也没挣开,就懵了几秒吧,然后放慢速度配合那老太太,小步挪到了对面。
    林阳问,你一直在看着他们?
    祈无病点点头,我跟在后边儿,走得更慢,因为长时间失眠,我头很晕,干什么都慢八拍。
    他接着说,等我们走过去了,老太太那意思,是让闻观接着把她送公交站,离那个红绿灯还有一段距离的地儿。
    当时他不知怎的就瞥见了我,直接把我拉过去,把那老太太交到了我手里,还给我塞了张名片儿。
    林阳沉默了一会儿,对这个操作表示了震惊和无法理解。
    然后呢?
    祈无病嘴角噙着笑意,脸上的苍白似乎都有了颜色。
    然后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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